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赤井老師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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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赤井老師瞳孔地震
降谷零終其一生也不會忘掉那個夜晚。
消息發到他的郵箱裏的時候,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誰？他們說什麽？
hiro……突然就暴露了？
他又看了一次發信人，琴酒，琴酒並不會和他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hiro是真的暴露了，而且情況危急。
降谷零顧不得自己水盆裏剛剛洗好的西芹，抄起桌上馬自達的鑰匙急匆匆地下樓去。
——我追上蘇格蘭了, 他去了上個協同任務的那座大樓, 速來。
第二個發給他郵件的人是萊伊。
還算有點良心, 波本把手機塞進口袋裏, 油門一踩，東京的夜空下又多了一個超速的人。
快點，快點, 再快點, 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耽擱。
那是一段長長的、永遠走不到盡頭的樓梯。
波本上去的時候，上面的爭執已經結束了，留給他的只有冰冷的朋友以及活著的仇人。
他閉閉眼睛，恍然發現自己居然在自由落體——原來他們是直接被扔了下來, 靠近地面的時候突然減了速度，最後輕飄飄地像羽毛一樣落在了地上。
蘇格蘭攏了一下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短發, 原來跳樓是這種感覺, 怪不得那些任務目標都寧可被槍殺, 是有點刺激的。
當然, 正常跳樓落地不可能這麽舒服, 他們這算是物理學奇跡（？）
（開始了開始了！）
（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到位了, 怪不得要等10分鐘）
（你們看天臺上的是不是蘇格蘭萊伊他們兩個？）
還真是。
基爾對比了一下那兩個影子, 看起來像是蘇格蘭被萊伊按在了圍墻邊？
他們這是幹什麽？
他們落在天臺的另一側, 隱隱約約看不清楚。
但是波本卻像彈射的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完全不顧樓梯上還在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疑似有人正在前來。
不過這個時候前來的能是什麽好人？
基爾疑惑地看著他完全把自己的安全全拋在腦後，心想這也不是波本一貫的作風啊。
萊伊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啞聲道：“上來的是他自己，然後蘇格蘭就自殺了。”
“攔住他，別讓他上來！赤井秀一，把你手裏的槍拿住！”波本吼了一聲，天臺邊的萊伊和蘇格蘭停下了動作，眼神警惕。
波本來了，底下還有誰追過來了？
萊伊很清楚，自己接到任務以後好不容易找到了蘇格蘭的蹤跡，他明明沒有把消息發給其他人，是波本被人盯上了？
他還帶了同行的人？
這種情況下很麻煩啊，他要是一個人放走蘇格蘭當然無所謂了，人多眼雜的情況下，他真不一定能成功。
尤其是蘇格蘭並不願意相信他作為FBI王牌探員赤井秀一的身份，他的警惕性太高了，哪怕已經在生死關頭了，依然這樣。
萊伊眼神一凝，想到了波本的後半句話。
——他怎麽知道自己的真名是赤井秀一的？他明明才剛上來，難不成是在蘇格蘭身上裝了竊聽器？
那他的身份現在對於波本來說也是透明的？
“萊伊，或者說赤井探員，感謝你的坦誠。”蘇格蘭的眼神飄到了赤井秀一死死握住的史密斯威森身上，“我很願意相信你，前提是你願意向我解釋一下，為什麽那邊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過來了？”
萊伊本來以為是蘇格蘭想要轉移他註意力的鬼話，但是其中一人身後的腳步聲確實和他走路的習慣很像。
甚至還是好幾個人過來了，麻煩了，蘇格蘭今天真的活不下來嗎？
萊伊扭頭看看是誰來了，不可能是他FBI的同僚，大概率是波本搬來的救兵或者組織成員。
和他一模一樣……貝爾摩德？他記得貝爾摩德的易容之術出神入化，甚至還能幫別人偽裝，如果有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只有這個能解釋了。
