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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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裏克
話重重又輕飄飄地砸了下來。
關老板雙腿交疊翹在椅子上，正閑來無事地耍著終端玩，耳尖地聽到了一陣轆轆聲。
他聞聲望去，空曠的攤位前，有輪椅一頓一頓地滾到了他的視野裏。
關老板在看到來人時一楞，連忙把腿放下，起身走到攤前：“崔老板？你怎麽來了？”
輪椅的主人擡起頭，客氣地朝他點了點頭，捂著嘴朝旁邊又咳了起來了，面色比關老板上次見她時差上了許多。
“好久沒來了，順路看看。”崔女將手帕疊了起來，塞進了口袋裏。
如果不是迫於生計，很少有人會呆在東區。早些年前，東區的租金突然一路水漲船高，攤販們被壓榨得苦不堪言，眼看就要卷鋪蓋走人，直到崔女突然空降接管了這片區域，又和當地的地頭蛇盤旋了近一年時間，不僅將價格打了下來，甚至還比原先的低上了兩成。自此，這裏的小販提起她，無一不敬重的。
關老板看著她，依稀記得初見這女人時她的腿還沒出事。
那時候她腿腳就不好了，偶爾下來東區時也都拄著拐杖，再後面腿鋸了就很少下來了。
“要進來坐坐嗎？”關老板邀請道。
“不了，”崔女又咳了幾聲，手放在輪椅上就打算向前滑，“上不去了。”
只是她剛想往前滑，在看到攤前的一排排顏色各異的瓶瓶罐罐時又頓住了。
“這是……”崔女將輪椅轉了過來，目光落在了那如夢般的銀色細閃上，“信息素轉換劑？”
“你知道這個？”關老板在她看過來時就打算介紹，倒沒想到她認得這東西。
崔女伸手朝他討要了一支來，眉頭微微蹙眉：“我上次來的時候怎麽沒見到這東西？”
關老板拍了一把大腿“誒呀”道：“你上次都多久前來的了。”
而後他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崔女耳邊，小聲說：“這個是幾個月前上新的，賣得還挺好的，現在整片東區都在賣呢。”
崔女手下意識一緊，“什麽時候進的貨？”
關老板細細想了一下：“應該是五個月前吧？”
“這兩個月來買的倒是尤其多，”關老板思索道，“還都是一些外星人。”
“特地從主星跑來就為了買這東西，”關老板嘖嘖道，“還是有錢人玩得花。”
“主星？”崔女聽到關鍵詞，神色一凝，不由得問：“都是主星來的嗎？”
“大部分是吧，”關老板說，“他們那邊好像沒有賣這玩意，不過別的地方倒是有上。”
“你怎麽知道？”崔女捕捉到關鍵詞，又問。
關老板聽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才說：“瞧我這腦子，之前有個Omega來我這做小工，這轉換劑也是他帶來的呢。他上個月給我送貨的時候跟我說新貨可火了，好多星球都上了。”
關老板這天一聊起來嘴就把不了門，“誰能想到他幹沒多久就跑路了呢，工資都沒要！”
他想到這裏也是不得其解：“我也沒那麽不人性化吧？”
崔女靜靜地聽著他講完，突然問道：“岑崢這幾日有來你這嗎？”
“誰？”關老板一楞。
崔女想了一下才說：“夜鋒。”
“哦他啊，”關老板這才反應過來，“好久沒來吧？你認得他？”
崔女“嗯”了一聲又問他：“多久沒來了？”
關老板頓時“嘶”了一聲，想了半天才說：“應該一兩個月前吧，他上次來還問我那小工呢。”
“你哪小工叫什麽？”崔女看著他。
關老板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麽一個兩個都問他？”
很快他又說：“好像叫安什麽的，我也忘記了。”
他頗為理直氣壯：“發工資又不用知道他的名字。”
崔女點了點頭，見攤前來了人，便朝關老板道：“我先走了。”
“誒好，慢走哈！”關老板也沒再看她，滿臉堆笑地朝著自己的金主看。
——
“知道了。”盛邇笑著掛斷了視頻。
他半靠在欄桿上，見著岑崢走來，解釋道：“我媽。”
他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一下：“問我怎麽又不見了。”
“她去找你了？”岑崢轉頭看著他。
“嗯。”盛邇輕點了下頭，“姨媽跟她說我在那兒。”
“唉。”盛邇靠在他肩上，“她說盛拾去找她了。”
