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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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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這是……

看到鏡子裏的自己, 葉藏真完全受不了了,兩只手不由捂住了他巴掌大的臉。

按理說,這是自己的身體,無論如何應該很熟悉才對, 但眼下, 鏡子裏的那個“我”顯得那麽熟悉又陌生。

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情/欲的氣息。

先不說那斑駁的痕跡吧, gin就像是獅子、狼、狗, 他喜歡啃噬, 喜歡在自己的地盤上留下痕跡,對他來說, 葉藏雪白而柔軟的身軀就是一盤菜, 是他叼在嘴裏的肉骨頭、點心, 動不動就要咬上一口,所以葉藏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很多紅色的痕跡, 那是吮出來的, 還有些看似可怖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比方說他手腕上的。

大多數時候,gin並沒有用力, 只是葉藏……他的皮膚太嬌嫩了, 像豌豆公主, 稍微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

一開始, 琴酒還會皺眉, 現在他完全明白了,這樣的力道並不會讓葉藏感到疼痛, 只會讓他哭出聲來。

這些並不是最讓葉藏感到害臊的, 說白了青色跟紅色,除了情/愛, 如果對人施加酷刑,也是會產生的。

腿上蜿蜒盤桓的白色痕跡,更是清楚地訴說著,這具身軀得到了怎樣的疼愛。

以及……不知道是不是葉藏的錯覺,明明只經過了兩天,總覺得柔軟而豐腴的胸部跟臀部的曲線一下子柔和起來,如水蜜桃般飽滿又多汁。

是因為汲取了太多的養分嗎?

再看看他的臉吧,真讓人難為情,變了又好像沒變,總覺得不知不覺間,他那張精致的仿佛能入畫的臉,又變得像浮世繪中淫/亂而豐腴的美人,變得餮足,誘惑力十足了,眼角流露出的風情,哪怕是點了朱砂畫起飛揚眼尾的大夫都不一定有呢。

風情萬種,可以用這種詞嗎?

總之跟這幾個月失去了小景又被看管的淒風苦雨的樣子完全不同了,就算是跟諸伏景光在一起的時候,也完全不是這樣啊。

仔細一想,跟小景在一起的時候,雖然有性/生活,但完全就是新婚妻子的模樣,更多是相敬如賓,在一起度過美好的日子,當時的葉藏是羞澀的、純情的,或許不那麽純潔,但總之,還是天使的樣子。

但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只要跟gin在一起,人就會突然熟透了。

變成了飽滿多汁的□□。

這些想法從葉藏的腦子裏一一劃過,他幾乎要尖叫了,再也忍不了看這樣自己的自己,迫不及待地投入溫水中。

身體雖然變化了,心態上也產生了一丁點兒的改變,但要他承認自己被gin變成了另一副樣子,還只花了短短兩天,根本不可能接受。

還是洗澡吧,用純凈的水把自己埋葬了。

*

抱著肩膀投在溫熱的水中,什麽都沒有做,過了一會兒,水面上卻浮起一層白白的垢。

他抱著膝蓋坐在水裏,心亂如麻,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見到零了。

現在這種情況,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零一定很清楚,在自己跟gin之間發生了什麽!

知道歸知道,讓他真正直視……

還有小景。

他又想到了另一個人。

跟零不同,到目前為止,跟零沒有任何實質上的關系,就算被猜到了跟gin發生什麽,那也是對朋友的難為情,但是小景,他們之間是有夫妻之實的,小景也很了解自己的身體,怎麽會猜不到發生了什麽呢?

只要露出一點蛛絲馬跡,就會被狠狠咬住。

要在小景面前承認跟gin發生了什麽,這種事情,他做不到。

想到這裏,葉藏就任由水沒過自己的嘴、鼻腔,在水底裏發出“咕嚕嚕”“咕嚕嚕”的聲音。

氣泡一個接著一個,不斷上浮著,他如同水藻般鴉色的頭發,更是在清澈透明的水中飄蕩著。

在這仿佛回歸了羊水一般溫暖的水流中,思緒終於能暫停一會兒了,仿佛能從紛亂的思維中,找到唯一的真相。

葉藏咬住自己的嘴唇:

‘難道這就是gin的目的嗎?’

