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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253.晉.江.首.發:同死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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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253.晉.江.首.發:同死共生

這裏是安全屋,這裏是安全屋?是安全屋!

黎森清楚的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是哪裏,但是即便怎麽重新強化自己想法,卻總覺得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的處境。

沒有記憶,但有既視感,有熟悉感,覺得有認識的人。

那個在手術臺上一直躺著的人格外熟悉,在躺著的人身邊的那個瘦高的男人也很熟悉。

男人樣貌蠻好的,看上去應該會很受歡迎,名字叫淩維新。

雖然黎森總是反覆觀看淩維新,有著這個人一直在這裏的觀念。

黎森覺得自己有記憶,有思考,但好像又不是這樣,自己縷清的事情很快就會忘記,只記得自己縷清了,要重新去梳理,梳理著梳理著就忘記了自己在梳理著什麽。

只有一些本來就知道的東西會根深蒂固的記住,但也僅僅只是在見到某些東西時突然想起來。

就比如黎森知道自己是黎森,但黎森是誰。

看著始終都在手術臺的兩個人,黎森已經看了很久了。

一個怎麽睡都睡不醒,一個站在這裏自始至終都沒有睡過。

這兩個人的覺都讓一個人睡了嗎?

衣櫃裏來人了。

來人了然後呢?

來的是玩家,似乎受傷了,受傷了應該怎麽做?先掐一把自己,掐一把,掐一把……掐?

黎森想要掐一把,但忘記自己應該怎麽才能掐一把。

但那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什麽?

是眼鏡!

玩家戴上了眼鏡,玩家為什麽要戴眼鏡,玩家不是第一件事要治療的就是自己的眼睛嗎?是輔助類道具的眼鏡嗎?和以前的淩維新一樣,淩維新?淩維新是樓下的帥哥,以前他會戴眼鏡。

“天哪。”玩家口中發出了很驚訝聲音,低下頭看向身邊,“居然已經覆蓋上來了?”

玩家進入到安全屋時,是在副本中受傷的時候,但這是計劃性避難,運氣不錯能找到來安全屋的機會。

自從傳聞安全屋屋主短暫‘死去’之後,玩家之中雖然動蕩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屋主的視頻安撫了,然後就傳出了安全屋屋主的靈魂現在遍布了整個安全屋的消息。

他一直想來看,但不是總是有理由來安全屋,作為玩家的共識就是在除非必要的時候盡量少來安全屋,將安全屋讓給有需要的玩家。

這次輪到他有需要了。

為了能看到在安全屋內的屋主的靈魂,現在靈魂向進化玩家重新創造了一個可以被大部分玩家使用的道具,他也和其他靈魂向玩家手中購買了這個眼鏡。

據說這眼鏡用過的人無一差評,他一直以為是因為有眼鏡的輔助,攻略副本也會有效果,才會這麽熱賣,現在看來未必。

真的是為了看到屋主的靈魂。

就真的和玩家中流傳的一樣……

像星光森林一樣的靈魂。

如果沒看到,可能會很可惜。

四處張望,屋主的靈魂幾乎遍布整個安全屋,按照某些玩家的說法可能是因為屋主對安全屋非常有歸屬感,再加上道具的作用和鞏固,讓屋主的靈魂幾乎遍布了整個安全屋。

玩家在穿越之前沒覺得房屋的裝修有什麽重要性,在看到了安全屋內屋主的靈魂後,觀念動搖了。

如果在房子裏裝的漂漂亮亮的應該會很棒吧。

在他端詳的時候低下頭,看到在地面上的屋主的靈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悄悄順著他的鞋子爬到了他的腿上,這一瞬間玩家感覺自己的心臟鼓脹到要爆炸。

“救了大命了,靈魂這玩意居然可以這麽可愛。”

簡直就像是誰都無法拒絕的傳說級萌物的靠近來蹭蹭一樣,這讓天天在無限世界內看世界臟汙的自己心臟怎麽受得了。

玩家彎下腰,在他彎腰蹲下來的時候原本覆蓋在他身邊的屋主靈魂突然退遠,撤離的很迅速,玩家頓時心中一緊。

“我沒打算做什麽,沒事的,過來,嘬嘬嘬……”當玩家意識到自己在發出什麽聲音的時候頓時尷尬的撓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就哈哈那個……”

然而在他不太好意思的時候,原本已經褪去的靈魂緩緩爬了回來。

玩家坐在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屋主的靈魂一點一點爬上他膝蓋,在將手放在地面上時又眼睜睜的看著屋主的靈魂順著他的手上爬,和撤退的速度不同,緩慢的,一點一點的靠近。

