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你就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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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你就是個混蛋！”
舒昀坐在一旁, 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她看見沈老爺子震怒的臉，有些擔憂地瞄了一眼沈斯嶼平靜到有點可怕的側臉。
後者則是細嚼慢咽下口裏的食物，而後才放下筷子, 與沈老爺子對視：
“爺爺，我說，現在不合時宜......”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怎麽跟你爺爺說話的！”沈父開口，語氣裏藏著怒氣。
沈斯嶼將視線移到沈父身上，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眼裏藏著的諷刺，激起了沈父的怒氣，也刺痛了沈母的心。
“你不要覺得你有多委屈，如果沒有我們沈家, 你什麽都不是。”
沈斯嶼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覺的攥緊, 指甲用力的嵌在手心。
舒昀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
沈斯嶼只覺得手一暖, 順著那只白皙的手看到舒昀略帶關心的眼神。
他眉心幾不可查地擰了一下，像是觸電般，抽了出來。
“別吵了，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決定。”
沈母看著這好好的團圓飯, 就這麽不歡而散, 在一旁抹淚。
“斯嶼，你跟我到書房來。”
“是，爺爺。”
沈斯嶼走的時候，還是跟舒昀說了一句，“你在這等我, 沒事。”
“好。”舒昀點了點頭，看著他跟沈老爺子離開的背影。
“你剛才說的那是什麽話！這孩子從小......”
“住口！”沈父沒有讓沈母繼續說下去。
甚至還看了一眼舒昀。
舒昀被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突然覺得自己媽媽說的對，沈家的水確實是深，所有人都很奇怪。
沈父說完話，就轉身離開。
候在一旁的傭人都紛紛低頭，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
沈母還是低頭垂淚，舒昀走過去扶著她：“媽，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
沈母擡頭看著舒昀那張嬌俏帶著關心的臉，心裏的愧疚更甚，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好，陪我回房吧。”
回到房間後，沈母拉著她的手坐到床邊，“舒昀，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斯嶼有時候工作忙，如果有照顧不好的時候，希望你多擔待一點。”
這話說得很客氣，可又帶著歉意。
舒昀心裏微微一動，想到飯桌上幾個神態各異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斯嶼對我很好，媽不要擔心。”
沈母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抱歉地看著她。
舒昀哄著她躺下休息了一會。
看著她睡下之後，舒昀沒有著急離開。
因為她打開房門以後，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路，沈宅太大了，大到她覺得自己走出去會迷路。
想了想與其在樓下客廳跟沈父大眼瞪小眼。
還不如在這等著沈斯嶼來接她回家呢。
她坐在沙發上，目光無意間落在旁邊的書架上。
裏面擺了很多原版書，她原本想抽一本出來打發時間用。
可在書架的角落裏，擺了一本相冊，相冊的邊角已經有些泛黃，明顯翻開過很多次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拿了下來。
相冊很厚，有些重量。
翻開第一頁，是沈斯嶼小時候的照片。
三四歲的年紀，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站在花園裏，一張小臉繃的很緊，卻生得好看。
她下意識地彎了彎唇。
再往後翻。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
照片裏不再是一個孩子。
而是兩個。
一模一樣的眉眼，一模一樣的身形。
兩個小男孩並排站著，一個微微低著頭，含蓄又內斂，另一個卻死死地看著鏡頭，眼神鋒利又張揚。
同一張臉，被分成了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
舒昀的呼吸重了。
她剛想再往後翻翻，繼續看下去。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舒昀猛地回神，還沒來得及把相冊放回去，就聽見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在看什麽？”
她的手指一僵。
慢慢轉過身。
沈斯嶼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懷裏的相冊上，眸色沈得看不出情緒。
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舒昀被他臉上的陰鷙嚇到往後退了兩步，跌坐在沙發上。
直到他站定在自己的面前。
“你還沒告訴我，你在看什麽？”
空氣在這一刻，安靜得近乎凝滯。
剛睡下的沈母也被兩人的動靜吵醒。
“斯嶼你怎麽.....”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舒昀手上捧著的那本相冊。
沈母瞬間變了臉色，又很快鎮定了下來。
她走過去，拿走舒昀手上的相冊。
“媽......”舒昀聲音有點輕，“我不是故意打開的....我剛才.......”
沈母翻開看了一下她剛才看的那頁，忽地笑出聲：“我以為在看什麽呢？這個是斯嶼和他表哥小時候的照片，長得很像吧。”
“表...表哥嗎？”舒昀重覆了一遍，“可是...”
