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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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沈玨原本準備帶著裴寧渝回荒廢星，但兩人沿著邊境小路走，剛抵達搭乘飛船的點位，便發現周遭埋伏著不少行蹤可疑的人。
沈玨樹敵無數，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全憑他準確的第六感。沈玨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拉著裴寧渝換了條路走。
但兩人幾經轉折，卻發現搭乘飛船的點位基本都存在至少兩位監視人員。
這也就說明——
荒廢星上估計也有埋伏人員。
不安全，沒必要回去了。
沈玨將裴寧渝帶到了他先前執行任務時短暫落腳的旅館，開了間房，進門後將房門反鎖，便直奔主題：“現在情況很糟糕，我的老巢應該都被端了，你那邊有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裴寧渝盯他幾秒，說：“如果你想去裴家，我們也可以試試。”
那兒肯定更不安全。
沈玨直接放棄：“算了，指望不上你了。”
裴寧渝站在窗邊，掀開窗簾朝外看了眼。
他們一路隱藏行蹤，那些人暫時應該追不上來，但也只是時間問題，他們頂多只能在這兒住一晚。
“先互換身體。”沈玨毫不猶豫地說：“你出去找能保存靈魂的容器，我的東西都被炸光了。”
裴寧渝剛要開口，沈玨便說：“把我的靈魂封存到容器裏，我先來。”
裴寧渝沒想到他這麽快便轉變了想法，開口問：“不怕我不把你的靈魂放出來？”
“總比現在好吧。”沈玨瞥他一眼，說：“咱倆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躲藏藏，我好不容易退休了，可不希望往後餘生都過這種憋屈日子。”
“你待在這兒，我清理好了再來叫你。”裴寧渝走到沈玨面前，說：“我還有異能，沒必要躲躲藏藏。”
“然後我像個拖油瓶一樣跟在你身後，當一輩子小尾巴？”沈玨嗤笑了聲，說：“別鬧了少年，現在最重要的是認清現實，而且我的尊嚴也不允許我成為別人身邊的累贅。”
裴寧渝沈默數秒後緩緩俯身，他視線筆直地看向沈玨眼底，語速緩慢地問：“是因為這樣會讓你感到虧欠嗎。”
是的。
一旦成為累贅，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赴湯蹈火，自己卻只能緊盯局勢，偶爾尋找些許破綻，跑出去做些無所謂的抵抗，沈玨會產生嚴重的負罪感。
更何況裴寧渝是在為他“頂罪”。
短時間的“頂罪”，沈玨還能心安理得地看看熱鬧，嘲笑裴寧渝終於遭了報應，但時間長了，死得再透的良心也該覆活了。
更何況這種情況下，兩人完全是被強制綁定在了一起。
沒必要。
沈玨直接承認了：“是。”
他擺擺手，說：“所以趁著我的良心短暫覆活，快點兒去找容器，再晚點兒，我可真就心安理得地看著你做替罪羔羊了。”
裴寧渝笑了笑，他沒再說些旁的廢話，點了點頭，簡單應下：“行，那你在這兒等我。”
裴寧渝走了。
他走後，沈玨坐在房間裏，將椅子正對著窗戶的位置，把窗簾掀開一角，視線虛虛地落在外面。
只要外頭有任何異樣，他都能第一時間付出行動。
過了十分鐘左右。
沈玨聽見了裴彥的聲音。
裴彥問他：“你要和裴寧渝換回身體了嗎？”
“嗯。”沈玨說：“總得回到正軌吧。”
裴彥沈默了，沒再說話。
沈玨揶揄道：“怎麽，舍不得我？”
“沒。”裴彥說。
沈玨能察覺到裴彥語氣中的微妙之處，他剛要開口嘲笑對方的別扭，便倏地頓住。
不對啊。
他之前哪能察覺到這種微妙。
沈玨想起自己在科普書上看到過，處在青春期的個體通常對旁人的情緒變化會更加敏感。沈玨摸著下巴思考良久，才放下心——
他不是青春期了，單純是個裴寧渝那個愛戴虛偽面具的傻逼待在一起太久了，已經被練出來了。
但沈玨剛緩口氣，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感覺他是被裴寧渝調.教成這樣的？
他又不是裴寧渝的狗，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沈玨擡起手，不重不輕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以後千萬不能給裴寧渝好臉色，他情緒有什麽變化跟他有什麽關系，他應該繼續保持遲鈍才對。
他要當個鋼鐵直男。
裴寧渝拿著容器回到旅館，沈玨從內拉開房門，他一看見沈玨的臉，就發現了端倪。
“你心情不好？”裴寧渝問。
“沒。”沈玨皮笑肉不笑地說：“單純面癱臉。”
“……突然面癱了嗎？”裴寧渝將容器放到桌面上，擡眼看著沈玨說：“面癱是病，明天找家黑診所去看看吧。”
“誰跟你明天啊。”沈玨說：“一會兒換完身體，咱倆就橋歸橋、路歸路，以後都裝不認識。”
裴寧渝盯他幾秒，才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沈玨感覺到了，他很不開心。
往常這種情況，不出十分鐘，裴寧渝就要搞幺蛾子了。
沈玨難免有些發怵，連忙催促：“來吧，現在就把身體換回來。”
“先各自洗個澡吧。”裴寧渝說：“幹幹凈凈地換回來。”
沈玨臉色瞬間就變了：“你什麽意思？我把你的身體弄臟了？”
“沒，是我把你的身體弄臟了。”
“你幹什麽齷齪事兒了？”
“沒什麽。”
“絕對有什麽。”
“真沒什麽。”
“……..”
