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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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千葉, 是今日的安保小隊長。

雖然有著一個秀雅的姓氏,看外表,卻是個跟風雅無關的絡腮胡大漢,又沈默寡言, 宛若黑/幫打手。

一大早, 先接到了前臺的通知, 用甜美可人的聲音告訴他們, 匿名包裹又來了。

先前也不是沒有過, 這樣的情況,刀片與動物的死屍、威脅信都是家常便飯, 最誇張的幾次, 接到了正在滴滴作響的炸彈。

這畢竟是在柯學世界, 全國數一數二的大會社接到炸彈是很正常的事,不如說他們的社長沒有連死四五任, 已經是運氣非常好了, 麾下的正社員都會感嘆著說:真是太好了, 他們的領導層很穩定呢。

當然,烏丸子女的互相謀殺不算, 畢竟他們的權力還沒變動, 人就都死了, 社長的位置便宜了外姓人, 這樣一次性的改變, 是可以接受的。

基於此,安保的每個人, 都掌握了出色的拆彈技巧, 甚至連前臺那都有金屬探測器,會聽一下有沒有“滴、滴、滴”的響聲了。

今天的運氣不錯, 匿名包裹中,並沒有觸動金屬探測儀的東西。

就這樣遞交給了千葉。

不過,就算沒有炸彈,也不能說明沒有危險,起碼千葉在拆包的時候,就穿上了防護服,渾身上下的皮膚沒有洩漏哪怕一寸,他身邊其他的成員也是如此呢。

就這樣打開不算碩大的包裹,漏出幾張輕飄飄相片、紙張的角。

千葉不愧是小隊長,能擔此重任,反應也比其他人快得多,只一眼,就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然後瞬間把盒子封回去了。

角度原因,他身後的其他人什麽都沒有看到,都擡起頭,疑惑的眼神穿透面具,實在摸不清隊長為何會做此反應。

千葉看上去還是有些淡定的,他沈默地打個手勢,告訴其他人“安全”“散開”。

安保隊的內部治理接近軍隊,上位者有絕對的權威,千葉這麽說了,其他人也散開,繼續執勤了。

等空無一人的時候,千葉才褪下面罩。

讓人沒想到的是,他面罩下的臉,竟然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按理說,烏丸集團內四季恒溫,是便於西裝革履的十八度,而安保處這裏,人都受到過訓練,耐極端溫度的能力很強,是不會被熱出這麽多汗的。

汗水的來源是……恐懼。

確定私下無人,這個姿勢監控又拍不到後,千葉再度輕手輕腳地打開了盒子。

是一張照片。

背景看不清,應當是在某個地下車庫吧,但絕不是他們集團的,而照片中的人,是安室特助與社長。

配有一張紙。

/如果不想被知道,你做了什麽事……/

這樣的話。

千葉的表情十分嚴肅。

如果是個其他部門的人,尤其是其他部門,什麽八卦都不聽的人,或許不會想到什麽吧,又或者,哪怕是胡思亂想,都會認為是社長帶著安室特助做了什麽非法的勾當。

但,千葉,是在安保處,是在琴酒統領的,負責社長個人安全的安全保障部門。

這就意味著,他們對葉藏的很多事,無論是信息安全監管,還是個人安全,都了如指掌。

也就理所當然地知道了,社長與俊美特助、冷酷保鏢之間的糾葛。

說實話,到這個地步,幾乎是集團公認的秘密了。

而他們的頂頭上司,神秘莫測的琴,從來沒有掩飾過,對社長的關註。

無論是維護到近乎於控制的姿態,還是要將人拆吃入腹的赤/裸的眼神,亦或是每次出差回來後,都請假的社長,還有琴隊長脖子上明顯的咬痕……

這個家夥,根本就是在耀武揚威啊!

當然了,隊長大人耀武揚威的對象絕對不會是他們這等屁民,通過隊長大人看自己一行人的眼神,千葉就自知他們在琴隊長的心中連人都夠不上,完全就是爛泥扶不上墻的鈍兵器。

能夠留在這裏,完全是隊長大人的寬宏大量,他們要好好磨練自己才行……

於是乎,炫耀的對象只有一個了,那就是同樣讓他們看不出深淺的安室桑。

這群安保隊成員,基本上都上過戰場,有一雙毒辣的看人的眼睛,他們自然會發現安室手上的繭不一般,也能嗅到對方身上的血的味道與危險的氣息,因此,他們對安室十分的尊敬。

不過,因為他們更加尊敬惡鬼一樣的琴隊長,對於身為琴隊長情敵的安室,也只有敬而遠之了。

在知道這駭人三角關系的情況下,這看似普通的照片也被賦予了新的意義。

千葉的表情十分嚴肅。

他想:

戰爭,要開始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隱瞞下來,不讓戰爭爆發,但這行為一旦被發現的話……

千葉打了個冷顫,那就是自己的失職了。

但是,給琴隊長的話,也有可能被遷怒吧……

不不不,還是失職比較嚴重。

所以,還是要交給隊長大人才行。

哎,記得隊長大人這兩天的心情不錯,社長也一直沒來上班,用這種方式打斷對方的好心情,不是要糟糕了嗎!

