凡煙小說

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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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 被“陣”一把抱了起來,忽然移動的重心與晃出殘影的視角讓葉藏不得不伸出手,勾住“陣”蒼白而健碩的脖頸。

“等一下……”拖鞋掛在他的腳尖,搖搖晃晃, 墜落下去, 展現在人眼前的, 只有可愛的雪白的棉襪與繃直的腳尖, 平整的腳背像芭蕾舞演員一樣優美, 又訴說著葉藏的緊張。

他試圖延緩道:“還沒有吃飯……”

並非因即將發生的事而緊張,說來有些羞恥, 在這件事上, 葉藏也稱得上身經百戰了, gin跟他又不是沒有做過,應該說, 跟他親密次數最多的就是gin了。

不過, 說他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也是不可能的。

說老實話,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 他就有點心神不屬, 意識到“失憶的gin一如既往地愛著他, 想要跟他共度一生”後, 心就像是打翻了一整個廚房的調味料, 酸、甜、苦、辣什麽都出來了。

一時間,他很難去處理這樣過於沈重的感情, 也不知道怎麽去回應。

而且……怎麽說呢, 失去了記憶的“陣”,有點像毛頭小子, 葉藏早就感覺到了,他對於過去的自己的微妙的敵意,與比較的心理。

在這樣的情況下,貿然滿足他,發生什麽,不是很不妙嗎?貝爾摩德的一通電話也拯救了他,葉藏說服了自己,當務之急是給“陣”補充知識。

“陣”暫時接受了,但沒有一刻,他不用野獸一樣赤/裸的、直白的、充滿坦誠欲望的眼神看向葉藏。

‘糟了……’

葉藏黏糊糊地想著。

‘都做到的話,要給他獎勵才行啊……’

已經多次,把“陣”看作大狗狗了,不過,他是有攻擊性的犬科生物,說狼才更合適吧。

總之,內心有一個隱隱的角落,早就做好了“獎賞”陣的準備,但在這個時刻到來的時候,或許是擔心自己承載不住毛頭小子的破壞的欲望,而感到些許的退縮了吧。

“陣”呢,很難說他有沒有感覺到葉藏的“退縮”,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雙手抱著葉藏,用腳踹開了二樓房間的大門,那是大庭葉藏的房間,陡一進屋,陣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宛若夜間綻放的曇花,高雅,又透著一股只會在夜間出現的清甜的誘惑。

然後,就把葉藏放在了那張可以容納兩個成年男人的大床上。

他放葉藏時輕手輕腳的,稱得上溫柔了。

接下來的動作,卻顯得有些毫不猶豫起來,“陣”一刻也等不了,他像一頭穿戴整齊的野獸,迫不及待地伏在葉藏的身上,白色羊絨衫被毫不猶豫地推在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一片雪白的細膩的皮肉。

屋子裏四季恒溫,饒是被脫了一半的衣服,葉藏卻不覺得冷,又因被壓著的緣故,根本看不到陣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高挺的鼻梁貼著自己的肌膚,不時地嗅著,像在聞嗅他身上的氣味,游走的唇舌與手每到一個地方,就帶來通電般的戰栗感,不多時,葉藏的身上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而他白皙的臉頰與脖頸,也透出一種多汁蜜桃般的粉色。

“等等、陣……”被他粗魯的動作搞得發出了異樣的聲音,葉藏在享受,同時也有些難受,他潮紅的臉上,細細的眉毛如同柳葉般向下撇,又呈現出一種被欺負了似的,楚楚可憐的色彩。

現在,他能切實地區分琴酒跟“陣”了,對前者的記憶已經不真切了,但在有印象的時候,他展現出了一種黑暗世界子民特有的游刃有餘,自己的身體,完全就是被gin調/教成現在的樣子的,面上看不出來,其實他有非常多的花樣。

“陣”的話,就有些不得要領了,說句不好聽的,他現在就像是口嗨的高中生一樣迫切,又因缺乏經驗,而像一只貪婪的小狗,吮吸皮肉的力量讓葉藏心驚膽戰,他真擔心自己被“陣”撕下一塊肉。

不過……

葉藏絕望地想著,這樣子,這具身體還會流淌出蜜與奶,真是沒救了。

直視自己的淫/蕩與下流,對他來說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是不行的。’

在腦子被攪成一團漿糊前做出了決定,他擡起軟綿綿得雙臂,抱住了“陣”的腦袋,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讓“陣”的動作停了一下。

在此前,他一個勁地攻略城池,而葉藏持續退縮,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因為自始自終,葉藏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抗拒,完全接受了他。

但在他不得要領的心中,跟主動又是完全不同的。

□*□

“!”

