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7 章
楚瀾笙轉眸看向裴一，平靜地問：“裴一，你在幹什麽？”
裴一條件反射地垂下腦袋，但他始終都沒有松開抓著沈玨的手，反而越抓越緊，生怕沈玨就這麽消失在他面前。
裴一嚅囁嘴唇說：“他的身體狀況不適合當實驗體，我才是最適合當實驗體的，楚監管。”
楚瀾笙輕笑了聲，他看著沈玨，臉上神情像是在無聲地問：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沈玨拍了拍裴一抓著自己的手，低聲說：“沒事的。”便掙脫開那只手，徑直走向了楚瀾笙。
他們走了。
裴一站在房間內，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大門，呆呆地想著，沈玨還會回來嗎。
……..
出去後，沈玨始終與楚瀾笙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他不知道楚瀾笙是否要將他帶去實驗室，也不在乎。
在走出一段距離後，沈玨便主動開口說：“你會放他走嗎。”
楚瀾笙回他：“憑什麽？”
“就憑我可以把未來的你帶到你面前。”
如果沈玨能夠通過默念裴寧渝名字的方式將他帶往這個世界，那麽他肯定也能當楚瀾笙的引路香，讓那個瘸子楚瀾笙來到這兒。
這個條件很有誘惑力，沈玨知道楚瀾笙大概率不會拒絕，畢竟楚瀾笙對未來的自己太好奇了，否則他也不會到現在還留著沈玨，留著這個未知數。
事實上，楚瀾笙也確實無法拒絕，但如今決定權在他手上，局勢已經發生了翻轉，沈玨才是那個更需要交易的人。
楚瀾笙慢條斯理地說：“是個不錯的條件，但就算你把他帶到我面前，這對我來說又有什麽好處呢？”
“看看未來的我到底成了什麽樣子，然後重新制定我的人生計劃嗎。”楚瀾笙唇角揚起嘲諷的笑，他說：“我的人生已成定局，無論如何我都會繼續進行永生實驗，我需要完美的實驗體，想要釋放裴一是嗎，那就給我找個更好的實驗體來替代吧。”
“如果我說，我找得到呢。”沈玨說。
楚瀾笙停住了腳步，他緩緩轉過身，瞇著眼睛打量沈玨，辨別他是否只是單純的大放厥詞。
但沈玨的表情很平靜，他在說實話。
“誰？”楚瀾笙問：“你嗎？”
“未來的裴寧渝。”沈玨說。
楚瀾笙的表情徹底變了，他沒想到沈玨能做到這一步。無論從何等角度來考究，沈玨都應該更偏心於未來的裴寧渝才對，因為那才是和他處在同一世界中的人，是他所熟悉的“裴寧渝”。
但偏偏，沈玨選擇了眼前這個一無是處、只有作為實驗體的價值的裴一。
楚瀾笙挑了下眉頭，說：“我得先驗貨。”
沈玨卻又開始不緊不慢地談判：“萬一我將他帶過來之後你反悔了怎麽辦，我可不想將自己放在未知的處境下。”
“但現在你別無選擇不是嗎。”楚瀾笙說：“你已經不想讓裴一死了，你沒法看著他死在你面前。”
“你怎麽知道？”沈玨勾勾唇角，盡量將情緒隱藏起來，戴上假面，他有條不紊道：“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弄死裴一，因為我和某人達成了合作關系，我現在想讓你釋放他，也不過是想親自殺死他，而不是讓他直接死在手術臺上，那樣的話，我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
“啪啪啪！”楚瀾笙突然開始鼓掌，他的視線穿過沈玨的肩膀，落到他身後的空地上。沈玨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倏地轉身看過去，就發現背後站著個人。
裴一正死死盯著他。
沈玨的心跳漏了半拍。
“沈玨，你就這麽對我。”裴一說。
但這句話讓沈玨感覺到了不對勁。
裴一不會說出這種話，他只會低下腦袋。所以眼前這個並非裴一。
裝的再像也不是。
“裴寧渝。”沈玨說。
裴寧渝驟然笑了，他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卻讓人不寒而栗，他一字一頓道：“沈玨，我就知道你沒這麽安分，即便充當引路香，也想著把我推到陷阱中，是嗎。”
裴寧渝正在緩步靠近，沈玨卻聽見楚瀾笙說：“剛才那個就是未來的裴寧渝吧，沈玨，你賣人被正主聽了個正著，要小心了。”
裴寧渝也在低聲附和：“是啊，要小心了。”
