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給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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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給你出氣
舒昀垂著頭, 看著自己面前那雙黑色的皮鞋站定在自己面前，她知道是他。
但是現在只想當做看不見這個人。
周圍的人也沒看過這個陣仗，有些八卦探著腦袋往這邊瞧。
一個黃毛剛想站起來, 看個清楚，就被警察摁了下去，“有你什麽事，老實把事情交代清楚！”
“警察叔叔，真不關我的事啊，他們打架我就是路過湊個熱鬧，你不能因為我染發就對我刻板印象，我品學兼優啊！”
黃毛不怕死的耍著貧嘴，一臉無奈，眼神無辜的瞅著那名警察。
警察一噎, 看了眼他校服上的銘牌, 讓人去調查了下。
“你等著，我讓你班主任來, ”
黃毛無所畏懼，他保送他怕啥，路過被抓自己還冤枉著呢。
警局的紛紛擾擾舒昀才不管，現在就是嘔著一口氣不跟他說話。
沈斯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頭上的發旋, 見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身上衣服也臟了, 膝蓋處還有擦傷，明明看起來很狼狽卻依然驕傲的像只天鵝。
舒昀是打定主意在沒有消氣之前不會跟他說任何話，像是看出她的堅持。
沈斯嶼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半蹲了下去，平視著她, “疼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沈默，和舒昀的呼吸聲。
看著她膝蓋上破皮的傷口，現在已經不再流血了，只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的格外的猙獰，還有一些砂礫在傷口上。
他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個創口貼，朝她的傷口輕輕吹了一口氣，想要減輕她的疼痛。
舒昀背脊一僵，手指緊緊攥在一起。
沈斯嶼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指節分明的手撕開創可貼的包裝，小心的將她的傷口貼住。
舒昀本來還在生氣，只是在看見他的時候，氣就消了一半，現在看見他難得的溫柔，更是有些沒有繃住。
一滴眼淚重重的砸在了沈斯嶼的手背上。
沈斯嶼手一頓，看著她的傷口被遮蓋住了之後，沒有那麽駭人才站了起來。
“我會給你出氣。”
他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正面目猙獰的嘶吼著，說出了這句話，不像是安慰倒更像是一種承諾。
舒昀的眼淚更加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刻的眼淚是為了什麽，只是覺得心裏很難受，超越了身體上的委屈。
她將頭擡起來，看著沈斯嶼的眼睛。
他眼裏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暗流湧動。
沈斯嶼將手擡起來，沒有停頓很久，就拭去她的眼淚。
她的眼淚很燙，他只是覺得心有一瞬的抽痛。
“別哭了。”
“沈斯嶼，痛。”
“我知道。”
沈斯嶼的手還在舒昀臉上沒有離開，而她的瞳仁裏也只裝的下眼前這個男人。
郁卿離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男的溫柔，女的嬌俏，看起來般配極了。
他原先是想跟她說一聲的，只是看見他們這樣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都收了起來，徑直往門口走去，沒有回頭。
在他走之後不久。
沈斯嶼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留下林序善後。
一路將車開到最近的醫院。
掛號，繳費，排隊。
司機不理解為什麽不去沈家自己的醫院，雖然離這有點車程，但醫療設備肯定比外面的醫院好。
舒昀也不理解自己什麽時候看醫生還要排隊了，要麽去醫院一路綠燈，要麽找家庭醫生。
她覺得沈斯嶼是不是故意折騰她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沈斯嶼回避了她的視線，一臉正色的等待著醫生的叫號。
索性，很快就輪到她們了。
沈斯嶼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舒昀進了診室。
醫生看這個陣仗以為傷的多嚴重，讓她去拍個片。結果一通檢查下來，確實就是只擦破點皮，無語地看著他們兩個，一臉的欲言又止，“你們要是再來晚一點......”