（接下來是王牌一對一）
（你別說FBI的王牌探員突然變成了兩個，他們估計嘴都要笑裂了吧，赤井秀一雖然人很討厭，但是在組織裏實力真的沒話說，跟著他走只要不犯蠢基本都會被帶飛）
（那是因為他沒耐心指導別人吧，他看起來像是喪失了語言功能一樣）
（結合他覆雜的人生經歷，我懷疑他日語不好，這很合理）
（也不至於，萊伊其實是有一部分日本血統的，他後來也在日本生活過一段時間吧）
（就說人家能談一個日本女朋友就知道他日語沒有什麽大問題了，他只是懶得說話）
（他和波本偶爾見面的時候都會吵架，雙方日語攻擊性都很強，所以這個無聊的話題應該可以結束了）
屏幕外的沖矢昴沒有任何特別的表示，靜靜地和自己的母親四目相對。
他最終開了口：“蘇格蘭是警視廳的人，最後自殺了。他開槍打穿了自己的心臟，因為他胸前的口袋裏放著自己的手機——我猜裏面應該有他家人的聯系方式或者是機密的資料，最後被波本拿走了，不過壞成那個樣子估計也提煉不出來什麽有用的東西了。”
赤井瑪麗神色淡淡，等著他繼續。
“我在組織的時候和他搭檔很多，”他補充一句，“他像是我和波本之間的潤滑劑，雖然他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拉偏架。現在看來，他估計以前就認識波本了。”
“看得出來，波本一提到他死的事情就比較焦躁。”赤井瑪麗頓了頓，“但是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有關你和你的前女友。”
“她應該和波本認識。”沖矢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母親的神色，“怎麽了嗎？”
從小到大，這母子倆的默契就比較詭異。赤井瑪麗心裏的小人在扶額，他想到哪兒去了，雖然他說的沒有問題。
赤井瑪麗嘆口氣：“和這個關系不大，赤井秀一。你女朋友的全名，是宮野明美，你不覺得她長得和你有點像嗎？”
赤井秀一瞳孔地震。
好像、好像是有一點點，不過宮野明美自己也是混血，他一開始沒往這方面想。
宮野明美眼睛和頭發的顏色都和他不太一樣，但是宮野志保的眼睛和他是一樣的，和瑪麗媽媽是一樣的——作為同父同母的親姐妹，宮野志保如果和他們有血緣關系的話，宮野明美肯定脫不開身。
宮野……非常耳熟的姓氏，赤井瑪麗一提，他一時之間想起來好像在認識明美之前就聽見過，但是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了。
“你其實有一位小姨，我的妹妹，世良愛蓮娜，後來嫁給了一個名叫宮野厚司的醫生，好像還有了兩個女兒。”赤井瑪麗把面前的紅茶一飲而盡，把杯子向前一推，看著赤井秀一逐漸凝固。
他咳了兩聲，冷靜下來：“不過按照日本的法律，我們兩個談戀愛甚至結婚是沒有問題的，好吧，這麽明顯的親戚關系，我居然沒看出來。你想見小小姐對嗎？”
“我想看看她現在怎麽樣。”赤井瑪麗優雅地點點頭，“她現在化名是灰原哀？”
“嗯，她現在的日子比以前在組織裏好多了，有幾個很好的朋友在一起，阿笠博士也是很疼愛她。”赤井秀一拿起手機，開始給宮野志保發消息——我媽媽想要見見你，速來，可能有驚喜。
發完消息無聊等待的時候，他們繼續看著屏幕上的直播——這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畢竟往事不可追，唯獨明日可期。
（另一個波本看起來也挺著急的，說什麽不在意都是假的）
（我覺得他更在意自己的功勞吧……他要是來晚點可能就被打成叛徒了，組織裏的叛徒隨時隨地都會沒命，基爾之前被懷疑的時候就過得特別慘，最後甚至把自己表面上的工作都辭掉了）
（唉……我還清楚地記得她播報的節目，她真的很優秀，本職工作和明面上的偽裝都做得不錯，雖然本職工作太合法就是了）
（那是不太合法嗎，那是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遵守法律）
（算了算了，繼續看吧，她的身份已經曝光了徹底了，她想要再次回到電視臺也不太可能了，下次見面就得撒腿就跑了）
（那水無姐姐現在洗脫嫌疑了嗎？）
（不太清楚，畢竟她的上司是琴酒，整個組織出了名的抓老鼠大師，疑心病也挺重的）
（我感覺她不像，反正在琴酒底下不是廢物升職就挺快的，琴酒除了忠誠，還看重能力，基爾姐姐的能力絕對比那幾個飯桶強）
（你說那三位飯桶嗎？）
（？？？）
（代號成員什麽時候成飯桶了？你們不是飯桶，你們來拿一個代號試試！）
（冷靜冷靜，他們壓根理解不了這些，不要生氣，去打靶嗎？）
（我現在想把他們的頭當成靶子打爆！！！）
眼角紋著鳳尾蝶的狙擊手在房間裏破口大罵，只有一貫以老實沈默形象示人的科恩有能力上前勸說。