玩家捂住自己的臉,生怕自己露出過於奇怪的表情讓屋主逃跑了。

“救命了,這也太可愛了。”

靈魂畢竟是靈魂,不可能再有任何實體,屋主靈魂覆蓋上來時並沒有任何觸感可言,可不知為何光是看著,玩家就覺得被靈魂爬過的地方總是癢癢的,忍不住想撓撓,但又怕靈魂跑掉,難受著,又享受著。

“應該所有玩家都來看看,現在的靈魂向玩家為什麽不做一些可以拍攝靈魂的攝像機,看看屋主你可愛到什麽程度了,這不拍下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真的很漂亮,明明是黑色,卻沒想過這烏壓壓巨大一片的黑色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色星光能如此美麗。

“是因為安全屋很安全嗎?感覺變成了靈魂以後,你好像變得更主動一些了。”

難道一直以來屋主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其實只是表象而已嗎?

真正的靈魂就像這熱情卻膽小的靈魂體一樣嗎?

玩家看著覆蓋了自己的手上的靈魂,裏面星星點點閃爍著白色的亮光,玩家感覺自己光是看著這個發呆都能看很久。

“但還是希望你能趕快好起來,屋主的聲音,也很可愛。”

屋主會醒來。

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屋主的生命燈火並沒有熄滅。

作為生命進化向玩家,可以利用生命和生命獻祭達到某種實現願望類的效果。

“雖然我也很想給你一些道具效果,但是我不確定如果我直接在你靈魂上附加生命能量會不會影響你和無限世界分離。”

玩家緩緩嘆息。

動了動手,凝視著屋主靈魂的移動,眼神很是溫和。

“但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給你報過信,現在第二世界的玩家空間成功建立了。”

在屋主死訊傳出之後,一直在原地待命的轉生玩家李武迪迅速和玩家取得了聯系,利用跳躍之石、安全屋、通道和轉生玩家李武迪建立聯系後跳躍,獲得了第一片沒有被無限世界徹底幹擾的土地。

而那也是第一次,玩家和玩家在副本之外的地方成功建立聯系。

很多在副本空閑間隙的玩家紛紛在新世界之地聚集,那是第一次……

“是我第一次在無限世界見到不用爭鋒相對勾心鬥角的這麽多玩家,我們也才知道原來玩家的數量如此可怕,這還僅僅只是在休息時間的玩家,在副本內的玩家更是不敢想象。”

在短暫的狂歡後,玩家就已經開始著力於建設這一處終於被玩家開辟出來的空間。

“如果是一群普通人聚集在一起可能會很麻煩,但是進化方向起到了作用,有很多建設進化向玩家立刻討論著給出整個空間的設計圖紙,也有毒向玩家開始試圖直接鞏固邊界,避免有可能從外部入侵某些未知之物……”

所有人都在利用著自己的進化方向做些事,如果在建造類上沒辦法出力的玩家則是幫助建設。

“好多玩家,好多好多,好多人,有種很懷念的感覺,以前我們……是這樣生存的人啊。”

玩家絮絮叨叨的,試圖能在安全屋每分每秒都和黎森交流。

雖然黎森大部分都聽不太懂,但其實這些話黎森已經從很多來到安全屋的玩家嘴裏聽到過了。

內容大差不差,差的大概是個人感受?

黎森努力回想一下自己還沒有立刻忘記的記憶。

有些人說:看到這麽多人就想到了當初熱鬧的時候,有種終於再次成為人類的感覺。

有些人說:不知道能不能開辟私人小房間,雖然很高興和大家見面,但是在很多人的地方擁有私人小空間才是我的最愛。

有些人說:人好多,還在建設,等新世界建設完成開始運作之後應該會好很多吧,現在吵得我頭疼。

有些人說:有些擔心,新世界會不會沒有規則束縛,畢竟已經不屬於無限世界了,是不是應該要重新制定相應律法了?

還有人說……

嗯……

說什麽來著?

忘記了。

黎森記得自己聽了很多很多,但能記住的只有最近幾個人。

所有人都在和他說話,絮絮叨叨的說,毫不停歇的說。

玩家是這麽話多的人嗎?

以前好像也沒有這樣啊?

這些事情是說給他聽嗎?他要聽這些話做什麽?

黎森巴拉在玩家的身體上,他這樣貼著到底有沒有用,玩家的身體有沒有好好在恢覆?

白團到底起作用了沒。

白團到底是什麽?技能名稱嗎?還是玩家說的進化方向?

