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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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你很重要。”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在外人面前, 他總是恰到好處地扮演著一個好丈夫的角色，可一旦無人時，又總是這樣沈默。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廂裏安靜得只剩下導航的提示聲。
舒昀側頭看著窗外, 按下窗戶，晚風吹亂了她的頭發，霓虹燈一盞一盞的掠過側臉。
沈斯嶼握著方向盤，目光始終落在前方。
可偶爾還是不動聲色的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又在她發現前收了回來。
而這些，舒昀沒有任何的察覺。
等車子開回星嘢的地下車庫後。
兩人沈默地回到房間。
第二天早上。
舒昀看見身邊早就空了的位置，以為他又跟之前一樣只是讓司機送自己去公司。
可一出房門就聞到了手沖咖啡的香味。
他沒走。
他還在家。
這個認識讓她忍不住雀躍起來，腳步輕快地走到客廳，果然看見那個穿著居家服的男人在廚房忙碌著。
她沒有發出聲音，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看著他拿著平底鍋在煎雞蛋。
舒昀忽然想到小時候。
爸爸如果在家的話, 總是會抽出時間來給她和媽媽做飯。
那時候媽媽也是這樣安靜的坐在一旁，眉眼溫柔的看爸爸的背影, 滿是笑意的對著她說：
“我們家寶貝以後談男朋友，一定要找一個會為你做飯的人。”
幼年的她懵懂地看著自己母親，不解問道：“可是媽媽，我們家不是有阿姨嗎？為什麽爸爸要親自做飯。”
季茜摸了摸她的頭, 盡量用她能夠聽懂的話解釋道：“因為一頓飯是會傳達愛意呀, 外面的大廚和家裏的廚師做飯固然是好吃, 可是那更像是一種技巧。”
“但一個人願意為你下廚，是把時間、心思，還有那點笨拙的愛意都放進去。”
“鹽多了，火候錯了，都沒有關系。最重要的事.....”她用指尖點了點舒昀的心口。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你不需要付錢，就有人心甘情願為你做這些。味道差一點也沒有關系，做飯的那個人只是在用行動告訴你......”
季茜的語氣更加溫柔了，視線落在了舒父的背影上。
“我願意為花時間。”
舒昀看著媽媽，聽她說下去。
“時間是很貴的，”季茜點了點小舒昀的鼻尖，“一個人願意把時間留給你，其實就是在說，你很重要。”
季茜看著舒昀似懂非懂的樣子，“等以後，我們寶貝遇上了那個人就會知道媽媽在說什麽了。”
“我知道！”
小舒昀不服輸地說，她最不喜歡別人說她不懂。
“哦~那寶貝告訴媽媽，你知道什麽了呀。”季茜看著女兒滿是稚氣的臉，心裏軟的不行。
“就跟爸爸媽媽給我買的玩偶一樣，很多都漂亮，可我最喜歡的還是莉莉絲。”莉莉絲是她最喜歡的玩偶，她每天都給莉莉絲精心打扮。
季茜一楞，將女兒摟在懷裏。
“你說的對，就跟莉莉絲一樣。”
“舒昀。”
“舒昀。”
沈斯嶼的聲音把她從過去的記憶裏拉回了現實。
“啊？怎麽了。”
“吃飯了，吃完我們要去公司了。”
“哦。”
舒昀低頭看著盤子裏的早餐。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卻又說不上來。
明明只是普通人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她竟然在除了舒家之外，第一次感覺到了家的感覺。
這個感覺又和跟父母的家不一樣，具體哪不同，她還沒有搞清楚。接下來的日子又回歸到了平淡。
沈斯嶼盡到了一個丈夫所有的責任，可舒昀還是覺得自己有時候離他很近，近到觸手可及，有時候又很遠，遠到有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深深擋在了他們之間，讓她無法再看的更清楚一點。
-
禦深集團辦公室內。
最近的沈斯嶼總是很忙，開不完的會。每天她睡著的時候，他還在書房，等她醒來之後，他偶爾會在車上等她，偶爾讓司機送她。
即使同一屋檐下，他們說話的幾率也少的可憐。
整個人的情緒也越來越封閉。辦公室裏的人幾乎都不敢說笑，每個人都兢兢業業地跟幹著手上的工作。
傑西卡悄悄地和舒昀說：“你姐姐姐夫是不是吵架了啊？怎麽沈總天天都泡在公司啊？”
舒昀開始的時候還有一些沒反應過來，正想問什麽姐夫的時候，就想起了上次她和露西去星嘢的時候，自己說的話。
“最近工作很多吧，聽說沈總在洽談一個新技術，對方價格咬得很死。”露西忙裏偷閑也湊了過來。
雖然舒昀天天在公司待著，但是跟一個漂亮的吉祥物沒有區別。
所以根本不知道露西說的項目是什麽。
她剛想再問問的時候，林序走了過來。
“傑西卡，露西你們都在這就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問了。”
林序拿著文件走了出來。
“今天寧城新科集團的王副總會到京市來談合作的事，你們都清楚吧。”
露西和傑西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跟新科集團的合作，算是禦深這兩年裏挺重要的事。
