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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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此次測試結果與上次相同。”周回語氣中有明顯的失望，他坐在椅子上，雙腿優雅地交疊，手掌正放在大腿上，銳利的視線一一劃過眾人的臉，接著說：“按理來說，這兩次測試的過程、檢查點完全相同，你們不應該又犯一次相同的錯誤才對。”
可被他訓斥的眾人都處在神游狀態。
帕德麗的表情稍顯認真，可她眼神空洞，視線虛虛地落在某處，顯然是在想些別的事情。帕卡站在她身旁，偶爾隱晦地瞥她一眼，見她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便開始皺巴著小臉憋嘴，嘴幾乎要歪成斜線。
楚瀾笙面帶微笑，註意力卻放在自己軟塌塌地搭在輪椅上的雙腿上。
沈玨則更加肆無忌憚，他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扭著，視線落在最左側的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觀察著天花板上每塊材料銜接的縫隙。但實際上，他的餘光始終緊鎖在裴寧渝周圍的空間上。
他並未直接去看裴寧渝，而是觀察著他周圍的環境。
沈玨的視線左右轉動著，身體也像塊不倒翁似得前後小幅度挪動，經過反覆的調整，沈玨發現一個問題，當他的註意力直接或間接地落在裴寧渝身上時，他的心跳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就像有某個寄生物正在他的身體裏，通過他的眼睛來觀察這個世界，每當寄生物發現裴寧渝的蹤跡時，就會變得蠢蠢欲動。
當沈玨完全摒棄雜念，開始認真聽周回說話時，這種無法控制的情緒就會緩緩重歸寧靜。
是第二生命體在作祟。
“沈玨，你在幹什麽？”周回的話題落到沈玨身上，他很早便註意到了沈玨左右晃悠、酷似不服管教的“差等生”的行為。
沈玨還在心底總結規律，沒聽清周回的話，直到他準備接著認真聽周回發言時，才發現對方正死死地盯著自己。沈玨下意識“啊”了一聲。
周回用手指點了點腦袋，說：“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
“監管局的每一條規定。”沈玨毫不猶豫地說。
周回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帕卡率先笑出聲，稚聲果斷地說：“沈玨你又吹牛皮。”
楚瀾笙也斜過眼梢，笑瞇瞇地看他。
沈玨穩住身形，將背稍微挺直了些，義正言辭道：“作為監管局的一員，我的腦袋裏裝的自然都是有關監管局的事。”
“是嗎？”周回說：“那你先說十條規定來給我聽聽。”
“……..”
沈玨幹笑了兩聲，說：“規定記在腦子裏，但跟嘴巴還不太熟。”
周回嗤笑了聲，擺擺手沒再搭理他，接著總結有關此次測試的內容，話到最後，周回重重落下話音：“距離下次測試還有兩天，希望你們能有明顯進步，長期保持倒數成績的學員是要接受懲罰的，請各位牢記。”
……..