“怎麽了。”
舒昀追問。
“我就下班了，你這點傷口自己在路邊隨便找一家藥店就能好了。”他看了一眼，她坐的輪椅，“走的時候記得把輪椅還了，讓給更有需要的人。”
舒昀臉一囧，推了沈斯嶼一下，她剛剛就說不用不用，架不住他的堅持。
沈斯嶼沈默了一瞬，開口：“麻煩幫她處理一下傷口。”
醫生是個白胡子老頭，看見小兩口的舉動，八卦地開口：“你們什麽關系啊。”
“夫妻。”
舒昀聽見他這樣說的時候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這是第一次除了在沈家之外聽見他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醫生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剛結婚嗎？”
“嗯。”
醫生還想繼續問道，畢竟長得這麽好看的一對在醫院確實很難碰到，話也多了一些。
沈斯嶼看出他的意思，打斷了他刨根問底的心：“她很疼，麻煩先處理傷口。”
醫生老頭這才歇了心思，摘掉她膝蓋上的創可貼，將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他手上拿著消毒用的酒精棉球，先給她清理了一下傷口。
刺激的酒精味將她的神經繃緊，在酒精棉球碰到傷口的時候，疼的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嘶。”
舒昀忍不住痛呼出聲。
“誒誒，小姑娘別亂動啊，忍一下，家屬安撫一下。”
沈斯嶼上前按住她的肩膀，用手捂住她的臉，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別怕。”
而後，又對醫生說：“麻煩輕一點。”
醫生老頭嘴裏吐槽著她還沒有自己7歲的孫子膽子大呢，但手上的動作還是輕了不少。
不知道是醫生的動作輕了，還是什麽原因，舒昀嗅著沈斯嶼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逐漸放松了下來。
擡起頭，透過手指的指縫看著他冷峻的側顏，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是擰起的眉頭看他看起來並不那麽放松。
“好了好了，這幾天傷口不要碰水，差不多一個禮拜就會好。”
“會留疤嗎？”
沈斯嶼問出了舒昀一直擔心的問題。
“吃的清淡一點，少吃點醬油什麽的，不會留疤的，這傷口很淺，只是你老婆皮膚白才看著嚇人。”
沈斯嶼點了點頭，記下了這些忌口的東西。
“那需要覆查嗎？”
“這有什麽好覆查的，換藥的時候，你自己在家給她換就行了，我剛才操作的步驟你都記下來了嗎？”
“嗯。”
“那就行了，走吧走吧，別耽誤下一個病人的時間了。”
沈斯嶼道了一聲謝，就帶著舒昀離開了。
當然，舒昀還是坐著剛才來的時候那輛輪椅。
周圍的人有惋惜，有打量，有艷羨的眼神看著舒昀。
惋惜的是以為她年紀輕輕就坐輪椅，打量和艷羨的是沈斯嶼看著就不凡的人還這樣妥帖的陪著對象來醫院。
一些一個人來看病的女人，因為生病不免也有些傷春悲秋，羨慕有人陪伴的人。
而舒昀則是閉上眼睛裝死，這麽尷尬的場景她再也不想來第一次了。
所以一到醫院門口，她就立刻一瘸一拐的往車上去。
沈斯嶼看著她的背影，輕哂一聲。
回到家的時候，舒昀才從沈斯嶼的手上接過自己的包包。
看著包包裏面還躺著的那份文件，才想起來自己有什麽事給忘記了。
她拿起文件，有些苦惱的看著沈斯嶼。
“剛剛答應露西幫她送的文件還沒有送到！你不會罵她吧！”
“不會，林序已經重新打印一份送過去了，爸很好說話。”
“啊？你跟我爸說了車禍的事？”
舒昀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不可置信。
沈斯嶼不理解，為什麽她的反應會這麽大，但還是解釋道：“林序去的時候，解釋了一下原委。”
舒昀躺在沙發上，感受著自己被沙發包裹著的舒適，嘆了口氣：“我爸知道，我媽媽就會知道，然後她就會把這事弄得跟天塌下來一樣，很快你就知道了。”
果然，她將因為沒電而關機的手機充上電之後，電話幾乎要被打爆了。
微信震個不停，起碼有兩三分鐘之後才平息下來。
她看著滿屏都是近乎六十秒的語音條的時候，幽怨地盯著沈斯嶼。
隨後，點開了最後一條：“寶貝！你怎麽不回媽媽微信啊，傷的嚴不嚴重啊，我剛剛去你家沒看見你，斯嶼手機也關機了，........”
