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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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什麽？！”賀凜第二天來到白珩家詢問一下具體情況，不可思議地喊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接管一家科技公司！”
“嗯。”白珩認為賀凜多多少少有點大驚小怪。
“讓我一個在地府搞金融的官員去搞科技。”賀凜再次確認道。
“嗯，讓你接手CEO又不是讓你接手CTO，你就穩住大局不要亂就行。”白珩輕描淡寫地說道。
“上市了嗎？”賀凜問道。
“沒有。”白珩說道。
“那還行，老板是誰？”賀凜松了口氣問道。
“我。”白珩輕描淡寫地說道。
“嗯？你！”賀凜驚呆了簡直刷新了對白珩的認知。
“我出的創業資金。”白珩解釋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這事沒問題，兄弟該幫就得幫。”賀凜痛快地應道。
“不是你公司這麽大！”親眼見到公司規模的賀凜有點被震撼到問道：“員工多少人？”
“不知道，五六千人吧。”
“牛。”
白珩除了來公司找顧宸外根本不過問公司任何事。所以表面是白珩帶著賀凜熟悉公司布局，實際上是員工帶著白珩和賀凜熟悉公司布局。
“這是顧總辦公室。”員工向賀凜介紹道。
“這辦公室不用動，給賀總重新找一間。”白珩說道。
“好。”員工有點好奇但不敢多言。
“交給你了。”白珩托付道。
“沒問題，我是專業的。”賀凜自信答道。
賀凜的確是專業的，雖然他不能保證在他帶領下能更上一層樓，但至少能做到原地不動地等顧宸回來。
上次憶境還沒收尾，孫亦辰通過對屍體的簡單檢驗，判斷出李廣德死於農藥自殺。白珩將李廣德送走後徹底結束了這次憶境。
日子一天天過去，白珩仿佛已經接受了沒有顧宸的生活，就是感覺家裏清靜了點，清凈點也沒什麽不好，修身養性。
櫻花樹枝頭不再是粉紅雲霧堆積，堆積的是皚皚白雪如同是櫻花褪了色。
早上五點半，白珩已經習慣在這個點醒來，賴床似乎已經成了過去。洗漱好後白珩從冰箱拿出一瓶牛奶，邊喝邊聽賀凜昨天工作的報備。
白珩在幾個月內，從對公司只知道一些基本信息到現在甚至能給出一些發展建議。
他聽完匯報無事可幹，生活似乎一直都是這麽單調、乏味。
他窩在秋千椅上瞭望著遠方，似乎在發呆又似乎在等待。
天氣很冷，雪很大。
白珩穿了件毛衣，手裏緊握著手機在秋千椅裏窩著漸漸入夢。
夢裏是他遇到顧宸近百種場景。
或是一覺睡醒，顧宸就在枕邊；或是回家途中，顧宸就在路邊；或是夜晚回到家，顧宸就在門邊……
夢中白珩總是驚喜，醒來後迎來的都是落寞。
“我真的會習慣這種生活嗎？”
“你不是在習慣嗎？”
“是嗎？我以為我是在煎熬。”
手機電話響起，白珩被驚醒。
“今天跨年，怎麽過？”賀凜正在開車去公司，手機開的免提。
白珩聽著賀凜手機裏傳來的吵鬧聲覺得有點聒噪回道：“在家。”
“我和亦辰去你家過怎麽樣？”賀凜摁了幾下喇叭說道。
“可以。”白珩回到。
“那如果再來幾個朋友呢？”賀凜變本加厲道。
“嗯，隨意。”白珩回到。
“嗯，好嘞！你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帶。”賀凜到了公司將車停好後說道。
