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35 太想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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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太想見到。
《偽裝替身》by十有九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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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第二天是個周一, 蘇眠早早的就起床了，她臨走時把早飯午飯做好了，然後叫醒陸庭淵, “飯都在鍋裏保溫著，餓了自己吃點知道嗎？自己乖乖在家別瞎跑出門, 我忙完就回來了。”
陸庭淵還沒有睡醒，他迷糊的應了一聲, “……好。”
蘇眠見他點頭, 就打算去車庫開車走了，結果車還沒有倒出去, 就從後視鏡看見陸庭淵的身影, 他似乎出門的很著急, 連上衣都穿反了, 嘴裏念叨著什麽。
車子的發動聲和玻璃隔絕了他的聲音, 蘇眠把車窗搖到最低，探出頭問：“怎麽了？”
陸庭淵神色有些慌張，又有些不安, “眠眠，你幾點回來，我，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嗎？”
蘇眠當然不會帶他去學校, “說不準幾點回來, 但我會盡快。你不是自己在家，有小柚子陪你。”
陸庭淵看上去失望極了, 他揪著衣服的下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眠沒空跟他耗時間，想了想, 安撫他，“乖，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蛋糕好不好？”
陸庭淵悶悶地說：“我不要好吃的，我想要跟眠眠在一起。”
蘇眠沈默了幾秒，從車鑰匙上取下蝴蝶結掛飾，塞到陸庭淵手裏，“這個給你。”
陸庭淵收下了，還是磨磨蹭蹭的不肯回家。
蘇眠定定的看著他，看到他臉上的落寞和孤寂，看到了他眼睛裏的焦慮和慌張，她輕輕嘆氣，食指在自己唇上蹭了蹭，然後在陸庭淵唇上點了點，“陸庭淵，回去吧，我走了。”
她沒給陸庭淵反應的時間，也沒給自己觀察陸庭淵神色的時間，一腳踩了油門。
蘇眠走了很遠，馬上都要拐彎了，這才看到陸庭淵在原地雀躍了好幾秒，然後又垂頭喪氣的轉身回去了。
這個小傻子。
-
開學第一天的事情很多，不僅要開開學大會，還有教師大會，下午還要去班級開學生大會，這一天忙忙碌碌結束，蘇眠還沒有松口氣，群裏通知所有人晚上六點去聚餐。
蘇眠不太想去，但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她不能不給領導同事面子，只好在群裏回覆了一個收到。
這場開學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半才結束，蘇眠面色客客氣氣的跟人告別，心思早就飛到了家裏。
也不知道陸庭淵今天都做了什麽，吃晚飯了嗎，有沒有乖乖在家，跟小柚子打架了沒，有沒有……
想她。
蘇眠暗暗懊悔早上出門急沒有帶安裝監控的手機，腳上幹錯利落的踩了油門。
車子在黑夜中飛奔。
十點整，蘇眠到了家，她把車停到車庫，從車庫的小門進到了院子裏。
她以為一開門就能看到陸庭淵在門口守著，結果在院子裏看了一圈，才在深井旁邊看見陸庭淵。
深井旁邊的橘色小燈亮著，他系著她平時澆小菜園的圍裙，帶著長長的橡膠手套，坐在小凳子上，正低著頭哼哧哼哧的洗著什麽。
他在幹什麽？
蘇眠疑惑的走近。
她的腳步悄無聲息，但影子出賣了她的到來，陸庭淵怔怔的盯著地面上越來越近的影子，猛的擡頭，“眠眠！你回來了！”
山裏的夜還是太冷，蘇眠看到他的鼻尖有點紅，眼睛也有點紅，額前的碎發被風吹亂打碎，柔和的光照的他眼睛格外的明亮。