沈玨率先離開，直接回了寢室。這一整個晚上他都安安靜靜地躺在束縛椅上，無論帕卡如何將話題引到他身上，明嘲暗諷，他都沒應一聲，仿佛早就睡死了過去。
次日一早，裴寧渝再次推開寢室大門，準備帶著他們進行下一輪訓練，沈玨卻一反常態，一動不動。
裴寧渝走近，就發現他緊閉著眼睛，似乎還沒睡醒。可裴寧渝感覺得到，他已經醒了，不僅如此，他一整晚都沒睡。
裴寧渝伸出兩根手指推了下沈玨的小臂，叫他：“該進行訓練了。”
沈玨這才緩緩擡起眼皮，他掃了裴寧渝一眼，露出抹虛弱的神情，語速緩慢地問：“裴監管，我身體不大舒服，想接著睡一覺，不去訓練了行不行？”
裴寧渝盯著他，沒說話。
沈玨又自顧自地說：“閩監管也說過要量力而行，我實在是沒這個力氣了，裴監管給我放一上午的假可以嗎？”
裴寧渝深深地看他一眼，倏地笑了。
“當然可以，訓練本就是我附加到你們身上的，你們要是不想進行，隨時可以選擇退出。”
說完，裴寧渝轉過身看向站在門口的帕卡和楚瀾笙二人。
帕卡可不抗拒訓練，整日待在寢室裏簡直要悶死了，進到模擬器裏好歹還能讓他接觸些新鮮事物，給自己找點兒樂子。
對此，帕卡直接舉起手表忠心：“我絕對支持裴監管的安排，訓練是為我們好，有些人單純身體弱，沒能力享這份好意，裴監管，您的決定絕對是無比正確的。”
帕卡睜眼說瞎話，話裏話外簡直把裴寧渝捧上了聖壇，不服從安排的人就成了懦弱的叛徒。
楚瀾笙雖未說話，可他的手掌搭在輪椅扶手上，明顯是準備同裴寧渝一起去參加訓練。
裴寧渝收回視線，緩步走回門口，說：“那這次就你們兩個參加訓練。”
裴寧渝率先走出門，帕卡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楚瀾笙推動輪椅，準備跟上，可不知為何，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轉而說道：“裴監管，我的身體狀態也不大好，上次訓練在我身上留下的影響似乎還沒消下去，我也想留在寢室內休息。”
頓了頓，楚瀾笙筆直地看著裴寧渝的臉，又補充了句：“可以嗎？”
可他的手已經準備向後推動輪椅，分明沒給裴寧渝拒絕的機會。帕卡整個人處在即將沖向短暫自由的興奮中，根本沒註意到兩人眼神之間的風馳電掣。
半晌，裴寧渝才說：“當然可以。”
他帶著帕卡頭也不回地走了，寢室大門自動關上，空間再次回歸封閉寂靜。
楚瀾笙一扭頭，就發現彭茍不知何時從束縛椅上坐了起來，正在擺弄著手裏不知從何而來的零件。
“這是什麽？”楚瀾笙主動搭話。
彭茍頭都沒擡，只回了句：“零件。”
廢話，誰看不出這是零件。
楚瀾笙臉上的笑容不變，他推動輪椅，停在彭茍身旁，垂著眼眸觀察彭茍的動作，可在他靠近後，彭茍手上動作便停了。
“不方便讓人觀看嗎。”楚瀾笙問。
“沒。”彭茍簡潔地回，但他的態度明顯是不歡迎楚瀾笙。
楚瀾笙聳聳肩，幹脆推動輪椅，回到了自己的束縛椅旁。他艱難地依靠束縛椅伸出的輔助機械臂來爬到上面，待他徹底躺下，身上已經遍布熱汗。
他低聲喘息著，喃喃自語般感慨了句：“太難了。”但以他的音量，寢室內另外兩人完全聽得見。
不知過了多久。
楚瀾笙又開始搭話：“沈玨，如果某天我找你進行基因改造，你能把我變成正常人嗎。”
沈玨沒答話，楚瀾笙苦笑了聲。
“可以。”沈玨突然開口說：“但價格昂貴。”
“好吧。”楚瀾笙無奈地說：“那我應該要花上幾十年的時間來攢錢了，當然前提得是我能離開監管局，並且找到願意花錢雇傭我的好心老板。”
“你可以不給錢。”沈玨坐起身，雙手撐著束縛椅，身子後傾，歪著腦袋淡淡地說：“我們可以簽置換合同。”
“置換合同？”楚瀾笙重覆道。
“嗯。”沈玨說：“你的身體給我做實驗，我幫你進行基因改造。”
“哪種實驗。”楚瀾笙順著問。
沈玨卻像有些難以啟齒般，沈默幾秒後才低聲說：“有關永生的實驗…..因為我恐懼死亡，而且只要研究出結果，我肯定能借此大賺一筆。”
楚瀾笙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短暫地空白，他幾乎只迷茫了一秒鐘後，便想到沈玨這話絕對有清晰的指向，他原以為沈玨只是被裴寧渝設法困在模擬器內，或中途強制退出，卻從未想過，沈玨能聽清他對裴寧渝說的話。
沈玨不僅聽見了，還抓住關鍵詞加以運用。
楚瀾笙沒多意外，畢竟能得到裴寧渝獨特青睞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麽尋常人物，更何況還是監管局內的01號。
監管局內的排名或許存在水分，但01永遠都擁有絕對的實力。楚瀾笙太清楚了，每批超類生物中的01號都是星球研究的主要對象，是絕對不允許出現差池的。