楚瀾笙看不見裴寧渝了。方才他之所以能看見，不過是裴寧渝的故意為之，他想要假扮裴一，卻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被沈玨識破。
怎麽說呢，裴寧渝都不知道他該為沈玨對自己太過熟悉而感到榮幸，還是為沈玨直接選擇了裴一而感到悲哀。
周圍的環境悄然之間發生了變化，楚瀾笙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寧渝走到沈玨面前，伸手抱住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沈玨，你這個叛徒。”
這句話像是埋冤，沈玨聽得直皺眉頭。
他想要往後退，但裴寧渝的手臂如同掙紮不開的鐵鎖，沈玨只能乖乖地待在他的懷抱裏。
裴寧渝說：“我死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救我，我放棄了一切，和死在監管局裏的那些冤魂做交易，讓他們吞掉我的一部分靈魂，我才死而覆生，拉楚瀾笙下水。”
“但現在，你也要拋棄我。”
“沈玨，你不是答應要和我合作了嗎。”
“為什麽要背叛我？”
“為什麽。”
他不斷重覆著“為什麽”，仿佛不問出個答案便絕不罷休。
沈玨擡起手，就在裴寧渝以為他要安撫自己時，那只手毫不猶豫地抓住了他的頭發。尖銳的刺痛感從頭皮傳來，裴寧渝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但這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看到沈玨在用一種看狗的表情看著他，他還清晰地感知到，沈玨體內的第二生命體正在瘋狂向他傳遞信號，沈玨是真的想要殺死他。
沈玨是真的想讓他代替裴一留在這裏。
“老實點兒。”沈玨平靜地說：“我什麽時候背叛你了，我只是口頭說說而已，還沒實施對嗎？”
“你會實施的。”裴寧渝篤定地說。
“你憑什麽這麽認為。”沈玨垂著眼皮看著他痛苦的表情，歪著腦袋，不解道：“裴監管，你覺得曾經的你對我來說有什麽利用價值嗎，裴一只不過是個註定要死的人，但我還要用你來幫我逃出監管局，不是嗎。”
“可你寢室內的那三個家夥還沒有停止行動，還在按照你的想法搜尋信息不是嗎。”裴寧渝說。
“一些信息而已。”沈玨松開了手，他後退幾步，雙手插兜，淡淡地看著裴寧渝，說：“這是第二次，只要再進來一次，我們的合作就順利結束了，我有什麽理由突然改變想法。”
“因為你在裴一身上看到了你弟弟的影子。”裴寧渝盯著他說。
沈玨沈默了數秒，才說：“這又有什麽關系，他到底不是我弟弟。”
“我只是覺得太無聊，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站起來反抗楚瀾笙一次。”
裴寧渝深深地看他一眼，沒再說話，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
沈玨在幾秒後轉身，不出所料地看見了楚瀾笙。他又回到這個平行世界裏了。
沈玨驟然開口道：“看見了嗎，那個就是未來的裴寧渝。”
“是我讓他出現的。”沈玨說。
他邊說邊往前走：“只有我能自由穿梭在兩個世界內，也只有我能把他們帶到這個世界，所以，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
楚瀾笙望著他的背影幾秒，最後還是擡步跟上了。
沈玨去了實驗室，但他只是站在玻璃墻前沈默地看著。過了大致一個小時，沈玨才對楚瀾笙說：“後天我會把未來的楚瀾笙帶到你面前，記住，方才你想對我進行實驗，但剛切割開我的身體，你就反悔了。”
沈玨挑了把手術刀，動作幹脆利落地在自己小腹上割了條口子，鮮血還未來得及流出來，他便用異能恢覆了那道傷口。但他控制好了能量，讓皮膚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猙獰的疤痕。
楚瀾笙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麽——激起裴一的反抗欲。
“未來的楚瀾笙和裴寧渝我都要。”楚瀾笙說。
“你太貪心了。”沈玨感慨著嘆息。
楚瀾笙說：“你別無選擇。”
這句話落，實驗室的大門打開。
沈玨走了出去，楚瀾笙卻並未跟上。
但沈玨的謊言是需要楚瀾笙來做作證的。
沈玨只能認下。
他閉了閉眼睛，說：“可以。”
楚瀾笙滿意地笑了，終於擡步跟上。
……..
