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郁卿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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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郁卿往事
另外一邊。
許黎拉著郁卿走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裏面坐著, 咖啡廳裏沒有多少人，僅有的那幾個看起來也像是來相親的。
或許老板是哈利波特迷，整個咖啡廳的裝修都是和哈利波特相關。
她看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 蹙眉：“你剛才幹嘛那樣說？”
郁卿嗤笑一聲：“我說什麽了？”
“提離婚的事，你知道他們之前誤會解開了不是嗎？”
“那又如何？既然知道是誤會，難道害怕我那幾句話？真這麽容易被挑撥的話，那他們之間趁早離了算了。”
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眼裏那一閃而過的落寞還是被許黎捕捉到。
她喝了一口咖啡：“你到底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酒吧開業的時候，你特地讓我帶上朋友也是想見她吧？”
郁卿沈默了一下，隨即又擺出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知不知道都不重要，可是舒昀是我朋友，她吃了這麽多苦好不容易和那人在一起, 我不希望有人去破壞, 我知道你也不是那樣的人，只是, 我們也要學會接受，有些事情就是不能盡如人意，改變不了的事情，只能學會接受, 你是聰明人, 我言盡於此。”
說完, 許黎就接了個電話走了。
郁卿坐在咖啡廳裏，看著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南汶鎮和京市很不一樣，這裏的車少，人的步伐也很慢, 甚至馬路上還有人擺攤賣水果和他不認識的東西。
他沒有告訴舒昀，那天在餐廳的時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那個時候他和父母吵架，他爸媽斷了他的卡，一氣之下他就將所有的電話都拒接了。
因此也錯過了，郁家夫婦給他打的最後一通電話。
最後，還是在新聞上看到他們坐的那架飛往英國的飛機失事，去世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來過。
算算時間，那最後一通電話，是他們起飛前撥出去的，只是那會他還跟他們置氣，將電話關機。
後來，他一直在想，他們打來到底要說什麽？是罵他還是原諒他的任性？只是這一輩子，他都找不到任何答案。
之後的日子裏，他過得渾渾噩噩，每天喝得爛醉。
遇見她的那一天，英國還在下雨，他喝得有點多醉倒在了大街上，舒昀就是那個時候撐著傘走到了他面前。
“餵，你沒事吧？需要給你叫救護車嗎？”
她蹙著眉頭，有點害怕，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不少人在看，判斷了一下沒有什麽危險才走了進來。
郁卿沒有什麽心思跟人說話，只是隨便她怎麽想，在救護車來的時候，酒精上頭，算是徹底醉了過去。
在救護車上，隨車的醫生問了一下，他的親屬在哪裏？
雨很大，救護車的燈在雨霧裏一閃一閃。
舒昀楞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的男人，臉色慘白，身上帶著很重的酒氣，眉頭卻一直皺著，像是在做什麽不好的夢。
“我不是他家屬。”她猶豫了一秒還是開口說道。
醫生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追問，“那你能跟著去醫院嗎？他這個狀態，等會需要有人簽字。”
舒昀撐著傘站在大雨裏，點了點頭：“好。”
她坐上了車，跟去了醫院，一直陪著他到檢查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醫生說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酒精中毒加上情緒波動的厲害，休息一下就好了。
舒昀這才松了一口氣，她站在病床邊，看著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還是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床上的人動了一下，郁卿慢慢睜開眼睛，醫院的白熾燈讓他的視線有點模糊，他側頭，看見了她。
兩人對視了一眼，舒昀先開口：“你醒啦？”
“醫生說你沒什麽事，就是以後別喝太多了。”
郁卿則是一直沈默地看著她，眼神很空。
舒昀被他那心如死灰的眼睛看得有點不舒服，“那個...你要不要聯系一下你的家人？”
聽到這話，郁卿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嗤笑一聲，聲音有點啞：“沒有。”
那一瞬間，舒昀好像明白了他為什麽會醉倒在路邊，也沒有再追問。
“那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郁卿皺眉看她：“關你什麽事？”語氣明顯不好，帶著排斥。
“確實不關我的事。”她很認真地說：“可是我把你送到醫院，總不能看你繼續作死吧？那我醫藥費不是白付了，你應該知道救護車的價格吧？”
郁卿：“......”
