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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普通人也上天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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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普通人也上天入地

“松田警官,還需要多久?”安室透微微側目,看著已經不成樣子的炸彈抽抽嘴角。

松田陣平頭也不擡地回答:“最多3分鐘,不過要謹慎一點,畢竟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安室透也不再提問,坐在角落裏快速地辨別著那些被圈出來的地點,在口袋裏盲打給風見裕也,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收到。

最好要能收到,不行的話一會兒可以用松田的手機聯系搜一的刑警。

“好了。”忙碌了半天的松田陣平終於能直起腰來,“怎麽樣?”

“我叫他們下來。”一直閉目養神的萊伊睜開了眼睛,也不打算留在這兒礙別人的眼。

說實話,他和波本能和平共處這麽久已經是奇跡了,換作平時他們兩個現在誰腦袋上都得開瓢。

他感覺他們兩個再演下去就演不下去了。

他們的調和劑,組織裏少見的正常人,令底層代號成員聞風喪膽的蘇格蘭還在上面鎮場子呢,不管波本怎麽想,他晚上還是想吃蘇格蘭做的玉子燒呢。

灰原哀第一個被送了下來,波本到底沒有讓萊伊這個折了一條胳膊的抱著小女孩。

灰原哀在金發男人的懷裏瑟瑟發抖。

蘇格蘭,萊伊,這兩個是已經暴露的臥底,不會隨隨便便害人。

但是波本不一樣。

作為在組織情報組裏,地位僅次於朗姆和貝爾摩德的精英,他的手底下可一點都不幹凈。

前兩天還想送她上西天來著,不知道他有沒有識破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裏,灰原哀的鼻子好像碰上了什麽冷冰冰的東西,她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是錯覺嗎?灰原好像很怕安室先生)

(明明之前綠川先生抱她上去的時候人一點都不抖)

(甚至還能若無其事地談論什麽奇奇怪怪的酒)

果然如此, sherry。

琴酒更篤定他的猜想了。

可惜他的槍現在打不進屏幕裏面,要不然這幾個老鼠就抱團上西天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老鼠盛宴啊。

萊伊沒有再裝傻充楞了。

“你去把那個東西拆下來吧,我看著她。”他毫不客氣地指使著波本。波本冷哼一聲,看著已經垂下來的蘇格蘭的腿什麽也沒說。

灰原哀終於松了口氣。

在場的除了波本都是正義一方的,短時間內人身安全不用擔心了。

只不過好像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對,水無憐奈。

她應該也是組織成員吧。

這裏面壓根就沒有一個普通人!論已知四個人都是和組織有關系的代號成員/前代號成員的情況下,剩下一個不太熟的是代號成員的可能性是多少?

灰原哀迅速回想了一遍組織的代號成員,從來沒這麽恨過自己以前總在科研所呆著對於行動組情報組的都不太熟。

主播嗎……

灰原哀低下頭,別說,印象裏琴酒手底下還真有這麽一個代號成員。

她的組織代號是在宮野志保叛逃前不久拿到的。

她是Kir。

灰原哀有一點點慌。

目前來看,一共是四個在組織擁有代號而且有戰力的,二打二。

但是這邊的萊伊是傷員,情況不妙。

好消息是有松田警官,他看起來像是練過的。

更好的消息是他們現在在直播,一時半會兒幹不起來,幹起來也不會拿真本事。

想通了這一點,灰原哀馬上就變得非常淡定了。

下一步,解決那個目前還身份不明的炸彈犯。

安室透蹲在地上拆了微型的信號屏蔽器,光明正大地揣在了自己的口袋裏:“這種東西就不要給小孩子玩了。”

灰原哀想放個半月眼在這裏。

小孩子,我是小孩子,你還嚇唬我。

他不知道風見那能不能收到消息,正常來說,風見收到信息以後會用飛田男六的手機去聯系安室透。

但是考慮到這個時候他還沒有以安室透這個身份活動,恐怕聯系不上了。

還得啟動別的計劃保險。

“手機借我一下。”安室透把手伸向了松田。

松田陣平那雙鴉青色的眼睛裏看不出情緒:“……我手機沒電了。”

禍不單行。

蘇格蘭和萊伊各自暗罵一句。

他們都不來自這個時間段,怎麽使喚得動人?

還真得靠他們自己上。

米花中央醫院那邊目前還沒有爆炸,但首先還得從這個出了故障的摩天輪上面下來。

天殺的,這個摩天輪包廂現在可是在最上方。

不過理論容易,只需要順著連接的桿下到中央,然後再從那裏往下爬就可以了。

以他們的身手,有風險,但確實能做到。

問題是該不該在這裏暴露?