大門打開。
裴一就看見楚瀾笙抓著沈玨的脖頸，直接將他扔到了地上。
沈玨臉色蒼白，痛苦地咬著嘴唇。
裴一顧不得其他的，連忙跑過去將沈玨扶起來。
楚瀾笙站在原地看著沈玨演戲，心裏只覺得好笑。
他看了會兒，發覺裴一竟真表現出了對自己的敵意，那種敵意時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裴一已經很久沒露出過這種眼神了。
麻木的小獸恢覆了野性，真是有趣。
楚瀾笙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沈玨沈默了許久，才問：“裴一，如果用未來的你來換你現在的自由，你願意嗎。”
裴一楞了楞，問：“什麽意思。”
沈玨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閉上眼睛，他能通過你的眼睛看到我。”
裴一乖乖地閉上眼。
沈玨才說：“讓他來接受死亡的命運吧，裴一，你跟我一起走吧，和我一起回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楚瀾笙轉眸看向裴一，平靜地問：“裴一，你在幹什麽？”
裴一條件反射地垂下腦袋，但他始終都沒有松開抓著沈玨的手，反而越抓越緊，生怕沈玨就這麽消失在他面前。
裴一嚅囁嘴唇說：“他的身體狀況不適合當實驗體，我才是最適合當實驗體的，楚監管。”
楚瀾笙輕笑了聲，他看著沈玨，臉上神情像是在無聲地問：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沈玨拍了拍裴一抓著自己的手，低聲說：“沒事的。”便掙脫開那只手，徑直走向了楚瀾笙。
他們走了。
裴一站在房間內，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大門，呆呆地想著，沈玨還會回來嗎。
……..
出去後，沈玨始終與楚瀾笙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他不知道楚瀾笙是否要將他帶去實驗室，也不在乎。
在走出一段距離後，沈玨便主動開口說：“你會放他走嗎。”
楚瀾笙回他：“憑什麽？”
“就憑我可以把未來的你帶到你面前。”
如果沈玨能夠通過默念裴寧渝名字的方式將他帶往這個世界，那麽他肯定也能當楚瀾笙的引路香，讓那個瘸子楚瀾笙來到這兒。
這個條件很有誘惑力，沈玨知道楚瀾笙大概率不會拒絕，畢竟楚瀾笙對未來的自己太好奇了，否則他也不會到現在還留著沈玨，留著這個未知數。
事實上，楚瀾笙也確實無法拒絕，但如今決定權在他手上，局勢已經發生了翻轉，沈玨才是那個更需要交易的人。
楚瀾笙慢條斯理地說：“是個不錯的條件，但就算你把他帶到我面前，這對我來說又有什麽好處呢？”
“看看未來的我到底成了什麽樣子，然後重新制定我的人生計劃嗎。”楚瀾笙唇角揚起嘲諷的笑，他說：“我的人生已成定局，無論如何我都會繼續進行永生實驗，我需要完美的實驗體，想要釋放裴一是嗎，那就給我找個更好的實驗體來替代吧。”
“如果我說，我找得到呢。”沈玨說。
楚瀾笙停住了腳步，他緩緩轉過身，瞇著眼睛打量沈玨，辨別他是否只是單純的大放厥詞。
但沈玨的表情很平靜，他在說實話。
“誰？”楚瀾笙問：“你嗎？”
“未來的裴寧渝。”沈玨說。
楚瀾笙的表情徹底變了，他沒想到沈玨能做到這一步。無論從何等角度來考究，沈玨都應該更偏心於未來的裴寧渝才對，因為那才是和他處在同一世界中的人，是他所熟悉的“裴寧渝”。
但偏偏，沈玨選擇了眼前這個一無是處、只有作為實驗體的價值的裴一。
楚瀾笙挑了下眉頭，說：“我得先驗貨。”
