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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邇是將自己包在被子裏縮在床頭的。
他面前的程澗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床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翻著手裏的終端道：“他這幾天看起來還挺忙的。”
他擡手將果核扔進了垃圾桶裏，看著終端上邊的內容詫異道：“收集出軌的丈夫出軌證據，幫Omega拿回送給前任的胸針，替打工人胖揍老板一頓……嘶。”
程澗在屏幕上數了數，總結道：“平均一天三個委托，好評如潮啊。”
盛邇擡起眼詫異道：“這麽多？”
“嗯。”程澗點了下頭繼續翻道，“但其實他在這之前幾乎天天都是接三四份委托。這樣看的話他四年能爬到積分榜第一確實不容易。”
程澗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新奇地挑了挑眉道：“不皦任務欄分四塊，第一種是粉紅區域，也就是向導、采購之類比較簡單的委托。這種傭金最少，但事也少，是最容易完成的了，也是不皦對外唯一公開的一塊欄目。”
“黃色區域就是他這幾天接的那一種了，這種頂天了就是有點不道德，在外星也算不得犯罪。也是大部分人會接的一種。這類傭金會相對高點，不過比不過後邊的兩塊區域來的賺。”
“當積分到達五千以上，在不皦排名前一千才有權限進入灰色區域。灰色區域就是涉及商業機密那一些的了，你懂的，這種很難判。而且只有vip才能發布這類的委托，並且也要經過層層篩選才能出現在任務欄裏。不過這種還挺賺錢的，普通人接個十幾個任務就能在T星買個不錯的房了。”
“黑色區域也有權限要求，只有排名前五百的才能進。”他突然朝盛邇看了一眼道，“就是俗話說的殺人放火的活了。還挺貴，都是幾百萬起步。”
“不過，”他朝盛邇挑了挑眉，“前五百手裏無一例外都沾過人血，他倒是一股清流。全靠粉黃區域升上來的，也是最近才開始接灰色區域的委托。”
盛邇沒回他，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程澗這才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一般忽然道：“對了，還記得你前幾天讓我搞的那個病毒嗎？”
盛邇聞言擡頭看向了他。
程澗說道：“被人破解得很快，那人技術肯定在我之上。但你知道嗎？我在病毒安進去的時候就已經入侵了那邊光腦的攝像頭，不過後來又被人攔截了，嘖。”
“但是，”他挑了挑眉極其自豪道，“我好不容易從摧毀的文件中修覆了最後一張截圖，你猜猜我看到了什麽？”
盛邇一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表情看著他。
程澗小聲的“嘖”了一聲，說道：“是夜鋒。”
他摩挲著下巴看向盛邇思索道：“如果是他做的話那就好玩多了。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他家監控還有一個設備嗎？”
他在盛邇的註視下說出了那個猜想：“我覺得這兩人的風格很接近。”
“所以你覺得，那個是他自己？”盛邇問道。
而後在程澗的點頭下忽然問道：“你入侵了不皦的系統？”
“啊。”程澗撓了撓頭理直氣壯道：“怎麽可能，不皦防火墻那麽強，我當然是直接盜號更快了！”
盛邇：“……你盜誰的號？”
程澗眨巴了下眼：“還能有誰？除了夜鋒誰知道他接了什麽委托？”
“所以，”盛邇看向他道，“你不是說他是……”
他話鋒一轉，笑瞇瞇地看著程澗道：“這麽容易盜？”
程澗忽然就反應了過來，他“啊”了一下，思索了一下，很快就自圓其說了起來：“那也有可能是他後面的那個Alpha。”
“Alpha？”盛邇問出了口。
程澗解釋道：“是個女性Alpha，不過她看起來就像很熟悉這領域的樣子。”
盛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問道：“是臉上有機械花紋的Alpha？”
程澗“欸？”了一聲：“對，你認識？”
“星港見過。”盛邇移開了視線，卻突然頓了頓。
他看向斜對面時鐘上方的監控器皺了下眉問道：“你什麽時候安的？”
程澗聞言轉頭眨了下眼反問道：“這不是你安的嗎？我剛剛一來就看見了，我以為你知道，不然我為什麽誇你有品位？”
“我怎麽知道？”盛邇道，“你莫名其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程澗幹巴巴道：“誰安的？”
盛邇看見他將監控器取了下來，垂下眼道：“可能是你盜號的對象吧。”
