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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020 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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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020 乖乖聽話。

《偽裝替身》by十有九溺

首發/獨家發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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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眼眶猝然紅了, 如果她還不明白陸庭淵這句話的意思,那她真的太蠢了。

她滾動了一下喉嚨,聲音微微發顫:“不在這裏, 好嗎?”

陸庭淵冷冷的看著她,“你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嗎?”

蘇眠抖著唇, 她閉上眼睛,絕望的懇求他:“那去最裏面的單間好嗎……求你了。”

她太輕易的妥協, 陸庭淵突然的松開了扼-制她下巴的手, “收起來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蘇眠用力的藏去眼底的濕潤,可那些濕潤卻好像全部都倒流到了心裏。

陸庭淵並不言語, 只是沈沈的看著她, 很突然的開口:“李媛懷-孕了, 陸永盛準備帶她去國外待產。”

他的話轉移太快, 蘇眠大腦短暫的發懵了幾秒, 她幾乎是下意識擡頭看他。

所以,如果陸永盛帶李媛走了,以後不會再回來了?他也不會回來了?

這個念頭出現在大腦的那一刻, 她的心臟就止不住加速,一縷隱秘的輕松悄然浮上心頭。

陸庭淵輕而易舉的發現了她隱秘的心思,盯著她的眼睛,冷冷道:“你很高興我永遠不回來?”

蘇眠沒有搖頭, 也沒有點頭, 可眼裏的閃爍已經出賣了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陸庭淵神色不明,突然嗤笑:“蘇眠, 有時候我覺得你跟你那個早死的媽一樣蠢,總是一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樣子就以為能從陸永盛那裏得到些什麽,像陸永盛這種骨子裏利益至上的人, 永遠不會給別人一丁點東西。他口口聲聲說要給你買套房子,要替你媽好好的照顧你,其實他給了你什麽?你居然還自命清高不要他的房子,你是真蠢。以為他這種人會對你有內疚亦或是憐憫之心嗎?他連你媽的遺言都敢罔顧,又何況你一個孤女?”

蘇眠怔了怔,她有些意外他的直截了當,可這些話她一點也不意外。

或許是第一次見面,又或許是第一次在陸家的夜,她早早的就窺見了陸永盛偽善的面孔,早早的就知道陸永盛只是為了自己的形象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要給她買套房子,平心而論,她對陸永盛來說什麽也不是,他和蘇淑麗沒有領證結婚,甚至蘇淑麗都不是他的第一選擇,他給不給東西,給什麽東西,她都沒有任何立場收下,那些假意慷慨給予的東西,她也未嘗想過收下。

她以為心照不宣的事情就這樣被陸庭淵赤-裸-裸的捅破,可她卻不覺得有半分難堪。

陸庭淵看著她什麽都明白的神色,微微俯下身,惡劣的話就這樣輕飄飄的鉆進她的耳朵,“蘇眠,你說,如果我說我們上-chuang-了,陸永盛會怎麽對你?”

會怎麽對她?

蘇眠身體的每一根毛孔都豎起來了,那些無法預知的後果瘋了似的往她心臟裏鉆,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將她四分五裂,無數個想說的話到了嘴邊,最後她只是隱忍的咬著發-抖的唇,懇求他,“別告訴他,求你。”

陸庭淵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著那些殘忍的事實:“讓我想想,他一定會認為是你主動-gou-引我,畢竟你媽在我媽重病之前就想上位試圖嫁入陸家。”

“他甚至會覺得你媽上位不成,讓你費盡心思-gou-引我。”

“你說,陸永盛會怎麽做呢?他有權有勢你是知道的,跟你的直系導師更是相熟好友。”

他註視著蘇眠神色越來越蒼白,惡劣的拍拍她的臉,“蘇眠,想毀掉你的辦法太多了,甚至我都不需要出手。”

“陸庭淵……”蘇眠任由他帶著羞-辱意味拍自己的臉,低聲下四地說:“你別這樣做好嗎,這樣會毀了我,真的會毀了我。”

陸庭淵只是看著她。

蘇眠從他眼底看到了很多情緒,她好像抓住了其中一閃而過的情緒,急切道:“我保證不會招惹任何人,你說什麽我都聽,我一定乖乖聽話。”

陸庭淵仿佛聽到了想聽的話,反問她:“乖乖聽話?有多乖?”