心裏好像突然被一種情緒一點點填滿，她蹲下，指著盆裏黑乎乎的東西，“你在幹什麽呢？”
“洗木耳呀！”陸庭淵似乎完全不介意蘇眠回來的很晚，他興沖沖的抓了把木耳，“我想好吃的蛋糕需要錢，就把這些木耳洗了，這樣能減輕眠眠的負擔。”
蘇眠看著他，“我有錢，不需要你弄這個。”
陸庭淵眨巴眨巴眼睛，“我知道，阿淵知道。”
他低著頭繼續去洗木耳，似乎是夜風太大，把他的聲音都吹得變了調，以至於落在蘇眠耳邊有些沈悶，“其實是阿淵自己在家等太久了。阿淵乖乖的吃了早飯，午飯，還給小柚子加了貓糧，和小柚子一起等眠眠回來吃晚飯，可阿淵等到了太陽下山，等到了月亮升起，還是沒有等到眠眠回來。阿淵想，是不是因為阿淵太想見到眠眠了，所以時間才會過得這麽慢，於是阿淵就去洗木耳，一邊洗一邊數。”
陸庭淵擡頭，舉著一朵洗得幹幹凈凈的木耳，眉眼彎彎，聲音雀躍：“洗到了第五百二十一朵，眠眠回來啦！”
積攢了一天的情緒好像在此刻突然洩了洪，蘇眠在自己心口用力按了按，唇角微微上揚，用一種溫柔的不可思議的聲音說：“那我現在回來了，不洗了好不好？”
陸庭淵小雞啄米的點頭，“好！”
蘇眠幫著陸庭淵解開了圍裙，摘掉了手套，把他安置到小餐廳，把小蛋糕放在他面前，“吃吧。”
她起身準備去做飯，陸庭淵卻抓住了她的衣角。
蘇眠回頭。
陸庭淵挖了蛋糕正中間的那塊，朝著她遞勺子，很認真的說：“阿淵不在意吃不吃晚飯，也不在意吃不吃蛋糕，阿淵只要能看到眠眠就心滿意足了。”
蘇眠覺得大概晚上聚餐喝的不是果汁而是酒，不然她怎麽會真的坐下，真的接受了陸庭淵遞過來的勺子。
蛋糕很甜，可好像一些東西更甜，在口腔裏乃至心裏充盈了很久很久才消失。
蘇眠看著陸庭淵吃蛋糕吃得開心，問他：“你今天在家都做什麽了。”
陸庭淵咬著蛋糕上的水果，含糊不清的回答：“吃飯，曬太陽，吃飯，曬太陽，等眠眠回家。”
蘇眠沈默了一下，“陸庭淵，你想出門嗎？”
陸庭淵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不想。”
他補充道：“今天阿淵聽到有人叫我一起去山上采蘑菇，我才不跟他們出門呢，眠眠說的話我都記得，阿淵不能出門亂跑，不能因為外人的起哄傷害到自己。”
蘇眠去客廳拿了平板，翻看今天的監控。
她以為會是不懷好意的村民，結果只是幾個七八歲的小孩。
她也看到了陸庭淵果真如他所說，吃飯，曬太陽，就這樣沈靜的從日頭高照到日落西沈，乃至月色鋪滿院子。
蘇眠嘆了口氣，“陸庭淵，明天你去跟他們玩吧，別欺負他們。”
陸庭淵怔了一秒，臉上又露出來標準的傻子笑，他似乎開心極了，抱著蘇眠的胳膊晃了晃，“眠眠，眠眠，你真好。”
蘇眠哪裏不知道呢？
就算陸庭淵真是個傻子，可傻子也需要正常的生活，也需要出門散心，也需要呼吸新鮮的空氣，把一個人天天關在家裏，就算是正常人也受不了。
小柚子不知道從哪兒跑過來，發出喵嗚喵嗚的叫聲。
蘇眠伸手要去抱小柚子，結果小柚子卻是躲開了她的手，朝著陸庭淵奔去。
她只是一天沒在家，陸庭淵和小柚子好像成為了戰線一致的好隊友，小柚子不僅不咬陸庭淵的腿了，在陸庭淵伸手時還主動將毛茸茸的腦袋蹭上去。
蘇眠看得一楞一楞的。
陸庭淵把蛋糕上的奶油刮下來，餵給小柚子，小柚子迫不及待的去吃，陸庭淵就蹲在它身邊，時不時去摸-摸它的腦袋，一人一貓異常和諧，完全沒有之前的爭寵紛爭。
從蘇眠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只能看得到陸庭淵的側臉，她無法控制自己把以前的陸庭淵和現在的陸庭淵做比較，可這個曾經冷酷無情滿臉陰翳的少年好像真的徹底脫胎換骨，變得單純率真，溫順粘人，連對待小動物都多了些耐性和愛心。
-
開學第一天結束後，生活變得按部就班。
蘇眠上完了上午的課，破天荒的沒往店裏跑，匆匆的回家了。
陸庭淵正在深井旁邊洗菜，看到她回來開心的笑，“眠眠，你沒有騙阿淵，真的在午飯之前回來了！”
蘇眠被他的笑感染，她也笑，“嗯，眠眠不騙人，洗好了嗎？”
陸庭淵驕傲的把洗好的菜拿給蘇眠看，“當然啦。”
“走吧，做飯去。”
吃完午飯，蘇眠還有一個廣告要拍，她讓陸庭淵自己安排時間，然後去了一樓的房間拍視頻。
陸庭淵乖乖的在小房間睡了一會兒，醒來後跟蘇眠說自己要出門玩。
蘇眠想了想，把之前廣告商寄來的小天才手表給他戴上了，又給了他一些零錢，“有事就按這個鍵給我打電話，這些錢你拿好，自己拿著花。”
