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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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傍晚。

對攤在茶幾上的諸多香水, 泛起難來。

降谷零完美地完成了任務,為葉藏精心挑選了十幾款的香水,來自不同品牌,不同的專櫃。

因為是給含蓄的日本人挑的, 自然不會是中東的古怪香氣, 整體說來, 都是清新淡雅的高雅味道。

跟貴公子很配, 但又因葉藏不那麽高冷, 感覺有些奇怪呢。

葉藏用試卡,扇起陣陣的香風, 說老實話, 不是他想要的。

他希望的, 是更加……的味道。

但這種話又不能跟零說,講的話也太難為情了, 而且, 他也不那麽確定, 要使用這樣的招數。

心煩意亂的時候,又發現零一起送來的還有小樣, 因為買了很多的香水, 收到小樣裝是正常的。

神使鬼差, 把小樣也拆了, 其中有一瓶, 外形就很讓人在意呢。

瓶身是粉紅色的,蓋子的位置做成了紅心。

但這顆心的顏色格外的深。

一看就是女士香水。

出於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 噴了一下, 香味讓他眼前一亮,正是葉藏想要的。

接近於水果的香味, 但比起清甜,更像是某種爛熟的水果,甚至釀造出了一些酒的氣味。

“……”

雖是他想要的味道,卻猶豫了。

那是因為葉藏知道,如果在gin的面前噴這樣一瓶香水,會有怎樣的結果。

勾引。

他張開嘴唇,吐出幾個音節。

無疑,這是他對gin的勾引。

實際上也真的是那樣,下午的時候,某個念頭突然擊中了他。

‘如果想讓小景更加安全,應該怎麽做呢?’

就像是他跟gin之間的那個親吻,還有搬回家後給他買衣服,這一切無疑擊中了gin,雖然不說,從他的日常表現中能發現,gin他真的越來越高興了。

而就算是組織的top killer,也是人類,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放松警惕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他對葉藏又有著強烈的自信,似乎是以為,在自己的陪同下,葉藏產生了某種動搖。

而這也不是假話,卻是,葉藏幾乎要淡忘了,當年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了。

他忘記了那些……“傷害”。

或者是,對他來說,那也不完全是傷害。

一開始就想到了要誘惑gin,讓他放松,會想到最後一步,也是理所當然的。

葉藏咬了下嘴唇,光是想到噴上後可能發生的事情,身體就變熱了。

他感到羞恥,為了身體的真實反應。

但……

葉藏的臉變紅了,而他的雙腿,更是不知不覺間,難耐地絞在一起。

經歷了連綿不斷的澆灌後,再也沒有辦法變回原來純潔的樣子了。

有的時候,甚至會感到渴求……

或許是最近一直處在高壓的修羅場中,積攢了非常多的壓力,還能夠感到被夾在其中的性/張力,總之就是,他也被感染到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如果跟gin發生了那樣的關系,小景一定會更加安全吧!

雖然有些對不起gin,但以葉藏對他的了解,如果真的那樣了,gin就不怎麽會懷疑自己了。

甚至,他也不會針對零了,因為對gin來說,那樣的零毫無威脅力。

還有藏在集團中的研二。

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缺點了。

對了。

像是為了說服自己那麽做一樣,腦海裏又冒出了一個新的理由。

那就是boss。

如果跟gin發生了那樣的關系,完全接受他的話,boss是不是也能被討好呢?

已經徹底地感覺到了,在跟蘇格蘭的事情曝光後,boss的放棄狀態,葉藏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一蹶不振的話,以boss對他的態度,一定會被作為禮物,完全打包送給gin吧。

因為,gin對自己一直抱有那樣的心思。

有作用的時候boss會好好對自己,如果大腦不能起到作用,就會被作為禮物,發揮最後的用處呢。

他並不責怪boss,因為他們之間就是這樣的關系。

早就意識到了,想要更好地保護在組織中臥底的零,還有其他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爬上高位,眼下雖然在烏丸集團當社長,實際上就是一個工作的傀儡,想要有力量,還是要在黑暗的世界中有一席之地才行啊。

之前做的很好,作為組織的尊尼獲加,確實能夠調動很大一部分力量,本來是可以在組織裏逐步攀升了,小景的暴露確實帶來了嚴重的後果。

連帶著boss對自己的信任也消失了。

因為他了解葉藏,知道葉藏多麽的聰慧,在情感上又多麽的軟弱,所以他註定發現了蘇格蘭的事情又選擇了隱瞞不報。

想到這,葉藏越發地有希冀了。

那如果,自己跟gin修覆關系呢?

