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雙份小魚雙倍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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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雙份小魚雙倍沈默
見了血，意味著真正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庫拉索甩下兩只讓她行動不便的高跟鞋，把染血的飛刀咣當往回一丟！
擦著窗縫飛進車內的飛刀同樣也擦著基爾的頭皮而過，庫拉索這一下被激怒了，使的力氣不小。
刀尖直直地插進基爾身後的座椅裏，她的劉海被削斷了一縷，無聲地輕輕飄落到腳邊。
僅僅毫厘之差。
基爾的額頭沁出不易察覺的冷汗，火速把車窗搖上去。
庫拉索肯定不會和他們這種有掩體的徒手搏鬥，雙方說到底還是要車戰，然後演變為槍戰——
砰。
蘇格蘭開槍了。
這次的對手不是琴酒手底下的廢物是朗姆看重的精英，蘇格蘭也沒有留手，一槍就奔著腦袋去的。
庫拉索快速在地上滾了一圈，腳上的傷口在地上塗抹出大片血跡。
她抽空擡眼觀察了一下對面的追兵。
大概率不是MI6的人，這四張面孔都不是英國的，而且這種槍的款式也是裏世界，特別是組織常用的。
所以車大概率也不是自己的，看起來性能很一般，是從路邊隨手搶的吧。
不能在這裏和他們一起纏鬥了，庫拉索當機立斷往自己車的方向去。
她那個司機就是個廢物，關鍵時候跟傻逼一樣指望不上，別拖後腿就行。
司機替她開了車門，庫拉索忍住劇痛幾步上車關門，在此之前又賞了蘇格蘭一槍，同樣是沖著腦袋去的毫不留情。
蘇格蘭瞳孔微微一縮。
但是身邊的波本還在活生生地喘著氣——他發誓不會讓槍再一次打中自己的幼馴染，一個發狠了忘情了的死亡大漂移撞癟了左側車頭，但是同樣也成功讓庫拉索的子彈打在了不致命的位置。
子彈短距離飛行是極快的，很容易地就打破了這從路邊隨意撿來的普通私家車的窗玻璃，深深地嵌進了第二排中央的靠背位置。
又是虛驚一場。
不過經此一番，雙方都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位於駕駛室的兩位朗姆的手下雙目好像能噴火，生死之戰一觸即發。
蘇格蘭又一次抹了抹自己臉上的血跡。
又是碎玻璃片，他很懷疑為什麽每一次只有他的臉慘遭毀容，他另一邊刮出的細小血痕到現在還沒消退呢。
他的臉是真的保不住嗎。
（眾臣為何一言不發？）
（你看我們敢說話嗎，這可是槍戰誒，動作大片）
（還真是恐怖組織啊，嚇死了）
（其實還好，沒讓你們看他們審訊呢，那才是永生永世都難忘）
（怪不得安室先生……波本開車那麽狂野，是真的拿命在開車）
（好可怕，這就開槍了，已懵逼）
（不會真出人命吧……）
（你猜？）
琴酒把叼著的煙熄滅，眼神凝重。
不會出人命，哪怕他再想殺了老鼠也得遵守這個超自然範圍的系統給出的規則，完成它的任務。
以卵擊石，可笑可悲。
更何況波本和基爾並不是組織裏那幾位熱衷於殺人的，剩下的兩個甚至還是已經確認死亡的老鼠，只有一個粉毛瞇瞇眼不明確身份。
“貝爾摩德，”琴酒轉過頭看一臉無所謂的貝爾摩德，“你認識那個粉頭發的嗎？”
“不認識，”貝爾摩德也給自己點了根煙，“不過……有種故人的感覺呢。”
形狀一樣的綠色眼睛。
不過這個跟她關系不大，追捕老鼠是琴酒的任務。
她還想看看這出戲要怎麽演下去呢。
但是……沖矢昴和萊伊，兩個人居然同時出現了。
是以前的猜測錯了嗎？
“停車。”赤井瑪麗冷冷地道。
赤井秀一從善如流：“好，你們要從這裏走嗎？我記得這裏離機場可還有十幾公裏。”
“不勞多心，你可以回去找你的同事了。他們那邊估計還在打呢。”赤井瑪麗往後看了一眼，赤井秀一也跟著下了車，高大的男人斜倚著紅色的車，陰影把他的身子分割成兩部分。
巧的是，他的眼睛還留在光裏。
“再見，瑪麗女士，秀吉。”他為自己點了一根煙，邁開大步轉身走了，沒有回頭。
“秀哥，我們還會再見嗎？”年幼的赤井秀吉揮揮手，望著自己看起來那麽高大英勇卻又冷淡異常的秀哥。
記憶裏的大哥總是很強，無所不能無所不會，可是對他從沒有那麽淡漠疏離。
因為對於秀哥來說，家人可是很重要的不可以割舍的東西。
“不會。”赤井秀一吐出個煙圈，“你有你自己的秀哥。”
他也有他自己的弟弟秀吉，兩個世界的重疊只是一瞬，終究會回到自己的軌道上去。
“那妹妹呢？”赤井秀吉拉著母親的外套一角，睜著烏黑的大眼睛。
“真純也有自己的秀哥。”他說。
赤井瑪麗示意秀吉不要再說了，於是秀吉也閉上了自己的嘴，他們兩個目送著赤井秀一大步遠去，沒有回頭。
“走吧。”赤井瑪麗往反方向去了。
