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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浮輪車平穩地滑入老宅大門，從窗內向外看去，不遠處只有零星的幾個傭人走動著。
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
盛邇先行下了車，磁浮輪車自動滑進車庫。
岑崢站在他身邊，看著面前的檀木大門，這才發現這並不是上次辦生日宴的地方。
門一打開，安靜的氛圍撲面而來，他們迎面和坐在地毯上的盛承歡對上了視線。
“盛承歡。”盛意在看到她坐的地方時冷下了臉。
盛承歡嚇了一跳，弱弱地叫了聲“媽媽”後又飛速地爬上了沙發。
盛意看起來還想訓斥幾句，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盛邇擡頭看去，他那位向來一絲不茍的大哥，正從旋轉樓梯上緩步走下來。
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盛安擡眼時視線落在他身上頓了一秒，很快便又掃過剩餘的幾人。
目光最終落在了那雙交握的手上。
盛邇看起來像是隨意牽著，盛安只一瞬便移開了視線，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狀若無意地看了岑崢一眼。
他神色自然，無人察覺到他片刻間的打量，只有光屏上少兒片的聲音漾在空氣中。
盛安的聲音伴著腳步不大不小地響起：“回來了？”
盛邇“嗯”了一聲，就聽見他又說：“爺爺在書房等你。”
“好。”盛邇說。
盛意已經離開了，留下盛承歡還在看著光屏。盛邇正扭頭朝岑崢看去，就聽見盛安的聲音再次響起：“就你一個。”
盛邇不由得朝他看了一眼，卻也沒再說什麽。
手松開時就見盛承歡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岑崢身邊，拉著他就想朝沙發處走去。
盛邇索性也沒多管，繞過盛安便朝樓上走去。
——
“叩叩。”盛邇敲響了門。
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了出來：“進。”
盛邇拉開門時，看見盛柳章正慢條斯理地翻閱著文件。
“爺爺。”盛邇叫道。
盛柳章看見他進來，蓋上了那疊文件，頷首示意他坐：“終於舍得回來了？”
盛邇拉開椅子，不高不低地“嗯”了一聲。
他坐了下來，目光看向盛柳章時帶上了些許好奇：“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媽也不是有事的時候才來看我的。”盛柳章不緊不慢地說。
還沒等盛邇說什麽，他便話鋒一轉，說道：“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
盛邇一楞，還沒琢磨出來是指哪一件事就聽見盛柳章給他解了答。
“小拾都跟我說了。”
哦，原來盛拾告狀來了。
還沒等他想完，就又聽見盛柳章沈聲說：“是我太過放任他了。”
嗯？
盛邇朝他看去。
很快，他便從盛柳章口中聽到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
“我一直都知道他想進總公司。他跟他爸一樣，好勝心太強。我也知道他在偷偷搞實驗，只是沒想到他會做出戕害手足的事情。”
“你應該還不知道，”盛柳章的指尖在文件上輕輕摩挲著，“他和季家合作，是為了你。”
盛邇挑了挑眉。
就聽見盛柳章又說：“他以為你媽當初沒有接手‘盛世’是因為她是Omega，聽到季家在研究信息素轉換劑就去和他們合作了。他是為了把你變成Omega。”
盛邇：“……”
盛邇沈默了。
有些話他不適合問出口，但盛柳章像是知道他心底的那些疑惑，那雙疊著皺紋的眼睛裏添了幾分覆雜的惆悵。
“我也沒想到他會覺得書承和他沒進總公司是因為他們不是Alpha。”
盛邇看向了他。
大舅和舅媽當年在盛安出生沒多久後便因意外雙雙離世了，老爺子一直心懷愧疚，因此沒少多關註盛安，還特地給他改了名。盛安年少時便聰明懂事，再加上老爺子的格外偏愛，他能進總公司並不奇怪。
況且他進公司的時候，他們三的年齡也不夠，這種事怎麽可能輪得到他們頭上。
這麽多年來老爺子不肯放權的原因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要真是因為Omega的原因盛清女士連總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哪輪得到她進董事會。
盛書承當年自己找到老爺子說放棄，盛拾身為他親弟又哪能不知道呢，所以這才將自己視為了眼中敵吧。
只是沒想到他和季修白合作是為了這個。
這下好了，雙雙鋃鐺入獄。
盛邇默不作聲地慢慢觀察著盛柳章的神色。
看樣子是對他這個孫子徹底失望了。
只是如果是只想跟他說這些未免也有些太小題大做了。果不其然，他下一秒就聽見盛柳章說：“你在子公司歷練的也夠久了。”