沈斯嶼聽見這句話，也拿出手機，發現確實也沒電了。
舒昀收回視線，調整了一下狀態，清了下嗓子，甜甜地回覆道：“媽媽，我沒事，剛才手機沒電了，斯嶼手機也沒有電了，現在已經回家啦。”
很快，季茜的電話就到了進來，“寶貝呀，醫生怎麽說的啊，要不要緊疼不疼啊。”
“就是擦破了點皮，沒事的。”
舒昀乖巧的回答著，沒有一點不耐煩的安撫著。
“明天媽媽讓陳姨煲湯給你補一補，車禍可大可小，馬虎不得。”
然後又了幾句那個肇事司機，念叨了下送文件這種事怎麽還要自己去。
舒昀一一回答道，“是我自己要去的，覺得有幾天沒看見爸爸了。”
沈斯嶼看著母女倆閑話家常，不知道再想些什麽，眼裏劃過一抹晦暗。
沒有繼續站在客廳，而是先回臥室了。
舒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繼續跟季茜聊了幾句，這才打消了她要帶十全大補湯來的打算。
等她回房時路過書房，發現裏面亮著燈。
果然走到臥室的時候，是空的，她拿著睡衣走到浴室，這才發現他已經在按摩浴缸裏備好水了。
她看著那一池的浴缸，有一滴水從水籠頭滴落下來。
在水面上漾起了漣漪。
舒昀無聲的勾起了嘴角，任由熱水將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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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只想當做看不見這個人。
周圍的人也沒看過這個陣仗，有些八卦探著腦袋往這邊瞧。
一個黃毛剛想站起來, 看個清楚，就被警察摁了下去，“有你什麽事，老實把事情交代清楚！”
“警察叔叔，真不關我的事啊，他們打架我就是路過湊個熱鬧，你不能因為我染發就對我刻板印象，我品學兼優啊！”
黃毛不怕死的耍著貧嘴，一臉無奈，眼神無辜的瞅著那名警察。
警察一噎, 看了眼他校服上的銘牌, 讓人去調查了下。
“你等著，我讓你班主任來, ”
黃毛無所畏懼，他保送他怕啥，路過被抓自己還冤枉著呢。
警局的紛紛擾擾舒昀才不管，現在就是嘔著一口氣不跟他說話。
沈斯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頭上的發旋, 見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身上衣服也臟了, 膝蓋處還有擦傷，明明看起來很狼狽卻依然驕傲的像只天鵝。
舒昀是打定主意在沒有消氣之前不會跟他說任何話，像是看出她的堅持。
沈斯嶼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半蹲了下去，平視著她, “疼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沈默，和舒昀的呼吸聲。
看著她膝蓋上破皮的傷口，現在已經不再流血了，只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的格外的猙獰，還有一些砂礫在傷口上。
他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個創口貼，朝她的傷口輕輕吹了一口氣，想要減輕她的疼痛。
舒昀背脊一僵，手指緊緊攥在一起。
沈斯嶼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指節分明的手撕開創可貼的包裝，小心的將她的傷口貼住。
舒昀本來還在生氣，只是在看見他的時候，氣就消了一半，現在看見他難得的溫柔，更是有些沒有繃住。
一滴眼淚重重的砸在了沈斯嶼的手背上。
沈斯嶼手一頓，看著她的傷口被遮蓋住了之後，沒有那麽駭人才站了起來。
“我會給你出氣。”
他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正面目猙獰的嘶吼著，說出了這句話，不像是安慰倒更像是一種承諾。