兩個人穿過寬闊荒涼的馬路，機場的輪廓隱約可見。
以這種霧氣朦朧的能見度，他們距離機場大概還有二裏地。
正是11月中。
荒蕪的雜草胡亂地在地面上生長，枯黃，蕭瑟。
天上的陰雲正匯聚成一團，遮住了白色的天空。
眼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正飛落，英國下雪了。
赤井秀一在風雪裏掐滅了自己的煙。
雪落在他的針織帽和黑大衣上，不算冷，但是顯得刺目。
赤井秀一不會忘記那場雪。
那是他在英國這塊故土上所見的最後一場雪。
那一年他15歲。
他在這場雪裏和自己剩下的家人倉皇逃離了英國，之後再沒有回頭。
對於他來說，這裏承載的只有過去，他沒有機會再回顧的過去。
在這個世界，走向是不一樣的。
這場雪，也許很快就會被遺忘。
（好憂郁的高冷男神）
（真的，一下子就對味了，此處應有女主）
（初雪，英國，野外，多浪漫啊）
（！！！）
（不是真有人來啊）
（是女主嗎！）
是個屁的女主，屏幕外的世良瑪麗一度無語。
那個冬天以後再也沒有回來的人，再一次走進了她的視線。
那是一大一小。
她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自己的這兩個家人了，同樣患上名為好奇心的熱病的人。
也是這個家裏最後姓赤井的人。
赤井務武和赤井秀一。
（是少年赤井秀一！）
（這也太帥了……）
（邊上的是他爹？）
赤井務武。
朗姆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義眼，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年前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日子，他在美國遇到的人。
從天而降的殺神，最初的給組織二把手留下傷痕的人。
而後，他的兒子竟然也進入了組織，給三把手琴酒也留下了眼邊一道。
這就是血緣的傳承啊。
這一大一小都還沒有幹出日後讓組織議論不斷的壯舉，一前一後地踏雪而來。
前面的沒有戴著鴨舌帽，帽子正扣在後面人的頭上。
十五歲的赤井秀一相較父親還是矮上一點的，留著短發沒有針織帽。
這是個新鮮的形象。
（萊伊小時候還挺……漂亮？）
（我一直以為他長頭發是永久皮膚呢，居然是後來留的）
（畢竟一般的特工家庭的孩子也不會留長發，麻煩）
（這下萊伊跳進瀨戶內海也洗不清了）
（簡直一模一樣，不瞎的都看得出來好吧）
（哈哈哈接下來要有趣了，冒牌貨和正主終於要見面了）
（世紀會面啊）
赤井秀一把有點擋視線的針織帽往上扶了扶，兩人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他微微瞇起眼睛——以狙擊手的良好視力一般是不需要這麽做的，唯一的解釋是他不敢置信地正在進行仔細確認。
是他自己和他的父親的平行世界存在。
他們正在一步一步走近，他們兩個世界的赤井秀一要見面了。
煙頭掉在地上。
赤井秀一現在有點慌，也許不止一點。
他從未設想過的場面即將發生——
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赤井務武，那是最初指引他走進迷霧的人。
而今他走出了一片天地，卻依然沒有探聽到那人的消息。
世良真純看著母親的表情變化，試探道：“那是……爸爸？”
“嗯。”世良瑪麗似乎有些不忍，閉上眼回憶著曾經的美好。
那只是另一個世界的務武，不是她的愛人。
可是她的赤井務武又在哪裏？
去了天國還是黑暗之中？
世良瑪麗不知道。
這是她，她的大兒子一直都在追尋的真相。
得不到回響的追問。
“你是……秀一？”赤井務武依舊是赤井秀一記憶裏溫和強大的樣子，他波瀾不驚地問，顯然已經和赤井瑪麗提前通過氣了。
赤井秀一沈默著。
“我不是赤井秀一，真的。”赤井秀一又雙叒叕否認了自己的真名，“赤井秀一不就在這裏，我的組織代號是，萊伊。”
他的視線落在年幼的赤井秀一身上，有一些覆雜的情緒。
年幼的赤井秀一抿起嘴，微微仰望著已經奔三的萊伊。
雙份的赤井秀一帶來雙份的沈默。
【作者有話要說】
一點父母愛情
這章在車上寫的燃盡了，上海真的好熱好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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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毫厘之差。
基爾的額頭沁出不易察覺的冷汗，火速把車窗搖上去。
庫拉索肯定不會和他們這種有掩體的徒手搏鬥，雙方說到底還是要車戰，然後演變為槍戰——
砰。
蘇格蘭開槍了。
