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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主動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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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主動來找你

看見對方的一瞬間,許時湫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些許放松。

原來對方一直說要他去找他,最後也會落到,對方會先一步找到他啊。

他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手,把一根針塞進對方的食指後,然後他就著對方的手,把針推進了自己的心臟,把最後一絲血皮的鎖血狀態給突破了。

畫面一黑,再短暫的五秒過渡之後,他身上的debuff又完全清除了。

再睜眼時候,面前是一座熟悉的噴泉,大抵就是林燃口中經常提及的泉水了。

他之前對這兒也是十分熟悉,因為他總會在此接意外死回泉水的林燃,只是這次貌似是他自己了。

待他狀態正常,此時游戲頁面左上角開始瘋狂彈出成就:“一擊斃命”,“隱藏之主”等等。

看那獎勵發的貌似也異常豐厚,一想到自己還在直播,就打開了直播間給觀眾們一一展示了下。

觀眾還在目不暇接,感嘆道:“雖然說主播打這個任務是真的艱難,但是這個獎勵是真的豐厚啊。”

“這個劇情其實還好,沒有很覆雜,人物也很簡單,但是疑似游戲官方的技術力炫耀之作,畢竟那個npc真的很像真人啊啊啊。”

“拜托,你覺得簡單是因為打游戲的是主播不是你吧,等你自己被封號你就知道有多痛了。”

彈幕還在眾說紛紜,還沒有從先前隱藏劇情的通關中醒過來,一個個的討論十分激烈。

許時湫把獎勵展示之後,猝不及防就開口說了:“再見,下次見。”

然後哢擦,利落果斷把直播退出了。

觀眾對著漆黑的直播間開始狂打問號:“這就結束了?這麽突然?主播這麽養生嗎?”

“我靠,有貓膩,有沒有人在服裏,去逮一下主播。”

“主播下的這也太快了吧,以及中途被換的那個人,他們之間一定有鬼。”

“有沒有一線人員前去打探一下?”

“已經在趕去的路上。”

許時湫關掉直播關得猝不及防,但是他關完之後,就站到了新手村門口,什麽也沒有做,也沒有打開背包清算任務通關的獎勵。

他就那樣站在門口,一言不發一動不動,望著遠方,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也在期待著什麽一樣。

等待,一個美好又朦朧的詞匯。

還好也只是短短十幾秒過去。

遠處便跑來了一個人。

來人已經換回了熟悉的一身白衣,雪鳥環繞,不知道是不是臨時現氪出來的。

平時那麽冷靜自持的一個人,此時卻是風塵仆仆地奔跑而來。

轉眼就到了眼前,十分擔心的扶住許時湫的肩膀問:“還好嗎?”

許時湫嘴角向上了一點弧度,跟他說:“對不起。”

林燃十分不解:“為什麽這麽說。”

然後轉念一想,他可能是因為自己把他拉進了隱藏劇情,把自己大號直接幹沒了而道歉。

所以幾乎毫不猶豫的:“沒關系啊,我那個號也就那樣,你沒事就行了。反正開新號很簡單的。”

許時湫鼻子一酸,但是還是非常固執地重覆一句:“對不起,我實在是很抱歉。”

“真沒事,你來找我就很好了,你不找我的話,我來找你也可以的。”

正如之前那次一樣,許時湫再一次拉住了對方的衣袖。

雪鳥服不愧是氪佬專屬服裝,服裝的細膩程度不是一般衣服能夠比擬的。

甚至還有雪鳥環繞的特效在許時湫的手上閃爍。

一只撲閃著翅膀的白色小飛鳥,輕飄飄撞碎在了許時湫的掌心處。

林燃等著對方開口,以為他還有什麽話要說。

但是許時湫想要說的話也如之前那次一樣,跟白色小飛鳥一般,撞碎在了兩個人相觸的地方。

**

“我的天,那個林氏銀行的小少爺還跟著這次學生會去E國參與了學校交換生的項目剪彩耶!”

“你哪兒得來的消息?表白墻?表白墻那些胡謅的居多啊。

“不是啊,就在學校公眾號,這個站副校長旁邊的不是他嗎?我前兩天上專業課他就坐我前面,我不可能認錯。”

“我靠。。。居然真的是。”

“我的天,真的是雖然一個專業但是不是一個階級啊。”

“我都不一定辦的了E國簽證呢,這是真少爺啊。”

“真少爺站副校長旁邊,我看見副校長躲八百裏遠。這就是差距。”

“無所謂,我站在你旁邊。”

“啊哈哈哈等你成為校長,茍富貴勿相忘。”

少年人的比較就是非常的簡單,只看見自己碗裏的飯就好了,別人碗裏不管是什麽可能也就看一眼。

專業課伊始,教室裏面陸陸續續來人,三三兩兩的討論著,討論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還是驚醒了趴在桌子上補覺的許時湫。