“還有還有……”

還要說。

沒完沒了。

嗯。

受傷的人很脆弱的緣故吧。

那你說吧。

黎森懶洋洋的趴在玩家身上,在玩家的聲音中走神。

“這個樣子雖然很漂亮,但是看不到屋主的臉,不知道屋主的表情和神色,就沒辦法判斷屋主是不是會不喜歡這個話題,會不會不耐煩。”

突然被叫了,黎森陡然回神了點。

玩家的手輕輕握住,貼在了自己的頭上:“請你快點活過來……”

到底什麽是活過來?

他死了嗎?

“對不起,是我們沒能比你更強大。”

什麽意思?

黎森反覆思索,卻沒有一個很好的答案。

玩家離開了。

黎森再次將註意力轉回到淩維新身上。

淩維新依舊維持著一個姿勢,站在睡著的人旁邊。

身上的機械臂紮入到睡著的人身上,源源不斷的循環著血液。

巴拉在偌大的房間中,黎森的思維渾渾噩噩,好像在思考,又好像沒有在思考。

“屋主!!”當某個清脆的聲音出現的時候,黎森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名字。

——雲佳佳。

黎森看到雲佳佳了。

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玩家,此時帶著熟悉的眼鏡,本來就圓圓的眼睛在睜大之後瞪的更加誇張。

“天啊,我終於看到您了!也不枉我費勁功夫去搶了別人的道具。”

雲佳佳清脆的聲音帶著明亮色彩的驚艷,當雲佳佳伸出手觸碰到墻面之時,黎森立刻退開。

雲佳佳卻只是勾著唇角,坐在了地面上,靠著墻壁,渴望的看著他。

似乎是沒找到他的本體,所以眼神四處張望,對黎森而言無論玩家看向哪裏,他都會被玩家納入視野中,因為他很大。

但黎森卻覺得雲佳佳的目光給他一種很強烈的‘她在看著他’的感覺。

黎森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個玩家要什麽,只是和平時一樣放松自己,身體就會不自覺的蔓延,擴大著,覆蓋到在安全屋內的每一個空間,包括此時靠近在墻壁上的雲佳佳。

黎森在觸碰到雲佳佳時,雲佳佳原本微微勾起的笑容瞬間更加明顯,帶著滿溢的喜悅,讓黎森不斷的擴張到她的身上。

“是抱抱的感覺。”

雲佳佳微微勾起唇角,像是很依賴一般的靠在墻壁上,被黎森吞噬,可那表情看上去卻幸福極了。

雲佳佳的臉頰微微偏著,像是對明明沒有任何觸覺的虛空之物撒嬌,小心翼翼的靠近在黎森的身上,虛空蹭了蹭,瞇起的眼睛裏全都是滿溢的笑意。

“從來都沒有人這樣抱過我,以前屋主也只會讓我抱抱,而不會抱我。”

黎森似乎偶爾閃回出幾段關於雲佳佳的認知,但也沒有仔細去思考和了解,僅僅就只是聽一聽就算。

雲佳佳雙手輕輕的捧起,眼睜睜的看著在手中堆滿了的黎森,眨了下眼睛,靠在了自己的手心裏。

這個玩家正在拿他洗臉。

洗的很開心。

“雖然很可愛,但是屋主你活不過來的話,我會毀掉安全屋和新世界的。”

突然之間,黎森聽到了一句從他渾渾噩噩以來聽到的好像最為尖銳的一句話,至於什麽是尖銳……黎森覺得就是現在自己被嚇了一跳的原因。

“我不是好厲害嗎?屋主你不是也在看著我嗎?”

他看著玩家了嗎?

雖然黎森無法回憶,卻隱約覺得玩家說的是事實。

“我知道很多玩家在安全屋地下的醫療室做的什麽研究,畢竟我可是忍不住就喜歡打掃安全屋的怪癖玩家!”

她好像很自豪的樣子,黎森默默想著,這是什麽很值得自豪的事嗎?

“但身體改造方向的進化玩家能提供的素材非常有限,因為要徹底將能保留下來的部分拿去做研究,那作為玩家本身就會缺少一部分,在無限世界裏哪怕缺一點點都可能是致命因素。”

從這裏開始,黎森漸漸有些聽不懂了。

“但我不一樣,我的癌巢,可是很高級的進化方向,我的每一個分支,都有自己的可發展特性,為了讓實驗成功,我可是有不少次偷偷往醫療研究裏放上我的部分樣本,供給玩家研究。”

雲佳佳似乎很高興能這麽做,面容上全部都是笑意。

“雖然我很不喜歡和玩家合作,但這次我的目標很明確,我想要屋主的身體裏,也能有我的部分基因,這樣我們就是真正有血緣關系的兄妹啦,嘿嘿嘿,我親手創造了我最喜歡的哥哥,嘿嘿嘿嘿……”