這次的對手不是琴酒手底下的廢物是朗姆看重的精英，蘇格蘭也沒有留手，一槍就奔著腦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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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空擡眼觀察了一下對面的追兵。
大概率不是MI6的人，這四張面孔都不是英國的，而且這種槍的款式也是裏世界，特別是組織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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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這裏和他們一起纏鬥了，庫拉索當機立斷往自己車的方向去。
她那個司機就是個廢物，關鍵時候跟傻逼一樣指望不上，別拖後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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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瞳孔微微一縮。
但是身邊的波本還在活生生地喘著氣——他發誓不會讓槍再一次打中自己的幼馴染，一個發狠了忘情了的死亡大漂移撞癟了左側車頭，但是同樣也成功讓庫拉索的子彈打在了不致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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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虛驚一場。
不過經此一番，雙方都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位於駕駛室的兩位朗姆的手下雙目好像能噴火，生死之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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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碎玻璃片，他很懷疑為什麽每一次只有他的臉慘遭毀容，他另一邊刮出的細小血痕到現在還沒消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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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琴酒轉過頭看一臉無所謂的貝爾摩德，“你認識那個粉頭發的嗎？”
“不認識，”貝爾摩德也給自己點了根煙，“不過……有種故人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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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他的眼睛還留在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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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哥，我們還會再見嗎？”年幼的赤井秀吉揮揮手，望著自己看起來那麽高大英勇卻又冷淡異常的秀哥。
記憶裏的大哥總是很強，無所不能無所不會，可是對他從沒有那麽淡漠疏離。
因為對於秀哥來說，家人可是很重要的不可以割舍的東西。
“不會。”赤井秀一吐出個煙圈，“你有你自己的秀哥。”
他也有他自己的弟弟秀吉，兩個世界的重疊只是一瞬，終究會回到自己的軌道上去。
