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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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沈玨。”裴寧渝盯著他，聲音低緩地問：“現在事情都解決了，證據也拿到手了，可以回家了嗎。”
家。
多麽陌生別扭的字眼。
裴寧渝就這麽說出口了。
沈玨怔楞數秒後，擰了擰眉頭，不滿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你不是知道我在想什麽嗎。”裴寧渝說。
沒錯。
但這理由未免太過幼稚，在這種情境下，甚至顯得有些許無理取鬧。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嗎。
沈玨尚在思索，突然聽見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周邊都開始強烈地震動起來，仿佛地震猝不及防地到來了。
裴寧渝抓住沈玨的手腕，說：“走吧。”
沈玨下意識跟上他的腳步，裴寧渝收回擋著大門的能量觸手，下一秒，大門就被不知名的波動直接轟炸開來。
沈玨率先反應過來，直接抓著裴寧渝跳上半空中，用手抓著天花板上被他摳出來的凹槽，懸在那兒，躲避因轟炸而四濺的碎屑。
煙塵四起，原本因被隔絕在外而顯得低微的聲音也瞬間加劇。
超類生物已經逃出來了。
沈玨瞬間想到，這絕對是裴寧渝的手筆。但他還未來得及多問，就被裴寧渝拽著跳了下去，用精神類異能作遮掩，麻痹其餘人的大腦，讓他們在短時間內無視兩人的存在。
他倆就這麽堂而皇之地逃了出去。
但走到監管局門口，望著觸手可及的天空，沈玨倏地停住腳步。
上次，他自己走出這道大門時，滿腦子想的都是裴寧渝，想著裴寧渝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又到底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
但這次，出逃來得易如反掌，裴寧渝也站在他的身側。
沈玨放慢了腳步，準備和裴寧渝慢慢走出去。
畢竟好像，這件事結束之後，他就徹底沒別的事需要考慮了。
“你說，是把證據送到政府，還是送到保守派的大樓裏？”沈玨突然開口問。
裴寧渝看他一眼，說：“各送一份。”
沈玨搖搖頭，說：“但是兩夥人一起敲詐，是不是有點兒太不仁義了？”
他一個基因大盜，居然還裝起善良，開始思考道義底線了。
裴寧渝笑了一聲。
沈玨給了他肩膀一拳，問：“你笑什麽。”
“沒什麽。”裴寧渝停頓了下，兩人也在此刻徹底踏出監管局，外界正是黑夜，昏暗的光線下，面部輪廓變得格外柔和。裴寧渝卻冷不丁地扔出來句：“我只是想說，你不用考慮這件事兒了。”
“什麽意思？”沈玨皺著眉頭問。
“算算時間。”裴寧渝故意吊著沈玨的胃口，語速慢吞吞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現在他們兩夥應該都收到匿名敲詐信了。”
“同時收到？”沈玨瞬間猜到他做了什麽，便問：“你在系統裏植入的病毒能直接把敲詐信送到他們系統的終端對吧。”
“聰明。”裴寧渝說。
但這個方法也存在一個弊端，就是兩方的系統終端是公用的，在收到匿名敲詐信的瞬間，他們就會知道對方也收到了這封信。兩夥人同時遭受敲詐，勢必會共同密謀，該如何壓下這樁醜聞。
思此，沈玨突然有些後悔。
他說：“我們重新回去吧，裴寧渝。”
裴寧渝掃他一眼，問：“幹什麽。”
“我想把手術臺上那幾個喪屍給綁出來，一起給他們送過去，不然單憑那視頻，兩方合夥壓下輿論，很輕易就會蒙混過關，他們未必願意給錢。”
沈玨用手撐著下巴，手指摩挲了下，越想越後悔，當即便想轉身回去，畢竟兩人才走出來沒幾步遠。
結果下一秒——
“轟！”
漫天火光翻湧傾軋而來，從監管局內部向外席卷，沈玨來不及反應，瞬間將裴寧渝壓到身下，在周身籠上數層保護罩。
距離太近，跑都跑不開。
身上的保護罩接連被火舌燒灼，依次碎裂，沈玨釋放全部能量，不斷穩固保護罩。待火浪徹底平息時，兩人身上的保護罩僅剩最後一層。
就差一點兒。
沈玨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看著周遭地面上仍在繼續燒灼的火焰，第一反應是查看裴寧渝的情況，但他剛伸手，準備松開自己抱著裴寧渝的手，卻發現對方也在死死地抓著自己。
沈玨錯愕地轉動眸子，就看見裴寧渝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你剛剛，在害怕。”裴寧渝說。