“都說外甥像舅，斯嶼從小就跟他表哥長得像，現在長大了倒是不像了。”沈母這樣說，可還是沒有打開相冊，反而嗔怪地對沈斯嶼說：“你也是，那麽兇幹嘛，嚇著舒昀了。”
沈斯嶼盯著那本相冊，眼裏劃過不屑。
舒昀看看沈母又看了看沈斯嶼，“是這樣的嗎？”
可心裏還是有些疑惑，表兄弟會這麽像嗎？
但還是點了點頭。
“舒昀，我們回去吧。”
沈斯嶼沒有給舒昀多的時間去想明白這個事。
舒昀點了點頭，每次來沈宅給她的印象都不是很好，既然他說回去，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媽，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沈母也只是疲憊地擺了擺手：“路上慢些。”
舒昀應了一聲，就和沈斯嶼離開了。
臨走前，她還是看了一眼沈母手上的相冊。
回程的車上，兩人一路無話。
夜色從車窗極速掠過，路燈一盞一盞亮起，又被甩在身後。
沈斯嶼車開的很快，像是在宣洩某種情緒，神情近乎冷漠。
舒昀握著把手，看著他的側臉。
想開口讓他慢一點，卻又在張口的瞬間車子又加速了。
幾次之後，她知道了，這男人絕對是誠心的，就閉了嘴。
直到車子駛入小區地下車庫，她一臉的驚魂未定。
“你是不是瘋了啊？”
沈斯嶼踩著剎車，車子在車位前猛地停住。
安全帶勒得她胸口一緊。
沈斯嶼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指節一點一點發白。
星嘢的地下車庫很安靜，安靜到只有引擎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回響。
“你聽見沒有！下次不要這樣開了！”
舒昀看見他沒有反應，又補充了一句。
沈斯嶼終於有了一些反應，伸手關掉引擎。
“嗯。”
“剛才那樣開車，”舒昀聲音有點發緊，“你是想出事嗎？”
想到剛才在馬路上，跟別的車交匯的時候，她的心幾乎都要跳了出來，生怕撞上了自己的小命不保。
沈斯嶼這才側過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裏是化不開的濃墨。
他什麽都沒有說，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在手即將碰到車門的時候，舒昀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剛剛跟爺爺去書房的時候，是不是挨罵了啊？”
沈斯嶼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那只纖細的手。
“沒有。”
“是嗎？怎麽感覺，你情緒不是很對。”
雖然他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什麽區別，可是舒昀還是感覺到他的心情很不好。
大概...是因為孩子的事吧？
他們結婚也有幾個月了，其實不算很久，只是沈家人確實催的有點緊。
“感覺....呵。”沈斯嶼輕笑一聲，眼裏卻沒有任何笑意，“你覺得自己很了解我嗎？”
他反握住她的手臂，一點點靠近她。
舒昀被他這句話說的一怔。
“你發什麽神經？！你弄疼我了！！！”
她掙紮著從他手裏抽出自己的手，反應過來之後也來了脾氣，自己關心他還關出毛病了是不是。
沈斯嶼的手死死地鉗住了她的手腕，看著她布滿怒氣的小臉。
“我說過，你只要扮演好沈夫人這個角色就可以，其餘多餘的事別管。”
說完，松開了她的手。
舒昀揉了揉自己手腕，“你就是個混蛋！”
她猛地推開門，擡腳走了出去。
沒有回一次頭。
沈斯嶼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進電梯之後，才又重新把車子啟動。
舒昀一路開門回到家之後，原以為他會跟在自己身後。
她氣沖沖地坐在沙發上想著，這次絕對不會原諒他。
可是，她等了一會。門口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是在等他。
她站了起來。
“愛回不回！不回來這個家更清凈。”
-
第二天。
舒昀起來的時候，沈斯嶼還是沒有回來。
手機除了和許黎她們幾個的群和幾個同號碼的未接電話之外，再也沒別的。
她心裏有些堵。
【嘰裏呱啦（3）】
......