讓所有人知道自己跟他發生了……所以才那麽用力,把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

他有些委屈地想:

‘實在是,太討厭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了,留給他收拾自己的時間所剩無幾,想到這,葉藏又終於從水中擡頭,但是他擡起頭的模樣,更像是海妖從湖底深處探頭,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別樣的誘惑。

只是葉藏,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多有魅力。

‘現在是冬天,只要穿得足夠多,就不會發現什麽吧?’

不得不自欺欺人起來,即便知道在警校是佼佼者的人們的觀察力有多強,也要先說服自己。

‘小心一點,是不會被小景發現的。’

他告訴自己。

……

“咄咄咄——”

“咄咄咄——”

“咄咄咄——”

降谷零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不住地拍打著。

他又換了一輛車來門口接葉藏。

很久以前就知道這裏是他的住所,好像從自己上警校那會兒,葉藏就住在這裏,雖然很想從記憶裏抹除掉,但在這裏成為他跟hiro的家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是葉藏跟gin住在這兒,而現在,那小人得志的家夥又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這裏,仿佛宣稱著自己的位置。

是的,現在,降谷零對琴酒的一切行為,都會進行另類的加工與解讀,且他並不認為,自己想的是錯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琴酒在他心中的形象變成了這樣,而且,這似乎還不是降谷零因為仇恨而臆想出來的,有一定的事實依據。

不管怎麽樣,對降谷零來說,在車上等待的時間是如此的煎熬,硬要說他此時的心情,那就是既想要見到葉藏又產生了某種類似於“近鄉情怯”的恐懼吧。

從掛掉早上那一通電話開始,葉藏沙啞的嗓音就時不時在他的耳邊回蕩,讓他痛心疾首的同時,又不自覺地面紅耳赤。

從來沒有聽過,葉藏那樣的聲音,色氣得就好像拿了一根小小的羽毛,在他的耳道裏撓癢癢。

他產生了某種沖動,又在瞬間,感到十分地羞愧,對為了自己跟小景,與gin委屈求全的葉藏,竟然產生了旖旎的心思。

明明發過誓,要保護好他,要尊重他的。

降谷零終於停下了焦躁不安的手指,他想:不行,等見到阿葉的時候,一定要正常地對待他。

他知道,但凡自己流露出絲毫的不同尋常的情感,葉藏都會發現的。

他的自尊,一定會受傷。

“哢噠。”

車門,好像被拉開了。

與冰冷空氣一起湧入的,還有高雅清冷的木質香,降谷零瞬間便反應過來,這就是自己前天買的香水。

雖然說是買香水,但他一想到葉藏噴它是為了糊弄gin,就買了最不近人情的一些味道,想要斷絕一切因香水而產生的旖旎心思,手上這一瓶,就是基於這個目的買的。

能夠提神醒腦,聞到的時候,只能想到雪山上的高嶺之花,那些冒犯的想法,絕對會煙消雲散。

讀完香水的滋味後,才想起來看葉藏,只見他穿得嚴嚴實實的,當然,考慮到此時正是冬天最寒冷的時刻,大街小巷的人,除了為了聯誼露大腿的那些,絕大多數跟葉藏作一樣的打扮。

他的外面套了一件中長的白色羽絨服,特殊的設計使他的腰身凸顯出來,盈盈不堪一握,裏面穿了一件白色高領的羊絨打底衫,高領直接堆到了他的下巴尖,葉藏的下巴沒在毛茸茸的高領裏,讓他看上去乖巧極了,一點也看不出即將三十的樣子。