陣發出了一聲悶哼。

那看似生疏的手指卻展現出了魔術師一樣的靈巧。

“請讓我來吧……”為了不讓猴急的高中生弄壞自己,選擇了主動的引導。

他輕柔地攬住了“陣”。

一片白紙的時候,是琴酒在他的□□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色彩,現在,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心底深處,竟然生出了小小的興奮。

‘就像是在……欺負gin一樣。’

……

“嘖。”

賓加發出一陣響亮的彈舌音,配上他有個性的臟辮,整個人都顯得很嘻哈。

貝爾摩德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用一枚精致的、價值連城的銼刀擦著她光滑的指甲。

護甲油輕薄地覆蓋在指甲片上,讓它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珍珠一般溫潤的色澤。

“gin呢?”

不討喜的賓加一屁股坐在了貝爾摩德的身邊。

他跟貝爾摩德的關系不好不壞,兩個人沒什麽交集,不過,讓貝爾摩德來說,琴酒跟賓加也沒什麽交集,就不知道為何,後者如此討厭,並執著於琴酒了。

分明只是朗姆麾下的人,甚至不是他的首席心腹,到底要如何跟行動組的實權一把手相比呢?

貝爾摩德漫不經心地想:組織說到底,是一個依托暴力而運行下去的黑色的地方,在這裏,沒有什麽比純粹的暴力更好用了。

朗姆都遏制不了琴酒,賓加更無法撼動他。

“不知道。”貝爾摩德說,她終於放下了銼刀,像是打量藝術品一樣,欣賞自己閃閃發亮的十根手指頭,“通知是十分鐘以後到,他還沒有遲到呢。”

“……”

賓加又露出了,那半是嫉妒半是不屑的表情,不過,還沒等他口吐惡言,小酒館的門就被推開了。

這正是昨日gin聆聽布魯斯民謠的地方,但比起昨天不算人聲鼎沸的客人數,今天,整家店都空蕩蕩的。

顯然,貝爾摩德包場了。

對此,“陣”幾乎要嗤笑了,他是沒有恢覆琴酒的記憶,但無論有沒有記憶,都不可能喜歡這神秘主義者大費周折的行為。

很可惜,無論是貝爾摩德還是賓加,都有這樣的愛好。

“正說著不就來了嗎?”貝爾摩德招呼道,“坐過來吧,gin。”

陣先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緊隨其後的是葉藏,不過,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像是一只呆萌的企鵝,擺動的時候腳不穩當。

陣沒有丟下葉藏,相反,他前進的速度一直很慢,像是等人似的,葉藏實在想要休息的時候,他並不吝嗇於拉對方一下。

‘可惡……’艱難挪動著的葉藏,肯定在心頭的抱怨。

昨天的他,被陣翻來覆去,將近六個小時,而且,他迷蒙間捕捉到了前任罪惡的畫面,把自己在葉藏溫暖的身體裏埋了一整夜。

這就讓葉藏走起路來更能難過了,總覺得缺了什麽。

以及,他竟然說什麽“你更喜歡哪個”這種羞死人的毛頭小子才會說的話……

想到這,葉藏白皙的臉又是一紅。

本心肯定是熟練的gin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樂,但在昨天那種大腦缺氧的情況下,只能哭叫著說出“更喜歡你”這種話。

真是……

因為昨天胡天海地到太晚,今天gin本不想讓他跟出來,但想到賓加,他可能在,葉藏無論如何都要一同出現。

*

“人到齊,我就連線朗姆了。”貝爾摩德是這次的主持者。

賓加聳肩說:“請便。”

陣一直不置可否。

聯系的是貝爾摩德,朗姆對她是有點客氣的,他簡明扼要地訴說了賓加的任務,他需要頂替某個研究員與國際刑警組織搭上線。

到這裏為止,氣氛還是比較正常的,然而,布置完賓加的工作後,朗姆理所當然地開炮了:

“你有什麽想解釋的嗎,琴酒?”

“耗費如此大的人力、物力,美麗國差點被你翻了個底朝天,還把自己也送入河中。”

“真不知道是赤井秀一太過狡猾,還是你惡意放他走了。”

陣露出了一口鯊魚似的大白牙:“你可以自己來做做看?”

“……總之,赤井秀一的死亡沒有徹底確定,一天都不能松懈。”

貝爾摩德插話道:“我倒是可以去探探fbi的口風,如果他真的失蹤,就肯定了。”

朗姆說:“無所謂……我們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探赤井秀一的死訊。”

朗姆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某個主動請纓前往美麗國的人。

他自信地想:交給他,一定沒問題。

只不過……

他不客氣地囑咐道:“我必須提醒你,組織不允許代號成員對彼此出手,gin。”

賓加勾起了嘴角,他以為在說自己,實際上……

作者有話說:

現在是□□小葉引導猴急高中生陣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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