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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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瘋瘋癲癲”的沈玨發現，前來找他的老顧客越來越多，往常大家都會提前詢問、避免同旁人撞上。畢竟跟沈玨做生意的，基本都很註重隱私，生怕被人抓到了把柄。但現在，從頭到尾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客人越來越多，有些甚至跟沈玨打扮得一模一樣。
沈玨：“……..”
這幫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但客人來送錢，他哪有不接的道理，原本準備休息一段時間、閉門閉關的沈玨被迫迎來了生意小高峰期。有些新客人從他這兒購買基因覆制鏈，甚至特意叮囑：“一定要效果最好的，我要把這基因覆制鏈用到別人身上。”
這下，沈玨就算是腦殘也能猜出來他們在想什麽了。
這一個個的都認為沈玨是在對自己進行基因改造實驗時出現了意外，才成了如今這般瘋癲模樣。
沈玨在外的口碑徹底毀了，這對於商人來說簡直是致命性的打擊，沈玨甚至顧不得避風頭，也沒法考慮監管局的人是否在外蹲守，就準備將他再次抓回去，他準備做一次大局。
將他失去的一切全部都拿回來。
但仔細想想，沈玨從踏入這行開始，做過的最壯烈、讓他徹底將名氣打出去的一次生意是什麽來著？
裴觀年。
獲取裴觀年的基因覆制鏈。
沈玨發現了，他這輩子逃不過裴家人了。
裴彥的嘴絮絮叨叨的，起初發現裴寧渝不是裴寧渝，而是沈玨時，裴彥還有些發怵，畢竟這人一言不合就把他殺了的事兒不是作假。但相處多了，裴彥就發現，比起裴寧渝，跟沈玨相處起來簡直太輕松了。
就算他嘴欠嘲諷沈玨兩句，沈玨也只會要死不活地回一句：“哦，看不慣我啊，那你把我送回我自己的身體裏啊。”
要是換成裴寧渝，早就讓他疼得恨不得原地超生了。
裴彥看沈玨送走客人後又癱到小窩裏，像個準備冬眠的豬似得，沒忍住問：“豬不是不需要冬眠嗎。”
“我需要日眠。”沈玨半點兒情緒都沒有，懶洋洋地碩：“每日安眠。”
“你能不能勤奮點兒，你知道我之前和裴寧渝在一個身體裏的時候，他每天都要做多少事嗎。”裴彥恨鐵不成鋼道。
“哦，那你去找他吧。”沈玨說：“好走不送。”
裴彥飄到沈玨頭頂，狠狠踩了他幾腳，但腳落下去，直接就從沈玨的身體穿過去了。裴彥又說：“你之前到底是怎麽成為聞名整個星球的基因大盜的，你現在連半點兒大盜的風采都沒有啊。”
“廢話，我現在頂著裴寧渝的臉，又不是我自己的臉。”沈玨撇撇嘴，睜開眼瞥了他一下，問：“餵，你能聯系上裴寧渝不，趕緊讓他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裴彥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肯定是能聯系上的，畢竟他和裴寧渝的靈魂有感應，但…..他好不容易逃離了裴寧渝的剝削，實在不想再回去繼續當奴隸了。
於是，裴彥說：“不能。”
“廢物。”沈玨半點猶豫都沒有。
裴彥幹脆飄著躺在半空中，用手撐著腦袋，盯著沈玨說：“你又好到哪兒去。”
“我本來就準備退休了好吧。”沈玨說：“要不是監管局把我抓走，我早就在老家住著小別墅開著超級飛船到處溜雞了。”
“開飛船溜雞。”裴彥說：“你品味挺獨特啊。”
“我人也特。”沈玨閉著眼睛晃悠著二郎腿，說：“所以少來招惹我，小心我哪天去找裴寧渝，把你扔回他身邊。”
裴彥可沒被唬到：“你敢嗎。”
“我有什麽不敢的。”沈玨說。
“他玩你像玩狗一樣。”
“我玩他像玩狗一樣。”
“你倆誰被玩你心裏還沒數嗎？”
“他一直求著我當基佬你不知道嗎？”
“就會吹牛逼。”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愛信不信。”
“我不信。”
“愛信不信。”
“我不信。”
“……..”