沈玨發現兩人又開始無意義地拌嘴，硬生生忍住想要繼續犟嘴的沖動，別開臉，話鋒一轉：“不用洗澡，換完身體再洗吧，來吧，坐到床上進行儀式。”
“你知道儀式的細節、流程？”裴寧渝問。
沈玨想也不想就說：“當然知道，我已經看過無數遍了，放心吧，絕對不可能出現意外。”
裴寧渝垂下眼皮，說：“你迫不及待了吧。”
“廢話。”沈玨懶得搭理他的小心思，幹脆親自動手，直接把他抱起來扔到床上，再親自將他腿盤起來。
裴寧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沈玨。沈玨直接裝看不見，弄好他的姿勢，便坐到他的背後，自己將腿盤起來，抱起容器，閉眼凝神，準備開始儀式。
“用異能將我們包裹起來。”沈玨說。
頓了頓，沈玨睜開眼，不放心地問：“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知道。”裴寧渝說：“我了解過這個儀式。”
兩人背對背，彼此喚醒異能，用自己的異能能量將對方籠罩，閉眼感受對方的存在。
沈玨需要先付諸行動，他的異能能量太薄弱，因此單單將自己的靈魂逼出身體就消耗了他全部的能量。
靈魂進入容器的一瞬，沈玨的雙手無力癱軟，容器砸進被褥，滾了幾圈後堪堪停住。
沈玨的靈魂也感覺到了強烈的眩暈感、脫力感。
剩下的都要交給裴寧渝去做了。
沈玨的靈魂無法看到外界，因此在容器內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絕對的煎熬。他只能等。
即便兩人共患難數日，沈玨也沒有十成十的把握裴寧渝能把他的靈魂放出去。他只是不想等了，總得有個結果，而不是相互拖著。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沈玨感覺靈魂已經變得無比薄弱時，一股強烈的吸引力瞬間出現。
沈玨意識到，裴寧渝將他放出去了。
再次睜眼，沈玨一眼便看到了裴寧渝那張臉。
裴寧渝坐在他對面，靜靜地看著他。
沈玨楞了下，沒想到他換回身體後沒第一時間去洗澡，而是坐在他面前，盯著他看。
沈玨別開眼，意識到兩人之間距離過近，便幹脆將身體往後一倒，直接砸進了被子裏。
沈玨感慨了句：“回到自己身體的感覺真好。”
沈玨感應了下自己的異能，都回來了。
他徹底換回身體了。
久違的感覺讓沈玨心情良好，甚至沖著裴寧渝笑了下，主動挑起話題：“你先去洗澡還是我先去？”
裴寧渝卻說：“你的手壞了。”
他的視線落在沈玨的左手上。
沈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時劃了一道傷口，但沈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也沒將傷口放在心上。
“小傷。”沈玨說。
裴寧渝點點頭，說：“你先去洗澡吧。”
頓了頓，裴寧渝又補充了句：“你的靈魂被封存在容器裏，感覺不會太好，你先洗澡，順便用異能溫養下靈魂。”
沈玨沒覺得有什麽問題，直接應下：“行。”
他拿起浴巾走向浴室，關門前，他瞇起眼睛盯著裴寧渝幾秒，說：“我現在異能恢覆了，你再闖進來，我就直接發起攻擊了。”
一直到打開淋浴，沈玨都沒發現任何問題，直到水流砸到他身上，沈玨才猛然反應過來。
他怎麽感覺不到水流的存在？
往常水流砸在身上，應該有輕微的燙意，但現在，沈玨卻感覺自己身上仍舊有種…..穿著衣服的束縛感。
而且，下半身的束縛感正在慢慢消失。
沈玨以為是靈魂還未完全融入身體，需要緩慢地恢覆感官。
他仰起頭，心安理得地開始沖澡。
但下一秒——
“呃…..”