林序扶了扶眼鏡，“晚上他約了沈總一起吃飯，但是尼克今天突然發高燒，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工作，我需要有一個人晚上跟我和沈總一起去。”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的話，這種擋酒的活不會讓女助理去。只是今天是真的找不到人了，否則也不會叫她們。
倒也不是看不起女性的意思，只是飯桌上一群自詡高雅的這個總那個總的，幾杯酒下去就總聊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
為了保護公司的女員工，一般這種活都是叫男助理去的，女助理更多是去宴會廳之類的地方。
露西拿起手上的文件，“林特助，我真去不了，手上還有一份報告要寫，沈總要的急，今晚估計要加班。”
“這樣啊。”林序又看向了傑西卡，“那你呢？”
傑西卡蒼白著一張臉，“我今天生理期第一天，剛吃了藥，實在抱歉啊林特助。”
這倒不是借口，她也很想頂上，可是身體是真的不爭氣，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
林序沈默了一下。
用眼神搜索著辦公室的人，看看今天誰能夠頂上。
掃了一圈過去之後，發現只有舒昀閑著，並且滿眼期待地看著他。想裝作看不見都難，因為後者已經從期待的眼光變成了威脅。
他讀懂了裏面的意思，態度很明確，明晃晃地寫著如果不帶我去，那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林序一個頭兩個大，只能裝作眼瞎選擇跑路。
舒昀哪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緊跟其後。
直到走到茶水間。
林序實在躲不過去了，揚起牛馬的職業笑容，“舒助理請問有什麽事嗎？”
舒昀雙手環臂，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樣子，冷哼一聲，“你為什麽不問我？”
“什麽？”林序裝傻充楞。
開玩笑，要是讓沈總知道自己調整了半天，最後讓夫人頂上去喝酒的話，自己的職業生涯才是真的到頭了。
“你每個人都問了過去，為什麽不問我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去飯局。”
舒昀哪能這麽放過他，直接將話挑明了說。
林序見糊弄不過去了，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才壓低聲音說：“夫人，您別玩我了，那是工作！要是讓沈總知道，我年終獎肯定沒有了。”
林序故作可憐的樣子，試圖喚醒資本家唯一的良心。
舒昀果然沈默了。
林序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說動她了，半路開香檳的在心裏歡呼自己的工作保住了。可沒想到舒昀的下一句話，直接將他打到地獄。
“你年終獎多少錢？”
林序一楞，但還是報了一個數字。
舒昀挑了挑眉，“我還以為多少錢呢，就這點錢至於嗎？”看著林序那幾乎僵硬了的表情，很貼心的補了一句：“你放心，他不敢扣的，他要是扣了的話，我私人給你補上，行了吧。”
林序兩眼一黑，他早晚跟這些有錢人拼了，什麽叫做就這點？這是很多點好嗎？都夠在三環付個首付了。
但他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仍在垂死掙紮，“沈總肯定不會同意的。”
“那不讓他知道，不就好了。”舒昀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看著他，覺得這麽簡單的問題都處理不好，怎麽混上特助的。
不行，找個機會她得跟沈斯嶼說一聲，要在培訓一下他。
說完，她走出了茶水間回到了位置上。
林序面無表情的打開招牌軟件，上次是不是有獵頭挖自己來著？要不我在看看還有什麽公司招人？
他有預感，自己的飯碗保不住了！
或許是知道自己要完了，林序一下午工作都十分不在狀態，連沈斯嶼都看出來了。
“你有事？”
林序只想滑跪倒沈斯嶼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哭訴一番，可奈何想到舒昀的吩咐，楞是一個字都不敢說：“沒...沒事。”
不！我有事！事大了！
可惜他的吶喊沈斯嶼，一句話都聽不見。
快下班的事，沈斯嶼發信息給舒昀，跟她說了今晚的安排，說讓司機先送她回家。
舒昀拒絕了他的安排，表示自己今晚也有別的安排了。
沈斯嶼看著舒昀的信息，眸光暗了暗。
安排.....是和郁卿嗎？
那天在酒吧和餐廳，他看得出來郁卿對舒昀的眼神，是一種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他壓下心裏的不適，只是讓她到了發個信息，回家的時候安排司機去接她。
直到下班之後，舒昀都沒有回覆。
他看時間差不多了，就乘電梯往停車場走去。
剛靠近車的時候，就看見林序一臉心虛地站在那裏。