基安蒂憤憤地把自己的狙擊槍放在肩膀上，拉了科恩一把，不去看這些垃圾的彈幕。
有本事他們當一個代號成員試試！怕是連狙擊槍都不會用的家夥，居然敢內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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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到他的郵箱裏的時候,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誰？他們說什麽？
hiro……突然就暴露了？
他又看了一次發信人，琴酒，琴酒並不會和他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hiro是真的暴露了，而且情況危急。
降谷零顧不得自己水盆裏剛剛洗好的西芹，抄起桌上馬自達的鑰匙急匆匆地下樓去。
——我追上蘇格蘭了, 他去了上個協同任務的那座大樓, 速來。
第二個發給他郵件的人是萊伊。
還算有點良心, 波本把手機塞進口袋裏, 油門一踩，東京的夜空下又多了一個超速的人。
快點，快點, 再快點, 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耽擱。
那是一段長長的、永遠走不到盡頭的樓梯。
波本上去的時候，上面的爭執已經結束了，留給他的只有冰冷的朋友以及活著的仇人。
他閉閉眼睛，恍然發現自己居然在自由落體——原來他們是直接被扔了下來, 靠近地面的時候突然減了速度，最後輕飄飄地像羽毛一樣落在了地上。
蘇格蘭攏了一下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短發, 原來跳樓是這種感覺, 怪不得那些任務目標都寧可被槍殺, 是有點刺激的。
當然, 正常跳樓落地不可能這麽舒服, 他們這算是物理學奇跡（？）
（開始了開始了！）
（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到位了, 怪不得要等10分鐘）
（你們看天臺上的是不是蘇格蘭萊伊他們兩個？）
還真是。
基爾對比了一下那兩個影子, 看起來像是蘇格蘭被萊伊按在了圍墻邊？
他們這是幹什麽？
他們落在天臺的另一側, 隱隱約約看不清楚。
但是波本卻像彈射的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完全不顧樓梯上還在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疑似有人正在前來。
不過這個時候前來的能是什麽好人？
基爾疑惑地看著他完全把自己的安全全拋在腦後，心想這也不是波本一貫的作風啊。
萊伊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啞聲道：“上來的是他自己，然後蘇格蘭就自殺了。”
“攔住他，別讓他上來！赤井秀一，把你手裏的槍拿住！”波本吼了一聲，天臺邊的萊伊和蘇格蘭停下了動作，眼神警惕。
波本來了，底下還有誰追過來了？
萊伊很清楚，自己接到任務以後好不容易找到了蘇格蘭的蹤跡，他明明沒有把消息發給其他人，是波本被人盯上了？
他還帶了同行的人？
這種情況下很麻煩啊，他要是一個人放走蘇格蘭當然無所謂了，人多眼雜的情況下，他真不一定能成功。
尤其是蘇格蘭並不願意相信他作為FBI王牌探員赤井秀一的身份，他的警惕性太高了，哪怕已經在生死關頭了，依然這樣。
萊伊眼神一凝，想到了波本的後半句話。
——他怎麽知道自己的真名是赤井秀一的？他明明才剛上來，難不成是在蘇格蘭身上裝了竊聽器？
那他的身份現在對於波本來說也是透明的？
“萊伊，或者說赤井探員，感謝你的坦誠。”蘇格蘭的眼神飄到了赤井秀一死死握住的史密斯威森身上，“我很願意相信你，前提是你願意向我解釋一下，為什麽那邊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過來了？”
萊伊本來以為是蘇格蘭想要轉移他註意力的鬼話，但是其中一人身後的腳步聲確實和他走路的習慣很像。
甚至還是好幾個人過來了，麻煩了，蘇格蘭今天真的活不下來嗎？
萊伊扭頭看看是誰來了，不可能是他FBI的同僚，大概率是波本搬來的救兵或者組織成員。
和他一模一樣……貝爾摩德？他記得貝爾摩德的易容之術出神入化，甚至還能幫別人偽裝，如果有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只有這個能解釋了。