“他安這麽明顯？”
“我哪知道？”盛邇煩躁地看著手裏的監控器。
這人什麽時候放的？
一旁的程澗興致勃勃地試圖追蹤，但其主人或許根本沒想著要隱瞞，ip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了。
程澗看向ip上的地址，轉頭來看向盛邇咽了咽口水道：“還真是他。”
“嗯。”盛邇將監控器翻轉過來，紅點正對著他的臉。
他淡淡開口：“那完了，或許他正巧在對面看著呢。”
他無視程澗一臉覆雜的神色，手一重，就將監控器掐碎了。
在T星的幾百公裏開外處，青年重新啟動了他的摩托，而後擰動了油門。
——
東區的夜晚熱鬧非凡，岑崢蹲在小攤前，隨意翻弄著手裏的小玩意兒，狀若無意地問道：“之前在你這打工的Omega呢？”
“他啊，去後邊搬貨了。怎麽？看上他了？”關老板賊眉鼠眼地湊近岑崢問道。
“好奇。”岑崢神色淡淡，隨手將手上的東西扔給了他道：“多少？”
“一千星幣。”關老板沒從他那裏聽到八卦失望了一下而後又笑嘻嘻道。
“我再看看。”他站起了身，目光撇到一旁的瓶瓶罐罐微微頓了一下，而後指了指暗紅色粉劑旁的那白銀色粉末問道：“進新貨了？”
關老板看向他手指著的那處，笑著說道：“是啊，上新好一陣子了呢。”
“怎麽樣？”他拿起一瓶問道：“要不再來點兒？”
岑崢將那東西推還給了他，“不用。”
“我說，這次可和幾個月前給你的那瓶不一樣。”他晃了晃手裏的玻璃瓶道，“這個是給Alpha用的，嘖嘖嘖。”
他湊到岑崢身邊，神秘兮兮地說道：“聽說之後還要上新不同信息素味的呢。”
他看見岑崢聞言看向了他，笑道：“不然你說全天下的Beta都一個味那得多無趣啊。”
“要我說，這東西確實神奇。”他半靠在桌上，慢悠悠道，“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的這種貨。”
“喲，說曹操曹操到。”關老板看見了正顫顫巍巍搬著箱子的Omega一挑眉，沖著那Omega大喊道：“小心點！貨掉了從你工資裏扣！”
那Omega聞言身子倒是更加顫栗了起來。
關老板見狀長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道：“要不是只有他能拿到這貨，就他這膽小怕事的樣子我怎麽可能還能留他到現在？”
岑崢突然問道：“很多人買嗎？”
關老板看了他一眼，嗤笑道：“簡直是供不應求。現在的人吶，都變態得很，同A都吃得下去。”
那Omega終於將箱子搬了過來。
他將手上的箱子放到了地上。小刀劃開箱子，露出了裏邊的瓶瓶罐罐。
關老板看著他打趣道：“餵，人家剛才還在問你去哪了呢？”
安和擡起來頭來。
他在看見岑崢的時候楞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抹喜色，而後眨了一下眼低頭嬌軟地小聲說道：“是關老板人好，給我放了幾天假。”
“放假？”岑崢聞言挑了挑眉。
就聽見關老板解釋道：“人家家裏出事了我肯定得放啊，我有那麽不通人性嗎？”
“餵，”關老板詫異地看著他，“不會真看上了吧？你哪次來聊過這些的？”
一旁的安和悄悄豎起來耳朵來。
可惜他沒能等到岑崢開口，岑崢看向忽然響了的終端走到一旁點了接通。
“藍英姐？”他道。
對面藍英的聲音很是奇怪，她頓了頓說道：“你這幾天的委托費，發不了了。”
岑崢轉著手上東西的動作一楞，皺眉問道：“什麽意思？”
他聽見藍英的話隔著終端傳了出來。
“一共十個委托，全改了差評。”
她在對面又說了好一大段，但岑崢已經聽不進去了，他開口冷聲打斷道：“和本人確認過了？”
藍英的聲音隔了幾秒才傳過來：“確認過了。”
“所以我才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藍英嘆了口氣道。
岑崢垂眼抽空看向了星卡裏的餘額，手指微微一顫，難以置信道：“已經扣了？”
“對。”藍英道。
仿佛是知道他餘額有多少一般，竟正正好好的直接歸零了。
岑崢看著扣款的那尾數對著另一頭的藍英問道：“為什麽還有0.13？”
藍英面不改色地解釋道：“不夠扣了，就全扣了。”
“那我還負債了？”岑崢不可置信。
“沒有。”藍英的話依舊沒能安慰到他，“剩下的不皦替你出了。”
岑崢氣笑了。他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卻在聽到手裏機械的“咯吱”聲時頓了頓，而後又若無其事地將東西扔了回去。
“知道了。”
關老板看見岑崢忽然走了，在他身後追問道：“還要不要了？”
岑崢的聲音冷冷地傳了過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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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邇是將自己包在被子裏縮在床頭的。