時光女神好像格外眷顧他,讓他一直保留著初見時的容顏。

降谷零接著往下看,或許是出於某種偵探的敏銳直覺吧,一下子看到了葉藏的長褲,是一條近似於運動褲的柔軟而舒適的褲子,跟他的上半身不可以說很搭,但在外頭穿,總歸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降谷零的觀察力十分敏銳,雖然沒有刻意去看,卻也知道葉藏更偏於那些有設計感的、窄緊的褲子,這條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有些不同尋常了。

但降谷零很快敏銳地意識到,或許這條葉藏不會穿的奇形怪狀的褲子,就暗示了與琴酒發生的一切,降谷零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子與男子之間的情感,但無論是公安的honey trap訓練,還是他在年輕氣盛的時候,因為一些妄想而不斷在電腦上搜查相關的資料,讓他成為一個沒見過豬跑還能沒吃過豬肉的理論大師。

以及……

他隱秘地擡起眼睛,看向後視鏡。

氣質這種東西,一直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明明三天前才見過葉藏,卻忽然覺得此時坐在車後座的這個人,熟悉又陌生,說到底是纏繞在他身上的氣質產生了改變。

降谷零很難形容是怎樣的改變,要文學性的語言,那多半讓人聯想到澆灌過後盛放頹靡,幾乎要熟透了的花。

葉藏周身的氣質,如同夢境一般,暧昧又旖旎。

或許是降谷零看得太久了,也有可能是現階段的葉藏非常的敏感,一點風吹草動,他就能意識到。

此時此刻,面對零的眼神,他決定先發制人,問到:“怎麽了,零,我臉上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聲音很輕,但沒有人能不在意他話中的內容。

“不,沒有……”

降谷零收回了視線。

沈默。

他跟降谷零之間好像還沒有出現過,如果綿長又讓人感到尷尬的沈默呢!

仿佛為了打破這一氣氛似的,降谷零想了一下,又繼續問道:“等會兒還回公司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又輕松,但這並沒有讓葉藏的心情變得更好受,說到底,現在的他無論降谷零擺出怎樣的態度,都很清楚,那是為了不讓自己感到不自在,但這一份體貼本身,就足夠讓他難過了。

但如果降谷零直接問出來,他更會像被擊中了一般簌簌發抖,這麽說來,無論是進還是退,都會讓他感覺到不愉快啊!

所謂日本人細膩多變又難搞的心思,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要回去。”即便如此,因為被正常地對待了,所以就要勉強給出正常的回答,葉藏說話的時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還有很多工作沒處理……”

他的心又纏纏綿綿起來,那些不快的、尷尬的心思如同秋日綿綿的細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天好像都變得陰沈了。

‘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工作,因為昨天沒有正常去公司啊,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gin……’

一說到gin的名字,烙印在身上的痕跡就像是淫/蕩的紋路一樣,隨著想起他而發作起來,存在感十足,這讓葉藏的臉有些發熱,那些緊緊錮在身上的柔軟的衣料,也變成了一種綿長的折磨了。

‘可惡,明明選擇了盡量舒服的衣料了……’

‘胸口,好疼……’

實際上比起疼,是另外一種感覺,但是他拒絕用其他的詞匯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觸感。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gin導致的,他是故意的。

即便如此,自己能做什麽呢……

讓葉藏沒想到的是,從他陷入了思緒的漩渦起,降谷零又偷偷地擡起眼,透過後視鏡看向葉藏了。

於是乎,他波光瀲灩的雙眼,還有面頰上蒸騰的熱氣,那一切隱秘的、微小的改變都被他收入了眼中,讓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方向盤。

車輛平緩而絲滑地行駛在大道上。

*

然後就是跟諸伏景光的教學時光了。

因為是非常專業的課程,又跟小景的性命相關,在那一個小時中,葉藏是沒有絲毫的功夫想東想西的。

當精神全神貫註的時候,身上的一切不舒服都是可以被意志戰勝的,說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吧。