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從某處傳來。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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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原本準備帶著裴寧渝回荒廢星，但兩人沿著邊境小路走，剛抵達搭乘飛船的點位，便發現周遭埋伏著不少行蹤可疑的人。
沈玨樹敵無數，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全憑他準確的第六感。沈玨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拉著裴寧渝換了條路走。
但兩人幾經轉折，卻發現搭乘飛船的點位基本都存在至少兩位監視人員。
這也就說明——
荒廢星上估計也有埋伏人員。
不安全，沒必要回去了。
沈玨將裴寧渝帶到了他先前執行任務時短暫落腳的旅館，開了間房，進門後將房門反鎖，便直奔主題：“現在情況很糟糕，我的老巢應該都被端了，你那邊有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裴寧渝盯他幾秒，說：“如果你想去裴家，我們也可以試試。”
那兒肯定更不安全。
沈玨直接放棄：“算了，指望不上你了。”
裴寧渝站在窗邊，掀開窗簾朝外看了眼。
他們一路隱藏行蹤，那些人暫時應該追不上來，但也只是時間問題，他們頂多只能在這兒住一晚。
“先互換身體。”沈玨毫不猶豫地說：“你出去找能保存靈魂的容器，我的東西都被炸光了。”
裴寧渝剛要開口，沈玨便說：“把我的靈魂封存到容器裏，我先來。”
裴寧渝沒想到他這麽快便轉變了想法，開口問：“不怕我不把你的靈魂放出來？”
“總比現在好吧。”沈玨瞥他一眼，說：“咱倆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躲藏藏，我好不容易退休了，可不希望往後餘生都過這種憋屈日子。”
“你待在這兒，我清理好了再來叫你。”裴寧渝走到沈玨面前，說：“我還有異能，沒必要躲躲藏藏。”
“然後我像個拖油瓶一樣跟在你身後，當一輩子小尾巴？”沈玨嗤笑了聲，說：“別鬧了少年，現在最重要的是認清現實，而且我的尊嚴也不允許我成為別人身邊的累贅。”
裴寧渝沈默數秒後緩緩俯身，他視線筆直地看向沈玨眼底，語速緩慢地問：“是因為這樣會讓你感到虧欠嗎。”
是的。
一旦成為累贅，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赴湯蹈火，自己卻只能緊盯局勢，偶爾尋找些許破綻，跑出去做些無所謂的抵抗，沈玨會產生嚴重的負罪感。
更何況裴寧渝是在為他“頂罪”。
短時間的“頂罪”，沈玨還能心安理得地看看熱鬧，嘲笑裴寧渝終於遭了報應，但時間長了，死得再透的良心也該覆活了。
更何況這種情況下，兩人完全是被強制綁定在了一起。
沒必要。
沈玨直接承認了：“是。”
他擺擺手，說：“所以趁著我的良心短暫覆活，快點兒去找容器，再晚點兒，我可真就心安理得地看著你做替罪羔羊了。”
裴寧渝笑了笑，他沒再說些旁的廢話，點了點頭，簡單應下：“行，那你在這兒等我。”
裴寧渝走了。
他走後，沈玨坐在房間裏，將椅子正對著窗戶的位置，把窗簾掀開一角，視線虛虛地落在外面。
只要外頭有任何異樣，他都能第一時間付出行動。
過了十分鐘左右。
沈玨聽見了裴彥的聲音。
裴彥問他：“你要和裴寧渝換回身體了嗎？”
“嗯。”沈玨說：“總得回到正軌吧。”
裴彥沈默了，沒再說話。
沈玨揶揄道：“怎麽，舍不得我？”
“沒。”裴彥說。
沈玨能察覺到裴彥語氣中的微妙之處，他剛要開口嘲笑對方的別扭，便倏地頓住。
不對啊。
他之前哪能察覺到這種微妙。
沈玨想起自己在科普書上看到過，處在青春期的個體通常對旁人的情緒變化會更加敏感。沈玨摸著下巴思考良久，才放下心——
他不是青春期了，單純是個裴寧渝那個愛戴虛偽面具的傻逼待在一起太久了，已經被練出來了。
但沈玨剛緩口氣，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感覺他是被裴寧渝調.教成這樣的？
他又不是裴寧渝的狗，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沈玨擡起手，不重不輕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以後千萬不能給裴寧渝好臉色，他情緒有什麽變化跟他有什麽關系，他應該繼續保持遲鈍才對。
他要當個鋼鐵直男。
裴寧渝拿著容器回到旅館，沈玨從內拉開房門，他一看見沈玨的臉，就發現了端倪。
“你心情不好？”裴寧渝問。
“沒。”沈玨皮笑肉不笑地說：“單純面癱臉。”
“……突然面癱了嗎？”裴寧渝將容器放到桌面上，擡眼看著沈玨說：“面癱是病，明天找家黑診所去看看吧。”
“誰跟你明天啊。”沈玨說：“一會兒換完身體，咱倆就橋歸橋、路歸路，以後都裝不認識。”
裴寧渝盯他幾秒，才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沈玨感覺到了，他很不開心。
往常這種情況，不出十分鐘，裴寧渝就要搞幺蛾子了。
沈玨難免有些發怵，連忙催促：“來吧，現在就把身體換回來。”
“先各自洗個澡吧。”裴寧渝說：“幹幹凈凈地換回來。”
沈玨臉色瞬間就變了：“你什麽意思？我把你的身體弄臟了？”
“沒，是我把你的身體弄臟了。”
“你幹什麽齷齪事兒了？”
“沒什麽。”
“絕對有什麽。”
“真沒什麽。”
“……..”