“是個好主意。”楚瀾笙笑了笑，說：“曾經有無數人向往永生，包括末世剛降臨時期，也曾有先輩專門針對喪屍病毒進行研究，只為開發出人類身體、壽命的極限。”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無意義的感慨：“可惜他們都失敗了，而且還為此付出了代價。”
“你對這方面很了解啊。”沈玨瞥著他說。
楚瀾笙笑著沒說話。
永生就像是道摸不著的幻境邊緣，無數人渴望踏足，卻都在剛伸出手時便陷入漩渦之中，粉身碎骨。
到了用餐時間。
沈玨端著餐盤直接找到了角落處的某張桌子。時任影、言兆、景蛇都坐在一起，他坐到剩下那張空椅子上，餐盤一放，直勾勾地盯著景蛇，問：“你狀態如何。”
景蛇眼皮都沒擡一下，“嗯”了一聲。
這是恢覆得還不錯的意思。
“距離測試還有兩天…..不對，是一天半的時間，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沈玨的視線掃過三人的臉，他將手掌攤開在桌面上，微擡下巴，示意眾人看去。
當視線聚集那刻，沈玨的掌心驟然出現一道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動。但很快，這抹波動便消失不見。
沈玨調轉手腕，直接抓起自己面前的叉子，做了個掩飾的假動作。
時任影眸色加深，他咀嚼的動作停頓了下，說：“什麽游戲。”
言兆自然也看出來這是異能恢覆的象征，他目露錯愕，不明白沈玨怎麽總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行為。
沈玨勾起唇角，說：“有關自由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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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測試結果與上次相同。”周回語氣中有明顯的失望，他坐在椅子上，雙腿優雅地交疊，手掌正放在大腿上，銳利的視線一一劃過眾人的臉，接著說：“按理來說，這兩次測試的過程、檢查點完全相同，你們不應該又犯一次相同的錯誤才對。”
可被他訓斥的眾人都處在神游狀態。
帕德麗的表情稍顯認真，可她眼神空洞，視線虛虛地落在某處，顯然是在想些別的事情。帕卡站在她身旁，偶爾隱晦地瞥她一眼，見她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便開始皺巴著小臉憋嘴，嘴幾乎要歪成斜線。
楚瀾笙面帶微笑，註意力卻放在自己軟塌塌地搭在輪椅上的雙腿上。
沈玨則更加肆無忌憚，他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扭著，視線落在最左側的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觀察著天花板上每塊材料銜接的縫隙。但實際上，他的餘光始終緊鎖在裴寧渝周圍的空間上。
他並未直接去看裴寧渝，而是觀察著他周圍的環境。
沈玨的視線左右轉動著，身體也像塊不倒翁似得前後小幅度挪動，經過反覆的調整，沈玨發現一個問題，當他的註意力直接或間接地落在裴寧渝身上時，他的心跳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就像有某個寄生物正在他的身體裏，通過他的眼睛來觀察這個世界，每當寄生物發現裴寧渝的蹤跡時，就會變得蠢蠢欲動。
當沈玨完全摒棄雜念，開始認真聽周回說話時，這種無法控制的情緒就會緩緩重歸寧靜。
是第二生命體在作祟。
“沈玨，你在幹什麽？”周回的話題落到沈玨身上，他很早便註意到了沈玨左右晃悠、酷似不服管教的“差等生”的行為。
沈玨還在心底總結規律，沒聽清周回的話，直到他準備接著認真聽周回發言時，才發現對方正死死地盯著自己。沈玨下意識“啊”了一聲。
周回用手指點了點腦袋，說：“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
“監管局的每一條規定。”沈玨毫不猶豫地說。
周回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帕卡率先笑出聲，稚聲果斷地說：“沈玨你又吹牛皮。”
楚瀾笙也斜過眼梢，笑瞇瞇地看他。
沈玨穩住身形，將背稍微挺直了些，義正言辭道：“作為監管局的一員，我的腦袋裏裝的自然都是有關監管局的事。”
“是嗎？”周回說：“那你先說十條規定來給我聽聽。”
“……..”