不知愁滋味的陸小少爺好像從未見過這麽新奇的玩意一樣，驚喜在小手表上胡亂按一通，還把錢數了又數，然後興奮的問蘇眠：“眠眠，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蘇眠很想說這些對你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但看陸庭淵高高興興好像得了全世界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麽不好的話掃他的興，雖然她不覺得陸庭淵會被掃興，但還是說：“嗯，都是給你的。手機可以給我打電話，還能拍照片，錄視頻。你在外面玩累了，可以用這些錢買點零食吃。村子裏的小超市就在通往小橋的那條路。”
陸庭淵聽得認真，他開開心心的點點頭，低著頭去擺弄小手表，沒幾分鐘又湊到蘇眠面前，把小手表拿給她看，“眠眠，眠眠，你快看。”
蘇眠擡頭，耳邊傳來清脆的哢一聲，她驚訝的神色就和陸庭淵滿臉笑意的合照定格到小手表上。
陸庭淵一看屏幕上真的有了兩人的合照，眉開眼笑，“原來按這個可以拍到眠眠和阿淵。”
蘇眠驚訝他無師自通擺弄開了小手表的前置攝像頭，伸手想去把照片刪了，但陸庭淵卻是躲開了，朝著她露出來一個狡黠的笑，“不給眠眠，我要留著。”
他生怕蘇眠要刪掉合照，飛快的跑了。
蘇眠很想說如果照片不刪掉，以後他恢覆記憶了準會後悔，但看著陸庭淵蹦蹦跳跳的背影，還是把這些話默默的咽下去了。
她想，等哪天陸庭淵把手表摘了，她就再偷偷的刪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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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個周一, 蘇眠早早的就起床了，她臨走時把早飯午飯做好了，然後叫醒陸庭淵, “飯都在鍋裏保溫著，餓了自己吃點知道嗎？自己乖乖在家別瞎跑出門, 我忙完就回來了。”
陸庭淵還沒有睡醒，他迷糊的應了一聲, “……好。”
蘇眠見他點頭, 就打算去車庫開車走了，結果車還沒有倒出去, 就從後視鏡看見陸庭淵的身影, 他似乎出門的很著急, 連上衣都穿反了, 嘴裏念叨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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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庭淵神色有些慌張，又有些不安, “眠眠，你幾點回來，我，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嗎？”
蘇眠當然不會帶他去學校, “說不準幾點回來, 但我會盡快。你不是自己在家，有小柚子陪你。”
陸庭淵看上去失望極了, 他揪著衣服的下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眠沒空跟他耗時間，想了想, 安撫他，“乖，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蛋糕好不好？”
陸庭淵悶悶地說：“我不要好吃的，我想要跟眠眠在一起。”
蘇眠沈默了幾秒，從車鑰匙上取下蝴蝶結掛飾，塞到陸庭淵手裏，“這個給你。”
陸庭淵收下了，還是磨磨蹭蹭的不肯回家。
蘇眠定定的看著他，看到他臉上的落寞和孤寂，看到了他眼睛裏的焦慮和慌張，她輕輕嘆氣，食指在自己唇上蹭了蹭，然後在陸庭淵唇上點了點，“陸庭淵，回去吧，我走了。”
她沒給陸庭淵反應的時間，也沒給自己觀察陸庭淵神色的時間，一腳踩了油門。