“都可以。”
“好嘞，回來亦辰跟你聊，我先進公司了。”賀凜下車關上車門後說道。
“嗯。”
聚會朋友都集中在一樓，來的人很多，大多是賀凜和孫亦辰拉來湊人氣的，因為他們覺得白珩最近有點太孤寂了，比第二次遇到顧宸之前的程度還要深。
燈光閃爍，酒杯交錯。有人拿出麥克風準備一展歌喉，白珩任由他們隨意喧鬧，也任由自己喝著一杯接著一杯的紅酒。
賀凜覺得喝醉了也挺好，也就由他隨意灌自己。
孫亦辰愛吃甜食，他給自己和白珩各切了份蛋糕。孫亦辰剛準備端給白珩，就被賀凜截住了。
“賀凜，你做什麽？”孫亦辰有點生氣地說道：“這是給珩哥的。”
“你珩哥不愛吃這，他也沒心情吃。”賀凜下巴擡了擡示意孫亦辰看白珩。
“吃甜食會觸發大腦釋放多巴胺，還會促進血清素的合成，會讓人產生愉悅和滿足感並且可以緩解焦慮、穩定情緒。”孫亦辰說道：“所以，你把蛋糕還給我。”
“哦。”賀凜把蛋糕遞到孫亦辰手中，在接觸到的一剎那又拿了回去說道：“不給，馬上我給他切一份送去。”
“我不信。”
賀凜剛剛的動作徹底讓孫亦辰對賀凜的信任值拉到最低。
“好了，我不逗你了，我真給他切。”說完便把孫亦辰切的蛋糕借放在孫亦辰手中，自己重新切一份遞給白珩。
白珩要了，但放在桌邊沒吃。
“我說的吧。”賀凜拿過那塊蛋糕聳了聳肩說道。
“他就一直這樣下去嗎？”孫亦辰嘗了一口蛋糕覺得味道還不錯問道。
“比我才認識他的那一百年好多了，至少沒自殘。”賀凜說道。
“自殘？”孫亦辰才知道白珩有這樣的過去，有點震驚。
“嗯哼，沒事，除非顧宸出現，誰也救不了他，但他也不會傷害自己。”賀凜也想勸白珩看開點，但他也沒辦法只能無奈地勸慰孫亦辰別擔心他。
孫亦辰聞言只能選擇默默坐在旁邊吃著蛋糕，看著白珩自己和自己喝酒。
白珩酒喝得有點多，腦子有點懵懵的。突然屋裏人開始歡呼，屋外放起煙花。
“新年快樂！”人們互相喊道。
“新年快樂，顧宸。”白珩的新年祝福說不出口，因為他祝福的對象不在這裏。
跨了年，屋內好友便陸續道別離開。最後，只剩下賀凜和孫亦辰。
淩晨一點多，白珩喝多不省人事。
“來，我來把他背去臥室，你拿著他手機。”賀凜吩咐道。
“不用，我自己來。”白珩喝醉了也要自力更生。
“謔，他還真能扶著樓梯上樓呢！”賀凜有點佩服。
孫亦辰害怕白珩摔倒，一直在旁邊防備著。
“哎！等等我。”賀凜被白珩驚到，落後了兩步。
白珩找到自己的臥室，打開門後走到床邊一躺對賀凜和孫亦辰說道：“你們走吧。”
“你行嗎？”賀凜有點懷疑。
“嗯，我可以。”白珩醉醺醺的應答，但還挺有說服力。
“我和亦辰真走了。”賀凜再次確認道。
“嗯，走吧！”
賀凜和孫亦辰真的走了，整棟別墅就又只剩下白珩一個人。
白珩醉得有點困，就就著這個並不舒適的姿勢漸漸睡著了。
突然，白珩被外面動靜吵醒，但他沒在意以為是賀凜忘記拿什麽東西，便又睡著了。
淩晨兩點二十三分四十五秒。
白珩臥室門被打開，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門口，端著一杯蜂蜜水，看著床上那不省人事的白珩，便將蜂蜜水放到床頭櫃，抱起白珩說道：“醒醒，喝點蜂蜜水再睡。”
熟悉的音色、熟悉的心跳聲同時出現在耳畔邊，白珩緩緩睜開眼盯著顧宸的臉端詳了好一會兒猛地一下抱住顧宸，很緊很緊，緊到顧宸喘不過來氣。
“顧宸，我想你了。”白珩貼著顧宸耳邊說道。
顧宸反抱住白珩，拍了拍後背說道：“我知道，我也想你。”