聽清他在說什麽，沈玨調整了下臉上的表情，扯開裴寧渝還在抓著自己的手，扶著裴寧渝站起身，盡量以最快速度遠離監管局，待兩人徹底離開火舌席卷的範圍時，沈玨才回了句：“這種情況是個人都會害怕，我也很惜命的好吧。”
裴寧渝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足足半分鐘，裴寧渝才垂下眼皮，說：“但是你剛剛不是害怕自己死了，而是害怕我受傷。”
這就是能完全感應到彼此內心所想的弊端。
每個深刻戲劇的變故開端，你都比對方先感覺到他的恐懼，也比對方先感受到他的真心。
這樣，原本應該互相遮掩、彼此猜測來制造矛盾，欲言又止、故作鎮定來扮演無情的每個瞬間，都從源頭上遏止了。
沈玨僵硬地別開眼，說：“你能不能別總把我心裏想的專門指出來。”
很丟臉。
火焰傾軋過去的時間明明無比短暫，裴寧渝卻感覺到，沈玨像是在度過無比漫長一段時間。沈玨內心的恐懼在目光觸及火光時達到巔峰，在抱住他時才稍稍遞減，但隨後，又開始反覆增加。
某一瞬間，裴寧渝甚至感覺到，沈玨的身體在顫抖。
他怕得不行。
但這只是爆炸引起的火浪，他們身上還有保護罩擋著，頂多就是燒傷，有什麽可怕的呢。
當然，這話裴寧渝不會故意去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這裏面有什麽可怕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對方陷入危險，就是最可怕的瞬間。
裴寧渝伸出手，將掌心貼到沈玨的臉上，他感覺得到，沈玨的體溫很高，但不知是方才被火舌燎的，還是因他的話羞的。
沈玨沒看他，視線飄忽不定，不知到底落在哪處。
“沈玨。”裴寧渝叫他。
沈玨“嗯”了一聲，深吸了口氣，才故作鎮定地調轉視線，看向裴寧渝。
其實也沒什麽丟臉的，對吧。
他倆現在可是不一般的戀人關系，甚至連那檔子事兒都做了，現在他不過是害怕裴寧渝受傷，哆嗦了幾下而已，沒什麽丟臉的，真的。
心裏這樣反覆自我安慰，但沈玨還是覺得，實在太他媽的丟臉了。
怕就算了，一個人要是怕死怕到打哆嗦，好像是人之常情。但這人還是怕戀人受傷怕到打哆嗦，似乎就有點兒過於怯懦的嫌疑了。
沈玨三根手指頭指著腦門發誓，他這輩子不可能和“怯懦”兩字沾上邊，當然，有人花錢雇他裝膽小鬼的時候另算。
“丟臉什麽呢。”裴寧渝聲音很低，他把下巴壓到沈玨的肩膀上，用雙手松松地圈住沈玨的腰，接著說：“你擔心我，這樣就很好。”
如果在閩支壓著他進入實驗室時，沈玨也能害怕成這樣，裴寧渝就更滿意了。
沈玨小聲“切”了一下，又問：“那我怎麽沒感覺到你在擔心我呢。”
因為沈玨太害怕了，他自己的恐懼情緒無比強烈，強烈到完全遮住了屬於裴寧渝的情緒，他自然沒法感覺到裴寧渝是否在擔心他。
這點兩人心知肚明，但沈玨嘴硬，裴寧渝也就順著他說：”可能是因為剛才我直接就被嚇傻了。”
裴寧渝又問：“怎麽辦，我好膽小，你能保護我嗎。”
明知對方是在配合自己演戲，沈玨的虛榮心還是獲得了大大的滿足感。他壓住想要翹起的唇角，說：“當然，我不僅保護你，還要包.養你，給你數不清的錢，讓你每天一醒來就只需要幹一件事兒——”
“看看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好幼稚，但是也好可愛。
怎麽辦啊，裴寧渝想。
裴寧渝直起身，笑瞇瞇地看著沈玨的側臉，他剛要開口，就聽見沈玨突然說：“靠，都爆炸了，監管局裏的喪屍是不是都被炸死了。”
裴寧渝轉過頭，看了眼因為爆炸轟擊而瞬間化作平地的監管局。坍塌廢墟下，還有胳膊在奮力地往外刨。
行動自由的人自然能靠自己刨出來。
被綁在手術臺上的喪屍，若是沒被直接炸死，估計也被壓死了。
生還的可能性極低。
“沒事，還有周回。”裴寧渝說。
沈玨皺緊眉頭，剛要問什麽意思，便聽裴寧渝接著說：“周回死於琳禎的實驗，他的屍體還在檢測機構，就讓他最後做一次好事兒吧。”
“當一回證據。”
“這事兒就由我來做吧。”裴寧渝看著沈玨，說：“用裴家的名頭做檢舉，再配合匿名信施壓，能在最短時間內出結果。”
“而且，我也沒給他們留太久的時間。”
“我給匿名信設了時間限制，一天之內若沒有超過三十萬星幣的流水進入我給他們的卡裏，信就會直接大規模公開，病毒會直接黑進全體公民的電子設備裏。”
“除了琳禎的改造實驗，還有楚瀾笙的永生實驗，以及一些他們蒙騙過公民的小謊言。”
沈玨重覆道：“一天？”
這時間未免有些短了，沈玨原本準備給出三天時間的。
“速戰速決。”裴寧渝說。
沈玨“嘖”了一聲，說：“你怎麽比我這個收錢的還要著急？”
“因為要盡快開始退休生活。”
“還有，現在我們也需要快點兒回家。”
“咱們還要幽會呢。”
沈玨：“……..”
