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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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來人，程磊立即起身，但被身後的監警提醒坐好只得又回到原位。
“哥，你終於來了。”程磊說。
“我再不來你就要把我手機打爆了。”萬元龍掏掏耳朵不耐煩說。
程磊臉漲紅，吶吶道：“我不是想早點出去嘛？”他目光殷殷地看著萬元龍，期待對方回應。
萬元龍為人仗義，對身邊的人尤其。程磊猜到沈曼麗肯定沒辦法從程濯手下把他救出來，身邊唯一有這本事的就只有萬元龍了，因此他把希望都寄托到萬元龍身上。
“龍哥？”
“別叫了，叫得我頭疼！撞人的時候不見你這麽膽小。”
萬元龍現在也不理解程磊是怎麽想的了，說實話程磊這種一出事就裝蒜，有膽做沒膽認的人他見得多了，因此格外鄙夷。
程磊果然安靜如雞，呆呆木木坐著。
萬元龍說實話：“我救不了你。”
程磊有點急：“怎麽可能？”
“真的，”萬元龍攤手說，“以往是我那些兄弟們亂吹的，你要真是犯了法我一樣沒辦法。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盡快取得你哥的諒解……”
“放屁！”
萬元龍挑眉，“你這是什麽態度，你都沒錢請律師，我好好跟你說你還不聽。”
程磊頓時緩和了語氣，只不過裏頭怨氣有些明顯，“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萬元龍：“那沒辦法了，你先好好待著吧，等程濯氣消了自然會放你出來的。”
臨走前，萬元龍想起什麽，扭頭道：“那啥，你以後也別叫我哥了，我怕你撞我。”
不過他們無冤無仇的，甚至自己還待他不薄，應該不會有事。萬元龍暗想。當初他和程磊玩在一起很大原因是看不慣程濯這人。
至於看不慣他什麽現在也有點忘了，好像是從程磊那裏知道的。
誰曾想，程磊竟然把程濯給撞了，在萬元龍認知裏這實在過了。不過真真假假是是非非他也不在乎更不想參與進程家的爛攤子裏。
經過祝魚時，萬元龍朝他道：“你和紋紋是合租朋友是不是？”
祝魚：“怎麽了？”
“那你不就每天都能看見她了？”
“這樣，你每天幫我在她面前說好話，一句一百，晚上找我結賬，要有記錄。”
萬元龍期待地看著祝魚，祝魚十分無語，“你就不能死心嗎？”
“不能。”
“為什麽你這種傻子能投到最好的胎？”
“靠，你怎麽能這麽說老子？！我告訴你我爸說了我出生那年他正好飛黃騰達，我是旺他來的。”
萬元龍不服，“而且我最近投資的那款游戲前景很棒好嗎？”
祝魚猜測，萬紅山老當益壯，不願退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給萬元龍攢家底，免得他沒幾年就揮霍光了。
“你住哪？要不我送你回去算了。”萬元龍看得出來祝魚狀態不對，提議說。
“不用。”祝魚拒絕。
“這不用？從這打車回去要60塊呢。”萬元龍說。
“誰說的，我來都沒花這麽多。”祝魚驚詫。
“現在開始堵車了。”
祝魚嘆息，“那你載我吧。”
萬元龍的車和他本人性格相符，極其騷包顯眼，那引擎恨不得從八百米開外的地方就傳過來，吸引所有人目光。
祝魚有點後悔，沒想到他開的是敞篷車，灌一嘴風。
“能把上面那個蓋蓋上嗎？”祝魚突然覺得自己很土。
“啥蓋？？？”風太大，萬元龍聽不懂。
直到開到了堵車的路段，萬元龍才明白祝魚的意思，把那個蓋兒蓋上了。
