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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錢……”祝魚說。
“嗯，就是騙我的，其實就是一個很水的組織，只是為了加學分。後來結束以後那個負責人可能是缺錢，又發現我人傻錢多就編了個理由來騙錢。”程濯說。
“那你後來知道了不生氣嗎？沒找他？”祝魚好奇問。
程濯看著那張紀念的照片，搖搖頭：“一開始是挺生氣的，但後來想想他們那天確實認真完成任務了，錢也不多就算了。”
祝魚抿唇。
“昨天誤會你和你朋友的事是我的錯，你還在生氣嗎？”程濯忽然問。
祝魚搖頭，不想和他談論這個誤會。
“作為道歉，我多請你們吃幾頓飯可以嗎？”程濯還是覺得抱歉，記得當時把祝魚氣得冒煙。
“……可以。”祝魚說。
“祝魚！”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叫喚，聽著是小醜魚。
“我要回去了。”祝魚說著往門口走。
“明天公司見。”程濯點頭，送他到門口揮揮手。
“明天我會來幫你餵貓的。”祝魚不太好意思別開臉咳了兩聲。
“謝謝。”程濯替他開門說。
“祝魚——”小醜魚靠著門，冷冷催促，“你今晚回不回來睡覺了？”
“現在不討厭我了吧？”祝魚出門的間隙，程濯最後問了句。
“還好。”祝魚丟下兩個字很快離開了，差點聽不清。
關上門，還能聽見程濯的輕笑聲溢出來。
“我回來了。”祝魚越過小醜魚就要往裏走，被她攔住。
小醜魚：“最近感覺怎麽樣？”
祝魚點點頭，拍她肩膀說：“不用操心，我好得很。”
小醜魚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才相信。
“跟我說說怎麽回事兒？和程濯的事。”小醜魚從中午看見消息就一直憋心裏想問了，奈何晚上才有時間。
祝魚正擺弄著側手邊各種各樣的裝飾性小玩意，發光月亮燈什麽的，不在意地回她：“沒什麽事，就是突然不想殺他了。”
“又改了？下午還說暫時呢？”小醜魚這下是真覺得祝魚反常了，“是因為剛剛和程濯聊了幾句嗎？”
手指搖搖晃晃那暖黃小月亮，祝魚沒否認，“嗯，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他說導致輪船洩油的人找到了，還有就是他答應了一些保護項目，挺好的。”
“沒了？”小醜魚是他們之中較理智的，聽見祝魚突然反悔也沒什麽太大反應，接受得很快。
不過她很敏銳，總感覺光憑這些還不夠打動祝魚，讓他放棄計劃。
祝魚嘆口氣，轉過身面對她，輕松地說：“沒了。不過人和人可能不太一樣是不是？”
聽見後半句沒頭沒尾的話，小醜魚擰眉不同意，“我不這麽想，所有的人類都一樣。”
“嗯，我也是。”祝魚沈默了下，又順著她的話笑起來說。
這時小醜魚的手機“叮咚叮咚”好幾聲響，祝魚看見備註是萬元龍，不爽道：“他怎麽每天事這麽多？”
小醜魚顯然也疲於應對，擺擺手：“我先去處理一下。”
她接起電話，“我不是說下班以後不能找我嗎？”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
“不用，我知道了，掛了。”
小莎趴在沙發背上，好奇眨眼問：“不用什麽？”
小醜魚心煩氣躁給自己灌了杯冷水，“他說可以把房子租給我。”
“那知道什麽了？”章魚撓著下巴問。
“下周我得跟他出去出差，還不知道要幾天。”這是讓她最煩的點。
“我能辭職嗎？”小醜魚扭頭問祝魚。和牛皮糖上班有損她魚命。
祝魚搖搖頭說：“再等等，乾清和萬科關系挺特別，搞清楚再說。”
小醜魚一臉菜色，雙目無神應了聲。
小莎給她揉肩膀，一邊開解她。
隔天上班時，程濯人很仗義，還順路捎他們一程。不過只有祝魚和他坐一輛，其他人另一輛。
本來小莎他們幾個死心眼，即使祝魚暫時放棄了計劃，仍舊不大喜歡程濯。但離得近了發現程濯和想象中不一樣，目前為止對他們也“愛屋及烏”，不知不覺態度轉變了些。
祝魚一上車就發現程濯捧著個手機看得極其認真，看見他只是簡單點點頭就又繼續看手機了。看什麽看這麽認真……祝魚腹誹。
不愧是業內盛名的商業奇才，一大早就激情投入工作，也不怕身體腦袋熬壞……視線忽然一斜，祝魚瞥見了占滿屏幕的貓臉。
“你要看嗎？”程濯註意到他，把手機偏過來些。
手機裏是一條點讚量很高的鏟屎官視角，祝魚看了會，發現是在講養貓的知識和註意事項。
祝魚很難不想到這是因為家裏那只“厭食”小貓，嗯，已經是老貓了。