之前能爬上摩天輪包廂已經比較逆天了,而且這種高空爬行保不齊就有什麽小玩意兒掉出來了。

五個人現在擠在包廂裏,一個人在上面,各自想著主意。

(?這就解決了)

(還沒有,系統好像沒給別的提示,任務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當時有兩顆炸彈來著,現在松田警官的手機沒電了,聯系不上外界,壓根不知道警方找沒找到醫院的那個)

(太可怕了……)

(而且摩天輪是出了故障,他們下來可能就直接被炸死了)

(對啊,現實裏這個炸彈犯還沒落網)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快說)

(他們剛才看地圖就是為了確定炸彈犯本人在哪裏,他們打算自己下去抓嗎?)

(別犯蠢啊,這個炸彈犯不好對付)

肯定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

最後,還是在場掌握信息最多的也是最可怕的老狐貍安室透制定了計劃:“松田警官的工具可以暫時留在這裏,我們人都要離開。還有,這個高度大概只能往下爬了。”

這裏面不好爬下去的只有七歲身體的灰原哀和折了一條手臂的萊伊。

萊伊:……

這個味果然純正,心比臉還黑許多的波本。

他們的樂器包肯定不能留在這裏,這都是自己隨身攜帶的吃飯的家夥。那就是說,他們之中至少兩個人要負重下去,不能背孩子。

“松田警官,能麻煩你幫一下灰原小姐嗎?”安室透最後鎖定了自己的大冤種同期,“聽說松田警官練過拳擊,這種肯定沒問題的吧。”

松田陣平聽出來面黑心黑的金發大老師在調侃他,那一頭亂毛更炸了,當即應下了:“當然可以,你呢?”

他感覺同期好像在為了給誰看演一場大戲。

松田陣平也是盲打的高手,很容易就能知道安室透剛才把手放在口袋裏的動作是在聯系別人。

看起來是失敗了,不得不啟動高風險的方式。

安室透笑瞇瞇地把得有幾十公斤的大包往肩上一背:“諸星君手臂受傷了,那吉他又是我的,我就把那個包背著吧,還挺沈的。”

確實沒說錯,包裏的吉他是他的,但是狙擊槍是萊伊的。

看起來綠川也有自己的樂器包,那在場身強力壯的年輕男子的確只有他能勝任了。

松田陣平蹲在這個這個看起來已經勉強冷靜下來的小姑娘身前:“上來吧。”

“……謝謝。”女孩的聲音細若蚊蠅,手上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緊緊地抓緊了他的西裝。

水無憐奈並沒有下來,聽見了他們的交談也明白了什麽意思。

這種情況下確實不暴露實力很難完成啊,那就只能把想暴露的部分控制在一個範圍內。

他們已經暴露了個個身手不凡的事實。

那身上的那些東西絕對不能露出來,他們黑衣組織成員的身份可以晚一點暴露,反正遲早是瞞不住的。

但是最後一層,她拼命要守護的秘密,哪怕是死也不能露出來一點點。

只要不暴露這些,別的全都想辦法甩鍋。

反正幾個非米花原住民的家夥都知道這地方有多離譜,三步一屍體五步一炸彈,在電視臺的基爾甚至無聊地算過這裏的犯罪率恐怕已經超過了哥譚。

在這個地方,普通人個個不普通的情況下能夠脫穎而出的,怎麽會是普通人呢。

……最多也就是和那個預告一樣,他們不是主角。

炸彈犯還沒有落網,什麽恩恩怨怨的現在都不重要,還是解決眼下的事要緊。

而且他們現在還各自披著自己的假身份,私底下的仇也沒法解決。

他們各懷鬼胎卻也動作敏捷地翻上了包廂頂部,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屏幕外的觀眾目瞪口呆。

按理來說,哪怕是生死關頭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況下也絕對做不到這麽瘋狂而平靜地向前沖。

是的,在高空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幾個人就大步奔跑在連接的管子上。

時間就是金錢。

(???這些人是去馬戲團進修過的嗎?)

(真的太可怕,太離譜了,我看一眼都會腿軟的程度)

(不是他們是怎麽做到人均負重幾十斤的情況下健步如飛的)

(松田警官可能是因為平時防爆服穿多了吧,今天壓根沒穿)

(……唉,別提了,一提就好傷心)

(看起來他們好像有點靠譜的樣子)

(也許,真的能拯救陣平……)

松田丈太郎放下了身邊的酒瓶,目光迷離。

松田陣平,他的兒子,他曾經鮮活的存在好像和他隔著一個世紀的距離。

上面有兩個應該是他的朋友,大概率做著特殊工作,他認得出來。

當時讓他讀警察學校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他一直在迷茫。

他兒子的摯友,他的兒子,全部死在了爆炸事故上。

他知道他的兒子是大英雄。

拯救了12,000,000人質,唯獨沒有拯救下來他自己的大英雄。

松田丈太郎痛苦地嗚咽一聲,視線遲遲不願意從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背影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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