他面前的程澗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床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翻著手裏的終端道：“他這幾天看起來還挺忙的。”
他擡手將果核扔進了垃圾桶裏，看著終端上邊的內容詫異道：“收集出軌的丈夫出軌證據，幫Omega拿回送給前任的胸針，替打工人胖揍老板一頓……嘶。”
程澗在屏幕上數了數，總結道：“平均一天三個委托，好評如潮啊。”
盛邇擡起眼詫異道：“這麽多？”
“嗯。”程澗點了下頭繼續翻道，“但其實他在這之前幾乎天天都是接三四份委托。這樣看的話他四年能爬到積分榜第一確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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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區域就是他這幾天接的那一種了，這種頂天了就是有點不道德，在外星也算不得犯罪。也是大部分人會接的一種。這類傭金會相對高點，不過比不過後邊的兩塊區域來的賺。”
“當積分到達五千以上，在不皦排名前一千才有權限進入灰色區域。灰色區域就是涉及商業機密那一些的了，你懂的，這種很難判。而且只有vip才能發布這類的委托，並且也要經過層層篩選才能出現在任務欄裏。不過這種還挺賺錢的，普通人接個十幾個任務就能在T星買個不錯的房了。”
“黑色區域也有權限要求，只有排名前五百的才能進。”他突然朝盛邇看了一眼道，“就是俗話說的殺人放火的活了。還挺貴，都是幾百萬起步。”
“不過，”他朝盛邇挑了挑眉，“前五百手裏無一例外都沾過人血，他倒是一股清流。全靠粉黃區域升上來的，也是最近才開始接灰色區域的委托。”
盛邇沒回他，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程澗這才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一般忽然道：“對了，還記得你前幾天讓我搞的那個病毒嗎？”
盛邇聞言擡頭看向了他。
程澗說道：“被人破解得很快，那人技術肯定在我之上。但你知道嗎？我在病毒安進去的時候就已經入侵了那邊光腦的攝像頭，不過後來又被人攔截了，嘖。”
“但是，”他挑了挑眉極其自豪道，“我好不容易從摧毀的文件中修覆了最後一張截圖，你猜猜我看到了什麽？”
盛邇一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表情看著他。
程澗小聲的“嘖”了一聲，說道：“是夜鋒。”
他摩挲著下巴看向盛邇思索道：“如果是他做的話那就好玩多了。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他家監控還有一個設備嗎？”
他在盛邇的註視下說出了那個猜想：“我覺得這兩人的風格很接近。”
“所以你覺得，那個是他自己？”盛邇問道。
而後在程澗的點頭下忽然問道：“你入侵了不皦的系統？”
“啊。”程澗撓了撓頭理直氣壯道：“怎麽可能，不皦防火墻那麽強，我當然是直接盜號更快了！”
盛邇：“……你盜誰的號？”
程澗眨巴了下眼：“還能有誰？除了夜鋒誰知道他接了什麽委托？”
“所以，”盛邇看向他道，“你不是說他是……”
他話鋒一轉，笑瞇瞇地看著程澗道：“這麽容易盜？”
程澗忽然就反應了過來，他“啊”了一下，思索了一下，很快就自圓其說了起來：“那也有可能是他後面的那個Alpha。”
“Alpha？”盛邇問出了口。
程澗解釋道：“是個女性Alpha，不過她看起來就像很熟悉這領域的樣子。”
盛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問道：“是臉上有機械花紋的Alpha？”
程澗“欸？”了一聲：“對，你認識？”
“星港見過。”盛邇移開了視線，卻突然頓了頓。
他看向斜對面時鐘上方的監控器皺了下眉問道：“你什麽時候安的？”
程澗聞言轉頭眨了下眼反問道：“這不是你安的嗎？我剛剛一來就看見了，我以為你知道，不然我為什麽誇你有品位？”
“我怎麽知道？”盛邇道，“你莫名其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程澗幹巴巴道：“誰安的？”
盛邇看見他將監控器取了下來，垂下眼道：“可能是你盜號的對象吧。”
“他安這麽明顯？”
“我哪知道？”盛邇煩躁地看著手裏的監控器。
這人什麽時候放的？