“學習一下，照顧莓球。”程濯長按屏幕，把視頻轉發給自己。
“說不定能在我這多待幾年呢。”他淡淡說。
“應該是可以，它咬我的時候力氣挺大的。”祝魚說。
程濯笑笑。
“我說的是真的。”祝魚強調。
“我知道。”程濯關了手機。
到達公司後，兩人一齊露面實在顯眼，風景線般吸引了不少目光，不過程濯本人早就習慣了，而祝魚根本不會在意到這些。
他們離開後引起的討論並沒有很快平息下去，還有不少年輕小姑娘偷閑在手機上劈裏啪啦打字，互相分享照片。
程總招了位擁有非人美貌的新助理的事在很久前就傳開了風聲，但今天他們才真切目睹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感受到了巨大沖擊力，因此討論得格外熱火朝天。
張經理經過時就聽見了兩小姑娘興奮的嘰嘰喳喳八卦聲。
“我靠，超帥啊不對，是非常非常漂亮啊程總的新助理。”
“真假，你親眼看見了？”
“真的真的，我有照片！”
小姑娘滑開手機，找到照片，小夥伴也湊過來，緊接著另一顆有些稀疏的腦袋也湊過來。
“我也看看。”張經理奇了怪了，經他舉報之後這個祝魚怎麽還越混越好了，混得風生水起的。
難道自己搞錯了？祝魚不是間諜，不對啊，他記得自己明明聽見過祝魚和他的那群朋友商量什麽鬼鬼祟祟的事來著。也不避著人，就在茶水間裏。
“經理！你嚇我們一跳！”小姑娘立馬熄滅手機，拍胸口說。
張經理此時心裏有疑竇，沒管她上班摸魚閑聊的事，腳步虛浮地走了。
不會真是自己錯了，祝魚就單純是個關系戶？
他那天告訴了周緋，然後……對！會不會是周緋那裏出了問題，根本沒讓程總知道！張經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喝了口手裏菊花茶，忽然做出一個重大決定。
他要親自告訴程濯！這樣總萬無一失了吧？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打成間諜的祝魚和程濯一起乘電梯到達辦公層，周緋看見他們一起進來，似乎有些意外。
緊接著又恢覆撲克臉，等程濯進辦公室以後才問祝魚：“你跟程總最近還好吧？”看祝魚的樣子不像是要被開除的人。
祝魚不明所以，搖頭。周緋就放心了，看來一切純屬張自忠無稽之談。想想也是，他一個天天遲到踩點的人，哪有那麽巧，隨便一早起就發現了間諜。
不愧是程總，明察秋毫。
周緋：“都和程總說清楚了？”她在說祝魚之前被誤認為是間諜的事。
祝魚還以為是先前對程濯有偏見的事，點點頭應：“嗯，差不多說清楚了。”
周緋滿意地坐回去，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周緋沒給任務前，祝魚上網搜索了下程濯提起過的那些項目計劃，網上確實有些風聲，還有有幾篇小報模糊不清說程濯和藍蹼生科的副總裁呂華洋私下見過幾次，具體談沒談攏結果不知。
祝魚了解了下，藍蹼生科全稱珠舟藍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前身是某知名大學的研究所，他們的團隊專攻凈化海洋環境，近些年在培育新珊瑚種方面頗有建樹，研究成果很有意義。
在業內赫赫有名但在公眾面前出現不多，不過名譽很好。
鼠標滑動，祝魚視線一停，落到一行小字上。文章發布時間對應上程濯剛剛回國那會，八卦地收集了些程濯的經歷軌跡，真真假假。
“我們能看到在2019年7月舉行的Oceana Pleers項目結尾大合照中，有程濯的身影。據說當時這位程總剛剛滿20歲，生日的第二天就從國外飛回，跟隨團隊來到中國廣西北海參與潛水記錄任務……”
撰寫這篇八卦報的小記者大概是初出茅廬，文筆不怎麽樣，祝魚看著“程總”和“20歲”兩個詞放在一起莫名覺得好笑。
雖然大合照裏所有人的臉都模模糊糊，但祝魚直覺地在右上角落裏發現了程濯，白T牛仔褲，戴了頂鴨舌帽，年輕俊朗，陽光只照到他小半張臉，眼瞇著，嘴角微微地揚起。
鬼使神差的，祝魚退出瀏覽器界面後又搜了回來，把這張照片保存進自己手機裏。
想到照片裏是六年前的程濯，祝魚的心說不清道不明地動了下。
今晚還要幫忙餵莓球，祝魚忽然覺得自己有那麽點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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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錢……”祝魚說。