“問我怎麽他了。”
“你怎麽他了？”岑崢笑道。
他說到這裏，就見盛邇擡頭神秘兮兮地看著他。
盛邇又回想了一下盛清的原話，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這孩子怎麽能三次分化呢？”盛清百思不得其解，“他還是易感期來的，整個人都燒昏了還嚷嚷著讓你出來。”
盛清沒忍住又問：“你到底怎麽他了？我問了半天他都不說。”
“不知道啊。”盛邇眨了眨眼無辜地說，“可能找錯人了吧。”
盛清滿臉不信任地看著他，“不能吧？他罵了你好半天。”
“給我媽氣得要跟二舅斷絕關系了。”盛邇笑道。
“她沒問你去哪裏了？”岑崢目光落在他頸側的一小塊紅痕上，沒忍住用指腹按在了那片皮膚上。
“問了，”盛邇瞇了瞇眼任由他碰去，“我說她等下又跟姨媽說去了。”
盛清對於他的不信任表現出了極大的不滿，“切”了一聲就掛斷了視頻。
很快她又切換頁面給盛意發了條語音：“你又跟他說什麽了，他怎麽又跑了？”
“兩位。”程澗的聲音從前頭傳來，“我們要到了。”
那顆灰黃色的星球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岑崢拉過盛邇下艦時，一眼就看到了一旁停著的一架並不起眼的小型星艦。
軍用的。
他收回了視線。
“您到了？”許秋一楞，“您怎麽突然去T星了？”
小型星艦中，萊裏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這才擡眼看向全息投影中的許秋。
“早晚都是要來的。”
“順便來看看你能不能獨當一面了。”萊裏輕輕放下茶杯，偏頭看向光屏上幾人的背影，緩聲稱讚道：“好茶。”
盛邇也註意到了那艘軍艦，他帶著許些好奇看了幾秒便又收回了視線。
T星的磁浮輪車不是無人駕駛的，岑崢一時間還沒適應得過來。
盛邇沒聽到他和程澗說了什麽，只是看著偏離的路線有些疑惑地問：“直接去見你師傅？”
“不是。”岑崢搖了搖頭，“我要回去一趟，落了些東西。”
磁浮輪車很快便到了岑崢的住處。
許久不回，墻旁的草倒是愈發的旺盛了，尤其是窗戶下邊的那塊區域，綠油油的草比別處倒是更高了許些。
他那輛改裝過的摩托停在門邊，已落上了一層薄灰。
岑崢推開門時，揚起的灰塵在燈光下翻滾飄落，他目光在落向窗臺前那盆蔫了的綠植上一頓。
倒是忘了這東西了。
岑崢從沙發下拖出來了一個箱子，將之前在主星的委托物品放了進去，而後拿著箱子轉頭看向程澗，詢問道：“這個麻煩你幫我去不皦一趟，轉交給藍英。謝謝了。”
程澗一楞，繞過他看向了他身後的盛邇，最終接過了箱子。
程澗走後，他扭頭看向盛邇，笑了笑：“要上來嗎？”
盛邇目光移至他身後的門。
他許久沒有開過這間房間了，房內的布局還和他離開時一樣。
滿地的機械零件依舊隨意地擺放著，岑崢繞過地上的東西，站在了那面放滿各類機械裝置的櫃子前。
盛邇看著他數了數數，在一個小機甲面前停下了手，而後向下一按一擰，木制櫃忽地從中間向兩旁滑開，帶著沈重的沙沙聲磨過人的耳朵。
盛邇看了看暗門，又看向了岑崢，頗有些震驚道：“還有這個？”
“一直都有。”岑崢彎了彎唇角，打開了暗門裏的燈。
裏邊是間不大的房間，並沒有什麽物品，只有正中央的桌子上擺放著一臺巨大的光腦。
各類顯示屏懸掛在光腦的上方，盛邇看著他打開光腦，而後拉開椅子，在主機處插入了個小東西。
那光腦上的場景瞬間切換，露出了一個盛邇熟悉的建築物。
“奧裏克工廠？”盛邇疑惑道。
岑崢“嗯”了一聲，解釋道：“這就是他們的大本營。”
盛邇一楞，還沒來得及問他是怎麽知道的，就被岑崢拉過手腕，按在了椅子上。
岑崢站在他旁邊，擡手指著光腦上的屏幕說：“我教你。”
“什麽意思？”盛邇沒動。
岑崢沒回答他，自顧自的開始說著。
直到岑崢扭頭問他：“懂了嗎？”
盛邇盯著他看：“懂了。”
只是他依舊沒有動。
盛邇按著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擰著眉又問了一遍：“你什麽意思？”
他目光看著周圍的布局，回想起岑崢支開程澗時的不對勁，一個猜想浮現在了腦海裏。
顯示屏上奧裏克的內部一一排列開來，場景不斷變換，不斷彈出新的畫面。盛邇眼底凜若冰霜，字字沈緩：“你想把我關起來？”