話一出口，盛邇就明白過來他的意圖。
“你想進總公司嗎？”
盛邇頓了頓，沒有立即回答他。
他視線落在書桌一角處的鎮紙上，緩緩眨了下眼睛。
補償嗎？
很快，他便擡起眼，莞爾道：“都聽爺爺的。”
——
樓下。
岑崢被小姑娘拽著坐上了沙發，一時間也沒能想明白，這姑娘明明第一次見時還認生得要命，這會就能拉著他問“你想看故事書嗎”。
盛家人都這麽自來熟的嗎？
沙發的對立面，視野中有人坐了下來。
岑崢擡眸看了一眼，正想收回視線時卻微微一頓。
盛安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嚴格來說是在看他。
這又是哪位啊——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視線像是釘在了岑崢身上，看得人頭皮發麻。
岑崢頓時有一種見家長的錯覺。
他爸？
沒這麽年輕吧？
盛邇什麽時候背著自己又多了個哥嗎？
他一時間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了。
“……你好？”岑崢試探地開了口。
“你好。”盛安聲音平穩得像冬日的湖面，看了他兩秒這才繼續道，“我是盛安。”
盛安？
岑崢想了一下，這才想起盛邇先前提過一嘴。
說是他的表哥。
盛邇那時候的評價是：不怎麽熟。
岑崢回過神來，朝盛安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叫岑崢。”
盛安微微頜首，也沒再說什麽。
一時間空氣又僵住了，耳邊只聽得到盛承歡翻書的書頁聲。
盛安依舊在打量著他。
盛承歡也不知道看懂沒，總之也是翻完了這本並不厚的童話書，她將書順手放到了岑崢的腿上，自己又跑到一旁琢磨起下一本了。
岑崢正和封面上的小公主大眼瞪小眼，盛安的聲音便冷不丁地再次響起了。
“你畢業了嗎？”
岑崢一楞，擡起頭看向了他。
還沒等他想好怎麽回答，盛安的問題便再次拋來了。
“你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
岑崢：“？”
不是說是表哥嗎？
這是不怎麽熟嗎？
這兩個問題都不太好答啊……
盛安看著一時間沈默不語的岑崢，瞇了瞇眼睛，緊跟著便拋出了第三個問題。
“你不是主星本地人吧？”
岑崢按著故事書的指尖微微一緊，最終默不作聲地嘆了口氣。
“不是。”他說，“我來自T星。”
這大少爺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聽過這顆星的名字，那平靜無波的眼睛裏露出了一絲迷茫，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好在盛承歡出聲打斷了他們兩個。
盛承歡手裏拿著新翻出來的童話書，扯了扯盛安的衣角說道：“大哥我想聽這個！”
盛安那一貫冷淡的神情似乎緩和了幾分。
樓上。
兩人談完了公事。
盛邇看著桌上的文件，想了想，還是對盛柳章說道：“您似乎得留意一下金叔。”
“哦？”盛柳章饒有興致地看向他，“怎麽說？”
盛邇斟酌著說：“之前幾次，我在盛拾的工坊看見過他，他似乎也有參與進去。”
金管家是盛柳章身邊的老人了，從他白手起家時便一直伴隨在他左右了。盛邇本來不打算說，不過方才老爺子同他講了很多，他想了想，還是打算提醒一下。
怎料盛柳章聽完不怒反笑，他聽見盛柳章說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話：“看來他這個臥底做得不夠合格啊。”
盛邇一楞。
只見盛柳章說：“老金是我派去管著盛拾的。”
他緩慢又輕地嘆了口長氣：“我本想著有老金在他做不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他這次把老金也騙過去了。”
“您早就知道盛拾在做什麽了？”盛邇錯愕道。
盛柳章“嗯”了聲，沒有隱瞞：“沒人看著他，他很容易做錯些什麽。”
盛邇一時間無言。
“不說這個了。”盛柳章說完，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半晌才又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嘴：“聽你姨媽說，你把那個Omega帶回來了？”
“什……”盛邇楞了楞，還沒反應過來什麽Omega，頓了頓才想起來他指的是岑崢。
盛邇“哦”了一聲，說：“他是Beta。”
盛柳章看向了他。
盛邇正心道老爺子什麽時候成老古董了，下一秒就聽見他有些疑惑地問道：“分手了？”
盛邇：“……”什麽跟什麽啊。
“不是，”他有些無奈道，“他是Beta。”
盛柳章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只是看起來對他的人品依舊有些懷疑。
“那晚上叫他留下來吃飯吧。”盛柳章說。