緊緊擁抱了好一會兒，顧宸拿過蜂蜜水遞到白珩嘴邊說道：“把蜂蜜水喝了再睡，好不好？”
“嗯。”白珩很聽話，接過水杯沒幾口就喝完。
“我不想睡。”
白珩將空杯子遞給顧宸，顧宸放到一邊後問道：“那你想做什麽？”
“我想聽你說你愛我。”
白珩期待這句話太長太長時間，每次做夢到這都會結束。
偏偏這次不一樣，他聽到了。
“我愛你。”
顧宸說完吻住白珩雙唇，白珩第一次夢到後續心臟怦怦直跳。
顧宸的舌尖品嘗到了白珩空中殘留的紅酒味，這個吻溫柔且纏綿。
白珩被吻得有點意亂情迷，他稍稍往後撤了撤，顧宸沒有緊追。
“我……我還沒有洗澡，等我洗好澡再繼續，好不好？”
“一起嗎？”顧宸回答。
“這樣不太好吧。”白珩沒有與顧宸做過這麽親密的事，有點不好意思。
“沒什麽不好。”顧宸一只手抵住白珩背將其抱起，白珩雙腿放置於自己腰間，鼻尖貼著鼻尖對白珩說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白珩認為自己真的喝醉了，喝醉時做的夢都比平常要大膽許多，親密許多。
兩人洗澡從淋浴洗到洗手臺，從洗手臺洗到浴缸。
“顧宸，還不夠——”
“顧宸——”
“嗯？”
“我想抱抱——”
顧宸聞聲抱住洗手臺上白珩，白珩有點忍不住轉過臉吻住顧宸，但仍然沒有忍住，浴室內回蕩著暧昧的氣息聲。
洗完澡後白珩仍舊不滿足，他等了太久太久，他需要更多的接觸去填滿內心的空虛，更何況這只是個夢，那就更要珍惜。
“我還想要。”白珩早已疲憊不堪，但他就是無法滿足。
“太晚了，先睡覺。”顧宸把白珩抱到床上蓋好被勸道。
白珩不想聽顧宸說這些，忍不住吻上顧宸雙唇，熱烈且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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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賀凜第二天來到白珩家詢問一下具體情況，不可思議地喊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接管一家科技公司！”
“嗯。”白珩認為賀凜多多少少有點大驚小怪。
“讓我一個在地府搞金融的官員去搞科技。”賀凜再次確認道。
“嗯，讓你接手CEO又不是讓你接手CTO，你就穩住大局不要亂就行。”白珩輕描淡寫地說道。
“上市了嗎？”賀凜問道。
“沒有。”白珩說道。
“那還行，老板是誰？”賀凜松了口氣問道。
“我。”白珩輕描淡寫地說道。
“嗯？你！”賀凜驚呆了簡直刷新了對白珩的認知。
“我出的創業資金。”白珩解釋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這事沒問題，兄弟該幫就得幫。”賀凜痛快地應道。
“不是你公司這麽大！”親眼見到公司規模的賀凜有點被震撼到問道：“員工多少人？”
“不知道，五六千人吧。”
“牛。”
白珩除了來公司找顧宸外根本不過問公司任何事。所以表面是白珩帶著賀凜熟悉公司布局，實際上是員工帶著白珩和賀凜熟悉公司布局。
“這是顧總辦公室。”員工向賀凜介紹道。
“這辦公室不用動，給賀總重新找一間。”白珩說道。
“好。”員工有點好奇但不敢多言。
“交給你了。”白珩托付道。
“沒問題，我是專業的。”賀凜自信答道。
賀凜的確是專業的，雖然他不能保證在他帶領下能更上一層樓，但至少能做到原地不動地等顧宸回來。