盛邇氣笑了：“這就是你說的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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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老板雙腿交疊翹在椅子上，正閑來無事地耍著終端玩，耳尖地聽到了一陣轆轆聲。
他聞聲望去，空曠的攤位前，有輪椅一頓一頓地滾到了他的視野裏。
關老板在看到來人時一楞，連忙把腿放下，起身走到攤前：“崔老板？你怎麽來了？”
輪椅的主人擡起頭，客氣地朝他點了點頭，捂著嘴朝旁邊又咳了起來了，面色比關老板上次見她時差上了許多。
“好久沒來了，順路看看。”崔女將手帕疊了起來，塞進了口袋裏。
如果不是迫於生計，很少有人會呆在東區。早些年前，東區的租金突然一路水漲船高，攤販們被壓榨得苦不堪言，眼看就要卷鋪蓋走人，直到崔女突然空降接管了這片區域，又和當地的地頭蛇盤旋了近一年時間，不僅將價格打了下來，甚至還比原先的低上了兩成。自此，這裏的小販提起她，無一不敬重的。
關老板看著她，依稀記得初見這女人時她的腿還沒出事。
那時候她腿腳就不好了，偶爾下來東區時也都拄著拐杖，再後面腿鋸了就很少下來了。
“要進來坐坐嗎？”關老板邀請道。
“不了，”崔女又咳了幾聲，手放在輪椅上就打算向前滑，“上不去了。”
只是她剛想往前滑，在看到攤前的一排排顏色各異的瓶瓶罐罐時又頓住了。
“這是……”崔女將輪椅轉了過來，目光落在了那如夢般的銀色細閃上，“信息素轉換劑？”
“你知道這個？”關老板在她看過來時就打算介紹，倒沒想到她認得這東西。
崔女伸手朝他討要了一支來，眉頭微微蹙眉：“我上次來的時候怎麽沒見到這東西？”
關老板拍了一把大腿“誒呀”道：“你上次都多久前來的了。”
而後他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崔女耳邊，小聲說：“這個是幾個月前上新的，賣得還挺好的，現在整片東區都在賣呢。”
崔女手下意識一緊，“什麽時候進的貨？”
關老板細細想了一下：“應該是五個月前吧？”
“這兩個月來買的倒是尤其多，”關老板思索道，“還都是一些外星人。”
“特地從主星跑來就為了買這東西，”關老板嘖嘖道，“還是有錢人玩得花。”
“主星？”崔女聽到關鍵詞，神色一凝，不由得問：“都是主星來的嗎？”
“大部分是吧，”關老板說，“他們那邊好像沒有賣這玩意，不過別的地方倒是有上。”
“你怎麽知道？”崔女捕捉到關鍵詞，又問。
關老板聽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才說：“瞧我這腦子，之前有個Omega來我這做小工，這轉換劑也是他帶來的呢。他上個月給我送貨的時候跟我說新貨可火了，好多星球都上了。”
關老板這天一聊起來嘴就把不了門，“誰能想到他幹沒多久就跑路了呢，工資都沒要！”
他想到這裏也是不得其解：“我也沒那麽不人性化吧？”
崔女靜靜地聽著他講完，突然問道：“岑崢這幾日有來你這嗎？”
“誰？”關老板一楞。
崔女想了一下才說：“夜鋒。”
“哦他啊，”關老板這才反應過來，“好久沒來吧？你認得他？”
崔女“嗯”了一聲又問他：“多久沒來了？”
關老板頓時“嘶”了一聲，想了半天才說：“應該一兩個月前吧，他上次來還問我那小工呢。”
“你哪小工叫什麽？”崔女看著他。
關老板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麽一個兩個都問他？”
很快他又說：“好像叫安什麽的，我也忘記了。”
他頗為理直氣壯：“發工資又不用知道他的名字。”
崔女點了點頭，見攤前來了人，便朝關老板道：“我先走了。”
“誒好，慢走哈！”關老板也沒再看她，滿臉堆笑地朝著自己的金主看。
——
“知道了。”盛邇笑著掛斷了視頻。
他半靠在欄桿上，見著岑崢走來，解釋道：“我媽。”
他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一下：“問我怎麽又不見了。”
“她去找你了？”岑崢轉頭看著他。
“嗯。”盛邇輕點了下頭，“姨媽跟她說我在那兒。”
“唉。”盛邇靠在他肩上，“她說盛拾去找她了。”
“問我怎麽他了。”
“你怎麽他了？”岑崢笑道。
他說到這裏，就見盛邇擡頭神秘兮兮地看著他。
