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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冊封承恩公府謝玉麟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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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冊封承恩公府謝玉麟為妃

韓沅思被他這一連串的話砸得有些發懵,但他依舊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不信!”

他搖著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眼神卻執拗得很:

“我是皇後,可我也還是我!我還是可以像現在一樣放肆,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難道我當了皇後,你就保護不了我了嗎?你就不能讓我繼續囂張了嗎?”

他扯著裴敘玦的衣襟,帶著一種天真的蠻橫:

“你就是不想給我!找借口!”

裴敘玦看著他的眼睛,裏面全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倔強。

他知道,單純的解釋已經無法說服這只鉆了牛角尖的小貓了。

他眸色微深,心中忽然升起一個既荒唐又絕對能證明他想法的念頭。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開口道:

“既然你不信,那朕與你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

韓沅思立刻被吸引了註意力。

“就賭……”

裴敘玦慢條斯理地說:

“朕若向你證明了,即便你不是皇後,朕也能讓你成為天下最獨一無二、最囂張放肆的人,甚至比皇後更甚,你待如何?”

韓沅思眼珠轉了轉,帶著點狡黠:

“你若贏了,我……我就再也不提當皇後的事!”

他覺得這賭註自己穩賺不賠。

“好。”

裴敘玦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危險:

“若是你輸了……”

他俯身,在韓沅思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往後便乖乖聽話,朕若想要,你便天天侍寢,不得推拒,如何?”

韓沅思耳根一熱,心跳漏了一拍,這賭註也太羞人了!

但強烈的勝負欲和對獨一無二的渴望壓倒了一切,他梗著脖子道:

“賭就賭!你怎麽證明?”

裴敘玦直起身,臉上恢覆了帝王的威嚴,他朝殿外沈聲道:

“來人。”

內侍監應聲而入。

在韓沅思疑惑的目光中,裴敘玦語氣平淡, 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殿內:

“傳朕旨意。”

“冊封承恩公府謝玉麟……”

他刻意頓了頓,看著韓沅思瞬間瞪大的眼睛,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

“為妃。”

“!”

韓沅思猛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敘玦,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玉麟?

那個被他罰去刷恭桶的?

封妃?

內侍監也驚呆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裴敘玦卻無視所有人的震驚,繼續淡淡道:

“賜居冷宮旁邊的聽雨閣。沒有朕和韓公子的吩咐,不許他踏出宮門半步,亦不許任何人探視。”

這哪裏是封妃?

這分明是另一種形式的、帶著極致羞辱的幽禁!

將一個刷恭桶的罪奴擡上妃位,卻打入堪比冷宮的住所!

這簡直是將妃位和承恩公府的臉面一起踩在腳下摩擦!

韓沅思楞了片刻,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裴敘玦這是在用最極端、最荒唐的方式向他證明!

看,朕連“妃位”都可以隨手丟給一個刷恭桶的賤奴作為羞辱的工具。

那麽,皇後之位,又算得了什麽?

在朕這裏,尊卑榮辱,皆由朕心。

朕說你是誰,你就是誰。

朕要你多尊貴,你便多尊貴。

朕要你多囂張,你便能多囂張。

但他眼珠一轉,覺得自己也不能白白打這個賭,得再加點籌碼。

他扯住裴敘玦的袖子,揚起下巴,帶著點狡黠和躍躍欲試:

“要是你輸了,我贏了……”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在心底盤桓過卻從未實現過的念頭:

“你就要讓我替你上一整天朝!”

這個念頭並非一時興起。

他雖然嬌縱,時常撕奏折、踩龍椅,但那都是在裴敘玦縱容的、私下的範圍裏。

他從未真正踏入過那個象征著至高權力、充滿了迂腐老頭子的金鑾殿。

他想去看看,想去親自感受一下,坐在那個裴敘玦日覆一日坐著的地方。

看著下面那群動不動就彈劾他、說他“妖孽”的大臣們,會是什麽感覺?

想想就讓人覺得無比痛快!

裴敘玦聞言,挑了挑眉,看著韓沅思眼中那帶著點惡作劇般的興奮光芒。

幾乎能想象到他若真上了朝,會把那莊嚴肅穆的金鑾殿攪和成什麽樣子。

但他只是略一沈吟,便幹脆地點頭:

“準了。”

他根本不在意朝堂是否會因此雞飛狗跳。

他甚至有些期待看到他的小花坐在龍椅上,會是何等耀眼又氣死那群老古板的模樣。

更何況,他根本不認為自己會輸。

“君無戲言!”

韓沅思立刻伸出小指,要和他拉鉤。

裴敘玦看著他那孩子氣的動作,失笑,卻也配合地伸出小指與他勾了勾。

賭約正式成立。

內侍監早已被這駭人聽聞的封妃旨意震得魂不附體。

此刻見陛下竟還與韓公子立下如此兒戲又驚世駭俗的賭約,更是覺得頭皮發麻。

只能顫聲領命,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出去傳旨了。

殿內重新剩下兩人。

裴敘玦攬著韓沅思回到榻邊:

“思思,你且看著。”

“看著這道旨意頒下,朝堂會是何等反應。”

“也看著那個謝玉麟被封了這‘妃位’,又會做些什麽。”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

他將一個刷恭桶的罪奴驟然擡到妃位。

這無異於在死水般的朝堂和沈寂的後宮投下了一塊巨石。

那些看重禮法、看重門第的朝臣會如何跳腳?

那個在絕望中掙紮的謝玉麟,驟然得到這看似恩寵實則極致羞辱的身份。

是會感恩戴德,還是會生出不該有的妄念?

這一切,都將成為他證明給韓沅思看的最生動的教材。

看,所謂的名分,在絕對的皇權與帝王心術面前,是多麽可笑又脆弱的東西。

真正的獨一無二,源於朕的心,而非一個空洞的位份。

韓沅思靠在他懷裏,心裏也開始隱隱期待起來。

這場賭局,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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