“嗯，就是騙我的，其實就是一個很水的組織，只是為了加學分。後來結束以後那個負責人可能是缺錢，又發現我人傻錢多就編了個理由來騙錢。”程濯說。
“那你後來知道了不生氣嗎？沒找他？”祝魚好奇問。
程濯看著那張紀念的照片，搖搖頭：“一開始是挺生氣的，但後來想想他們那天確實認真完成任務了，錢也不多就算了。”
祝魚抿唇。
“昨天誤會你和你朋友的事是我的錯，你還在生氣嗎？”程濯忽然問。
祝魚搖頭，不想和他談論這個誤會。
“作為道歉，我多請你們吃幾頓飯可以嗎？”程濯還是覺得抱歉，記得當時把祝魚氣得冒煙。
“……可以。”祝魚說。
“祝魚！”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叫喚，聽著是小醜魚。
“我要回去了。”祝魚說著往門口走。
“明天公司見。”程濯點頭，送他到門口揮揮手。
“明天我會來幫你餵貓的。”祝魚不太好意思別開臉咳了兩聲。
“謝謝。”程濯替他開門說。
“祝魚——”小醜魚靠著門，冷冷催促，“你今晚回不回來睡覺了？”
“現在不討厭我了吧？”祝魚出門的間隙，程濯最後問了句。
“還好。”祝魚丟下兩個字很快離開了，差點聽不清。
關上門，還能聽見程濯的輕笑聲溢出來。
“我回來了。”祝魚越過小醜魚就要往裏走，被她攔住。
小醜魚：“最近感覺怎麽樣？”
祝魚點點頭，拍她肩膀說：“不用操心，我好得很。”
小醜魚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才相信。
“跟我說說怎麽回事兒？和程濯的事。”小醜魚從中午看見消息就一直憋心裏想問了，奈何晚上才有時間。
祝魚正擺弄著側手邊各種各樣的裝飾性小玩意，發光月亮燈什麽的，不在意地回她：“沒什麽事，就是突然不想殺他了。”
“又改了？下午還說暫時呢？”小醜魚這下是真覺得祝魚反常了，“是因為剛剛和程濯聊了幾句嗎？”
手指搖搖晃晃那暖黃小月亮，祝魚沒否認，“嗯，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他說導致輪船洩油的人找到了，還有就是他答應了一些保護項目，挺好的。”
“沒了？”小醜魚是他們之中較理智的，聽見祝魚突然反悔也沒什麽太大反應，接受得很快。
不過她很敏銳，總感覺光憑這些還不夠打動祝魚，讓他放棄計劃。
祝魚嘆口氣，轉過身面對她，輕松地說：“沒了。不過人和人可能不太一樣是不是？”
聽見後半句沒頭沒尾的話，小醜魚擰眉不同意，“我不這麽想，所有的人類都一樣。”
“嗯，我也是。”祝魚沈默了下，又順著她的話笑起來說。
這時小醜魚的手機“叮咚叮咚”好幾聲響，祝魚看見備註是萬元龍，不爽道：“他怎麽每天事這麽多？”
小醜魚顯然也疲於應對，擺擺手：“我先去處理一下。”
她接起電話，“我不是說下班以後不能找我嗎？”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
“不用，我知道了，掛了。”
小莎趴在沙發背上，好奇眨眼問：“不用什麽？”
小醜魚心煩氣躁給自己灌了杯冷水，“他說可以把房子租給我。”
“那知道什麽了？”章魚撓著下巴問。
“下周我得跟他出去出差，還不知道要幾天。”這是讓她最煩的點。
“我能辭職嗎？”小醜魚扭頭問祝魚。和牛皮糖上班有損她魚命。
祝魚搖搖頭說：“再等等，乾清和萬科關系挺特別，搞清楚再說。”
小醜魚一臉菜色，雙目無神應了聲。
小莎給她揉肩膀，一邊開解她。
隔天上班時，程濯人很仗義，還順路捎他們一程。不過只有祝魚和他坐一輛，其他人另一輛。
本來小莎他們幾個死心眼，即使祝魚暫時放棄了計劃，仍舊不大喜歡程濯。但離得近了發現程濯和想象中不一樣，目前為止對他們也“愛屋及烏”，不知不覺態度轉變了些。
祝魚一上車就發現程濯捧著個手機看得極其認真，看見他只是簡單點點頭就又繼續看手機了。看什麽看這麽認真……祝魚腹誹。
不愧是業內盛名的商業奇才，一大早就激情投入工作，也不怕身體腦袋熬壞……視線忽然一斜，祝魚瞥見了占滿屏幕的貓臉。
“你要看嗎？”程濯註意到他，把手機偏過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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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魚很難不想到這是因為家裏那只“厭食”小貓，嗯，已經是老貓了。