舒昀的眼淚更加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刻的眼淚是為了什麽，只是覺得心裏很難受，超越了身體上的委屈。
她將頭擡起來，看著沈斯嶼的眼睛。
他眼裏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暗流湧動。
沈斯嶼將手擡起來，沒有停頓很久，就拭去她的眼淚。
她的眼淚很燙，他只是覺得心有一瞬的抽痛。
“別哭了。”
“沈斯嶼，痛。”
“我知道。”
沈斯嶼的手還在舒昀臉上沒有離開，而她的瞳仁裏也只裝的下眼前這個男人。
郁卿離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男的溫柔，女的嬌俏，看起來般配極了。
他原先是想跟她說一聲的，只是看見他們這樣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都收了起來，徑直往門口走去，沒有回頭。
在他走之後不久。
沈斯嶼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留下林序善後。
一路將車開到最近的醫院。
掛號，繳費，排隊。
司機不理解為什麽不去沈家自己的醫院，雖然離這有點車程，但醫療設備肯定比外面的醫院好。
舒昀也不理解自己什麽時候看醫生還要排隊了，要麽去醫院一路綠燈，要麽找家庭醫生。
她覺得沈斯嶼是不是故意折騰她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沈斯嶼回避了她的視線，一臉正色的等待著醫生的叫號。
索性，很快就輪到她們了。
沈斯嶼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舒昀進了診室。
醫生看這個陣仗以為傷的多嚴重，讓她去拍個片。結果一通檢查下來，確實就是只擦破點皮，無語地看著他們兩個，一臉的欲言又止，“你們要是再來晚一點......”
“怎麽了。”
舒昀追問。
“我就下班了，你這點傷口自己在路邊隨便找一家藥店就能好了。”他看了一眼，她坐的輪椅，“走的時候記得把輪椅還了，讓給更有需要的人。”
舒昀臉一囧，推了沈斯嶼一下，她剛剛就說不用不用，架不住他的堅持。
沈斯嶼沈默了一瞬，開口：“麻煩幫她處理一下傷口。”
醫生是個白胡子老頭，看見小兩口的舉動，八卦地開口：“你們什麽關系啊。”
“夫妻。”
舒昀聽見他這樣說的時候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這是第一次除了在沈家之外聽見他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醫生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剛結婚嗎？”
“嗯。”
醫生還想繼續問道，畢竟長得這麽好看的一對在醫院確實很難碰到，話也多了一些。
沈斯嶼看出他的意思，打斷了他刨根問底的心：“她很疼，麻煩先處理傷口。”
醫生老頭這才歇了心思，摘掉她膝蓋上的創可貼，將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他手上拿著消毒用的酒精棉球，先給她清理了一下傷口。
刺激的酒精味將她的神經繃緊，在酒精棉球碰到傷口的時候，疼的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嘶。”
舒昀忍不住痛呼出聲。
“誒誒，小姑娘別亂動啊，忍一下，家屬安撫一下。”
沈斯嶼上前按住她的肩膀，用手捂住她的臉，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別怕。”
而後，又對醫生說：“麻煩輕一點。”
醫生老頭嘴裏吐槽著她還沒有自己7歲的孫子膽子大呢，但手上的動作還是輕了不少。
不知道是醫生的動作輕了，還是什麽原因，舒昀嗅著沈斯嶼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逐漸放松了下來。