如此爭辯了數十次，裴彥突然話鋒一轉，說：“那你說說，他怎麽求著你當基佬的？”
“就哭著跪在我腳邊，問我到底愛不愛他。”沈玨說謊話都不打草稿。
“你放屁，裴寧渝才不可能給你跪下。”裴彥說：“你有什麽證據？”
“我就是證據。”沈玨嘴皮子利落地說：“看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誰能忍住不敗倒在我的石榴褲下？”
裴彥發現跟沈玨相處久了，他的臉皮都變厚了，往常他要是聽見這種話，保準要羞恥地扭頭就走，但現在，他聽完之後甚至能點評一句：“真能裝逼。”
沈玨：“嘖。”
“愛信不信吧，反正我已經全盤托出了。”沈玨不緊不慢地起身，將身上的黑罩子重新罩好，自從離開監管局，他就始終躲在黑罩子下面。原因之一是為了避免別人發現他換了身體，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他實在不想再看見裴寧渝的那張臉。
沈玨自認不算自戀，頂多有個頻繁查看自己儀容儀表的好習慣，但現在待在裴寧渝體內，他把自己老窩裏的全部鏡子都擋上了。
生怕在某個猝不及防的時刻，看見那張臉。
沈玨也不怕裴寧渝再來找他，畢竟他倆身體互換，裴寧渝找過來是早晚的事兒，怕也沒用，擔驚受怕也不是他的性格。
可分明在監管局內已經看了無數遍的臉，怎麽出來之後就看不得了呢。
沈玨想不通，也不願意細想。
只是在某天，他徹底向外放出退休的消息，無視一眾希望日後可以秘密交易的信息，直接坐上坐上飛船，回到了老家——那個曾經被神官代言人徹底摧殘的地境。
走進那片地境時，沈玨看著依舊荒涼的環境，以及罕見的人影，沒忍住擡頭望了望天。
真不容易，他又回來了。
這片邊緣地帶多了個沈玨也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沈玨拿著些星球幣買了個小破樓，一共六層。當然，他並非打算全拿來住，而是準備只留一層給自己躺平，其餘五層用來做些小生意。
沈玨沒準備靠這些生意繼續賺錢，單純換個方式打發時間，順便掩人耳目。所以他選的生意很有講究——養殖業。
養豬、養鴨、養雞、養鵝。
剩下一層用來做飼料。
用樓房養畜生，這活怕是只有沈玨這個不怕賠錢的大戶敢幹。
於是，沈玨的養老生活就這麽風風火火地開始了。
偏偏沈玨這人極愛拖延，幾乎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過了小半個月，才把一樓的豬舍給修完小半。
裴彥看著沈玨夜裏鼓弄些沒用的東西，沒忍住催：“沈玨，你做事兒怎麽比老頭子還墨跡。”
“所以老頭子還在崗位上當牛馬，我先退休了。”沈玨理直氣壯。
裴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會兒，他先忍不住，問：“你在搞什麽。”
他看著沈玨手裏的零件，有些眼花繚亂。
“工具。”沈玨說。
裴彥問：“養豬用的？”
沈玨白他一眼，說：“當然是給我自己用，裴寧渝把我的異能給搶走了，現在我對自身異能的使用權直接被擠占到只剩百分之五十，我總得研究點兒保命的東西吧，萬一以後裴寧渝來找我索命呢。”
“那你怎麽不直接進行基因改造呢，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裴彥問。
“我現在在裴寧渝的身體裏。”沈玨表情無奈，像是面對傻子不得不開口解釋：“要是進行基因改造，苦是我受的，等裴寧渝把身體要回去，好處可就直接被他侵占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沈玨沒說。
基因改造不僅改造身體，還改造靈魂。
如果他的靈魂在裴寧渝的身體內進行改造，這只會讓他和裴寧渝之間的羈絆變得更深、糾纏得更加緊密。就像兩個慢慢被縫合到一起的稻草人，經過時間的洗禮，很容易順著彼此身體上稻草的縫隙，將自己的一部分紮進對方的身體裏。
到那時候要是再想抽離，就不止痛那麽簡單了。
而且，沈玨現在沒有任何有關裴寧渝逃離監管局後的信息，所以他需要主動去確認一件事。
他那三個可憐的室友，能否死而覆生。
這種懶懶散散到日子很容易消磨人的鬥志。換做常人，可能會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墮落，轉而開始努力讓生活回到正軌。
但沈玨不一樣。
裴彥發現這人居然開始看什麽…..性取向百科全書？
沈玨滿臉認真地翻著書，翻到某頁時，他恍然大悟般松開緊皺的眉頭，轉頭看向裴彥。就在裴彥以為他要說什麽深奧的話題時，就看見他指著書頁上某一段話，說：“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人把豬當成幻想對象啊，我得好好保護我的小豬們。”
裴彥：“……..”
後來，裴彥也幹脆躺平了，看著沈玨像個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似得，每天出去溜雞，跟少得可憐、且隔著十幾公裏距離的鄰裏打招呼，然後再回到家躺平看書，他甚至一瞬恍惚，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至少沒就業壓力。
但有些東西，不是你不去想就能躲得過去的。
因為某日清晨的星球報紙上，出現了沈玨的臉。
裴寧渝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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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瘋癲癲”的沈玨發現，前來找他的老顧客越來越多，往常大家都會提前詢問、避免同旁人撞上。畢竟跟沈玨做生意的，基本都很註重隱私，生怕被人抓到了把柄。但現在，從頭到尾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客人越來越多，有些甚至跟沈玨打扮得一模一樣。
沈玨：“……..”