“那妹妹呢？”赤井秀吉拉著母親的外套一角，睜著烏黑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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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瑪麗示意秀吉不要再說了，於是秀吉也閉上了自己的嘴，他們兩個目送著赤井秀一大步遠去，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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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在風雪裏掐滅了自己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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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不會忘記那場雪。
那是他在英國這塊故土上所見的最後一場雪。
那一年他15歲。
他在這場雪裏和自己剩下的家人倉皇逃離了英國，之後再沒有回頭。
對於他來說，這裏承載的只有過去，他沒有機會再回顧的過去。
在這個世界，走向是不一樣的。
這場雪，也許很快就會被遺忘。
（好憂郁的高冷男神）
（真的，一下子就對味了，此處應有女主）
（初雪，英國，野外，多浪漫啊）
（！！！）
（不是真有人來啊）
（是女主嗎！）
是個屁的女主，屏幕外的世良瑪麗一度無語。
那個冬天以後再也沒有回來的人，再一次走進了她的視線。
那是一大一小。
她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自己的這兩個家人了，同樣患上名為好奇心的熱病的人。
也是這個家裏最後姓赤井的人。
赤井務武和赤井秀一。
（是少年赤井秀一！）
（這也太帥了……）
（邊上的是他爹？）
赤井務武。
朗姆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義眼，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年前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日子，他在美國遇到的人。
從天而降的殺神，最初的給組織二把手留下傷痕的人。
而後，他的兒子竟然也進入了組織，給三把手琴酒也留下了眼邊一道。
這就是血緣的傳承啊。
這一大一小都還沒有幹出日後讓組織議論不斷的壯舉，一前一後地踏雪而來。
前面的沒有戴著鴨舌帽，帽子正扣在後面人的頭上。
十五歲的赤井秀一相較父親還是矮上一點的，留著短發沒有針織帽。
這是個新鮮的形象。
（萊伊小時候還挺……漂亮？）
（我一直以為他長頭發是永久皮膚呢，居然是後來留的）
（畢竟一般的特工家庭的孩子也不會留長發，麻煩）
（這下萊伊跳進瀨戶內海也洗不清了）
（簡直一模一樣，不瞎的都看得出來好吧）
（哈哈哈接下來要有趣了，冒牌貨和正主終於要見面了）
（世紀會面啊）
赤井秀一把有點擋視線的針織帽往上扶了扶，兩人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他微微瞇起眼睛——以狙擊手的良好視力一般是不需要這麽做的，唯一的解釋是他不敢置信地正在進行仔細確認。
是他自己和他的父親的平行世界存在。
他們正在一步一步走近，他們兩個世界的赤井秀一要見面了。
煙頭掉在地上。
赤井秀一現在有點慌，也許不止一點。
他從未設想過的場面即將發生——
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赤井務武，那是最初指引他走進迷霧的人。
而今他走出了一片天地，卻依然沒有探聽到那人的消息。
世良真純看著母親的表情變化，試探道：“那是……爸爸？”
“嗯。”世良瑪麗似乎有些不忍，閉上眼回憶著曾經的美好。
那只是另一個世界的務武，不是她的愛人。
可是她的赤井務武又在哪裏？
去了天國還是黑暗之中？
世良瑪麗不知道。
這是她，她的大兒子一直都在追尋的真相。
得不到回響的追問。
“你是……秀一？”赤井務武依舊是赤井秀一記憶裏溫和強大的樣子，他波瀾不驚地問，顯然已經和赤井瑪麗提前通過氣了。
赤井秀一沈默著。
“我不是赤井秀一，真的。”赤井秀一又雙叒叕否認了自己的真名，“赤井秀一不就在這裏，我的組織代號是，萊伊。”
他的視線落在年幼的赤井秀一身上，有一些覆雜的情緒。
年幼的赤井秀一抿起嘴，微微仰望著已經奔三的萊伊。
雙份的赤井秀一帶來雙份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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