沈玨卻又開始不緊不慢地談判：“萬一我將他帶過來之後你反悔了怎麽辦，我可不想將自己放在未知的處境下。”
“但現在你別無選擇不是嗎。”楚瀾笙說：“你已經不想讓裴一死了，你沒法看著他死在你面前。”
“你怎麽知道？”沈玨勾勾唇角，盡量將情緒隱藏起來，戴上假面，他有條不紊道：“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弄死裴一，因為我和某人達成了合作關系，我現在想讓你釋放他，也不過是想親自殺死他，而不是讓他直接死在手術臺上，那樣的話，我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
“啪啪啪！”楚瀾笙突然開始鼓掌，他的視線穿過沈玨的肩膀，落到他身後的空地上。沈玨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倏地轉身看過去，就發現背後站著個人。
裴一正死死盯著他。
沈玨的心跳漏了半拍。
“沈玨，你就這麽對我。”裴一說。
但這句話讓沈玨感覺到了不對勁。
裴一不會說出這種話，他只會低下腦袋。所以眼前這個並非裴一。
裝的再像也不是。
“裴寧渝。”沈玨說。
裴寧渝驟然笑了，他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卻讓人不寒而栗，他一字一頓道：“沈玨，我就知道你沒這麽安分，即便充當引路香，也想著把我推到陷阱中，是嗎。”
裴寧渝正在緩步靠近，沈玨卻聽見楚瀾笙說：“剛才那個就是未來的裴寧渝吧，沈玨，你賣人被正主聽了個正著，要小心了。”
裴寧渝也在低聲附和：“是啊，要小心了。”
楚瀾笙看不見裴寧渝了。方才他之所以能看見，不過是裴寧渝的故意為之，他想要假扮裴一，卻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被沈玨識破。
怎麽說呢，裴寧渝都不知道他該為沈玨對自己太過熟悉而感到榮幸，還是為沈玨直接選擇了裴一而感到悲哀。
周圍的環境悄然之間發生了變化，楚瀾笙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寧渝走到沈玨面前，伸手抱住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沈玨，你這個叛徒。”
這句話像是埋冤，沈玨聽得直皺眉頭。
他想要往後退，但裴寧渝的手臂如同掙紮不開的鐵鎖，沈玨只能乖乖地待在他的懷抱裏。
裴寧渝說：“我死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救我，我放棄了一切，和死在監管局裏的那些冤魂做交易，讓他們吞掉我的一部分靈魂，我才死而覆生，拉楚瀾笙下水。”
“但現在，你也要拋棄我。”
“沈玨，你不是答應要和我合作了嗎。”
“為什麽要背叛我？”
“為什麽。”
他不斷重覆著“為什麽”，仿佛不問出個答案便絕不罷休。
沈玨擡起手，就在裴寧渝以為他要安撫自己時，那只手毫不猶豫地抓住了他的頭發。尖銳的刺痛感從頭皮傳來，裴寧渝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但這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看到沈玨在用一種看狗的表情看著他，他還清晰地感知到，沈玨體內的第二生命體正在瘋狂向他傳遞信號，沈玨是真的想要殺死他。
沈玨是真的想讓他代替裴一留在這裏。
“老實點兒。”沈玨平靜地說：“我什麽時候背叛你了，我只是口頭說說而已，還沒實施對嗎？”
“你會實施的。”裴寧渝篤定地說。