盛邇微微一怔，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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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崢站在他身邊，看著面前的檀木大門，這才發現這並不是上次辦生日宴的地方。
門一打開，安靜的氛圍撲面而來，他們迎面和坐在地毯上的盛承歡對上了視線。
“盛承歡。”盛意在看到她坐的地方時冷下了臉。
盛承歡嚇了一跳，弱弱地叫了聲“媽媽”後又飛速地爬上了沙發。
盛意看起來還想訓斥幾句，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盛邇擡頭看去，他那位向來一絲不茍的大哥，正從旋轉樓梯上緩步走下來。
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盛安擡眼時視線落在他身上頓了一秒，很快便又掃過剩餘的幾人。
目光最終落在了那雙交握的手上。
盛邇看起來像是隨意牽著，盛安只一瞬便移開了視線，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狀若無意地看了岑崢一眼。
他神色自然，無人察覺到他片刻間的打量，只有光屏上少兒片的聲音漾在空氣中。
盛安的聲音伴著腳步不大不小地響起：“回來了？”
盛邇“嗯”了一聲，就聽見他又說：“爺爺在書房等你。”
“好。”盛邇說。
盛意已經離開了，留下盛承歡還在看著光屏。盛邇正扭頭朝岑崢看去，就聽見盛安的聲音再次響起：“就你一個。”
盛邇不由得朝他看了一眼，卻也沒再說什麽。
手松開時就見盛承歡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岑崢身邊，拉著他就想朝沙發處走去。
盛邇索性也沒多管，繞過盛安便朝樓上走去。
——
“叩叩。”盛邇敲響了門。
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了出來：“進。”
盛邇拉開門時，看見盛柳章正慢條斯理地翻閱著文件。
“爺爺。”盛邇叫道。
盛柳章看見他進來，蓋上了那疊文件，頷首示意他坐：“終於舍得回來了？”
盛邇拉開椅子，不高不低地“嗯”了一聲。
他坐了下來，目光看向盛柳章時帶上了些許好奇：“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媽也不是有事的時候才來看我的。”盛柳章不緊不慢地說。
還沒等盛邇說什麽，他便話鋒一轉，說道：“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
盛邇一楞，還沒琢磨出來是指哪一件事就聽見盛柳章給他解了答。
“小拾都跟我說了。”
哦，原來盛拾告狀來了。
還沒等他想完，就又聽見盛柳章沈聲說：“是我太過放任他了。”
嗯？
盛邇朝他看去。
很快，他便從盛柳章口中聽到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
“我一直都知道他想進總公司。他跟他爸一樣，好勝心太強。我也知道他在偷偷搞實驗，只是沒想到他會做出戕害手足的事情。”
“你應該還不知道，”盛柳章的指尖在文件上輕輕摩挲著，“他和季家合作，是為了你。”
盛邇挑了挑眉。
就聽見盛柳章又說：“他以為你媽當初沒有接手‘盛世’是因為她是Omega，聽到季家在研究信息素轉換劑就去和他們合作了。他是為了把你變成Omega。”
盛邇：“……”
盛邇沈默了。
有些話他不適合問出口，但盛柳章像是知道他心底的那些疑惑，那雙疊著皺紋的眼睛裏添了幾分覆雜的惆悵。
“我也沒想到他會覺得書承和他沒進總公司是因為他們不是Alpha。”
盛邇看向了他。
大舅和舅媽當年在盛安出生沒多久後便因意外雙雙離世了，老爺子一直心懷愧疚，因此沒少多關註盛安，還特地給他改了名。盛安年少時便聰明懂事，再加上老爺子的格外偏愛，他能進總公司並不奇怪。
況且他進公司的時候，他們三的年齡也不夠，這種事怎麽可能輪得到他們頭上。
這麽多年來老爺子不肯放權的原因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要真是因為Omega的原因盛清女士連總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哪輪得到她進董事會。
盛書承當年自己找到老爺子說放棄，盛拾身為他親弟又哪能不知道呢，所以這才將自己視為了眼中敵吧。
只是沒想到他和季修白合作是為了這個。
這下好了，雙雙鋃鐺入獄。
盛邇默不作聲地慢慢觀察著盛柳章的神色。
看樣子是對他這個孫子徹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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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盛邇就明白過來他的意圖。
“你想進總公司嗎？”