舒昀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反正沒人管你了，你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郁卿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舒昀隨他看，自顧自地說下去：“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郁卿的臉色冷了下來，就算現在看起來頹廢，但骨子裏的傲氣還在：“你什麽意思。”
舒昀嘆了一口氣，眼神清亮地看著他“我的意思是，你以為你這樣折騰自己，是在懲罰誰呢？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乎你，你這樣，只會讓他們更難受，如果沒有人......”
她頓了一下：“那你更要好好活，人活著不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的，是為了你自己，你可以難過，可以崩潰，但不能一直這樣，我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是你要是連自己都不在乎了，那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病房裏安靜下來，窗外的雨還在下，一滴一滴打在玻璃上，郁卿盯著她看了很久，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舒昀站起身，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把一顆糖放在桌上：“我該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他，“你要是實在撐不住了，就去找人說說話，總會有人願意聽的，好好活著。”
說完，她推開門離開了。
郁卿躺在病床上，聽著外面雨落的聲音，盯著那顆糖看了很久很久，才閉上眼。
這一個晚上，他第一次沒有再去想那通沒有接到的電話，腦海裏，反而是那個撐著傘的女孩，站在雨裏，對他說，你要好好活著。
不知道什麽時候，南汶鎮裏也下起了雨，與回憶裏的那場雨呼應，郁卿回過神來，看向窗外，只是再也沒有那個撐傘的女孩了。
-
一個禮拜之後。
舒昀躺在星嘢的沙發上，感慨著：“終於回家了。”
沈斯酌看著她，眼底帶著點無奈的笑，“餓嗎？想吃什麽？”
他打開冰箱，裏面全是新鮮的食材，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每天都有阿姨來清理和及時補充這些食材。
舒昀抱著抱枕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撐起頭來看他：“消停一點吧，我們點外賣，醫生說你還要好好養著呢！”
沈斯酌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裏，也沒有再堅持，拿出手機，打給了一家私廚，點了幾道清淡的菜和滋補的湯。
電話剛掛斷，門鈴響起。
舒昀眨了眨眼睛，看著他：“這麽快？”
沈斯酌眉頭微蹙，“不會這麽快的。”他放下手機，起身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監控。
門外隱約還傳來孩子的哭聲。
抱著孩子的男人似乎沒有什麽耐心，又繼續敲門：“開門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沈斯酌把門打開，霍驚正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往裏面走。
“你倆都在家怎麽開個門還磨磨蹭蹭，看這樣子也不像剛完事，怎麽打擾到你們了？”
他說話向來沒個正型，即使已經當爸了，也還是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沈斯酌睨了他一眼，警告他別亂說話。
霍驚絲毫不怵，看就看唄，都大老爺們還能少塊肉不成。
倒是舒昀盯著他懷裏的孩子，只覺得有點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裏看見過，她指了指那個小孩，看向沈斯酌：“這孩子...誰的？”
沈斯酌剛想開口，霍驚那股邪勁就上來了，他看著舒昀，開口：“還能是誰的？我能抱別人家的孩子來你這？”
舒昀臉上的笑立刻收了起來，沈斯酌註意到她的情緒，“你好好說話。”
霍驚哄著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孩子，擺了擺手，“看不出來了，這小東西長得這麽像我，當然是我的種了，怎麽樣，可愛吧。”
舒昀盯著孩子臉上那兩串鼻涕泡，果斷扭頭不說話。
沈斯酌看著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揚起，從茶幾上拿出抽紙遞給霍驚：“怎麽哭成這樣，保姆呢？”
霍驚接了過來，給孩子清理幹凈，嘴上叼著根沒點燃的煙：“保姆感冒了，還把這小崽子也傳染了，其他的保姆都在美國，現在就我帶著了。”
孩子看著只有一歲左右，現在被哄好了以後，好奇地到處看。
舒昀完全想象不到，霍驚這樣的人還會帶小孩，不過把孩子臉上的鼻涕擦幹凈之後，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萌娃。
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總是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小孩像是知道這裏安全一樣，沖著舒昀一笑，露出一顆小牙齒，徹底把舒昀的心俘虜了。
沈斯酌看著她倆的互動，心裏一軟，側頭看著霍驚：“你帶小崽子來這幹嘛？”
霍驚把孩子放在地上，擡眸看著他，“我找到孩子媽了，你幫我看著小崽子，我去找她。”