這幫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但客人來送錢，他哪有不接的道理，原本準備休息一段時間、閉門閉關的沈玨被迫迎來了生意小高峰期。有些新客人從他這兒購買基因覆制鏈，甚至特意叮囑：“一定要效果最好的，我要把這基因覆制鏈用到別人身上。”
這下，沈玨就算是腦殘也能猜出來他們在想什麽了。
這一個個的都認為沈玨是在對自己進行基因改造實驗時出現了意外，才成了如今這般瘋癲模樣。
沈玨在外的口碑徹底毀了，這對於商人來說簡直是致命性的打擊，沈玨甚至顧不得避風頭，也沒法考慮監管局的人是否在外蹲守，就準備將他再次抓回去，他準備做一次大局。
將他失去的一切全部都拿回來。
但仔細想想，沈玨從踏入這行開始，做過的最壯烈、讓他徹底將名氣打出去的一次生意是什麽來著？
裴觀年。
獲取裴觀年的基因覆制鏈。
沈玨發現了，他這輩子逃不過裴家人了。
裴彥的嘴絮絮叨叨的，起初發現裴寧渝不是裴寧渝，而是沈玨時，裴彥還有些發怵，畢竟這人一言不合就把他殺了的事兒不是作假。但相處多了，裴彥就發現，比起裴寧渝，跟沈玨相處起來簡直太輕松了。
就算他嘴欠嘲諷沈玨兩句，沈玨也只會要死不活地回一句：“哦，看不慣我啊，那你把我送回我自己的身體裏啊。”
要是換成裴寧渝，早就讓他疼得恨不得原地超生了。
裴彥看沈玨送走客人後又癱到小窩裏，像個準備冬眠的豬似得，沒忍住問：“豬不是不需要冬眠嗎。”
“我需要日眠。”沈玨半點兒情緒都沒有，懶洋洋地碩：“每日安眠。”
“你能不能勤奮點兒，你知道我之前和裴寧渝在一個身體裏的時候，他每天都要做多少事嗎。”裴彥恨鐵不成鋼道。
“哦，那你去找他吧。”沈玨說：“好走不送。”
裴彥飄到沈玨頭頂，狠狠踩了他幾腳，但腳落下去，直接就從沈玨的身體穿過去了。裴彥又說：“你之前到底是怎麽成為聞名整個星球的基因大盜的，你現在連半點兒大盜的風采都沒有啊。”
“廢話，我現在頂著裴寧渝的臉，又不是我自己的臉。”沈玨撇撇嘴，睜開眼瞥了他一下，問：“餵，你能聯系上裴寧渝不，趕緊讓他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裴彥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肯定是能聯系上的，畢竟他和裴寧渝的靈魂有感應，但…..他好不容易逃離了裴寧渝的剝削，實在不想再回去繼續當奴隸了。
於是，裴彥說：“不能。”
“廢物。”沈玨半點猶豫都沒有。
裴彥幹脆飄著躺在半空中，用手撐著腦袋，盯著沈玨說：“你又好到哪兒去。”
“我本來就準備退休了好吧。”沈玨說：“要不是監管局把我抓走，我早就在老家住著小別墅開著超級飛船到處溜雞了。”
“開飛船溜雞。”裴彥說：“你品味挺獨特啊。”
“我人也特。”沈玨閉著眼睛晃悠著二郎腿，說：“所以少來招惹我，小心我哪天去找裴寧渝，把你扔回他身邊。”
裴彥可沒被唬到：“你敢嗎。”
“我有什麽不敢的。”沈玨說。
“他玩你像玩狗一樣。”
“我玩他像玩狗一樣。”
“你倆誰被玩你心裏還沒數嗎？”
“他一直求著我當基佬你不知道嗎？”
“就會吹牛逼。”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愛信不信。”
“我不信。”
“愛信不信。”
“我不信。”
“……..”