沈玨幹笑了兩聲，說：“規定記在腦子裏，但跟嘴巴還不太熟。”
周回嗤笑了聲，擺擺手沒再搭理他，接著總結有關此次測試的內容，話到最後，周回重重落下話音：“距離下次測試還有兩天，希望你們能有明顯進步，長期保持倒數成績的學員是要接受懲罰的，請各位牢記。”
……..
沈玨率先離開，直接回了寢室。這一整個晚上他都安安靜靜地躺在束縛椅上，無論帕卡如何將話題引到他身上，明嘲暗諷，他都沒應一聲，仿佛早就睡死了過去。
次日一早，裴寧渝再次推開寢室大門，準備帶著他們進行下一輪訓練，沈玨卻一反常態，一動不動。
裴寧渝走近，就發現他緊閉著眼睛，似乎還沒睡醒。可裴寧渝感覺得到，他已經醒了，不僅如此，他一整晚都沒睡。
裴寧渝伸出兩根手指推了下沈玨的小臂，叫他：“該進行訓練了。”
沈玨這才緩緩擡起眼皮，他掃了裴寧渝一眼，露出抹虛弱的神情，語速緩慢地問：“裴監管，我身體不大舒服，想接著睡一覺，不去訓練了行不行？”
裴寧渝盯著他，沒說話。
沈玨又自顧自地說：“閩監管也說過要量力而行，我實在是沒這個力氣了，裴監管給我放一上午的假可以嗎？”
裴寧渝深深地看他一眼，倏地笑了。
“當然可以，訓練本就是我附加到你們身上的，你們要是不想進行，隨時可以選擇退出。”
說完，裴寧渝轉過身看向站在門口的帕卡和楚瀾笙二人。
帕卡可不抗拒訓練，整日待在寢室裏簡直要悶死了，進到模擬器裏好歹還能讓他接觸些新鮮事物，給自己找點兒樂子。
對此，帕卡直接舉起手表忠心：“我絕對支持裴監管的安排，訓練是為我們好，有些人單純身體弱，沒能力享這份好意，裴監管，您的決定絕對是無比正確的。”
帕卡睜眼說瞎話，話裏話外簡直把裴寧渝捧上了聖壇，不服從安排的人就成了懦弱的叛徒。
楚瀾笙雖未說話，可他的手掌搭在輪椅扶手上，明顯是準備同裴寧渝一起去參加訓練。
裴寧渝收回視線，緩步走回門口，說：“那這次就你們兩個參加訓練。”
裴寧渝率先走出門，帕卡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楚瀾笙推動輪椅，準備跟上，可不知為何，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轉而說道：“裴監管，我的身體狀態也不大好，上次訓練在我身上留下的影響似乎還沒消下去，我也想留在寢室內休息。”
頓了頓，楚瀾笙筆直地看著裴寧渝的臉，又補充了句：“可以嗎？”
可他的手已經準備向後推動輪椅，分明沒給裴寧渝拒絕的機會。帕卡整個人處在即將沖向短暫自由的興奮中，根本沒註意到兩人眼神之間的風馳電掣。
半晌，裴寧渝才說：“當然可以。”
他帶著帕卡頭也不回地走了，寢室大門自動關上，空間再次回歸封閉寂靜。
楚瀾笙一扭頭，就發現彭茍不知何時從束縛椅上坐了起來，正在擺弄著手裏不知從何而來的零件。
“這是什麽？”楚瀾笙主動搭話。
彭茍頭都沒擡，只回了句：“零件。”
廢話，誰看不出這是零件。
楚瀾笙臉上的笑容不變，他推動輪椅，停在彭茍身旁，垂著眼眸觀察彭茍的動作，可在他靠近後，彭茍手上動作便停了。
“不方便讓人觀看嗎。”楚瀾笙問。
“沒。”彭茍簡潔地回，但他的態度明顯是不歡迎楚瀾笙。
楚瀾笙聳聳肩，幹脆推動輪椅，回到了自己的束縛椅旁。他艱難地依靠束縛椅伸出的輔助機械臂來爬到上面，待他徹底躺下，身上已經遍布熱汗。
他低聲喘息著，喃喃自語般感慨了句：“太難了。”但以他的音量，寢室內另外兩人完全聽得見。
不知過了多久。
