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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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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易感期

陳喬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個在他發熱期苦苦哀求都不肯碰他的Alpha,竟然說要他陪伴度過易感期。

陳喬至今想起那痛不欲生的五天都會瑟瑟發抖。

“怎麽了?你不願意。”幾乎是一瞬間,裴照野的身上就散發出冷氣,他語氣有些危險,犬牙磨了幾下陳喬後頸柔軟的肉,仿佛如果陳喬表達出拒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用牙齒刺穿動脈,讓他當場血流不止。

陳喬低眉垂眼,他現在不太敢表達出反抗,因為他知道這個Alpha太記仇了,就像他明明嘴上答應陳喬繼續工作,但背地裏卻給全公司的人壓力逼他辭職。他忍氣吞聲地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敢看我的眼睛。”裴照野憤怒地鉗著他的下巴,逼他把頭顱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頸被拉出一條脆弱的曲線,看著陳喬這般恭敬溫順,裴照野感覺不到一絲快樂,反而更加生氣,“被我睡你很委屈嗎?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如何哭著求我的了?”

陳喬的眼睫無聲地顫了顫,他仍然不可避免地會被裴照野的話刺痛到。

“……我什麽時候可以去見母親。”沈默良久,陳喬忽然出聲。

裴照野只覺得胸口要被他氣炸了,在他真情實感地想要和這個Omega度過一個Alpha最脆弱最敏感的時期時,這個Omega竟然在和他談條件?!

真是不知好歹!

他冷笑一聲,松開陳喬被掐得通紅的下巴,語氣更加刻薄:“難怪裴肅說你是上不得臺面的Omega。既然你這麽喜歡用身體做交換,那我自然如你所願。”裴照野後退半步,陳喬瞬間感覺籠罩在自己周身的無形中的壓力散去,空氣開始流動起來,可下一秒,他的話讓陳喬瞬間跌落地獄,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如果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帶你去。”

說完,他抽出一張紙巾,一根一根手指地擦拭,仿佛要把沾染上的屬於陳喬的氣息和臟東西都蹭掉,他露出一個狎昵的笑,眼神中滿是譏諷:“這麽好的機會,你可要把握住了。”

陳喬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眼底的悲慟幾乎讓裴照野有一瞬間窒息。

“……我知道了。”陳喬輕聲說。

裴照野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甩了甩手轉身離開,留陳喬一個人站在窗邊,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良久後,陳喬渾身脫力地蹲在地上,忍不住思考,他從南灣來到燕市尋找裴照野這個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他寧願被困在充滿他們甜蜜幸福回憶的南灣小鎮。

-

裴照野對自己易感期的到來有著很強烈的感知,他精準地預料到一周之內易感期會來臨,所以提前備上了許多不同口味的營養劑和安全套,就連止咬器的也選擇了更高級的款式。

三天後的清晨,裴照野正式進入易感期。在此之前他已經做好公司的交接工作,他有非常充足的時間度過Alpha的易感期。

他給湘姨放了幾天假,所以家裏只有他和陳喬。

那天早上,陳喬還沒從睡夢中驚醒,就忽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他睜開眼,看到裴照野兩眼冒著綠油油的光,像一只餓了許久的兇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獵物。陳喬瑟縮了一下,才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見蹤影,此時正赤|條條地躺在裴照野的面前。

他究竟醒了多久!又這樣看了他多久!

陳喬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進入易感期的Alpha是沒有理智的,陳喬深知這個道理,否則也不會和裴照野在一起的第七天就被易感期的他終身標記,這是陳喬想都不敢想的。

他想說點什麽,但空氣中屬於Alpha的濃郁的信息素嗆得他張不開嘴。

雖然裴照野佩戴了止咬器會讓他省去一部分疼痛,但這種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被強勢的信息素入侵的感覺比疼痛還難熬。

很快,陳喬的信息素被他激起,清淡的茉莉花香充盈在Alpha的鼻尖,他用力嗅著鼻子,感受這令人陶醉的味道。

可惜的是如此甜美的味道並沒有平覆Alpha的躁郁,反而讓他更加暴戾地想要徹底擁有面前這個Omega,讓他只屬於自己。

裴照野沈重的呼吸灼熱地噴在陳喬的頸側,他止不住地發抖,不是冷的,而是每一個細胞都在恐懼地尖叫。他是一個被標記過的Omega,對陌生信息素抗拒是本能,雖然一直以來陳喬覺得自己對裴照野的信息素接收程度很高,但在這種濃度下,他依舊會感到害怕。

他試圖蜷縮,卻被裴照野的手掌輕易按住,動彈不得。

“看著我。”裴照野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混沌而粘稠。陳喬的耳膜生疼,他視線卻空洞地落在裴照野身後某處虛無的點上,因為他不敢看裴照野那雙眼睛。

那裏燃燒著濃烈的占有欲,沒有理智,沒有溫情,只有最原始的掠奪。

“你在想什麽?”裴照野不滿地捏住他的下巴,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在想別的Alpha,還是在想怎麽……離開我?”