但在最後的時候,依舊出現了問題。

具體敘述的話,大概跟他被gin搞得鼓鼓囊囊的肚子有關,之前就說過了,因為葉藏本人體質的原因,即便滿滿當當的,卻也不會發燒或者肚子痛,琴酒本人不是那麽體貼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幫他清洗的,甚至很希望自己的種子永遠留在葉藏的肚子裏生根發芽,而你確實不能指望一個從小被養在洋房裏的繼承人對這種“活計”有多麽的懂,所以葉藏本人也根本不擅長清理。

早上把自己埋在溫水中漂浮到水面上的白垢已經是極限了,一般情況下,剩下的也可以被吸收掉,所以葉藏完全不在意。

但是昨天,說到底就是琴酒實在是太努力了,還有些在很深的位置,隨著早上的走動以及甬道間火熱的溫度,在被完全吸收之前就流了出來,一開始怎麽說呢,他走得最多的路就是從家門口進降谷零的車,然後又從降谷零的車來到小景的房間,根本沒什麽讓它下墜的可能,大多數時候都是坐著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不對勁起來。

已經感覺到,臀部的某一塊被徹底濡濕了。

而且跟自發性產生的完全不同!

如果在這樣緊鑼密鼓的教學中淌出清亮的液體,怎麽看都太糟糕了吧,所以根本不是!

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

其實知道這樣肯定是徒勞的,但無論如何都要努力一下。

無論如何都不能把那樣的東西留在小景的面前啊!

諸伏景光自然發現了葉藏的僵硬,距離這麽近,他又是如此地關心葉藏,怎麽可能發現不了呢,於是柔聲問道:“怎麽了,小葉?”

“不,沒什麽。”葉藏含混地說,“我們繼續吧,這個手法……”

熬過了最後的十五分鐘,站起來的葉藏特別看了一眼坐墊。

很好,是軟墊,完全看不出來呢。

這讓他不由地松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成功了,然後對小景露出一個松了一口氣的笑容,說著:“我們下次見,小景。”

諸伏景光還是那副沈靜的樣子,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溫柔地笑著說:“好的,小葉。”

“我會期待的。”

但等葉藏離開後,焊在他臉上溫柔的笑容就像是被揭下墻皮的紙一般,瞬間就消失了。

正因為景光臉上常常帶著溫和的笑,此刻面無表情的他,才顯得更加冰冷可怖。

他維持著那樣的表情,看向葉藏離開的方向,然後伸手,在他剛剛坐過的柔軟的墊子上,摸了一下。

濕潤的。

又熱,又濕。

是什麽原因呢。

諸伏景光的睫毛顫了顫。

*

中午,終於回到了公司。

即便身為社長,有一大堆的活等著他處理,但是,還是要先換一條褲子啊。

總之找了個借口,把零支開了,然後就一只腳踏入了淋浴間。

但讓他感到惱怒的是,明明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清理一番了,可能是經過了幾個小時,剩下的那些已經完全被吸收了,要不然就是凝結成了白痂,在他滑膩的臀、大腿或者是最貼身的褲子上。

褲子已經變得沈甸甸的、硬邦邦的,成了一塊板,脫下來的時候他真是又羞恥又惱怒,已經發誓要睡在公司,最近絕對不回家了。

太過分了,gin,真的是太過分了……

好在頂層的社長辦公室裏有換洗的衣服,不至於讓他穿著臟的或者什麽都不穿地離開,只是在此之前,無論如何都沒想過,會這麽快地跟gin恢覆關系,所以沒有放那些會讓他穿著覺得舒服的柔軟的衣服。