蘇眠強壓下心裏的恐懼和不願,勾著他脖子試圖去親吻他,可卻被他躲開,她有些著急的去踮腳,卻被陸庭淵攥-住了手腕,他說:“蘇眠,這不能稱為聽話,你脫-光吧。”

他總是能擊潰蘇眠的理智和底線,蘇眠怔了一秒,無盡的寒意就從心底蔓延,激的她五臟六腑都發冷,她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驚恐不安,可更多的是哀求,“陸庭淵,陸庭淵。”

她的聲音難掩哭腔,卻只是無措的叫他的名字。

“我討厭別人覬覦我的東西。”陸庭淵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誰都不行。”

他伸手就撩起蘇眠棉麻的長裙,絲毫不顧及這是在公眾場合。

蘇眠無法控制的的發-抖,甚至連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煞白,可她卻不敢反抗,更不敢流露出半分抗拒。

她永遠不知道陸庭淵會發什麽瘋,永遠不知道陸庭淵會做出來什麽樣驚濤駭浪的事情,為了避免他做出來更過分的事情之前,她只能被動被迫的接受他帶來的一切。

當陸庭淵掐著她的腰親上來時,她沒有躲開,而是心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

陸庭淵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接吻,他不像之前那樣只會-ken-咬,反而惡意的挑-逗吸允著她的唇舌,逼迫她和自己共舞沈-淪。

淡淡的酒氣和濕潤的氣息互相交融重合,蘇眠避無可避的沈-淪,她應付著,嘗到了-su-麻的愉悅。可這種吻法太磨人太霸道,她很快失去了胸腔所有的空氣。

蘇眠迫不得已的睜開眼睛去推搡陸庭淵,試圖他施舍給她一絲空氣,可卻被他反抓著手固定到了身後。

大廳那邊或許已經到了中場休息,蘇眠從餘光瞥見了路人的身影,有男有女,無一不例外朝著他們看過來,她下意識的掙-紮,卻被陸庭淵禁-錮的更深,無力掙-紮,無力退縮。

似乎經歷了被迫接聽導師的電話、又和陸永盛只隔一扇門做過後,陸庭淵變-態的-xing-pi-愈發暴露,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握蘇眠的感受,此刻更是變本加厲。

當被-qiang-制發-生-關-系後,一切的底線也越來越低,在此刻,蘇眠居然有些慶幸,她慶幸陸庭淵沒有執著就地正法,慶幸陸庭淵只是占據了她的唇,甚至慶幸自己的低姿態避免了一場不堪回首的性-事。

她幾乎不敢想象,如果陸庭淵執意在單間,她究竟要怎麽辦,等待她的只會是更加恥辱難堪的折磨,黎宛和秦桉還在等她,到時候讓她如何解釋荒唐的一切。

或許是蘇眠太溫順,陸庭淵認為她的反抗也只是平添了情趣,他的吻依舊霸道強制,依舊攻城略池,但沒有再去撕咬她的唇,他只是吸允著她的唇舌,把自己的氣息全部渡給她,仿佛要讓她全身心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清吧偏向於幽靜純愛,有膽子小的路人看到,驚呼一聲,捂著臉匆匆離開;有膽子大的路人卻是多瞄了幾眼,悄悄的砸吧砸吧嘴。

這個吻在外人看來纏綿靡亂,性張力十足,可無人知曉他們之間的不平等和被迫屈從。

或許過了很久,又或許過了十分鐘,陸庭淵終於肯結束這個吻,他松開扼住蘇眠的手,用一種不輕不重的力度摩-擦她艷紅的唇。

蘇眠喘著氣,平覆著呼吸,卻不敢問他夠了嗎。

陸庭淵卻好像已經滿足了,他重重的捏了一把她的腰,不緊不慢的把手從她的長裙抽離出來,“蘇眠,記得你說過的話。”

她說過的話?

蘇眠微微怔神,突然意識是那句“我保證不會招惹任何人,你說什麽我都聽,我一定乖乖聽話。”

“別讓人碰你。”

陸庭淵這句話似警告,又似陳述,然後越過她離開。

這就放過她了?

蘇眠茫然無措的轉過身尋找陸庭淵的身影,卻看到了走廊不遠處的黎宛和秦桉。

-

從酒吧離開後,秦桉看上去有太多話想問了,他在黎宛眼神的制止下,最終一個字都沒說。

在把蘇眠和黎宛送到學校後,他握緊了方向盤,有些落寞的驅動了車輛。

蘇眠知道他們想問什麽,可她倦怠的什麽都不想說。

黎宛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眠眠,你、你跟他怎麽回事啊……”

蘇眠無聲無息的抓緊了袖口,“沒什麽。”

“這還叫沒什麽?”黎宛有點急了,“他、他那樣對你啊!太羞-辱人了吧!”

蘇眠想,如果黎宛知道更多,或許會覺得今天根本算不了什麽了。陸庭淵已經夠手下留情了。

她想了想,慢慢的說:“宛宛,我跟他之間用一個詞來說就是仇人。”

“仇人?”