蘇眠走了很遠，馬上都要拐彎了，這才看到陸庭淵在原地雀躍了好幾秒，然後又垂頭喪氣的轉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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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不太想去，但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她不能不給領導同事面子，只好在群裏回覆了一個收到。
這場開學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半才結束，蘇眠面色客客氣氣的跟人告別，心思早就飛到了家裏。
也不知道陸庭淵今天都做了什麽，吃晚飯了嗎，有沒有乖乖在家，跟小柚子打架了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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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暗暗懊悔早上出門急沒有帶安裝監控的手機，腳上幹錯利落的踩了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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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整，蘇眠到了家，她把車停到車庫，從車庫的小門進到了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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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井旁邊的橘色小燈亮著，他系著她平時澆小菜園的圍裙，帶著長長的橡膠手套，坐在小凳子上，正低著頭哼哧哼哧的洗著什麽。
他在幹什麽？
蘇眠疑惑的走近。
她的腳步悄無聲息，但影子出賣了她的到來，陸庭淵怔怔的盯著地面上越來越近的影子，猛的擡頭，“眠眠！你回來了！”
山裏的夜還是太冷，蘇眠看到他的鼻尖有點紅，眼睛也有點紅，額前的碎發被風吹亂打碎，柔和的光照的他眼睛格外的明亮。
心裏好像突然被一種情緒一點點填滿，她蹲下，指著盆裏黑乎乎的東西，“你在幹什麽呢？”
“洗木耳呀！”陸庭淵似乎完全不介意蘇眠回來的很晚，他興沖沖的抓了把木耳，“我想好吃的蛋糕需要錢，就把這些木耳洗了，這樣能減輕眠眠的負擔。”
蘇眠看著他，“我有錢，不需要你弄這個。”
陸庭淵眨巴眨巴眼睛，“我知道，阿淵知道。”
他低著頭繼續去洗木耳，似乎是夜風太大，把他的聲音都吹得變了調，以至於落在蘇眠耳邊有些沈悶，“其實是阿淵自己在家等太久了。阿淵乖乖的吃了早飯，午飯，還給小柚子加了貓糧，和小柚子一起等眠眠回來吃晚飯，可阿淵等到了太陽下山，等到了月亮升起，還是沒有等到眠眠回來。阿淵想，是不是因為阿淵太想見到眠眠了，所以時間才會過得這麽慢，於是阿淵就去洗木耳，一邊洗一邊數。”
陸庭淵擡頭，舉著一朵洗得幹幹凈凈的木耳，眉眼彎彎，聲音雀躍：“洗到了第五百二十一朵，眠眠回來啦！”
積攢了一天的情緒好像在此刻突然洩了洪，蘇眠在自己心口用力按了按，唇角微微上揚，用一種溫柔的不可思議的聲音說：“那我現在回來了，不洗了好不好？”
陸庭淵小雞啄米的點頭，“好！”
蘇眠幫著陸庭淵解開了圍裙，摘掉了手套，把他安置到小餐廳，把小蛋糕放在他面前，“吃吧。”
她起身準備去做飯，陸庭淵卻抓住了她的衣角。
蘇眠回頭。
陸庭淵挖了蛋糕正中間的那塊，朝著她遞勺子，很認真的說：“阿淵不在意吃不吃晚飯，也不在意吃不吃蛋糕，阿淵只要能看到眠眠就心滿意足了。”
蘇眠覺得大概晚上聚餐喝的不是果汁而是酒，不然她怎麽會真的坐下，真的接受了陸庭淵遞過來的勺子。
蛋糕很甜，可好像一些東西更甜，在口腔裏乃至心裏充盈了很久很久才消失。
蘇眠看著陸庭淵吃蛋糕吃得開心，問他：“你今天在家都做什麽了。”
陸庭淵咬著蛋糕上的水果，含糊不清的回答：“吃飯，曬太陽，吃飯，曬太陽，等眠眠回家。”