脖子上那股窒息的感覺消失了，祝魚深呼吸了一下，感覺良好。
等蝸牛前進般的車流挪動時，萬元龍戴著金屬戒的兩根手指不住敲打方向盤，身體跟著小情歌搖擺。
不知道多久，前方車流終於有疏通的跡象。
萬元龍忽然時不時看祝魚幾眼。祝魚直視前方，一只手攥緊了座椅皮邊，“別開蓋就行。”
萬元龍奇怪，“不是，我是想問你件事。”
“什麽事？”
“紋姐喜歡小醜魚是嗎？”
祝魚緩緩轉頭看他，看萬元龍是不是在試探他。
萬元龍一臉真誠求問，不像假的。
祝魚：“這句話什麽意思？”
萬元龍忽然有點扭捏起來，“就是，嗯，當時我不小心看見了紋紋背後的紋身，覺得很眼熟，回去在我小時候的百科全書裏面看見和小醜魚身上的條紋一樣。”
“我猜是不是紋紋喜歡這方面，想投其所好送她點東西，之前我送的那些她全都不喜歡退回來了。”
祝魚松了口氣，不動聲色道：“我怎麽知道，你自己問她去。”
過了會，祝魚好奇：“你怎麽會看見她的背？”
萬元龍開著車，回憶時臉上浮起一絲甜蜜，“當時她幫我擋酒，對面不長眼的把酒潑她身上了，我陪她去換衣服……總之一系列意外就看見了。不過就一眼，也只看見了肩膀一點點，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告訴她。”
祝魚閉眼休息，心道，回去要提醒一下小醜魚了。
小區越來越近了，但祝魚有點不想回去了，休息這幾天他唯一的任務就是餵小貓，早上他已經餵過莓球了現在回去也沒事做……好像也可以有事做。
“萬元龍，你等會在前面拐彎，我要去超市買點菜。”
萬元龍照做。
祝魚下了車花了三十分鐘很快買好了菜，然後步行回到小區，他打算做一頓午餐給大家送去。
第二次站在這個嶄新的廚房地板上，祝魚心裏也有點沒底，他先簡單處理了買的菜和肉。
找到要跟學的博主，他想做可樂雞翅來著，這個菜還算簡單，耗時二十七分鐘。接下來他看看時間，有點來不及了，就清炒了胡蘿蔔和青菜，也不知道這倆能不能放一起炒。
菜不太夠分，祝魚中途點了三個外賣。
然後拿出在超市買的六個新飯盒，裝好了打包帶上，他提前和群裏大家預告了一下，免得錯過。
祝魚到公司樓下時，三個人已經在等他了，祝魚把飯盒分給他們，“要是我炒的不好吃你們就吃外賣送來的那些菜就行了。”
小醜魚要等會才能來，祝魚叫螃蟹給她。
螃蟹：“一會你就趕緊回去休息去，別亂折騰了。”
小莎掂量了下飯盒重量，“辛苦了，不過你這麽突然要給我們送飯？”
祝魚：“一個人太無聊就想嘗試一下，你們上去吃吧。”
小莎轉身欲走，忽然看見祝魚手裏剩的兩個飯盒，“欸你這兩個是給誰的？”
章魚這會極其敏感，“不會是程濯吧？”
祝魚倒挺大大方方，沒避諱道：“是啊，我一會上去感謝一下他。一盒給程濯，一盒給緋姐。”
好歹不是兩人一起吃，章魚和螃蟹也找不到理由反駁祝魚，只能看著他往公司裏走。
不過小莎一反常態地倒沒說什麽，也沒說要告訴小醜魚，只是嘆了口氣。
“那我先上去了。”祝魚在電梯口跟他們分別，一進了電梯就碰上了張經理，打招呼“Hello”。
張自忠呆滯一秒很快回了聲招呼，“你來找程總？”
“怎麽了，他不在嗎？”
“不是，應該還在開會。你已經好全了？”
張自忠原本打算趁祝魚不在的這幾天，找個好機會接發祝魚的，而這個好機會就在今天中午，現在一切都完蛋了，又被祝魚毀了。
他是在自己身上安監控器了嗎？張經理內心崩潰。
電梯上行中，張自忠忍不住問：“程總狀態怎麽樣？不是說前天才從醫院醒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祝魚不明所以看他一眼，“你問他吧，我把他微信推給你。”