一旁的程澗興致勃勃地試圖追蹤，但其主人或許根本沒想著要隱瞞，ip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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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盛邇將監控器翻轉過來，紅點正對著他的臉。
他淡淡開口：“那完了，或許他正巧在對面看著呢。”
他無視程澗一臉覆雜的神色，手一重，就將監控器掐碎了。
在T星的幾百公裏開外處，青年重新啟動了他的摩托，而後擰動了油門。
——
東區的夜晚熱鬧非凡，岑崢蹲在小攤前，隨意翻弄著手裏的小玩意兒，狀若無意地問道：“之前在你這打工的Omega呢？”
“他啊，去後邊搬貨了。怎麽？看上他了？”關老板賊眉鼠眼地湊近岑崢問道。
“好奇。”岑崢神色淡淡，隨手將手上的東西扔給了他道：“多少？”
“一千星幣。”關老板沒從他那裏聽到八卦失望了一下而後又笑嘻嘻道。
“我再看看。”他站起了身，目光撇到一旁的瓶瓶罐罐微微頓了一下，而後指了指暗紅色粉劑旁的那白銀色粉末問道：“進新貨了？”
關老板看向他手指著的那處，笑著說道：“是啊，上新好一陣子了呢。”
“怎麽樣？”他拿起一瓶問道：“要不再來點兒？”
岑崢將那東西推還給了他，“不用。”
“我說，這次可和幾個月前給你的那瓶不一樣。”他晃了晃手裏的玻璃瓶道，“這個是給Alpha用的，嘖嘖嘖。”
他湊到岑崢身邊，神秘兮兮地說道：“聽說之後還要上新不同信息素味的呢。”
他看見岑崢聞言看向了他，笑道：“不然你說全天下的Beta都一個味那得多無趣啊。”
“要我說，這東西確實神奇。”他半靠在桌上，慢悠悠道，“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的這種貨。”
“喲，說曹操曹操到。”關老板看見了正顫顫巍巍搬著箱子的Omega一挑眉，沖著那Omega大喊道：“小心點！貨掉了從你工資裏扣！”
那Omega聞言身子倒是更加顫栗了起來。
關老板見狀長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道：“要不是只有他能拿到這貨，就他這膽小怕事的樣子我怎麽可能還能留他到現在？”
岑崢突然問道：“很多人買嗎？”
關老板看了他一眼，嗤笑道：“簡直是供不應求。現在的人吶，都變態得很，同A都吃得下去。”
那Omega終於將箱子搬了過來。
他將手上的箱子放到了地上。小刀劃開箱子，露出了裏邊的瓶瓶罐罐。
關老板看著他打趣道：“餵，人家剛才還在問你去哪了呢？”
安和擡起來頭來。
他在看見岑崢的時候楞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抹喜色，而後眨了一下眼低頭嬌軟地小聲說道：“是關老板人好，給我放了幾天假。”
“放假？”岑崢聞言挑了挑眉。
就聽見關老板解釋道：“人家家裏出事了我肯定得放啊，我有那麽不通人性嗎？”
“餵，”關老板詫異地看著他，“不會真看上了吧？你哪次來聊過這些的？”
一旁的安和悄悄豎起來耳朵來。
可惜他沒能等到岑崢開口，岑崢看向忽然響了的終端走到一旁點了接通。
“藍英姐？”他道。
對面藍英的聲音很是奇怪，她頓了頓說道：“你這幾天的委托費，發不了了。”
岑崢轉著手上東西的動作一楞，皺眉問道：“什麽意思？”
他聽見藍英的話隔著終端傳了出來。
“一共十個委托，全改了差評。”
她在對面又說了好一大段，但岑崢已經聽不進去了，他開口冷聲打斷道：“和本人確認過了？”
藍英的聲音隔了幾秒才傳過來：“確認過了。”
“所以我才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藍英嘆了口氣道。
岑崢垂眼抽空看向了星卡裏的餘額，手指微微一顫，難以置信道：“已經扣了？”
“對。”藍英道。
仿佛是知道他餘額有多少一般，竟正正好好的直接歸零了。
岑崢看著扣款的那尾數對著另一頭的藍英問道：“為什麽還有0.13？”
藍英面不改色地解釋道：“不夠扣了，就全扣了。”
“那我還負債了？”岑崢不可置信。
“沒有。”藍英的話依舊沒能安慰到他，“剩下的不皦替你出了。”
岑崢氣笑了。他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卻在聽到手裏機械的“咯吱”聲時頓了頓，而後又若無其事地將東西扔了回去。
“知道了。”
關老板看見岑崢忽然走了，在他身後追問道：“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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