沈斯嶼腳步一頓，心裏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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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在外人面前, 他總是恰到好處地扮演著一個好丈夫的角色，可一旦無人時，又總是這樣沈默。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廂裏安靜得只剩下導航的提示聲。
舒昀側頭看著窗外, 按下窗戶，晚風吹亂了她的頭發，霓虹燈一盞一盞的掠過側臉。
沈斯嶼握著方向盤，目光始終落在前方。
可偶爾還是不動聲色的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又在她發現前收了回來。
而這些，舒昀沒有任何的察覺。
等車子開回星嘢的地下車庫後。
兩人沈默地回到房間。
第二天早上。
舒昀看見身邊早就空了的位置，以為他又跟之前一樣只是讓司機送自己去公司。
可一出房門就聞到了手沖咖啡的香味。
他沒走。
他還在家。
這個認識讓她忍不住雀躍起來，腳步輕快地走到客廳，果然看見那個穿著居家服的男人在廚房忙碌著。
她沒有發出聲音，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看著他拿著平底鍋在煎雞蛋。
舒昀忽然想到小時候。
爸爸如果在家的話, 總是會抽出時間來給她和媽媽做飯。
那時候媽媽也是這樣安靜的坐在一旁，眉眼溫柔的看爸爸的背影, 滿是笑意的對著她說：
“我們家寶貝以後談男朋友，一定要找一個會為你做飯的人。”
幼年的她懵懂地看著自己母親，不解問道：“可是媽媽，我們家不是有阿姨嗎？為什麽爸爸要親自做飯。”
季茜摸了摸她的頭, 盡量用她能夠聽懂的話解釋道：“因為一頓飯是會傳達愛意呀, 外面的大廚和家裏的廚師做飯固然是好吃, 可是那更像是一種技巧。”
“但一個人願意為你下廚，是把時間、心思，還有那點笨拙的愛意都放進去。”
“鹽多了，火候錯了，都沒有關系。最重要的事.....”她用指尖點了點舒昀的心口。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你不需要付錢，就有人心甘情願為你做這些。味道差一點也沒有關系，做飯的那個人只是在用行動告訴你......”
季茜的語氣更加溫柔了，視線落在了舒父的背影上。
“我願意為花時間。”
舒昀看著媽媽，聽她說下去。
“時間是很貴的，”季茜點了點小舒昀的鼻尖，“一個人願意把時間留給你，其實就是在說，你很重要。”
季茜看著舒昀似懂非懂的樣子，“等以後，我們寶貝遇上了那個人就會知道媽媽在說什麽了。”
“我知道！”
小舒昀不服輸地說，她最不喜歡別人說她不懂。
“哦~那寶貝告訴媽媽，你知道什麽了呀。”季茜看著女兒滿是稚氣的臉，心裏軟的不行。
“就跟爸爸媽媽給我買的玩偶一樣，很多都漂亮，可我最喜歡的還是莉莉絲。”莉莉絲是她最喜歡的玩偶，她每天都給莉莉絲精心打扮。
季茜一楞，將女兒摟在懷裏。
“你說的對，就跟莉莉絲一樣。”
“舒昀。”
“舒昀。”
沈斯嶼的聲音把她從過去的記憶裏拉回了現實。
“啊？怎麽了。”
“吃飯了，吃完我們要去公司了。”
“哦。”
舒昀低頭看著盤子裏的早餐。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卻又說不上來。
明明只是普通人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她竟然在除了舒家之外，第一次感覺到了家的感覺。
這個感覺又和跟父母的家不一樣，具體哪不同，她還沒有搞清楚。接下來的日子又回歸到了平淡。
沈斯嶼盡到了一個丈夫所有的責任，可舒昀還是覺得自己有時候離他很近，近到觸手可及，有時候又很遠，遠到有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深深擋在了他們之間，讓她無法再看的更清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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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深集團辦公室內。
最近的沈斯嶼總是很忙，開不完的會。每天她睡著的時候，他還在書房，等她醒來之後，他偶爾會在車上等她，偶爾讓司機送她。
即使同一屋檐下，他們說話的幾率也少的可憐。
整個人的情緒也越來越封閉。辦公室裏的人幾乎都不敢說笑，每個人都兢兢業業地跟幹著手上的工作。
傑西卡悄悄地和舒昀說：“你姐姐姐夫是不是吵架了啊？怎麽沈總天天都泡在公司啊？”
舒昀開始的時候還有一些沒反應過來，正想問什麽姐夫的時候，就想起了上次她和露西去星嘢的時候，自己說的話。
“最近工作很多吧，聽說沈總在洽談一個新技術，對方價格咬得很死。”露西忙裏偷閑也湊了過來。
雖然舒昀天天在公司待著，但是跟一個漂亮的吉祥物沒有區別。
所以根本不知道露西說的項目是什麽。
她剛想再問問的時候，林序走了過來。
“傑西卡，露西你們都在這就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問了。”
林序拿著文件走了出來。
“今天寧城新科集團的王副總會到京市來談合作的事，你們都清楚吧。”
露西和傑西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跟新科集團的合作，算是禦深這兩年裏挺重要的事。