“不不不。”張自忠拒絕，那太恐怖了，將使他的一個自由發言的個人空間蒙上陰影。
和張自忠分開後，沒多久祝魚就到了頂層，好多天沒回來了，工作氛圍依舊濃厚。
周緋也不在，應該和程濯一起開會去了。
祝魚閑著無聊，去茶水間逛了一圈，抽了包蝦條出來，邊吃邊混合各種飲品研發新口味。端起小紙杯嘗了嘗，紅色液體味道略微刺鼻。
“祝魚？你回來了？”周緋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問道。疲態明顯的臉上出現一絲柔和。
“嗯，緋姐我給你帶了頓午餐過來，就在你桌上。”祝魚說。
周緋很驚喜，“是嗎？謝謝你啊。我剛開完會正好餓得不行。”
“還要感謝你一直以來照顧我，”祝魚說，“程總也開完會了嗎？”
“嗯，現在在辦公室裏，估計一會就吃飯去了。”周緋說。
祝魚有不好的預感，“不會要和合作方吃飯吧？”
周緋擺手，“那沒有，飯約在下下周了，慶功宴呢。”
“程總中午是空著的，下午還要去見陳律師。”周緋告訴他。
陳律師就是程度日生前的私人律師，陳曦。
“行，那我先去找程總了，緋姐你吃飯吧。”祝魚說著把自己準備的飯盒提上，敲了敲程濯的辦公室門。
其實他今天來就是想看看程濯恢覆得怎麽樣了。
“請進。”程濯的聲音傳來，祝魚推開門。
“還不吃飯嗎？”祝魚問，把明黃色飯盒放到他桌子上問說。
順帶仔細看了看程濯的臉色，還是有一點點蒼白。
“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程濯揚眉，眼裏閃過笑意。
“那我還發信息叫你中午按時吃飯來著，也沒見你聽。”
“等一下。”
程濯忽然起身湊過來，用指節擦過了祝魚唇角，“偷吃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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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來人，程磊立即起身，但被身後的監警提醒坐好只得又回到原位。
“哥，你終於來了。”程磊說。
“我再不來你就要把我手機打爆了。”萬元龍掏掏耳朵不耐煩說。
程磊臉漲紅，吶吶道：“我不是想早點出去嘛？”他目光殷殷地看著萬元龍，期待對方回應。
萬元龍為人仗義，對身邊的人尤其。程磊猜到沈曼麗肯定沒辦法從程濯手下把他救出來，身邊唯一有這本事的就只有萬元龍了，因此他把希望都寄托到萬元龍身上。
“龍哥？”
“別叫了，叫得我頭疼！撞人的時候不見你這麽膽小。”
萬元龍現在也不理解程磊是怎麽想的了，說實話程磊這種一出事就裝蒜，有膽做沒膽認的人他見得多了，因此格外鄙夷。
程磊果然安靜如雞，呆呆木木坐著。
萬元龍說實話：“我救不了你。”
程磊有點急：“怎麽可能？”
“真的，”萬元龍攤手說，“以往是我那些兄弟們亂吹的，你要真是犯了法我一樣沒辦法。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盡快取得你哥的諒解……”
“放屁！”
萬元龍挑眉，“你這是什麽態度，你都沒錢請律師，我好好跟你說你還不聽。”
程磊頓時緩和了語氣，只不過裏頭怨氣有些明顯，“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萬元龍：“那沒辦法了，你先好好待著吧，等程濯氣消了自然會放你出來的。”
臨走前，萬元龍想起什麽，扭頭道：“那啥，你以後也別叫我哥了，我怕你撞我。”