沈斯酌蹙眉，看了一眼舒昀，“昀昀，你先看一下小崽子，我跟他有些話要單獨說。”
舒昀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見他們兩個往書房去了。
她見這孩子實在可愛，就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三人群裏。
岑知那天說要來醫院看她，可是人都到了南汶鎮之後，說有事情，又匆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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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許黎拉著郁卿走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裏面坐著, 咖啡廳裏沒有多少人，僅有的那幾個看起來也像是來相親的。
或許老板是哈利波特迷，整個咖啡廳的裝修都是和哈利波特相關。
她看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 蹙眉：“你剛才幹嘛那樣說？”
郁卿嗤笑一聲：“我說什麽了？”
“提離婚的事，你知道他們之前誤會解開了不是嗎？”
“那又如何？既然知道是誤會，難道害怕我那幾句話？真這麽容易被挑撥的話，那他們之間趁早離了算了。”
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眼裏那一閃而過的落寞還是被許黎捕捉到。
她喝了一口咖啡：“你到底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酒吧開業的時候，你特地讓我帶上朋友也是想見她吧？”
郁卿沈默了一下，隨即又擺出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知不知道都不重要，可是舒昀是我朋友，她吃了這麽多苦好不容易和那人在一起, 我不希望有人去破壞, 我知道你也不是那樣的人，只是, 我們也要學會接受，有些事情就是不能盡如人意，改變不了的事情，只能學會接受, 你是聰明人, 我言盡於此。”
說完, 許黎就接了個電話走了。
郁卿坐在咖啡廳裏，看著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南汶鎮和京市很不一樣，這裏的車少，人的步伐也很慢, 甚至馬路上還有人擺攤賣水果和他不認識的東西。
他沒有告訴舒昀，那天在餐廳的時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那個時候他和父母吵架，他爸媽斷了他的卡，一氣之下他就將所有的電話都拒接了。
因此也錯過了，郁家夫婦給他打的最後一通電話。
最後，還是在新聞上看到他們坐的那架飛往英國的飛機失事，去世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來過。
算算時間，那最後一通電話，是他們起飛前撥出去的，只是那會他還跟他們置氣，將電話關機。
後來，他一直在想，他們打來到底要說什麽？是罵他還是原諒他的任性？只是這一輩子，他都找不到任何答案。
之後的日子裏，他過得渾渾噩噩，每天喝得爛醉。
遇見她的那一天，英國還在下雨，他喝得有點多醉倒在了大街上，舒昀就是那個時候撐著傘走到了他面前。
“餵，你沒事吧？需要給你叫救護車嗎？”
她蹙著眉頭，有點害怕，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不少人在看，判斷了一下沒有什麽危險才走了進來。
郁卿沒有什麽心思跟人說話，只是隨便她怎麽想，在救護車來的時候，酒精上頭，算是徹底醉了過去。
在救護車上，隨車的醫生問了一下，他的親屬在哪裏？
雨很大，救護車的燈在雨霧裏一閃一閃。
舒昀楞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的男人，臉色慘白，身上帶著很重的酒氣，眉頭卻一直皺著，像是在做什麽不好的夢。
“我不是他家屬。”她猶豫了一秒還是開口說道。
醫生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追問，“那你能跟著去醫院嗎？他這個狀態，等會需要有人簽字。”
舒昀撐著傘站在大雨裏，點了點頭：“好。”
她坐上了車，跟去了醫院，一直陪著他到檢查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醫生說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酒精中毒加上情緒波動的厲害，休息一下就好了。
舒昀這才松了一口氣，她站在病床邊，看著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還是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床上的人動了一下，郁卿慢慢睜開眼睛，醫院的白熾燈讓他的視線有點模糊，他側頭，看見了她。
兩人對視了一眼，舒昀先開口：“你醒啦？”
“醫生說你沒什麽事，就是以後別喝太多了。”
郁卿則是一直沈默地看著她，眼神很空。
舒昀被他那心如死灰的眼睛看得有點不舒服，“那個...你要不要聯系一下你的家人？”
聽到這話，郁卿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嗤笑一聲，聲音有點啞：“沒有。”
那一瞬間，舒昀好像明白了他為什麽會醉倒在路邊，也沒有再追問。
“那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郁卿皺眉看她：“關你什麽事？”語氣明顯不好，帶著排斥。
“確實不關我的事。”她很認真地說：“可是我把你送到醫院，總不能看你繼續作死吧？那我醫藥費不是白付了，你應該知道救護車的價格吧？”
郁卿：“......”