如此爭辯了數十次，裴彥突然話鋒一轉，說：“那你說說，他怎麽求著你當基佬的？”
“就哭著跪在我腳邊，問我到底愛不愛他。”沈玨說謊話都不打草稿。
“你放屁，裴寧渝才不可能給你跪下。”裴彥說：“你有什麽證據？”
“我就是證據。”沈玨嘴皮子利落地說：“看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誰能忍住不敗倒在我的石榴褲下？”
裴彥發現跟沈玨相處久了，他的臉皮都變厚了，往常他要是聽見這種話，保準要羞恥地扭頭就走，但現在，他聽完之後甚至能點評一句：“真能裝逼。”
沈玨：“嘖。”
“愛信不信吧，反正我已經全盤托出了。”沈玨不緊不慢地起身，將身上的黑罩子重新罩好，自從離開監管局，他就始終躲在黑罩子下面。原因之一是為了避免別人發現他換了身體，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他實在不想再看見裴寧渝的那張臉。
沈玨自認不算自戀，頂多有個頻繁查看自己儀容儀表的好習慣，但現在待在裴寧渝體內，他把自己老窩裏的全部鏡子都擋上了。
生怕在某個猝不及防的時刻，看見那張臉。
沈玨也不怕裴寧渝再來找他，畢竟他倆身體互換，裴寧渝找過來是早晚的事兒，怕也沒用，擔驚受怕也不是他的性格。
可分明在監管局內已經看了無數遍的臉，怎麽出來之後就看不得了呢。
沈玨想不通，也不願意細想。
只是在某天，他徹底向外放出退休的消息，無視一眾希望日後可以秘密交易的信息，直接坐上坐上飛船，回到了老家——那個曾經被神官代言人徹底摧殘的地境。
走進那片地境時，沈玨看著依舊荒涼的環境，以及罕見的人影，沒忍住擡頭望了望天。
真不容易，他又回來了。
這片邊緣地帶多了個沈玨也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沈玨拿著些星球幣買了個小破樓，一共六層。當然，他並非打算全拿來住，而是準備只留一層給自己躺平，其餘五層用來做些小生意。
沈玨沒準備靠這些生意繼續賺錢，單純換個方式打發時間，順便掩人耳目。所以他選的生意很有講究——養殖業。
養豬、養鴨、養雞、養鵝。
剩下一層用來做飼料。
用樓房養畜生，這活怕是只有沈玨這個不怕賠錢的大戶敢幹。
於是，沈玨的養老生活就這麽風風火火地開始了。
偏偏沈玨這人極愛拖延，幾乎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過了小半個月，才把一樓的豬舍給修完小半。
裴彥看著沈玨夜裏鼓弄些沒用的東西，沒忍住催：“沈玨，你做事兒怎麽比老頭子還墨跡。”
“所以老頭子還在崗位上當牛馬，我先退休了。”沈玨理直氣壯。
裴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會兒，他先忍不住，問：“你在搞什麽。”
他看著沈玨手裏的零件，有些眼花繚亂。
“工具。”沈玨說。
裴彥問：“養豬用的？”
沈玨白他一眼，說：“當然是給我自己用，裴寧渝把我的異能給搶走了，現在我對自身異能的使用權直接被擠占到只剩百分之五十，我總得研究點兒保命的東西吧，萬一以後裴寧渝來找我索命呢。”
“那你怎麽不直接進行基因改造呢，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裴彥問。
“我現在在裴寧渝的身體裏。”沈玨表情無奈，像是面對傻子不得不開口解釋：“要是進行基因改造，苦是我受的，等裴寧渝把身體要回去，好處可就直接被他侵占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沈玨沒說。
基因改造不僅改造身體，還改造靈魂。
如果他的靈魂在裴寧渝的身體內進行改造，這只會讓他和裴寧渝之間的羈絆變得更深、糾纏得更加緊密。就像兩個慢慢被縫合到一起的稻草人，經過時間的洗禮，很容易順著彼此身體上稻草的縫隙，將自己的一部分紮進對方的身體裏。
到那時候要是再想抽離，就不止痛那麽簡單了。
而且，沈玨現在沒有任何有關裴寧渝逃離監管局後的信息，所以他需要主動去確認一件事。
他那三個可憐的室友，能否死而覆生。
這種懶懶散散到日子很容易消磨人的鬥志。換做常人，可能會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墮落，轉而開始努力讓生活回到正軌。
但沈玨不一樣。
裴彥發現這人居然開始看什麽…..性取向百科全書？
沈玨滿臉認真地翻著書，翻到某頁時，他恍然大悟般松開緊皺的眉頭，轉頭看向裴彥。就在裴彥以為他要說什麽深奧的話題時，就看見他指著書頁上某一段話，說：“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人把豬當成幻想對象啊，我得好好保護我的小豬們。”
裴彥：“……..”
後來，裴彥也幹脆躺平了，看著沈玨像個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似得，每天出去溜雞，跟少得可憐、且隔著十幾公裏距離的鄰裏打招呼，然後再回到家躺平看書，他甚至一瞬恍惚，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至少沒就業壓力。
但有些東西，不是你不去想就能躲得過去的。
因為某日清晨的星球報紙上，出現了沈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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