上次憶境還沒收尾，孫亦辰通過對屍體的簡單檢驗，判斷出李廣德死於農藥自殺。白珩將李廣德送走後徹底結束了這次憶境。
日子一天天過去，白珩仿佛已經接受了沒有顧宸的生活，就是感覺家裏清靜了點，清凈點也沒什麽不好，修身養性。
櫻花樹枝頭不再是粉紅雲霧堆積，堆積的是皚皚白雪如同是櫻花褪了色。
早上五點半，白珩已經習慣在這個點醒來，賴床似乎已經成了過去。洗漱好後白珩從冰箱拿出一瓶牛奶，邊喝邊聽賀凜昨天工作的報備。
白珩在幾個月內，從對公司只知道一些基本信息到現在甚至能給出一些發展建議。
他聽完匯報無事可幹，生活似乎一直都是這麽單調、乏味。
他窩在秋千椅上瞭望著遠方，似乎在發呆又似乎在等待。
天氣很冷，雪很大。
白珩穿了件毛衣，手裏緊握著手機在秋千椅裏窩著漸漸入夢。
夢裏是他遇到顧宸近百種場景。
或是一覺睡醒，顧宸就在枕邊；或是回家途中，顧宸就在路邊；或是夜晚回到家，顧宸就在門邊……
夢中白珩總是驚喜，醒來後迎來的都是落寞。
“我真的會習慣這種生活嗎？”
“你不是在習慣嗎？”
“是嗎？我以為我是在煎熬。”
手機電話響起，白珩被驚醒。
“今天跨年，怎麽過？”賀凜正在開車去公司，手機開的免提。
白珩聽著賀凜手機裏傳來的吵鬧聲覺得有點聒噪回道：“在家。”
“我和亦辰去你家過怎麽樣？”賀凜摁了幾下喇叭說道。
“可以。”白珩回到。
“那如果再來幾個朋友呢？”賀凜變本加厲道。
“嗯，隨意。”白珩回到。
“嗯，好嘞！你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帶。”賀凜到了公司將車停好後說道。
“都可以。”
“好嘞，回來亦辰跟你聊，我先進公司了。”賀凜下車關上車門後說道。
“嗯。”
聚會朋友都集中在一樓，來的人很多，大多是賀凜和孫亦辰拉來湊人氣的，因為他們覺得白珩最近有點太孤寂了，比第二次遇到顧宸之前的程度還要深。
燈光閃爍，酒杯交錯。有人拿出麥克風準備一展歌喉，白珩任由他們隨意喧鬧，也任由自己喝著一杯接著一杯的紅酒。
賀凜覺得喝醉了也挺好，也就由他隨意灌自己。
孫亦辰愛吃甜食，他給自己和白珩各切了份蛋糕。孫亦辰剛準備端給白珩，就被賀凜截住了。
“賀凜，你做什麽？”孫亦辰有點生氣地說道：“這是給珩哥的。”
“你珩哥不愛吃這，他也沒心情吃。”賀凜下巴擡了擡示意孫亦辰看白珩。
“吃甜食會觸發大腦釋放多巴胺，還會促進血清素的合成，會讓人產生愉悅和滿足感並且可以緩解焦慮、穩定情緒。”孫亦辰說道：“所以，你把蛋糕還給我。”
“哦。”賀凜把蛋糕遞到孫亦辰手中，在接觸到的一剎那又拿了回去說道：“不給，馬上我給他切一份送去。”
“我不信。”
賀凜剛剛的動作徹底讓孫亦辰對賀凜的信任值拉到最低。
“好了，我不逗你了，我真給他切。”說完便把孫亦辰切的蛋糕借放在孫亦辰手中，自己重新切一份遞給白珩。
白珩要了，但放在桌邊沒吃。
“我說的吧。”賀凜拿過那塊蛋糕聳了聳肩說道。
“他就一直這樣下去嗎？”孫亦辰嘗了一口蛋糕覺得味道還不錯問道。
“比我才認識他的那一百年好多了，至少沒自殘。”賀凜說道。
“自殘？”孫亦辰才知道白珩有這樣的過去，有點震驚。
“嗯哼，沒事，除非顧宸出現，誰也救不了他，但他也不會傷害自己。”賀凜也想勸白珩看開點，但他也沒辦法只能無奈地勸慰孫亦辰別擔心他。
孫亦辰聞言只能選擇默默坐在旁邊吃著蛋糕，看著白珩自己和自己喝酒。
白珩酒喝得有點多，腦子有點懵懵的。突然屋裏人開始歡呼，屋外放起煙花。