果然，他當初覺得裴寧渝是個騷包，還真沒覺得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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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怔楞數秒後，擰了擰眉頭，不滿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你不是知道我在想什麽嗎。”裴寧渝說。
沒錯。
但這理由未免太過幼稚，在這種情境下，甚至顯得有些許無理取鬧。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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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四起，原本因被隔絕在外而顯得低微的聲音也瞬間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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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就這麽堂而皇之地逃了出去。
但走到監管局門口，望著觸手可及的天空，沈玨倏地停住腳步。
上次，他自己走出這道大門時，滿腦子想的都是裴寧渝，想著裴寧渝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又到底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
但這次，出逃來得易如反掌，裴寧渝也站在他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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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把證據送到政府，還是送到保守派的大樓裏？”沈玨突然開口問。
裴寧渝看他一眼，說：“各送一份。”
沈玨搖搖頭，說：“但是兩夥人一起敲詐，是不是有點兒太不仁義了？”
他一個基因大盜，居然還裝起善良，開始思考道義底線了。
裴寧渝笑了一聲。
沈玨給了他肩膀一拳，問：“你笑什麽。”
“沒什麽。”裴寧渝停頓了下，兩人也在此刻徹底踏出監管局，外界正是黑夜，昏暗的光線下，面部輪廓變得格外柔和。裴寧渝卻冷不丁地扔出來句：“我只是想說，你不用考慮這件事兒了。”
“什麽意思？”沈玨皺著眉頭問。
“算算時間。”裴寧渝故意吊著沈玨的胃口，語速慢吞吞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現在他們兩夥應該都收到匿名敲詐信了。”
“同時收到？”沈玨瞬間猜到他做了什麽，便問：“你在系統裏植入的病毒能直接把敲詐信送到他們系統的終端對吧。”
“聰明。”裴寧渝說。
但這個方法也存在一個弊端，就是兩方的系統終端是公用的，在收到匿名敲詐信的瞬間，他們就會知道對方也收到了這封信。兩夥人同時遭受敲詐，勢必會共同密謀，該如何壓下這樁醜聞。
思此，沈玨突然有些後悔。
他說：“我們重新回去吧，裴寧渝。”
裴寧渝掃他一眼，問：“幹什麽。”
“我想把手術臺上那幾個喪屍給綁出來，一起給他們送過去，不然單憑那視頻，兩方合夥壓下輿論，很輕易就會蒙混過關，他們未必願意給錢。”
沈玨用手撐著下巴，手指摩挲了下，越想越後悔，當即便想轉身回去，畢竟兩人才走出來沒幾步遠。
結果下一秒——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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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太近，跑都跑不開。
身上的保護罩接連被火舌燒灼，依次碎裂，沈玨釋放全部能量，不斷穩固保護罩。待火浪徹底平息時，兩人身上的保護罩僅剩最後一層。
就差一點兒。
沈玨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看著周遭地面上仍在繼續燒灼的火焰，第一反應是查看裴寧渝的情況，但他剛伸手，準備松開自己抱著裴寧渝的手，卻發現對方也在死死地抓著自己。
沈玨錯愕地轉動眸子，就看見裴寧渝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你剛剛，在害怕。”裴寧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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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寧渝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足足半分鐘，裴寧渝才垂下眼皮，說：“但是你剛剛不是害怕自己死了，而是害怕我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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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深刻戲劇的變故開端，你都比對方先感覺到他的恐懼，也比對方先感受到他的真心。