舒昀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反正沒人管你了，你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郁卿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舒昀隨他看，自顧自地說下去：“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郁卿的臉色冷了下來，就算現在看起來頹廢，但骨子裏的傲氣還在：“你什麽意思。”
舒昀嘆了一口氣，眼神清亮地看著他“我的意思是，你以為你這樣折騰自己，是在懲罰誰呢？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乎你，你這樣，只會讓他們更難受，如果沒有人......”
她頓了一下：“那你更要好好活，人活著不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的，是為了你自己，你可以難過，可以崩潰，但不能一直這樣，我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是你要是連自己都不在乎了，那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病房裏安靜下來，窗外的雨還在下，一滴一滴打在玻璃上，郁卿盯著她看了很久，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舒昀站起身，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把一顆糖放在桌上：“我該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他，“你要是實在撐不住了，就去找人說說話，總會有人願意聽的，好好活著。”
說完，她推開門離開了。
郁卿躺在病床上，聽著外面雨落的聲音，盯著那顆糖看了很久很久，才閉上眼。
這一個晚上，他第一次沒有再去想那通沒有接到的電話，腦海裏，反而是那個撐著傘的女孩，站在雨裏，對他說，你要好好活著。
不知道什麽時候，南汶鎮裏也下起了雨，與回憶裏的那場雨呼應，郁卿回過神來，看向窗外，只是再也沒有那個撐傘的女孩了。
-
一個禮拜之後。
舒昀躺在星嘢的沙發上，感慨著：“終於回家了。”
沈斯酌看著她，眼底帶著點無奈的笑，“餓嗎？想吃什麽？”
他打開冰箱，裏面全是新鮮的食材，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每天都有阿姨來清理和及時補充這些食材。
舒昀抱著抱枕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撐起頭來看他：“消停一點吧，我們點外賣，醫生說你還要好好養著呢！”
沈斯酌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裏，也沒有再堅持，拿出手機，打給了一家私廚，點了幾道清淡的菜和滋補的湯。
電話剛掛斷，門鈴響起。
舒昀眨了眨眼睛，看著他：“這麽快？”
沈斯酌眉頭微蹙，“不會這麽快的。”他放下手機，起身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監控。
門外隱約還傳來孩子的哭聲。
抱著孩子的男人似乎沒有什麽耐心，又繼續敲門：“開門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沈斯酌把門打開，霍驚正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往裏面走。
“你倆都在家怎麽開個門還磨磨蹭蹭，看這樣子也不像剛完事，怎麽打擾到你們了？”
他說話向來沒個正型，即使已經當爸了，也還是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沈斯酌睨了他一眼，警告他別亂說話。
霍驚絲毫不怵，看就看唄，都大老爺們還能少塊肉不成。
倒是舒昀盯著他懷裏的孩子，只覺得有點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裏看見過，她指了指那個小孩，看向沈斯酌：“這孩子...誰的？”
沈斯酌剛想開口，霍驚那股邪勁就上來了，他看著舒昀，開口：“還能是誰的？我能抱別人家的孩子來你這？”
舒昀臉上的笑立刻收了起來，沈斯酌註意到她的情緒，“你好好說話。”
霍驚哄著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孩子，擺了擺手，“看不出來了，這小東西長得這麽像我，當然是我的種了，怎麽樣，可愛吧。”
舒昀盯著孩子臉上那兩串鼻涕泡，果斷扭頭不說話。
沈斯酌看著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揚起，從茶幾上拿出抽紙遞給霍驚：“怎麽哭成這樣，保姆呢？”
霍驚接了過來，給孩子清理幹凈，嘴上叼著根沒點燃的煙：“保姆感冒了，還把這小崽子也傳染了，其他的保姆都在美國，現在就我帶著了。”
孩子看著只有一歲左右，現在被哄好了以後，好奇地到處看。
舒昀完全想象不到，霍驚這樣的人還會帶小孩，不過把孩子臉上的鼻涕擦幹凈之後，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萌娃。
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總是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小孩像是知道這裏安全一樣，沖著舒昀一笑，露出一顆小牙齒，徹底把舒昀的心俘虜了。
沈斯酌看著她倆的互動，心裏一軟，側頭看著霍驚：“你帶小崽子來這幹嘛？”
霍驚把孩子放在地上，擡眸看著他，“我找到孩子媽了，你幫我看著小崽子，我去找她。”
沈斯酌蹙眉，看了一眼舒昀，“昀昀，你先看一下小崽子，我跟他有些話要單獨說。”
舒昀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見他們兩個往書房去了。
她見這孩子實在可愛，就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三人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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