周末兩天他直接沒有上游戲,可能是逃避也有可能是隱藏劇情過完之後平覆一下心境。

但是最近心緒太多,入睡逐漸變得十分困難了,導致他現在早起之後就會閉上眼睛假寐一下。

雖然說不會真的完全睡著,但是意識是漂浮的,多多少少能緩解一下困意。

所以他身邊人談論的話幾乎全然進了他的耳朵。

林燃,他終於知道對方在圖書館門口攔下他時候是什麽事情了。

怎麽感覺突如其來,他的全世界一下子全是一百只兔子的消息了。

他的思緒仍在漂浮著,他趴在桌子上,臉埋在臂彎處,絲毫沒有擡起來的想法。

就這樣任著周圍的聲音橫沖直撞撞進他的耳朵。

突然前排幾個人傳來一陣小小的驚呼,和倒抽冷氣的聲音。

許時湫以為是上課時間到了,老師提前到達了教室,於是迅速擡起頭準備整理下教材書。

卻沒有想到,在擡頭的下一瞬間,和剛才前排人話語中的主人公視線,撞了個正著。

他的一百只兔子,就這樣毫無保留橫沖直撞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移開視線不是許時湫的風格,大大方方直視回去才是。

於是就這樣兩個人視線相撞,誰也沒有移開。

雖然說許時湫心知,自己這兩天一直和“一百只兔子”呆在一起,但是據他所知,他還沒有掉馬,所以說,兩個人對視的眼睛裏面不應該有任何的情緒才對。

但是他卻在對方的眼裏看見了愉悅?

雖然只是非常短的一瞬間,因為視線相撞的片刻也僅是一瞬間的事情。

視線交觸的下一刻又再次分離,林燃在眾人視線註目下,坐到了教室最後面的位置。

許時湫這才發現,自己也只是擡頭看對方的大部分人其中小小的一個。

也有可能自己以為的對視,也只是一瞬間精神飄忽的錯覺。

耳邊還留有前排人低聲的討論:“不是,那位不是低我們一個年級嗎?他們也要上這節專業課?”

“害,誰知道,也許加塞了,提前休完這些課就去交換了也說不準。”

“也是,跟我們也沒啥關系。”

“不過,那位看起來還挺帥的。”

“帥哥千千萬,不屬於我的我不看,skr~”

“笑死,好了好了,老師真來了,上節課沒布置作業吧。”

許時湫翻開了書上已經記號多重的專業課教材書,似乎略微帶有嘲弄地笑了笑。

專業課的時間總是飛快,許時湫沒有在教材書上面再作任何標記,而是有一本屬於自己的筆記本。

他把認為的重點知識隨意記錄了下關鍵詞,在老師宣告下課的時候,他提筆在筆記的右下角記錄了下今日的日期,筆記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所以上學期期末的時候,其他同學還不知道此等學霸記筆記是如此隨性,還問他借過筆記,結果看到猶如天馬行空的腦圖一樣的筆記,遂放棄。

並五體投地:“學霸的世界非我等凡人可以介入。”

許時湫還不信邪,曾試圖指著那幾個關鍵詞,例如“法上同下轉”,十分耐心詢問:“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借筆記的人一臉懵逼:“我應該知道嗎?這寫的這麽抽象。”

“你一點記憶都沒有?我不是還把日期標得這麽明明白白,《民事訴訟法》第二節課講的耶。”

借筆記的人簡直無語:“大佬,求體諒一下學渣的世界,我能記得倒數第二節課劃的重點都已經算不錯了,指望我記住第二節課,那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許時湫:“好吧,這句話就是,上級法院向下級法院轉移管轄權的時候需要上級同意,我這寫的是不是非常的簡潔明了?”

借筆記聞言猛點頭,雖然在自己的印象裏完全搜索不到聽過這個法條的證據,但是學霸都直接教了,順帶還把縮略語給出來了,點頭就對了。

所以最終雖然許時湫被嫌棄筆記看不懂,但是還是被人借去,當作破譯用的簡寫和腦圖使用。

看不懂是一說,看得懂的話,你還真別說,還真的挺能記住知識的。

所以許時湫的筆記是一脈相承的看不懂。

但是考試在即,還是會被別人借走,拿來當作一份如果派上用場就會很有用的秘密武器的。

所以老師宣布下課之後,預告了一下下周的這節課需要期中考試,算在平時分裏面的時候。

已經好幾個人圍住了許時湫。

“湫,哥哥,歐巴~借借你的筆記行不行。”

來人是上學期許時湫的舍友張佑,這學期已經搬出去住了,所以許時湫得已快樂享受單人的宿舍生活。

在去年期末眼睜睜看著許時湫的學分績直接幹到了年級第一的時候,就下定決心要抱緊許時湫的大腿。

“順帶問問,湫周末能不能陪我兩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對方把手合十對著許時湫許願。

“不不不,不行,我先坐到湫旁邊的,湫你借給我吧,我求求你了。”開口的就是“法上同下轉”時候借許時湫筆記的人,自從借過一次之後,他深知其的有用,因為當時真的考到了那個知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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