他一直知道,boss希望自己跟gin成為勢均力敵的關系,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自己依附於gin,會讓boss更加放心吧。

而且,怎麽說呢,也不算錯的,過往的自己讓boss產生了某種刻板印象,那就是他像傳統的日本妻子一樣,是會將丈夫當成自己的天的。

所以,如果跟gin回到了那樣的關系,自己又是純自願的。

好像很多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

想通這點之後,最後的阻礙也不存在了,總而言之,葉藏完全說服了自己。

還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在gin為自己做了如此多破格的事情後,他確實動搖了。

不能說是心動吧,但要說他對gin完全沒有情分是不可能的。

朝夕相處的時候,也會收到荷爾蒙的影響。

也就是說,他本人並不排斥跟gin……

甚至做了幾個旖旎的夢,早上醒來的時候,面頰緋紅,香汗淋漓,甚至不敢跟琴酒對視。

這一切,都推著他,在耳後根噴了作為贈品的香水。

……

琴酒的眼神變得無比幽深。

他靠近葉藏,鼻尖幾乎觸碰到他的耳廓。

敏銳的嗅覺告訴琴酒,香味是從耳後根來的。

他註意到,葉藏的耳朵變紅了。

即便如此,葉藏卻沒有向後縮,只是不跟自己眼神對視,低頭,似乎能看見他波光瀲灩的眼,其中蘊藏的情感,跟與他親吻拉絲那天太像了,琴酒輕而易舉地辨別出來,那是湧動著的情/欲。

這不說讓他志得意滿,卻也胸有成竹了。

因為是gin,他是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胸膛中噴湧的情感,是自信。

這一天,終於來了。

他開口,聲音喑啞。

“你噴香水了。”

比平時更加低沈的聲音。

而他的雙眼,沒有一刻不鎖定在葉藏的臉上。

他不願意放過哪怕一瞬間表情的變化。

“嗯……”

到現在都不願意看琴酒,但他的音節,像是嵌著鉤子,旖旎的尾音像一雙輕柔的小手,按在人的心上。

琴酒接收到了訊號。

他問:“怎麽想起來噴香水。”

此前,葉藏沒用過這種東西。

但是,葉藏卻不說話了。

他不願意回答琴酒的問題。

而琴酒從這無聲的話語中,讀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一點也不奇怪。

像個勝利者一樣,強有力的雙臂將葉藏抱了起來,後者因驟然失去的平衡,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叫,又像是保住水中的浮木那樣,攬住gin的脖子。

琴酒把他扔到了床上。

*

一切都顯得有些水到渠成了。

琴酒像是陷入了一團柔軟的雲中。

就算是他,也不是沒有回憶過過去,哪怕是被二度流放到中東,卻從未後悔過。

他就不是那樣會後悔的男人,而與葉藏發生的一切,又都是他強行得來的。

當時就已經食髓知味了,否則也不會每天都把人強壓著,翻來覆去地弄,這棟大宅的每一個角落,廚房的流理臺、餐桌,陽臺的柵欄,還有盥洗室的鏡子上都有他的痕跡。

偶爾他會覺得葉藏像一個面團,他從來不知道人能柔軟到這樣的地步,又讓人沈迷。

這一切,他永遠都不會說出來。

現在,卻又些不同了。

分明是在床上,在葉藏那張散發著淡淡香氣的寬大的床上,卻像是在海洋中。

一雙白皙的手始終攬著他的肩膀。

在靠近肩膀的位置,那裏有著一些白色的柔軟的肉,冰冰涼涼的,跟琴酒自己身上那些過於流暢而柔韌的肌肉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他感受到了某種配合與依戀。