不過他們無冤無仇的，甚至自己還待他不薄，應該不會有事。萬元龍暗想。當初他和程磊玩在一起很大原因是看不慣程濯這人。
至於看不慣他什麽現在也有點忘了，好像是從程磊那裏知道的。
誰曾想，程磊竟然把程濯給撞了，在萬元龍認知裏這實在過了。不過真真假假是是非非他也不在乎更不想參與進程家的爛攤子裏。
經過祝魚時，萬元龍朝他道：“你和紋紋是合租朋友是不是？”
祝魚：“怎麽了？”
“那你不就每天都能看見她了？”
“這樣，你每天幫我在她面前說好話，一句一百，晚上找我結賬，要有記錄。”
萬元龍期待地看著祝魚，祝魚十分無語，“你就不能死心嗎？”
“不能。”
“為什麽你這種傻子能投到最好的胎？”
“靠，你怎麽能這麽說老子？！我告訴你我爸說了我出生那年他正好飛黃騰達，我是旺他來的。”
萬元龍不服，“而且我最近投資的那款游戲前景很棒好嗎？”
祝魚猜測，萬紅山老當益壯，不願退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給萬元龍攢家底，免得他沒幾年就揮霍光了。
“你住哪？要不我送你回去算了。”萬元龍看得出來祝魚狀態不對，提議說。
“不用。”祝魚拒絕。
“這不用？從這打車回去要60塊呢。”萬元龍說。
“誰說的，我來都沒花這麽多。”祝魚驚詫。
“現在開始堵車了。”
祝魚嘆息，“那你載我吧。”
萬元龍的車和他本人性格相符，極其騷包顯眼，那引擎恨不得從八百米開外的地方就傳過來，吸引所有人目光。
祝魚有點後悔，沒想到他開的是敞篷車，灌一嘴風。
“能把上面那個蓋蓋上嗎？”祝魚突然覺得自己很土。
“啥蓋？？？”風太大，萬元龍聽不懂。
直到開到了堵車的路段，萬元龍才明白祝魚的意思，把那個蓋兒蓋上了。
脖子上那股窒息的感覺消失了，祝魚深呼吸了一下，感覺良好。
等蝸牛前進般的車流挪動時，萬元龍戴著金屬戒的兩根手指不住敲打方向盤，身體跟著小情歌搖擺。
不知道多久，前方車流終於有疏通的跡象。
萬元龍忽然時不時看祝魚幾眼。祝魚直視前方，一只手攥緊了座椅皮邊，“別開蓋就行。”
萬元龍奇怪，“不是，我是想問你件事。”
“什麽事？”
“紋姐喜歡小醜魚是嗎？”
祝魚緩緩轉頭看他，看萬元龍是不是在試探他。
萬元龍一臉真誠求問，不像假的。
祝魚：“這句話什麽意思？”
萬元龍忽然有點扭捏起來，“就是，嗯，當時我不小心看見了紋紋背後的紋身，覺得很眼熟，回去在我小時候的百科全書裏面看見和小醜魚身上的條紋一樣。”
“我猜是不是紋紋喜歡這方面，想投其所好送她點東西，之前我送的那些她全都不喜歡退回來了。”
祝魚松了口氣，不動聲色道：“我怎麽知道，你自己問她去。”
過了會，祝魚好奇：“你怎麽會看見她的背？”
萬元龍開著車，回憶時臉上浮起一絲甜蜜，“當時她幫我擋酒，對面不長眼的把酒潑她身上了，我陪她去換衣服……總之一系列意外就看見了。不過就一眼，也只看見了肩膀一點點，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告訴她。”
祝魚閉眼休息，心道，回去要提醒一下小醜魚了。
小區越來越近了，但祝魚有點不想回去了，休息這幾天他唯一的任務就是餵小貓，早上他已經餵過莓球了現在回去也沒事做……好像也可以有事做。
“萬元龍，你等會在前面拐彎，我要去超市買點菜。”
萬元龍照做。
祝魚下了車花了三十分鐘很快買好了菜，然後步行回到小區，他打算做一頓午餐給大家送去。
第二次站在這個嶄新的廚房地板上，祝魚心裏也有點沒底，他先簡單處理了買的菜和肉。
找到要跟學的博主，他想做可樂雞翅來著，這個菜還算簡單，耗時二十七分鐘。接下來他看看時間，有點來不及了，就清炒了胡蘿蔔和青菜，也不知道這倆能不能放一起炒。