“你憑什麽這麽認為。”沈玨垂著眼皮看著他痛苦的表情，歪著腦袋，不解道：“裴監管，你覺得曾經的你對我來說有什麽利用價值嗎，裴一只不過是個註定要死的人，但我還要用你來幫我逃出監管局，不是嗎。”
“可你寢室內的那三個家夥還沒有停止行動，還在按照你的想法搜尋信息不是嗎。”裴寧渝說。
“一些信息而已。”沈玨松開了手，他後退幾步，雙手插兜，淡淡地看著裴寧渝，說：“這是第二次，只要再進來一次，我們的合作就順利結束了，我有什麽理由突然改變想法。”
“因為你在裴一身上看到了你弟弟的影子。”裴寧渝盯著他說。
沈玨沈默了數秒，才說：“這又有什麽關系，他到底不是我弟弟。”
“我只是覺得太無聊，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站起來反抗楚瀾笙一次。”
裴寧渝深深地看他一眼，沒再說話，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
沈玨在幾秒後轉身，不出所料地看見了楚瀾笙。他又回到這個平行世界裏了。
沈玨驟然開口道：“看見了嗎，那個就是未來的裴寧渝。”
“是我讓他出現的。”沈玨說。
他邊說邊往前走：“只有我能自由穿梭在兩個世界內，也只有我能把他們帶到這個世界，所以，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
楚瀾笙望著他的背影幾秒，最後還是擡步跟上了。
沈玨去了實驗室，但他只是站在玻璃墻前沈默地看著。過了大致一個小時，沈玨才對楚瀾笙說：“後天我會把未來的楚瀾笙帶到你面前，記住，方才你想對我進行實驗，但剛切割開我的身體，你就反悔了。”
沈玨挑了把手術刀，動作幹脆利落地在自己小腹上割了條口子，鮮血還未來得及流出來，他便用異能恢覆了那道傷口。但他控制好了能量，讓皮膚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猙獰的疤痕。
楚瀾笙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麽——激起裴一的反抗欲。
“未來的楚瀾笙和裴寧渝我都要。”楚瀾笙說。
“你太貪心了。”沈玨感慨著嘆息。
楚瀾笙說：“你別無選擇。”
這句話落，實驗室的大門打開。
沈玨走了出去，楚瀾笙卻並未跟上。
但沈玨的謊言是需要楚瀾笙來做作證的。
沈玨只能認下。
他閉了閉眼睛，說：“可以。”
楚瀾笙滿意地笑了，終於擡步跟上。
……..
大門打開。
裴一就看見楚瀾笙抓著沈玨的脖頸，直接將他扔到了地上。
沈玨臉色蒼白，痛苦地咬著嘴唇。
裴一顧不得其他的，連忙跑過去將沈玨扶起來。
楚瀾笙站在原地看著沈玨演戲，心裏只覺得好笑。
他看了會兒，發覺裴一竟真表現出了對自己的敵意，那種敵意時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裴一已經很久沒露出過這種眼神了。
麻木的小獸恢覆了野性，真是有趣。
楚瀾笙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沈玨沈默了許久，才問：“裴一，如果用未來的你來換你現在的自由，你願意嗎。”
裴一楞了楞，問：“什麽意思。”
沈玨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閉上眼睛，他能通過你的眼睛看到我。”
裴一乖乖地閉上眼。
沈玨才說：“讓他來接受死亡的命運吧，裴一，你跟我一起走吧，和我一起回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