千葉都要寬面條淚了。

真不想去啊……

*

十五分鐘後,相片送到了琴酒的案頭。

連同威脅的信。

千葉低垂著頭,站在琴酒的辦公室前,一言不發。

冷汗,濡濕了他的襯衫。

與一大早雖冷淡,情緒卻不錯的琴酒不同,現在的他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氣,讓人宛若置身於西伯利亞的極寒中。

他一雙淺綠色的、鷹隼一樣的眸子鎖定在那張照片上,一動不動看五分鐘了。

仿佛連空氣都凝固的氣氛讓千葉大氣也不敢出。

半晌,千葉忽然聽到了一聲冷笑。

冷的像能把骨頭凍斷。

只聽見琴隊長問:“還有誰看過。”

千葉:“只有我。”

他心裏發寒,不會要因此,把自己做掉吧……

不、不會吧!

琴酒一言不發。

又沈默了一會兒,他跟千葉說:“出去吧。”

似乎不是要人命的語氣?

千葉如蒙大赫,同手同腳地出去了。

恢覆空無一人的房間中,琴酒淡淡地想:波本……

呵。

……

即便看到了這樣的照片,琴酒還是不動聲色,最多只讓人覺得他的心情不好,周邊的溫度更低罷了。

他本來就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因此而被抓到小辮子是不可能的。

甚至連下午碰到波本的時候,也只爆發了一下殺氣,但是,他對波本這樣實在是太常見了。

毒蛇一樣的男人回了他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陰陽道:“看來,我們的琴隊長遇見不順心的事情了。”

他冷笑了一下說:“只要你還在這裏,我就不會有順心的時候。”

波本稍微有點意外,不過一想,琴酒之前也不是沒有這樣對自己說過話,也是正常的。

不過,看來組織是出現了什麽事情啊,他竟然會這樣。

果然是心情不好啊。

帶著這樣不好的心情,琴酒回家了。

回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了,但是,葉藏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肯定是洗過澡了,身上只松松裹了一件浴袍,因為身體還不是很舒服,或者說過於酥軟了,一直沒有換上長袖長褲。

琴酒盯著,發現他臉上散發出某種紅潤的光澤,眼角更是洩露出了被過量快樂侵蝕後的情/欲,那是一種近乎於魅惑的神態。

聽到了琴酒的動靜後,懶洋洋的葉藏回頭,似乎還不準備起來,卻嬌嬌地呼喚了一聲:“你回來了,阿陣。”

聲音中的鉤子並非他的本意,只是在休息了大半天後,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嗓子更像是兩瓣連在一起,發出了一種近乎於黏膩的聲音。

但琴酒像是完全不為所動一般,渾身上下的冷氣並沒有隨著葉藏的呼喚而消散。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很奇怪的情況。

而葉藏,在發現後,面上也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疑惑,這讓他勉強支起上半身,試探性地問道:“是公司出事了嗎?”

不過,就算是公司或者任務出了問題,也很難見到讓琴酒不高興到這份上的時刻呢。

而gin用非常冰冷的語氣道:“是一只老鼠。”

葉藏聽到這並沒有懷疑,因為,琴酒總是因為老鼠而心神波動,不過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興奮,親手捉老鼠對他來說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葉藏剛想問,這只老鼠是不是帶來了巨大的破壞,甚至想著,要上組織的內網看看,但他還沒有行動,琴酒那只蒼白的手,就鉆到了他浴袍的底下。

“……阿陣?”

手很大,很火熱,但這樣急切的情況……

他稍微有點迷糊了,心中隱約泛起一絲不安。

琴酒說:“用點新鮮的東西吧。”

他拿出了,之前從來沒有使用過的“殘酷”的道具。

什、什麽啊!

葉藏睜大眼睛。

“等、等等,gin。”伸長脖子,像是天鵝一樣,急切地呼喚著gin的名字,仿佛是想要搶過他手上的東西,讓他不要那麽殘酷地對待自己,然而,就在急切搶奪的時刻,gin的手已經摸上了他肉感的滾圓,那小小的圓潤的東西,一下子就被他濕潤的甬道吸引住了。

因為gin的習慣不好,夜裏從來不把自己的東西拿出去,在過了一夜之後,他的那裏依舊是濕潤的充滿火熱的。

gin根本沒有受到阻礙,就把東西塞進去了。

然後……

毫不猶豫地推到了最高檔。

“嗯——”

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悠長的聲音,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了。

“等等,太奇怪了……”

雖然之前在這棟房子的每個角落都被開發過,但從來沒有使用過這樣的東西,還有昨天的黑色蕾絲裙……gin他在意大利究竟學了什麽啊!

這個想法在葉藏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後,他就陷入了沒有止境的潮水般的快樂中。

過分快樂,到了近乎於痛苦的地步。

但很快,琴酒就忍不住了,他果然是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啊。

換上了自己的,狠狠地將葉藏懲罰了一頓。

作者有話說:

不對勁,果然是加班加的壓力大了嗎,我怎麽搞了一個月讓褲子飛掉的劇情了……

有點吃撐了,要來點純愛調調味(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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