菜不太夠分，祝魚中途點了三個外賣。
然後拿出在超市買的六個新飯盒，裝好了打包帶上，他提前和群裏大家預告了一下，免得錯過。
祝魚到公司樓下時，三個人已經在等他了，祝魚把飯盒分給他們，“要是我炒的不好吃你們就吃外賣送來的那些菜就行了。”
小醜魚要等會才能來，祝魚叫螃蟹給她。
螃蟹：“一會你就趕緊回去休息去，別亂折騰了。”
小莎掂量了下飯盒重量，“辛苦了，不過你這麽突然要給我們送飯？”
祝魚：“一個人太無聊就想嘗試一下，你們上去吃吧。”
小莎轉身欲走，忽然看見祝魚手裏剩的兩個飯盒，“欸你這兩個是給誰的？”
章魚這會極其敏感，“不會是程濯吧？”
祝魚倒挺大大方方，沒避諱道：“是啊，我一會上去感謝一下他。一盒給程濯，一盒給緋姐。”
好歹不是兩人一起吃，章魚和螃蟹也找不到理由反駁祝魚，只能看著他往公司裏走。
不過小莎一反常態地倒沒說什麽，也沒說要告訴小醜魚，只是嘆了口氣。
“那我先上去了。”祝魚在電梯口跟他們分別，一進了電梯就碰上了張經理，打招呼“Hello”。
張自忠呆滯一秒很快回了聲招呼，“你來找程總？”
“怎麽了，他不在嗎？”
“不是，應該還在開會。你已經好全了？”
張自忠原本打算趁祝魚不在的這幾天，找個好機會接發祝魚的，而這個好機會就在今天中午，現在一切都完蛋了，又被祝魚毀了。
他是在自己身上安監控器了嗎？張經理內心崩潰。
電梯上行中，張自忠忍不住問：“程總狀態怎麽樣？不是說前天才從醫院醒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祝魚不明所以看他一眼，“你問他吧，我把他微信推給你。”
“不不不。”張自忠拒絕，那太恐怖了，將使他的一個自由發言的個人空間蒙上陰影。
和張自忠分開後，沒多久祝魚就到了頂層，好多天沒回來了，工作氛圍依舊濃厚。
周緋也不在，應該和程濯一起開會去了。
祝魚閑著無聊，去茶水間逛了一圈，抽了包蝦條出來，邊吃邊混合各種飲品研發新口味。端起小紙杯嘗了嘗，紅色液體味道略微刺鼻。
“祝魚？你回來了？”周緋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問道。疲態明顯的臉上出現一絲柔和。
“嗯，緋姐我給你帶了頓午餐過來，就在你桌上。”祝魚說。
周緋很驚喜，“是嗎？謝謝你啊。我剛開完會正好餓得不行。”
“還要感謝你一直以來照顧我，”祝魚說，“程總也開完會了嗎？”
“嗯，現在在辦公室裏，估計一會就吃飯去了。”周緋說。
祝魚有不好的預感，“不會要和合作方吃飯吧？”
周緋擺手，“那沒有，飯約在下下周了，慶功宴呢。”
“程總中午是空著的，下午還要去見陳律師。”周緋告訴他。
陳律師就是程度日生前的私人律師，陳曦。
“行，那我先去找程總了，緋姐你吃飯吧。”祝魚說著把自己準備的飯盒提上，敲了敲程濯的辦公室門。
其實他今天來就是想看看程濯恢覆得怎麽樣了。
“請進。”程濯的聲音傳來，祝魚推開門。
“還不吃飯嗎？”祝魚問，把明黃色飯盒放到他桌子上問說。
順帶仔細看了看程濯的臉色，還是有一點點蒼白。
“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程濯揚眉，眼裏閃過笑意。
“那我還發信息叫你中午按時吃飯來著，也沒見你聽。”
“等一下。”
程濯忽然起身湊過來，用指節擦過了祝魚唇角，“偷吃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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