蘇眠沈默了一下，“陸庭淵，你想出門嗎？”
陸庭淵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不想。”
他補充道：“今天阿淵聽到有人叫我一起去山上采蘑菇，我才不跟他們出門呢，眠眠說的話我都記得，阿淵不能出門亂跑，不能因為外人的起哄傷害到自己。”
蘇眠去客廳拿了平板，翻看今天的監控。
她以為會是不懷好意的村民，結果只是幾個七八歲的小孩。
她也看到了陸庭淵果真如他所說，吃飯，曬太陽，就這樣沈靜的從日頭高照到日落西沈，乃至月色鋪滿院子。
蘇眠嘆了口氣，“陸庭淵，明天你去跟他們玩吧，別欺負他們。”
陸庭淵怔了一秒，臉上又露出來標準的傻子笑，他似乎開心極了，抱著蘇眠的胳膊晃了晃，“眠眠，眠眠，你真好。”
蘇眠哪裏不知道呢？
就算陸庭淵真是個傻子，可傻子也需要正常的生活，也需要出門散心，也需要呼吸新鮮的空氣，把一個人天天關在家裏，就算是正常人也受不了。
小柚子不知道從哪兒跑過來，發出喵嗚喵嗚的叫聲。
蘇眠伸手要去抱小柚子，結果小柚子卻是躲開了她的手，朝著陸庭淵奔去。
她只是一天沒在家，陸庭淵和小柚子好像成為了戰線一致的好隊友，小柚子不僅不咬陸庭淵的腿了，在陸庭淵伸手時還主動將毛茸茸的腦袋蹭上去。
蘇眠看得一楞一楞的。
陸庭淵把蛋糕上的奶油刮下來，餵給小柚子，小柚子迫不及待的去吃，陸庭淵就蹲在它身邊，時不時去摸-摸它的腦袋，一人一貓異常和諧，完全沒有之前的爭寵紛爭。
從蘇眠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只能看得到陸庭淵的側臉，她無法控制自己把以前的陸庭淵和現在的陸庭淵做比較，可這個曾經冷酷無情滿臉陰翳的少年好像真的徹底脫胎換骨，變得單純率真，溫順粘人，連對待小動物都多了些耐性和愛心。
-
開學第一天結束後，生活變得按部就班。
蘇眠上完了上午的課，破天荒的沒往店裏跑，匆匆的回家了。
陸庭淵正在深井旁邊洗菜，看到她回來開心的笑，“眠眠，你沒有騙阿淵，真的在午飯之前回來了！”
蘇眠被他的笑感染，她也笑，“嗯，眠眠不騙人，洗好了嗎？”
陸庭淵驕傲的把洗好的菜拿給蘇眠看，“當然啦。”
“走吧，做飯去。”
吃完午飯，蘇眠還有一個廣告要拍，她讓陸庭淵自己安排時間，然後去了一樓的房間拍視頻。
陸庭淵乖乖的在小房間睡了一會兒，醒來後跟蘇眠說自己要出門玩。
蘇眠想了想，把之前廣告商寄來的小天才手表給他戴上了，又給了他一些零錢，“有事就按這個鍵給我打電話，這些錢你拿好，自己拿著花。”
不知愁滋味的陸小少爺好像從未見過這麽新奇的玩意一樣，驚喜在小手表上胡亂按一通，還把錢數了又數，然後興奮的問蘇眠：“眠眠，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蘇眠很想說這些對你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但看陸庭淵高高興興好像得了全世界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麽不好的話掃他的興，雖然她不覺得陸庭淵會被掃興，但還是說：“嗯，都是給你的。手機可以給我打電話，還能拍照片，錄視頻。你在外面玩累了，可以用這些錢買點零食吃。村子裏的小超市就在通往小橋的那條路。”
陸庭淵聽得認真，他開開心心的點點頭，低著頭去擺弄小手表，沒幾分鐘又湊到蘇眠面前，把小手表拿給她看，“眠眠，眠眠，你快看。”
蘇眠擡頭，耳邊傳來清脆的哢一聲，她驚訝的神色就和陸庭淵滿臉笑意的合照定格到小手表上。
陸庭淵一看屏幕上真的有了兩人的合照，眉開眼笑，“原來按這個可以拍到眠眠和阿淵。”
蘇眠驚訝他無師自通擺弄開了小手表的前置攝像頭，伸手想去把照片刪了，但陸庭淵卻是躲開了，朝著她露出來一個狡黠的笑，“不給眠眠，我要留著。”
他生怕蘇眠要刪掉合照，飛快的跑了。
蘇眠很想說如果照片不刪掉，以後他恢覆記憶了準會後悔，但看著陸庭淵蹦蹦跳跳的背影，還是把這些話默默的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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