“嗯。”

畢竟蘇淑麗在他母親重病之前就想上位勾-搭陸永盛,甚至直接氣死了他母親,怎麽能不算仇人呢?只是這個仇實在太沈重,實在太難以啟齒。

蘇眠看著黎宛依舊深深擰起來的眉頭,“宛宛,沒事的,他過幾天就要出國了,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他沒有機會再對我做什麽了。”

黎宛擰起來的眉頭終於稍稍松懈,她抓著蘇眠的手,認真的說:“眠眠,如果你需要幫助,一定要跟我說。”

蘇眠不想讓她擔心,她點點頭,“好。”

這天晚上,黎宛沒有回去,她實在放心不下蘇眠,和蘇眠擠到了一米五的寢室床上。

其實蘇眠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甚至因為陸庭淵惡劣的九天,給她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可她什麽都沒說,只是鉆進了被窩。

暖氣還沒有開,十月底的夜有些冷,黎宛下意識的貼近她,尋找了一處熱源後,沈沈睡了過去。

蘇眠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今晚發生一幕幕,又難受黎宛的貼近,她不想驚醒黎宛,硬是合上眼逼迫自己睡覺。

-

第二天是個周末。

蘇眠正在文創店裏嘗試冬季的熱飲,手機突然響了,是陸永盛打來的電話。

“小眠,今天沒事吧?今天一定要過來吃飯啊。”陸永盛心情很好,連聲音都帶上了笑意,“今天是雙喜臨門的好日子,一會兒十一點我讓司機去接你。”

蘇眠不知道他說的雙喜臨門是指什麽,但她知道如果吃飯一定會碰見陸庭淵,她下意識的拒絕,“陸叔叔……”

“小眠,你又想說拒絕的話是嗎?我問你導師要了你的課表,你今天沒課。司機這會兒已經出發了,你準備準備吧。”

陸永盛似乎真的厭煩了蘇眠習慣性的拒絕,又似乎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總之,扔下一句不容反駁的話後,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蘇眠盯著掛掉的電話,盯了好一會兒,給秦雯發了個信息,然後沈默的脫下了手套。

她清楚陸永盛的偽善假意,也發怵昨晚陸庭淵的那番話,可此時此刻,她沒有任何話語權,只能收拾了自己去赴宴。

十一點整,司機來學校了。

十一點半,蘇眠抵達了酒店。

在場的人很多,有很多蘇眠曾經在陸永盛的婚宴上見過,也有很多她沒見過的陸永盛生意來往的人。

她扮演好一個乖巧的“女兒”,乖順的打招呼,然後自己找個角落安靜坐下,盡量不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陸永盛招呼著每一個陸陸續續過來的人,蘇眠從旁人的唇舌中窺見了一絲隱秘——陸庭淵似乎不止是要帶李媛去國外待產,他還打算直接定居國外。

這個消息讓蘇眠的心都悄然加速了,她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跟陸永盛一起打招呼的李媛,或許才三個月,小腹並不太明顯,只是微微的隆起了一點。

她從李媛臉上看到了母愛的光輝,眉眼也變得很柔和,渾身都帶著一股被人寵愛的幸福。

真是神奇,原來被愛會讓一個人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李媛好像完全不介意上次陸庭淵給她的難堪,又或許是陸永盛許諾了什麽,當人陸陸續續到齊即將上菜時,她居然還能一臉慈愛的給蘇眠打招呼,硬是叫她過去跟陸庭淵坐一起。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蘇眠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拒絕李媛,她只好磨磨蹭蹭在陸庭淵身邊坐下,在李媛轉身入座的那一刻,悄然拉開了和陸庭淵的距離。

餐桌就這麽大,縱然她想躲得更遠,可也只是和陸庭淵錯開了一只手的距離,如果不註意,手肘幾乎能碰到他結實的手臂。

蘇眠心臟微縮,她垂著眼,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面前的盤子,繃緊了身體避免碰到陸庭淵,也避免和他肢體上視線上有任何接觸。

這頓飯不止慶祝李媛懷孕,還有陸永盛四十八歲的生日,飯桌上熱鬧非凡,可蘇眠只想快點走。

越是熱鬧,她就越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仿佛此刻幸福洋溢的下一秒一切就會被陸庭淵毫不留情的徹底撕碎。

陸庭淵嚼著可口的蝦仁,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強裝鎮定。

沒有任何征兆,蘇眠感覺到自己的小腿上被人不輕不重的蹭了一下,她以為是誰不小心,亦或是舒展身體,於是沒有聲張而是盡可能的把小腿縮了縮,可下一秒,蹭她的力度重了。

與其說是蹭,用撞更合適。

單薄的絲-襪不隔絕觸-感,她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對方鞋子上的裝飾物。

是……陸庭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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