擡起頭，透過手指的指縫看著他冷峻的側顏，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是擰起的眉頭看他看起來並不那麽放松。
“好了好了，這幾天傷口不要碰水，差不多一個禮拜就會好。”
“會留疤嗎？”
沈斯嶼問出了舒昀一直擔心的問題。
“吃的清淡一點，少吃點醬油什麽的，不會留疤的，這傷口很淺，只是你老婆皮膚白才看著嚇人。”
沈斯嶼點了點頭，記下了這些忌口的東西。
“那需要覆查嗎？”
“這有什麽好覆查的，換藥的時候，你自己在家給她換就行了，我剛才操作的步驟你都記下來了嗎？”
“嗯。”
“那就行了，走吧走吧，別耽誤下一個病人的時間了。”
沈斯嶼道了一聲謝，就帶著舒昀離開了。
當然，舒昀還是坐著剛才來的時候那輛輪椅。
周圍的人有惋惜，有打量，有艷羨的眼神看著舒昀。
惋惜的是以為她年紀輕輕就坐輪椅，打量和艷羨的是沈斯嶼看著就不凡的人還這樣妥帖的陪著對象來醫院。
一些一個人來看病的女人，因為生病不免也有些傷春悲秋，羨慕有人陪伴的人。
而舒昀則是閉上眼睛裝死，這麽尷尬的場景她再也不想來第一次了。
所以一到醫院門口，她就立刻一瘸一拐的往車上去。
沈斯嶼看著她的背影，輕哂一聲。
回到家的時候，舒昀才從沈斯嶼的手上接過自己的包包。
看著包包裏面還躺著的那份文件，才想起來自己有什麽事給忘記了。
她拿起文件，有些苦惱的看著沈斯嶼。
“剛剛答應露西幫她送的文件還沒有送到！你不會罵她吧！”
“不會，林序已經重新打印一份送過去了，爸很好說話。”
“啊？你跟我爸說了車禍的事？”
舒昀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不可置信。
沈斯嶼不理解，為什麽她的反應會這麽大，但還是解釋道：“林序去的時候，解釋了一下原委。”
舒昀躺在沙發上，感受著自己被沙發包裹著的舒適，嘆了口氣：“我爸知道，我媽媽就會知道，然後她就會把這事弄得跟天塌下來一樣，很快你就知道了。”
果然，她將因為沒電而關機的手機充上電之後，電話幾乎要被打爆了。
微信震個不停，起碼有兩三分鐘之後才平息下來。
她看著滿屏都是近乎六十秒的語音條的時候，幽怨地盯著沈斯嶼。
隨後，點開了最後一條：“寶貝！你怎麽不回媽媽微信啊，傷的嚴不嚴重啊，我剛剛去你家沒看見你，斯嶼手機也關機了，........”
沈斯嶼聽見這句話，也拿出手機，發現確實也沒電了。
舒昀收回視線，調整了一下狀態，清了下嗓子，甜甜地回覆道：“媽媽，我沒事，剛才手機沒電了，斯嶼手機也沒有電了，現在已經回家啦。”
很快，季茜的電話就到了進來，“寶貝呀，醫生怎麽說的啊，要不要緊疼不疼啊。”
“就是擦破了點皮，沒事的。”
舒昀乖巧的回答著，沒有一點不耐煩的安撫著。
“明天媽媽讓陳姨煲湯給你補一補，車禍可大可小，馬虎不得。”
然後又了幾句那個肇事司機，念叨了下送文件這種事怎麽還要自己去。
舒昀一一回答道，“是我自己要去的，覺得有幾天沒看見爸爸了。”
沈斯嶼看著母女倆閑話家常，不知道再想些什麽，眼裏劃過一抹晦暗。
沒有繼續站在客廳，而是先回臥室了。
舒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繼續跟季茜聊了幾句，這才打消了她要帶十全大補湯來的打算。
等她回房時路過書房，發現裏面亮著燈。
果然走到臥室的時候，是空的，她拿著睡衣走到浴室，這才發現他已經在按摩浴缸裏備好水了。
她看著那一池的浴缸，有一滴水從水籠頭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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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昀無聲的勾起了嘴角，任由熱水將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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