盛邇頓了頓，沒有立即回答他。
他視線落在書桌一角處的鎮紙上，緩緩眨了下眼睛。
補償嗎？
很快，他便擡起眼，莞爾道：“都聽爺爺的。”
——
樓下。
岑崢被小姑娘拽著坐上了沙發，一時間也沒能想明白，這姑娘明明第一次見時還認生得要命，這會就能拉著他問“你想看故事書嗎”。
盛家人都這麽自來熟的嗎？
沙發的對立面，視野中有人坐了下來。
岑崢擡眸看了一眼，正想收回視線時卻微微一頓。
盛安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嚴格來說是在看他。
這又是哪位啊——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視線像是釘在了岑崢身上，看得人頭皮發麻。
岑崢頓時有一種見家長的錯覺。
他爸？
沒這麽年輕吧？
盛邇什麽時候背著自己又多了個哥嗎？
他一時間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了。
“……你好？”岑崢試探地開了口。
“你好。”盛安聲音平穩得像冬日的湖面，看了他兩秒這才繼續道，“我是盛安。”
盛安？
岑崢想了一下，這才想起盛邇先前提過一嘴。
說是他的表哥。
盛邇那時候的評價是：不怎麽熟。
岑崢回過神來，朝盛安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叫岑崢。”
盛安微微頜首，也沒再說什麽。
一時間空氣又僵住了，耳邊只聽得到盛承歡翻書的書頁聲。
盛安依舊在打量著他。
盛承歡也不知道看懂沒，總之也是翻完了這本並不厚的童話書，她將書順手放到了岑崢的腿上，自己又跑到一旁琢磨起下一本了。
岑崢正和封面上的小公主大眼瞪小眼，盛安的聲音便冷不丁地再次響起了。
“你畢業了嗎？”
岑崢一楞，擡起頭看向了他。
還沒等他想好怎麽回答，盛安的問題便再次拋來了。
“你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
岑崢：“？”
不是說是表哥嗎？
這是不怎麽熟嗎？
這兩個問題都不太好答啊……
盛安看著一時間沈默不語的岑崢，瞇了瞇眼睛，緊跟著便拋出了第三個問題。
“你不是主星本地人吧？”
岑崢按著故事書的指尖微微一緊，最終默不作聲地嘆了口氣。
“不是。”他說，“我來自T星。”
這大少爺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聽過這顆星的名字，那平靜無波的眼睛裏露出了一絲迷茫，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好在盛承歡出聲打斷了他們兩個。
盛承歡手裏拿著新翻出來的童話書，扯了扯盛安的衣角說道：“大哥我想聽這個！”
盛安那一貫冷淡的神情似乎緩和了幾分。
樓上。
兩人談完了公事。
盛邇看著桌上的文件，想了想，還是對盛柳章說道：“您似乎得留意一下金叔。”
“哦？”盛柳章饒有興致地看向他，“怎麽說？”
盛邇斟酌著說：“之前幾次，我在盛拾的工坊看見過他，他似乎也有參與進去。”
金管家是盛柳章身邊的老人了，從他白手起家時便一直伴隨在他左右了。盛邇本來不打算說，不過方才老爺子同他講了很多，他想了想，還是打算提醒一下。
怎料盛柳章聽完不怒反笑，他聽見盛柳章說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話：“看來他這個臥底做得不夠合格啊。”
盛邇一楞。
只見盛柳章說：“老金是我派去管著盛拾的。”
他緩慢又輕地嘆了口長氣：“我本想著有老金在他做不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他這次把老金也騙過去了。”
“您早就知道盛拾在做什麽了？”盛邇錯愕道。
盛柳章“嗯”了聲，沒有隱瞞：“沒人看著他，他很容易做錯些什麽。”
盛邇一時間無言。
“不說這個了。”盛柳章說完，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半晌才又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嘴：“聽你姨媽說，你把那個Omega帶回來了？”
“什……”盛邇楞了楞，還沒反應過來什麽Omega，頓了頓才想起來他指的是岑崢。
盛邇“哦”了一聲，說：“他是Beta。”
盛柳章看向了他。
盛邇正心道老爺子什麽時候成老古董了，下一秒就聽見他有些疑惑地問道：“分手了？”
盛邇：“……”什麽跟什麽啊。
“不是，”他有些無奈道，“他是Beta。”
盛柳章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只是看起來對他的人品依舊有些懷疑。
“那晚上叫他留下來吃飯吧。”盛柳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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