盛邇又回想了一下盛清的原話，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這孩子怎麽能三次分化呢？”盛清百思不得其解，“他還是易感期來的，整個人都燒昏了還嚷嚷著讓你出來。”
盛清沒忍住又問：“你到底怎麽他了？我問了半天他都不說。”
“不知道啊。”盛邇眨了眨眼無辜地說，“可能找錯人了吧。”
盛清滿臉不信任地看著他，“不能吧？他罵了你好半天。”
“給我媽氣得要跟二舅斷絕關系了。”盛邇笑道。
“她沒問你去哪裏了？”岑崢目光落在他頸側的一小塊紅痕上，沒忍住用指腹按在了那片皮膚上。
“問了，”盛邇瞇了瞇眼任由他碰去，“我說她等下又跟姨媽說去了。”
盛清對於他的不信任表現出了極大的不滿，“切”了一聲就掛斷了視頻。
很快她又切換頁面給盛意發了條語音：“你又跟他說什麽了，他怎麽又跑了？”
“兩位。”程澗的聲音從前頭傳來，“我們要到了。”
那顆灰黃色的星球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岑崢拉過盛邇下艦時，一眼就看到了一旁停著的一架並不起眼的小型星艦。
軍用的。
他收回了視線。
“您到了？”許秋一楞，“您怎麽突然去T星了？”
小型星艦中，萊裏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這才擡眼看向全息投影中的許秋。
“早晚都是要來的。”
“順便來看看你能不能獨當一面了。”萊裏輕輕放下茶杯，偏頭看向光屏上幾人的背影，緩聲稱讚道：“好茶。”
盛邇也註意到了那艘軍艦，他帶著許些好奇看了幾秒便又收回了視線。
T星的磁浮輪車不是無人駕駛的，岑崢一時間還沒適應得過來。
盛邇沒聽到他和程澗說了什麽，只是看著偏離的路線有些疑惑地問：“直接去見你師傅？”
“不是。”岑崢搖了搖頭，“我要回去一趟，落了些東西。”
磁浮輪車很快便到了岑崢的住處。
許久不回，墻旁的草倒是愈發的旺盛了，尤其是窗戶下邊的那塊區域，綠油油的草比別處倒是更高了許些。
他那輛改裝過的摩托停在門邊，已落上了一層薄灰。
岑崢推開門時，揚起的灰塵在燈光下翻滾飄落，他目光在落向窗臺前那盆蔫了的綠植上一頓。
倒是忘了這東西了。
岑崢從沙發下拖出來了一個箱子，將之前在主星的委托物品放了進去，而後拿著箱子轉頭看向程澗，詢問道：“這個麻煩你幫我去不皦一趟，轉交給藍英。謝謝了。”
程澗一楞，繞過他看向了他身後的盛邇，最終接過了箱子。
程澗走後，他扭頭看向盛邇，笑了笑：“要上來嗎？”
盛邇目光移至他身後的門。
他許久沒有開過這間房間了，房內的布局還和他離開時一樣。
滿地的機械零件依舊隨意地擺放著，岑崢繞過地上的東西，站在了那面放滿各類機械裝置的櫃子前。
盛邇看著他數了數數，在一個小機甲面前停下了手，而後向下一按一擰，木制櫃忽地從中間向兩旁滑開，帶著沈重的沙沙聲磨過人的耳朵。
盛邇看了看暗門，又看向了岑崢，頗有些震驚道：“還有這個？”
“一直都有。”岑崢彎了彎唇角，打開了暗門裏的燈。
裏邊是間不大的房間，並沒有什麽物品，只有正中央的桌子上擺放著一臺巨大的光腦。
各類顯示屏懸掛在光腦的上方，盛邇看著他打開光腦，而後拉開椅子，在主機處插入了個小東西。
那光腦上的場景瞬間切換，露出了一個盛邇熟悉的建築物。
“奧裏克工廠？”盛邇疑惑道。
岑崢“嗯”了一聲，解釋道：“這就是他們的大本營。”
盛邇一楞，還沒來得及問他是怎麽知道的，就被岑崢拉過手腕，按在了椅子上。
岑崢站在他旁邊，擡手指著光腦上的屏幕說：“我教你。”
“什麽意思？”盛邇沒動。
岑崢沒回答他，自顧自的開始說著。
直到岑崢扭頭問他：“懂了嗎？”
盛邇盯著他看：“懂了。”
只是他依舊沒有動。
盛邇按著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擰著眉又問了一遍：“你什麽意思？”
他目光看著周圍的布局，回想起岑崢支開程澗時的不對勁，一個猜想浮現在了腦海裏。
顯示屏上奧裏克的內部一一排列開來，場景不斷變換，不斷彈出新的畫面。盛邇眼底凜若冰霜，字字沈緩：“你想把我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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