沈玨發現兩人又開始無意義地拌嘴，硬生生忍住想要繼續犟嘴的沖動，別開臉，話鋒一轉：“不用洗澡，換完身體再洗吧，來吧，坐到床上進行儀式。”
“你知道儀式的細節、流程？”裴寧渝問。
沈玨想也不想就說：“當然知道，我已經看過無數遍了，放心吧，絕對不可能出現意外。”
裴寧渝垂下眼皮，說：“你迫不及待了吧。”
“廢話。”沈玨懶得搭理他的小心思，幹脆親自動手，直接把他抱起來扔到床上，再親自將他腿盤起來。
裴寧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沈玨。沈玨直接裝看不見，弄好他的姿勢，便坐到他的背後，自己將腿盤起來，抱起容器，閉眼凝神，準備開始儀式。
“用異能將我們包裹起來。”沈玨說。
頓了頓，沈玨睜開眼，不放心地問：“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知道。”裴寧渝說：“我了解過這個儀式。”
兩人背對背，彼此喚醒異能，用自己的異能能量將對方籠罩，閉眼感受對方的存在。
沈玨需要先付諸行動，他的異能能量太薄弱，因此單單將自己的靈魂逼出身體就消耗了他全部的能量。
靈魂進入容器的一瞬，沈玨的雙手無力癱軟，容器砸進被褥，滾了幾圈後堪堪停住。
沈玨的靈魂也感覺到了強烈的眩暈感、脫力感。
剩下的都要交給裴寧渝去做了。
沈玨的靈魂無法看到外界，因此在容器內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絕對的煎熬。他只能等。
即便兩人共患難數日，沈玨也沒有十成十的把握裴寧渝能把他的靈魂放出去。他只是不想等了，總得有個結果，而不是相互拖著。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沈玨感覺靈魂已經變得無比薄弱時，一股強烈的吸引力瞬間出現。
沈玨意識到，裴寧渝將他放出去了。
再次睜眼，沈玨一眼便看到了裴寧渝那張臉。
裴寧渝坐在他對面，靜靜地看著他。
沈玨楞了下，沒想到他換回身體後沒第一時間去洗澡，而是坐在他面前，盯著他看。
沈玨別開眼，意識到兩人之間距離過近，便幹脆將身體往後一倒，直接砸進了被子裏。
沈玨感慨了句：“回到自己身體的感覺真好。”
沈玨感應了下自己的異能，都回來了。
他徹底換回身體了。
久違的感覺讓沈玨心情良好，甚至沖著裴寧渝笑了下，主動挑起話題：“你先去洗澡還是我先去？”
裴寧渝卻說：“你的手壞了。”
他的視線落在沈玨的左手上。
沈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時劃了一道傷口，但沈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也沒將傷口放在心上。
“小傷。”沈玨說。
裴寧渝點點頭，說：“你先去洗澡吧。”
頓了頓，裴寧渝又補充了句：“你的靈魂被封存在容器裏，感覺不會太好，你先洗澡，順便用異能溫養下靈魂。”
沈玨沒覺得有什麽問題，直接應下：“行。”
他拿起浴巾走向浴室，關門前，他瞇起眼睛盯著裴寧渝幾秒，說：“我現在異能恢覆了，你再闖進來，我就直接發起攻擊了。”
一直到打開淋浴，沈玨都沒發現任何問題，直到水流砸到他身上，沈玨才猛然反應過來。
他怎麽感覺不到水流的存在？
往常水流砸在身上，應該有輕微的燙意，但現在，沈玨卻感覺自己身上仍舊有種…..穿著衣服的束縛感。
而且，下半身的束縛感正在慢慢消失。
沈玨以為是靈魂還未完全融入身體，需要緩慢地恢覆感官。
他仰起頭，心安理得地開始沖澡。
但下一秒——
“呃…..”
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從某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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