【舒昀：出來約飯嗎？】
【許黎：不約了，我學弟開了家酒吧，不然晚上的時候一起出來喝一杯，今天開業大家一起出去熱鬧下。】
【舒昀：ok。@岑知，你呢？】
【岑知：我都可以。】
果然，男人什麽都是靠不住的，還是姐妹最好！
她關掉手機屏幕，去衣帽間挑了一件適合今晚出門的穿搭。
舒昀站在全身鏡前，拉鏈剛拉到一半，又停住了。
鏡子裏的自己，妝容精致，眼尾微微上挑，裙子是黑色吊帶，貼身卻不過分張揚，脖子上的項鏈襯得鎖骨更加好看。
她看了看，又拿起一對小巧的耳釘，把頭發隨意披下來，最後確認一切都滿意的時候才拎包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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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沈老爺子震怒的臉，有些擔憂地瞄了一眼沈斯嶼平靜到有點可怕的側臉。
後者則是細嚼慢咽下口裏的食物，而後才放下筷子, 與沈老爺子對視：
“爺爺，我說，現在不合時宜......”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怎麽跟你爺爺說話的！”沈父開口，語氣裏藏著怒氣。
沈斯嶼將視線移到沈父身上，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眼裏藏著的諷刺，激起了沈父的怒氣，也刺痛了沈母的心。
“你不要覺得你有多委屈，如果沒有我們沈家, 你什麽都不是。”
沈斯嶼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覺的攥緊, 指甲用力的嵌在手心。
舒昀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
沈斯嶼只覺得手一暖, 順著那只白皙的手看到舒昀略帶關心的眼神。
他眉心幾不可查地擰了一下，像是觸電般，抽了出來。
“別吵了，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決定。”
沈母看著這好好的團圓飯, 就這麽不歡而散, 在一旁抹淚。
“斯嶼，你跟我到書房來。”
“是，爺爺。”
沈斯嶼走的時候，還是跟舒昀說了一句，“你在這等我, 沒事。”
“好。”舒昀點了點頭，看著他跟沈老爺子離開的背影。
“你剛才說的那是什麽話！這孩子從小......”
“住口！”沈父沒有讓沈母繼續說下去。
甚至還看了一眼舒昀。
舒昀被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突然覺得自己媽媽說的對，沈家的水確實是深，所有人都很奇怪。
沈父說完話，就轉身離開。
候在一旁的傭人都紛紛低頭，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
沈母還是低頭垂淚，舒昀走過去扶著她：“媽，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
沈母擡頭看著舒昀那張嬌俏帶著關心的臉，心裏的愧疚更甚，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好，陪我回房吧。”
回到房間後，沈母拉著她的手坐到床邊，“舒昀，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斯嶼有時候工作忙，如果有照顧不好的時候，希望你多擔待一點。”
這話說得很客氣，可又帶著歉意。
舒昀心裏微微一動，想到飯桌上幾個神態各異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斯嶼對我很好，媽不要擔心。”
沈母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抱歉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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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睡下之後，舒昀沒有著急離開。
因為她打開房門以後，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路，沈宅太大了，大到她覺得自己走出去會迷路。
想了想與其在樓下客廳跟沈父大眼瞪小眼。
還不如在這等著沈斯嶼來接她回家呢。
她坐在沙發上，目光無意間落在旁邊的書架上。
裏面擺了很多原版書，她原本想抽一本出來打發時間用。
可在書架的角落裏，擺了一本相冊，相冊的邊角已經有些泛黃，明顯翻開過很多次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拿了下來。
相冊很厚，有些重量。
翻開第一頁，是沈斯嶼小時候的照片。
三四歲的年紀，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站在花園裏，一張小臉繃的很緊，卻生得好看。
她下意識地彎了彎唇。
再往後翻。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
照片裏不再是一個孩子。
而是兩個。
一模一樣的眉眼，一模一樣的身形。
兩個小男孩並排站著，一個微微低著頭，含蓄又內斂，另一個卻死死地看著鏡頭，眼神鋒利又張揚。
同一張臉，被分成了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
舒昀的呼吸重了。
她剛想再往後翻翻，繼續看下去。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舒昀猛地回神，還沒來得及把相冊放回去，就聽見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在看什麽？”
她的手指一僵。
慢慢轉過身。
沈斯嶼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懷裏的相冊上，眸色沈得看不出情緒。
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舒昀被他臉上的陰鷙嚇到往後退了兩步，跌坐在沙發上。
直到他站定在自己的面前。
“你還沒告訴我，你在看什麽？”
空氣在這一刻，安靜得近乎凝滯。
剛睡下的沈母也被兩人的動靜吵醒。
“斯嶼你怎麽.....”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舒昀手上捧著的那本相冊。
沈母瞬間變了臉色，又很快鎮定了下來。
她走過去，拿走舒昀手上的相冊。
“媽......”舒昀聲音有點輕，“我不是故意打開的....我剛才.......”
沈母翻開看了一下她剛才看的那頁，忽地笑出聲：“我以為在看什麽呢？這個是斯嶼和他表哥小時候的照片，長得很像吧。”
“表...表哥嗎？”舒昀重覆了一遍，“可是...”