甚至被布料緊繃著,尤其是腿跟屁股,讓他覺得不是很舒服。

還有就是,那些剩下來的衣服,留在這裏讓人處理嗎?不行,出於安全因素,頂層辦公室的衛生甚至是特別助理負責的,誰知道什麽時候就有心懷鬼胎的人混進來了。

這些東西絕對不能讓零看見。

抱著這樣的心思,一股腦地塞到了隨身攜帶的包裏。

他隨身是會帶著一個很大的包的,上學的時候是書包或者好看的托特,眼下也是如此,裏面有些方便快捷的便裝產品,還有就是筆記本電腦,很多的機密資料都在其中。

簡直像是哆啦A夢的寶箱。

洗好澡後,就全神貫註投入了工作之中,某種意義上,也有借著工作讓自己遺忘這個尷尬的早上的意思吧。

然後,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葉藏在完全投入後,也稱得上是工作狂了,再加上烏丸集團真的是一個很大很大的集團,就算他有著世間頂尖的聰明頭腦,操縱起來也不是駕輕就熟的,不去談論那些並不是很服從他的下屬,在這段時間,葉藏已經用各種方法把他們分化了,問題是投資的方向。

怎麽說呢,前任真的是庸才中的庸才,庸人的話,偶爾會有覺得自己非常聰明的靈光一現的時刻,正是這種時刻的疊加,讓他做出了無數的錯誤的抉擇,也讓這艘大船向著沈沒的彼岸前行。

想要糾正這些錯誤,確實要花很多的時間。

其實有無數的更加黑暗的整頓的手段,但那都是不可持續的、竭澤而漁的方式,以他柔軟的心臟來看根本就做不到。

實際上還是選擇了對未來好但是會讓他花更多時間的方法呢。

這也就是為什麽,烏丸蓮耶會把他放在這個位置吧。

雖然很喜歡逃跑,靈魂又很懦弱,但實際上是個好孩子呢。

也因此,才撐不起來龐大的黑色帝國啊……

這又是個讓烏丸蓮耶感到頭疼的老生常談的話題了,明明把gin配給了他,如果兩個人能合作好的話,完全就能成為完美的一對搭檔呢,但實際上,是gin的吸引力不夠,手段過於強硬,還是葉藏太過多情了呢……

總之,有點事與願違吧。

這些不談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過去,很快到了六點。

這個時候,就算是葉藏也餓了,他本來就有些不喜歡吃飯,雖然到不了厭食癥地地步,但一整天實際上就在小景那裏吃了幾塊他烘烤的小餅幹,到晚上也覺得有些極限了。

降谷零剛才打電話給他,因為是內線,所以是特助的恭敬口吻,他問葉藏:“社長,晚餐要給您送上來嗎?”

“嗯。”葉藏輕輕答應了,他說,“三明治就行了。”

降谷零的手藝深得諸伏景光的真傳,又加入了他本人的一些創意,在那麽多的料理中,做的最好的是輕食,無論是三明治還是那不勒斯意面都非常的棒。

反正葉藏吃過兩次後驚為天人,根本想不起來,這是大學時代完全不會做飯的廚房白癡——零。

十五分鐘後,新鮮的熱氣騰騰的三明治就送到了他的門前。

讓零放下就離開了,一方面是,身為特助的零簡直像這龐大集團的總管一樣,非常的忙碌,還有就是,在發生了一切後,葉藏多多少少有些躲避跟他相處了。

就是……尷尬吧。

從工作中解脫出來後,那些剛剛沒有困擾著他的幽怨的情緒又如影隨形,再一次糾纏他。

這讓葉藏有些喘不過氣來,想找一個絕對安靜的地方,任由晚風吹散他紛亂的思緒。

於是,他拿著三明治,上了天臺。

那是他的清凈之地,是跟萩原研二的秘密場所。

本以為今晚只會有自己一人,然而,在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

萩原研二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則拿著啤酒罐。

他眺望著茫茫夜景,獨自喝著啤酒。

作者有話說:

我在寫什麽啊(宇宙貓貓頭)

是連續的加班讓我變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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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不改了各位,目前的段落屏蔽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關鍵都保留了

如果再進審核就要全刪了

所以就這樣了(安心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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