白皙的皮膚上是汗水,下面則是湧動著的熱流。

以前,似乎不到了讓葉藏崩潰的時候,不會發出聲響,當然,只要用力,他總是會吟唱出顫抖的氣音,但那其中到底有些不情不願的,到了極限的逼迫感。

現在卻不同了,他……很配合,也很沈迷。

不論搗哪裏,稍微一用力,就有成熟的汁水噴濺,也能聽見他低啞的貓兒似的吟唱。

琴酒在心裏點評,像是發情的貓。

而在離開他的時候,無論是柔軟的巢穴,還是他臉上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癡態都在挽留。

他在渴求我。

這個念頭,讓他血脈噴張。

*

第二天早上,到了很遲的時候才醒來。

哪怕窗簾沒有拉全,冬日的陽光刺在自己的臉上,葉藏也是到了十點的時候才悠悠轉醒。

不知道是不是心態還有身體產生了變化,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並不是疼,而是骨子裏渴求被滿足的酸軟。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餵飽的貓,每一根手指頭都透露著慵懶。

又因為眼角的嫣紅,還有豐潤而飽滿的身軀,以及那淺淡的粉紅色,讓他看上去像一個被滿足的□□。

終於吃飽了。

看著他,難免產生這樣的聯想。

以及,或許是早就習慣了琴酒的節奏,還有本人的天賦異稟,從一開始就沒有做清潔工作,卻不會因為殘留的液體而感到不適。

那些沒有經過處理的痕跡黏在他的身上,又像是從深處流出來似的,在腿上,小腹的位置鍍上一層薄薄的膜。

讓他看起來,有些淫/亂。

琴酒從盥洗室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他依靠在柔軟而蓬松的白色的被褥中,堆疊的羽毛枕墊在腦後,眼睛半睜著,像還睡意朦朧,又像是在懷念。

而當他看見了運動又洗完澡後渾身蒸騰著熱氣的gin時,不僅沒有害羞,還笑了一下。

那微笑中,是什麽呢?

總之,他完全成熟了,好像連過去的那些被擺弄著的泫然欲泣與隱秘的不滿都消失了。

琴酒也第一次享受到了,他主動配合的樂趣。

他像是吃飽了的獅子。

琴酒告訴他:“我馬上去集團。”

今天,按照正常的日程,葉藏應該去的,但他不可能下得了床,光是想想就知道,他走一步,小腿就會抖動得如同初生的羚羊。

他應該就在床上,修長的雙腿的作用是夾著自己的腰。

葉藏像是沒睡醒一樣,過了很久,才沈悶地應了一聲。

那時,琴酒已經穿戴好了。

*

降谷零一大早就在集團等著了。

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昨天睡得太遲了,他總覺得自己的眉心在突突地跳。

是咖啡因汲取過多嗎?

一大早就有種在即將落雨的酷暑的沈悶感。

想要吐,又吐不出來。

即便如此,卻沒有讓任何人看出自己的不適,還是跟以往一樣處理工作。

不過,葉藏一直沒有來呢,於是那些中層還有其他的董事成員只能“安室桑”“安室桑”地叫著,將等待社長批覆的文件遞給他,讓他放在葉藏的桌上。

降谷零一直在等。

卻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最讓他討厭的人。

琴酒,或者說阿琴,他出現在烏丸集團的時候,總是紮高馬尾,穿他的高領黑色羊毛衫,安室透聽那些以貌取人的職員議論,說他就像是國外走秀的模特。

非常的酷。

或許是頂級殺手特有的警惕心吧,他從來沒有露出過自己的脖子,無論是咽喉還是後脖頸,永遠都包裹在高領下,哪怕是夏天,也像是能夠罔顧東都40度的天那樣,穿高領的短袖。

但今天,破天荒的,他穿了一件圓領的衣服。

降谷零、波本,面無表情地盯著琴酒的脖子。

他看到了一個牙印。

琴酒路過他。

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

作者有話說:

嗯,gin感受到了熟/婦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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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斷地加班中,我變態了

滿腦子都是寫這種東西與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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