這樣，原本應該互相遮掩、彼此猜測來制造矛盾，欲言又止、故作鎮定來扮演無情的每個瞬間，都從源頭上遏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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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傾軋過去的時間明明無比短暫，裴寧渝卻感覺到，沈玨像是在度過無比漫長一段時間。沈玨內心的恐懼在目光觸及火光時達到巔峰，在抱住他時才稍稍遞減，但隨後，又開始反覆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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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是爆炸引起的火浪，他們身上還有保護罩擋著，頂多就是燒傷，有什麽可怕的呢。
當然，這話裴寧渝不會故意去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這裏面有什麽可怕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對方陷入危險，就是最可怕的瞬間。
裴寧渝伸出手，將掌心貼到沈玨的臉上，他感覺得到，沈玨的體溫很高，但不知是方才被火舌燎的，還是因他的話羞的。
沈玨沒看他，視線飄忽不定，不知到底落在哪處。
“沈玨。”裴寧渝叫他。
沈玨“嗯”了一聲，深吸了口氣，才故作鎮定地調轉視線，看向裴寧渝。
其實也沒什麽丟臉的，對吧。
他倆現在可是不一般的戀人關系，甚至連那檔子事兒都做了，現在他不過是害怕裴寧渝受傷，哆嗦了幾下而已，沒什麽丟臉的，真的。
心裏這樣反覆自我安慰，但沈玨還是覺得，實在太他媽的丟臉了。
怕就算了，一個人要是怕死怕到打哆嗦，好像是人之常情。但這人還是怕戀人受傷怕到打哆嗦，似乎就有點兒過於怯懦的嫌疑了。
沈玨三根手指頭指著腦門發誓，他這輩子不可能和“怯懦”兩字沾上邊，當然，有人花錢雇他裝膽小鬼的時候另算。
“丟臉什麽呢。”裴寧渝聲音很低，他把下巴壓到沈玨的肩膀上，用雙手松松地圈住沈玨的腰，接著說：“你擔心我，這樣就很好。”
如果在閩支壓著他進入實驗室時，沈玨也能害怕成這樣，裴寧渝就更滿意了。
沈玨小聲“切”了一下，又問：“那我怎麽沒感覺到你在擔心我呢。”
因為沈玨太害怕了，他自己的恐懼情緒無比強烈，強烈到完全遮住了屬於裴寧渝的情緒，他自然沒法感覺到裴寧渝是否在擔心他。
這點兩人心知肚明，但沈玨嘴硬，裴寧渝也就順著他說：”可能是因為剛才我直接就被嚇傻了。”
裴寧渝又問：“怎麽辦，我好膽小，你能保護我嗎。”
明知對方是在配合自己演戲，沈玨的虛榮心還是獲得了大大的滿足感。他壓住想要翹起的唇角，說：“當然，我不僅保護你，還要包.養你，給你數不清的錢，讓你每天一醒來就只需要幹一件事兒——”
“看看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好幼稚，但是也好可愛。
怎麽辦啊，裴寧渝想。
裴寧渝直起身，笑瞇瞇地看著沈玨的側臉，他剛要開口，就聽見沈玨突然說：“靠，都爆炸了，監管局裏的喪屍是不是都被炸死了。”
裴寧渝轉過頭，看了眼因為爆炸轟擊而瞬間化作平地的監管局。坍塌廢墟下，還有胳膊在奮力地往外刨。
行動自由的人自然能靠自己刨出來。
被綁在手術臺上的喪屍，若是沒被直接炸死，估計也被壓死了。
生還的可能性極低。
“沒事，還有周回。”裴寧渝說。
沈玨皺緊眉頭，剛要問什麽意思，便聽裴寧渝接著說：“周回死於琳禎的實驗，他的屍體還在檢測機構，就讓他最後做一次好事兒吧。”
“當一回證據。”
“這事兒就由我來做吧。”裴寧渝看著沈玨，說：“用裴家的名頭做檢舉，再配合匿名信施壓，能在最短時間內出結果。”
“而且，我也沒給他們留太久的時間。”
“我給匿名信設了時間限制，一天之內若沒有超過三十萬星幣的流水進入我給他們的卡裏，信就會直接大規模公開，病毒會直接黑進全體公民的電子設備裏。”
“除了琳禎的改造實驗，還有楚瀾笙的永生實驗，以及一些他們蒙騙過公民的小謊言。”
沈玨重覆道：“一天？”
這時間未免有些短了，沈玨原本準備給出三天時間的。
“速戰速決。”裴寧渝說。
沈玨“嘖”了一聲，說：“你怎麽比我這個收錢的還要著急？”
“因為要盡快開始退休生活。”
“還有，現在我們也需要快點兒回家。”
“咱們還要幽會呢。”
沈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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