“都說外甥像舅，斯嶼從小就跟他表哥長得像，現在長大了倒是不像了。”沈母這樣說，可還是沒有打開相冊，反而嗔怪地對沈斯嶼說：“你也是，那麽兇幹嘛，嚇著舒昀了。”
沈斯嶼盯著那本相冊，眼裏劃過不屑。
舒昀看看沈母又看了看沈斯嶼，“是這樣的嗎？”
可心裏還是有些疑惑，表兄弟會這麽像嗎？
但還是點了點頭。
“舒昀，我們回去吧。”
沈斯嶼沒有給舒昀多的時間去想明白這個事。
舒昀點了點頭，每次來沈宅給她的印象都不是很好，既然他說回去，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媽，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沈母也只是疲憊地擺了擺手：“路上慢些。”
舒昀應了一聲，就和沈斯嶼離開了。
臨走前，她還是看了一眼沈母手上的相冊。
回程的車上，兩人一路無話。
夜色從車窗極速掠過，路燈一盞一盞亮起，又被甩在身後。
沈斯嶼車開的很快，像是在宣洩某種情緒，神情近乎冷漠。
舒昀握著把手，看著他的側臉。
想開口讓他慢一點，卻又在張口的瞬間車子又加速了。
幾次之後，她知道了，這男人絕對是誠心的，就閉了嘴。
直到車子駛入小區地下車庫，她一臉的驚魂未定。
“你是不是瘋了啊？”
沈斯嶼踩著剎車，車子在車位前猛地停住。
安全帶勒得她胸口一緊。
沈斯嶼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指節一點一點發白。
星嘢的地下車庫很安靜，安靜到只有引擎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回響。
“你聽見沒有！下次不要這樣開了！”
舒昀看見他沒有反應，又補充了一句。
沈斯嶼終於有了一些反應，伸手關掉引擎。
“嗯。”
“剛才那樣開車，”舒昀聲音有點發緊，“你是想出事嗎？”
想到剛才在馬路上，跟別的車交匯的時候，她的心幾乎都要跳了出來，生怕撞上了自己的小命不保。
沈斯嶼這才側過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裏是化不開的濃墨。
他什麽都沒有說，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在手即將碰到車門的時候，舒昀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剛剛跟爺爺去書房的時候，是不是挨罵了啊？”
沈斯嶼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那只纖細的手。
“沒有。”
“是嗎？怎麽感覺，你情緒不是很對。”
雖然他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什麽區別，可是舒昀還是感覺到他的心情很不好。
大概...是因為孩子的事吧？
他們結婚也有幾個月了，其實不算很久，只是沈家人確實催的有點緊。
“感覺....呵。”沈斯嶼輕笑一聲，眼裏卻沒有任何笑意，“你覺得自己很了解我嗎？”
他反握住她的手臂，一點點靠近她。
舒昀被他這句話說的一怔。
“你發什麽神經？！你弄疼我了！！！”
她掙紮著從他手裏抽出自己的手，反應過來之後也來了脾氣，自己關心他還關出毛病了是不是。
沈斯嶼的手死死地鉗住了她的手腕，看著她布滿怒氣的小臉。
“我說過，你只要扮演好沈夫人這個角色就可以，其餘多餘的事別管。”
說完，松開了她的手。
舒昀揉了揉自己手腕，“你就是個混蛋！”
她猛地推開門，擡腳走了出去。
沒有回一次頭。
沈斯嶼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進電梯之後，才又重新把車子啟動。
舒昀一路開門回到家之後，原以為他會跟在自己身後。
她氣沖沖地坐在沙發上想著，這次絕對不會原諒他。
可是，她等了一會。門口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是在等他。
她站了起來。
“愛回不回！不回來這個家更清凈。”
-
第二天。
舒昀起來的時候，沈斯嶼還是沒有回來。
手機除了和許黎她們幾個的群和幾個同號碼的未接電話之外，再也沒別的。
她心裏有些堵。
【嘰裏呱啦（3）】
......
【舒昀：出來約飯嗎？】
【許黎：不約了，我學弟開了家酒吧，不然晚上的時候一起出來喝一杯，今天開業大家一起出去熱鬧下。】
【舒昀：ok。@岑知，你呢？】
【岑知：我都可以。】
果然，男人什麽都是靠不住的，還是姐妹最好！
她關掉手機屏幕，去衣帽間挑了一件適合今晚出門的穿搭。
舒昀站在全身鏡前，拉鏈剛拉到一半，又停住了。
鏡子裏的自己，妝容精致，眼尾微微上挑，裙子是黑色吊帶，貼身卻不過分張揚，脖子上的項鏈襯得鎖骨更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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