“新年快樂！”人們互相喊道。
“新年快樂，顧宸。”白珩的新年祝福說不出口，因為他祝福的對象不在這裏。
跨了年，屋內好友便陸續道別離開。最後，只剩下賀凜和孫亦辰。
淩晨一點多，白珩喝多不省人事。
“來，我來把他背去臥室，你拿著他手機。”賀凜吩咐道。
“不用，我自己來。”白珩喝醉了也要自力更生。
“謔，他還真能扶著樓梯上樓呢！”賀凜有點佩服。
孫亦辰害怕白珩摔倒，一直在旁邊防備著。
“哎！等等我。”賀凜被白珩驚到，落後了兩步。
白珩找到自己的臥室，打開門後走到床邊一躺對賀凜和孫亦辰說道：“你們走吧。”
“你行嗎？”賀凜有點懷疑。
“嗯，我可以。”白珩醉醺醺的應答，但還挺有說服力。
“我和亦辰真走了。”賀凜再次確認道。
“嗯，走吧！”
賀凜和孫亦辰真的走了，整棟別墅就又只剩下白珩一個人。
白珩醉得有點困，就就著這個並不舒適的姿勢漸漸睡著了。
突然，白珩被外面動靜吵醒，但他沒在意以為是賀凜忘記拿什麽東西，便又睡著了。
淩晨兩點二十三分四十五秒。
白珩臥室門被打開，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門口，端著一杯蜂蜜水，看著床上那不省人事的白珩，便將蜂蜜水放到床頭櫃，抱起白珩說道：“醒醒，喝點蜂蜜水再睡。”
熟悉的音色、熟悉的心跳聲同時出現在耳畔邊，白珩緩緩睜開眼盯著顧宸的臉端詳了好一會兒猛地一下抱住顧宸，很緊很緊，緊到顧宸喘不過來氣。
“顧宸，我想你了。”白珩貼著顧宸耳邊說道。
顧宸反抱住白珩，拍了拍後背說道：“我知道，我也想你。”
緊緊擁抱了好一會兒，顧宸拿過蜂蜜水遞到白珩嘴邊說道：“把蜂蜜水喝了再睡，好不好？”
“嗯。”白珩很聽話，接過水杯沒幾口就喝完。
“我不想睡。”
白珩將空杯子遞給顧宸，顧宸放到一邊後問道：“那你想做什麽？”
“我想聽你說你愛我。”
白珩期待這句話太長太長時間，每次做夢到這都會結束。
偏偏這次不一樣，他聽到了。
“我愛你。”
顧宸說完吻住白珩雙唇，白珩第一次夢到後續心臟怦怦直跳。
顧宸的舌尖品嘗到了白珩空中殘留的紅酒味，這個吻溫柔且纏綿。
白珩被吻得有點意亂情迷，他稍稍往後撤了撤，顧宸沒有緊追。
“我……我還沒有洗澡，等我洗好澡再繼續，好不好？”
“一起嗎？”顧宸回答。
“這樣不太好吧。”白珩沒有與顧宸做過這麽親密的事，有點不好意思。
“沒什麽不好。”顧宸一只手抵住白珩背將其抱起，白珩雙腿放置於自己腰間，鼻尖貼著鼻尖對白珩說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白珩認為自己真的喝醉了，喝醉時做的夢都比平常要大膽許多，親密許多。
兩人洗澡從淋浴洗到洗手臺，從洗手臺洗到浴缸。
“顧宸，還不夠——”
“顧宸——”
“嗯？”
“我想抱抱——”
顧宸聞聲抱住洗手臺上白珩，白珩有點忍不住轉過臉吻住顧宸，但仍然沒有忍住，浴室內回蕩著暧昧的氣息聲。
洗完澡後白珩仍舊不滿足，他等了太久太久，他需要更多的接觸去填滿內心的空虛，更何況這只是個夢，那就更要珍惜。
“我還想要。”白珩早已疲憊不堪，但他就是無法滿足。
“太晚了，先睡覺。”顧宸把白珩抱到床上蓋好被勸道。
白珩不想聽顧宸說這些，忍不住吻上顧宸雙唇，熱烈且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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