“學習一下，照顧莓球。”程濯長按屏幕，把視頻轉發給自己。
“說不定能在我這多待幾年呢。”他淡淡說。
“應該是可以，它咬我的時候力氣挺大的。”祝魚說。
程濯笑笑。
“我說的是真的。”祝魚強調。
“我知道。”程濯關了手機。
到達公司後，兩人一齊露面實在顯眼，風景線般吸引了不少目光，不過程濯本人早就習慣了，而祝魚根本不會在意到這些。
他們離開後引起的討論並沒有很快平息下去，還有不少年輕小姑娘偷閑在手機上劈裏啪啦打字，互相分享照片。
程總招了位擁有非人美貌的新助理的事在很久前就傳開了風聲，但今天他們才真切目睹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感受到了巨大沖擊力，因此討論得格外熱火朝天。
張經理經過時就聽見了兩小姑娘興奮的嘰嘰喳喳八卦聲。
“我靠，超帥啊不對，是非常非常漂亮啊程總的新助理。”
“真假，你親眼看見了？”
“真的真的，我有照片！”
小姑娘滑開手機，找到照片，小夥伴也湊過來，緊接著另一顆有些稀疏的腦袋也湊過來。
“我也看看。”張經理奇了怪了，經他舉報之後這個祝魚怎麽還越混越好了，混得風生水起的。
難道自己搞錯了？祝魚不是間諜，不對啊，他記得自己明明聽見過祝魚和他的那群朋友商量什麽鬼鬼祟祟的事來著。也不避著人，就在茶水間裏。
“經理！你嚇我們一跳！”小姑娘立馬熄滅手機，拍胸口說。
張經理此時心裏有疑竇，沒管她上班摸魚閑聊的事，腳步虛浮地走了。
不會真是自己錯了，祝魚就單純是個關系戶？
他那天告訴了周緋，然後……對！會不會是周緋那裏出了問題，根本沒讓程總知道！張經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喝了口手裏菊花茶，忽然做出一個重大決定。
他要親自告訴程濯！這樣總萬無一失了吧？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打成間諜的祝魚和程濯一起乘電梯到達辦公層，周緋看見他們一起進來，似乎有些意外。
緊接著又恢覆撲克臉，等程濯進辦公室以後才問祝魚：“你跟程總最近還好吧？”看祝魚的樣子不像是要被開除的人。
祝魚不明所以，搖頭。周緋就放心了，看來一切純屬張自忠無稽之談。想想也是，他一個天天遲到踩點的人，哪有那麽巧，隨便一早起就發現了間諜。
不愧是程總，明察秋毫。
周緋：“都和程總說清楚了？”她在說祝魚之前被誤認為是間諜的事。
祝魚還以為是先前對程濯有偏見的事，點點頭應：“嗯，差不多說清楚了。”
周緋滿意地坐回去，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周緋沒給任務前，祝魚上網搜索了下程濯提起過的那些項目計劃，網上確實有些風聲，還有有幾篇小報模糊不清說程濯和藍蹼生科的副總裁呂華洋私下見過幾次，具體談沒談攏結果不知。
祝魚了解了下，藍蹼生科全稱珠舟藍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前身是某知名大學的研究所，他們的團隊專攻凈化海洋環境，近些年在培育新珊瑚種方面頗有建樹，研究成果很有意義。
在業內赫赫有名但在公眾面前出現不多，不過名譽很好。
鼠標滑動，祝魚視線一停，落到一行小字上。文章發布時間對應上程濯剛剛回國那會，八卦地收集了些程濯的經歷軌跡，真真假假。
“我們能看到在2019年7月舉行的Oceana Pleers項目結尾大合照中，有程濯的身影。據說當時這位程總剛剛滿20歲，生日的第二天就從國外飛回，跟隨團隊來到中國廣西北海參與潛水記錄任務……”
撰寫這篇八卦報的小記者大概是初出茅廬，文筆不怎麽樣，祝魚看著“程總”和“20歲”兩個詞放在一起莫名覺得好笑。
雖然大合照裏所有人的臉都模模糊糊，但祝魚直覺地在右上角落裏發現了程濯，白T牛仔褲，戴了頂鴨舌帽，年輕俊朗，陽光只照到他小半張臉，眼瞇著，嘴角微微地揚起。
鬼使神差的，祝魚退出瀏覽器界面後又搜了回來，把這張照片保存進自己手機裏。
想到照片裏是六年前的程濯，祝魚的心說不清道不明地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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