楚瀾笙又開始搭話：“沈玨，如果某天我找你進行基因改造，你能把我變成正常人嗎。”
沈玨沒答話，楚瀾笙苦笑了聲。
“可以。”沈玨突然開口說：“但價格昂貴。”
“好吧。”楚瀾笙無奈地說：“那我應該要花上幾十年的時間來攢錢了，當然前提得是我能離開監管局，並且找到願意花錢雇傭我的好心老板。”
“你可以不給錢。”沈玨坐起身，雙手撐著束縛椅，身子後傾，歪著腦袋淡淡地說：“我們可以簽置換合同。”
“置換合同？”楚瀾笙重覆道。
“嗯。”沈玨說：“你的身體給我做實驗，我幫你進行基因改造。”
“哪種實驗。”楚瀾笙順著問。
沈玨卻像有些難以啟齒般，沈默幾秒後才低聲說：“有關永生的實驗…..因為我恐懼死亡，而且只要研究出結果，我肯定能借此大賺一筆。”
楚瀾笙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短暫地空白，他幾乎只迷茫了一秒鐘後，便想到沈玨這話絕對有清晰的指向，他原以為沈玨只是被裴寧渝設法困在模擬器內，或中途強制退出，卻從未想過，沈玨能聽清他對裴寧渝說的話。
沈玨不僅聽見了，還抓住關鍵詞加以運用。
楚瀾笙沒多意外，畢竟能得到裴寧渝獨特青睞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麽尋常人物，更何況還是監管局內的01號。
監管局內的排名或許存在水分，但01永遠都擁有絕對的實力。楚瀾笙太清楚了，每批超類生物中的01號都是星球研究的主要對象，是絕對不允許出現差池的。
“是個好主意。”楚瀾笙笑了笑，說：“曾經有無數人向往永生，包括末世剛降臨時期，也曾有先輩專門針對喪屍病毒進行研究，只為開發出人類身體、壽命的極限。”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無意義的感慨：“可惜他們都失敗了，而且還為此付出了代價。”
“你對這方面很了解啊。”沈玨瞥著他說。
楚瀾笙笑著沒說話。
永生就像是道摸不著的幻境邊緣，無數人渴望踏足，卻都在剛伸出手時便陷入漩渦之中，粉身碎骨。
到了用餐時間。
沈玨端著餐盤直接找到了角落處的某張桌子。時任影、言兆、景蛇都坐在一起，他坐到剩下那張空椅子上，餐盤一放，直勾勾地盯著景蛇，問：“你狀態如何。”
景蛇眼皮都沒擡一下，“嗯”了一聲。
這是恢覆得還不錯的意思。
“距離測試還有兩天…..不對，是一天半的時間，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沈玨的視線掃過三人的臉，他將手掌攤開在桌面上，微擡下巴，示意眾人看去。
當視線聚集那刻，沈玨的掌心驟然出現一道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動。但很快，這抹波動便消失不見。
沈玨調轉手腕，直接抓起自己面前的叉子，做了個掩飾的假動作。
時任影眸色加深，他咀嚼的動作停頓了下，說：“什麽游戲。”
言兆自然也看出來這是異能恢覆的象征，他目露錯愕，不明白沈玨怎麽總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行為。
沈玨勾起唇角，說：“有關自由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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