林序扶了扶眼鏡，“晚上他約了沈總一起吃飯，但是尼克今天突然發高燒，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工作，我需要有一個人晚上跟我和沈總一起去。”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的話，這種擋酒的活不會讓女助理去。只是今天是真的找不到人了，否則也不會叫她們。
倒也不是看不起女性的意思，只是飯桌上一群自詡高雅的這個總那個總的，幾杯酒下去就總聊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
為了保護公司的女員工，一般這種活都是叫男助理去的，女助理更多是去宴會廳之類的地方。
露西拿起手上的文件，“林特助，我真去不了，手上還有一份報告要寫，沈總要的急，今晚估計要加班。”
“這樣啊。”林序又看向了傑西卡，“那你呢？”
傑西卡蒼白著一張臉，“我今天生理期第一天，剛吃了藥，實在抱歉啊林特助。”
這倒不是借口，她也很想頂上，可是身體是真的不爭氣，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
林序沈默了一下。
用眼神搜索著辦公室的人，看看今天誰能夠頂上。
掃了一圈過去之後，發現只有舒昀閑著，並且滿眼期待地看著他。想裝作看不見都難，因為後者已經從期待的眼光變成了威脅。
他讀懂了裏面的意思，態度很明確，明晃晃地寫著如果不帶我去，那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林序一個頭兩個大，只能裝作眼瞎選擇跑路。
舒昀哪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緊跟其後。
直到走到茶水間。
林序實在躲不過去了，揚起牛馬的職業笑容，“舒助理請問有什麽事嗎？”
舒昀雙手環臂，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樣子，冷哼一聲，“你為什麽不問我？”
“什麽？”林序裝傻充楞。
開玩笑，要是讓沈總知道自己調整了半天，最後讓夫人頂上去喝酒的話，自己的職業生涯才是真的到頭了。
“你每個人都問了過去，為什麽不問我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去飯局。”
舒昀哪能這麽放過他，直接將話挑明了說。
林序見糊弄不過去了，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才壓低聲音說：“夫人，您別玩我了，那是工作！要是讓沈總知道，我年終獎肯定沒有了。”
林序故作可憐的樣子，試圖喚醒資本家唯一的良心。
舒昀果然沈默了。
林序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說動她了，半路開香檳的在心裏歡呼自己的工作保住了。可沒想到舒昀的下一句話，直接將他打到地獄。
“你年終獎多少錢？”
林序一楞，但還是報了一個數字。
舒昀挑了挑眉，“我還以為多少錢呢，就這點錢至於嗎？”看著林序那幾乎僵硬了的表情，很貼心的補了一句：“你放心，他不敢扣的，他要是扣了的話，我私人給你補上，行了吧。”
林序兩眼一黑，他早晚跟這些有錢人拼了，什麽叫做就這點？這是很多點好嗎？都夠在三環付個首付了。
但他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仍在垂死掙紮，“沈總肯定不會同意的。”
“那不讓他知道，不就好了。”舒昀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看著他，覺得這麽簡單的問題都處理不好，怎麽混上特助的。
不行，找個機會她得跟沈斯嶼說一聲，要在培訓一下他。
說完，她走出了茶水間回到了位置上。
林序面無表情的打開招牌軟件，上次是不是有獵頭挖自己來著？要不我在看看還有什麽公司招人？
他有預感，自己的飯碗保不住了！
或許是知道自己要完了，林序一下午工作都十分不在狀態，連沈斯嶼都看出來了。
“你有事？”
林序只想滑跪倒沈斯嶼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哭訴一番，可奈何想到舒昀的吩咐，楞是一個字都不敢說：“沒...沒事。”
不！我有事！事大了！
可惜他的吶喊沈斯嶼，一句話都聽不見。
快下班的事，沈斯嶼發信息給舒昀，跟她說了今晚的安排，說讓司機先送她回家。
舒昀拒絕了他的安排，表示自己今晚也有別的安排了。
沈斯嶼看著舒昀的信息，眸光暗了暗。
安排.....是和郁卿嗎？
那天在酒吧和餐廳，他看得出來郁卿對舒昀的眼神，是一種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他壓下心裏的不適，只是讓她到了發個信息，回家的時候安排司機去接她。
直到下班之後，舒昀都沒有回覆。
他看時間差不多了，就乘電梯往停車場走去。
剛靠近車的時候，就看見林序一臉心虛地站在那裏。
沈斯嶼腳步一頓，心裏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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