這個念頭一出,裴照野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鼓動起來的手臂比陳喬的手臂大出來兩倍,似乎不用力氣就能將陳喬的腿腳擰斷。

他閉上眼,將所有的情緒封存起來,身體卻依然控制不住地細微戰栗。

這個反應徹底激怒了易感期中極度敏感的Alpha。裴照野低吼一聲,不再需要任何言語的交鋒,信息素也瞬間爆炸。

沒有安撫,沒有節奏,動作直接又粗暴,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他從靈魂到身體都碾碎、重組,變成獨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疼痛尖銳地襲來,陳喬悶哼一聲,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裴照野似乎對他的隱忍格外憤怒。他扯掉陳喬試圖捂住嘴的手腕,按在頭頂,強迫他發出聲音。

細碎的嗚咽和抽氣聲溢出,又立刻變得支離破碎。陳喬覺得自己像暴風雨海面上的一葉破舟,被滔天巨浪反覆撕扯,高高拋起又重重摔下,隨時會散架、沈沒。

而他,竟然期待自己在巨浪中被吞沒,至少他不用再承受這些痛苦。

和曾經截然不同,現在的裴照野毫無技巧可言,陳喬很快就哆嗦了起來,淚流滿面。

在察覺到Omega身體的抗拒時,Alpha又本能地釋放充滿安撫和引誘性質的信息素,甚至不需要甜言蜜語,就能讓Omega產生感覺。

時間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短暫的停頓中,陳喬以為酷刑暫時結束。裴照野會稍微溫柔地用手觸碰他的臉頰,會隔著止咬器觸碰他,仿佛在安撫他。可下一秒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身下試圖逃竄的Omega,裴照野露出一抹邪笑,他靜靜地等待,直到Omega好不容易爬到床的邊緣時,他便錮著陳喬顫抖的腰將他拖拽回來。

“不、不要……”

“不能不要。”裴照野命令。

一種混合著極度痛苦和荒謬生理感覺的浪潮,猛地席卷了他。陳喬眼前發黑,喉嚨裏發出瀕死小動物般的哀鳴,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擠了出來,懸浮在空中觀看這場毫無感情的動作戲。他感到羞恥,感到絕望,可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配合,這仿佛已經成為刻在Omega肌肉裏的記憶了。

裴照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喟嘆,動作狂亂。

他俯身,在陳喬耳邊呢喃,聲音沙啞破碎,卻字字清晰如刀:“哭什麽?這麽緊,你也很舒服吧。”

易感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不分晝夜。裴照野的理智蕩然無存,只剩下最本能的索求和占有。陳喬被反覆擺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浮沈。偶爾清醒的間隙,他能看到裴照野布滿血絲的眼睛,聽到他用暗啞的嗓音在他耳邊一遍一遍地叫他:

“小喬……喬喬……寶寶……老婆……我的……小茉莉……”

裴照野會把他緊緊箍在懷裏,勒得他骨頭生疼,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會用牙齒隔著止咬器磨蹭他的腺體,將他的腺體磨得又紅又腫。喉間會因為無法標記而發出模糊的、意義不明的低吼。也會在他累極昏睡時,用指尖無意識地描摹他蒼白的臉和紅腫的唇,動作甚至帶著一絲笨拙的輕柔。

陳喬的心,就在這樣反覆的、極端的折磨中,一點點涼透,碎成一地殘缺。他不再試圖反抗,甚至不再流淚,只是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身體裏被抽離的靈魂已經飄離,回到了那個有海風、有陽光、有溫柔笑容的南灣小鎮。

只有在裴照野反覆逼問:“說,你是我的Omega,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時,陳喬才會機械地吐出幾個字:“你的……我是你的。”

直到第四天傍晚,裴照野的易感期終於有了一絲平息的跡象。強勢的信息素稍微收斂,雖然依然濃烈,但至少不再具有那種毀滅性的壓迫感。裴照野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發出一聲類似滿足的喟嘆。

這幾天,他被強迫註射了營養劑,吃得不多,但小腹卻微微鼓起。

用過的安全套散落一地,裴照野低估了自己的需求,他將全部的計生用品都用完後,在陳喬的劇烈反抗下依舊強硬地把東西都留在裏面,甚至惡劣地要求他不許流出來,流出一滴就再來一次。

陳喬緩緩地眨了一下幹澀的眼睛。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點殘陽如血,映在他死水般的瞳孔裏。

身上遍布的痕跡、深入骨髓的酸痛和空氣裏交融的、混亂不堪的信息素味道,無一不在提醒他這幾天究竟經歷過什麽。

終於結束了。陳喬悲哀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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