（接下來是王牌一對一）
（你別說FBI的王牌探員突然變成了兩個，他們估計嘴都要笑裂了吧，赤井秀一雖然人很討厭，但是在組織裏實力真的沒話說，跟著他走只要不犯蠢基本都會被帶飛）
（那是因為他沒耐心指導別人吧，他看起來像是喪失了語言功能一樣）
（結合他覆雜的人生經歷，我懷疑他日語不好，這很合理）
（也不至於，萊伊其實是有一部分日本血統的，他後來也在日本生活過一段時間吧）
（就說人家能談一個日本女朋友就知道他日語沒有什麽大問題了，他只是懶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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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波本一提到他死的事情就比較焦躁。”赤井瑪麗頓了頓，“但是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有關你和你的前女友。”
“她應該和波本認識。”沖矢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母親的神色，“怎麽了嗎？”
從小到大，這母子倆的默契就比較詭異。赤井瑪麗心裏的小人在扶額，他想到哪兒去了，雖然他說的沒有問題。
赤井瑪麗嘆口氣：“和這個關系不大，赤井秀一。你女朋友的全名，是宮野明美，你不覺得她長得和你有點像嗎？”
赤井秀一瞳孔地震。
好像、好像是有一點點，不過宮野明美自己也是混血，他一開始沒往這方面想。
宮野明美眼睛和頭發的顏色都和他不太一樣，但是宮野志保的眼睛和他是一樣的，和瑪麗媽媽是一樣的——作為同父同母的親姐妹，宮野志保如果和他們有血緣關系的話，宮野明美肯定脫不開身。
宮野……非常耳熟的姓氏，赤井瑪麗一提，他一時之間想起來好像在認識明美之前就聽見過，但是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了。
“你其實有一位小姨，我的妹妹，世良愛蓮娜，後來嫁給了一個名叫宮野厚司的醫生，好像還有了兩個女兒。”赤井瑪麗把面前的紅茶一飲而盡，把杯子向前一推，看著赤井秀一逐漸凝固。
他咳了兩聲，冷靜下來：“不過按照日本的法律，我們兩個談戀愛甚至結婚是沒有問題的，好吧，這麽明顯的親戚關系，我居然沒看出來。你想見小小姐對嗎？”
“我想看看她現在怎麽樣。”赤井瑪麗優雅地點點頭，“她現在化名是灰原哀？”
“嗯，她現在的日子比以前在組織裏好多了，有幾個很好的朋友在一起，阿笠博士也是很疼愛她。”赤井秀一拿起手機，開始給宮野志保發消息——我媽媽想要見見你，速來，可能有驚喜。
發完消息無聊等待的時候，他們繼續看著屏幕上的直播——這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畢竟往事不可追，唯獨明日可期。
（另一個波本看起來也挺著急的，說什麽不在意都是假的）
（我覺得他更在意自己的功勞吧……他要是來晚點可能就被打成叛徒了，組織裏的叛徒隨時隨地都會沒命，基爾之前被懷疑的時候就過得特別慘，最後甚至把自己表面上的工作都辭掉了）
（唉……我還清楚地記得她播報的節目，她真的很優秀，本職工作和明面上的偽裝都做得不錯，雖然本職工作太合法就是了）
（那是不太合法嗎，那是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遵守法律）
（算了算了，繼續看吧，她的身份已經曝光了徹底了，她想要再次回到電視臺也不太可能了，下次見面就得撒腿就跑了）
（那水無姐姐現在洗脫嫌疑了嗎？）
（不太清楚，畢竟她的上司是琴酒，整個組織出了名的抓老鼠大師，疑心病也挺重的）
（我感覺她不像，反正在琴酒底下不是廢物升職就挺快的，琴酒除了忠誠，還看重能力，基爾姐姐的能力絕對比那幾個飯桶強）
（你說那三位飯桶嗎？）
（？？？）
（代號成員什麽時候成飯桶了？你們不是飯桶，你們來拿一個代號試試！）
（冷靜冷靜，他們壓根理解不了這些，不要生氣，去打靶嗎？）
（我現在想把他們的頭當成靶子打爆！！！）
眼角紋著鳳尾蝶的狙擊手在房間裏破口大罵，只有一貫以老實沈默形象示人的科恩有能力上前勸說。
基安蒂憤憤地把自己的狙擊槍放在肩膀上，拉了科恩一把，不去看這些垃圾的彈幕。
有本事他們當一個代號成員試試！怕是連狙擊槍都不會用的家夥，居然敢內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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