玩家自顧自的笑著,去牽黎森的身體。

黎森理解不了玩家在說什麽,但有種很奇怪的心情。

“研究很成功,而且也給我最愛最愛的哥哥使用啦!只要等到你覆活過來,我就是有家的人啦,嘿嘿嘿嘿。”

黎森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三個字——墮落者。

冒出來了一個想法——墮落者很多都是這樣的。

雖然有著奇怪的無法理解的心情,但似乎這樣向來又覺得好像沒有什麽不行。

因為這個玩家看著很高興。

“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永遠都只有對我不好的事呢,哎呀,原來還能有好事發生,果然努力活下來不是沒有意義的,雖然至今為止活下來的初衷不同,但以後我會對玩家善良一點,如果有興趣,我也可以告訴他們努力活下來,一定會有好事發生。”

雲佳佳看著眼前遍布了黎森的地面,突然就趴在了地面上,速度快到黎森沒來得及撤。

雲佳佳笑嘻嘻的,她心情看上去格外好,一直蹭著地面。

側躺在地面上,雲佳佳在道具眼鏡之後的眼睛微微瞇起。

“所以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放過讓你覆活失敗的所有人,如果你覆活失敗了,我接下來活著的每一天,都會阻止新世界和安全屋再被玩家利用,當然前提是安全屋還在的話……”

黎森覺得雲佳佳的情緒一直在高低起伏,她似乎沈浸在和他的部分貼貼,在高興和憤怒中反覆橫跳,是個性格相當大起大落的玩家。

最近來的玩家其實都有各自奇怪的地方。

但黎森已經記不得之前見過的玩家是什麽樣了,只記得好像也不太正常。

忘得這麽快是不是也不太正常?

“有一些靈魂進化方向的玩家說,要多和你說說話,可能能夠穩固你的本性,最近來到這裏和你說話的玩家多嗎?”

黎森依稀覺得自己聽到的各種各樣的話都沒停過。

就好像他不需要休息一樣。

休息?

他到現在為止有好好睡過覺嗎?

玩家離開了,黎森又迎來送往了幾個玩家。

只是黎森依舊不想睡覺。

好奇怪,他變成不需要睡覺的體質了嗎?和淩維新一樣?

在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在安全屋內進入了一個很大號的玩家,高大壯碩的身材配上一張松松垮垮的老頭臉看上去很奇怪。

這個人是好像是超人向進化玩家來的,這段時間來過好幾次了。

幾次?

黎森記不清了。

但他記得對方的名字,叫傅枝江。

見到傅枝江時,就會變得有些奇怪,好像是有點不好意思。

黎森總覺得不好意思看傅枝江,每次退開的距離要比對其他玩家時候退開的距離要遠。

但是黎森也覺得有點奇怪,他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認為這個玩家應該是很喜歡笑,性格開朗的玩家才對。

這次來的時候悶悶的,也不說話,很快就去了醫療間,去看淩維新和睡覺的人。

傅枝江站在門口看著兩人很久。

在這段時間內黎森也努力挖掘自己逐漸模糊和非常混亂的記憶,才勉強想起來好像傅枝江每次來都僅僅只是這樣站在門口看著。

黎森能全方位無死角的去看傅枝江,但每一個角度黎森都只能看出一些落寞。

這個人為什麽不和其他玩家一樣戴眼鏡呢。

這樣看到他以後,也許就會和其他玩家一樣心情變好很多。

看到傅枝江動了的時候,黎森直接覺得傅枝江要走了,可這次傅枝江卻走了進去。

這次?以前他都沒走進去嗎?

“到底為什麽一直沒反應?”傅枝江蒼老低沈的聲音傳來,“明明道具也在運轉了,為什麽還是不行?”

淩維新不理他哎。

“這段時間你也完全對兩邊世界不管不顧,難道是因為其實崽子的狀況很危險嗎?”

黎森鬼使神差的覺得傅枝江的‘崽子’是在叫他,但是明明傅枝江看著的人是那個睡著的人。

他是不是太厚臉皮了,居然冒領睡覺的人的昵稱。

淩維新依舊不理他哎。

“成生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明明看上去大規則修訂的很好。”

傅枝江的聲音落下的一瞬,原本還在努力思考的黎森陡然停住了。

成生?

黎森本能的覺得這是一個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名字,但無法回憶這到底是誰的名字。

很不舒服,說不上來為什麽,但就是很不舒服。

“成生的生命和主人綁定在一起,主人不覆活,成生就無法覆活。”淩維新道。

黎森很少聽到淩維新開口,如果不是他知道淩維新會說話,就這不開口的能耐簡直像個啞巴。

但是‘成生’‘主人’‘崽子’這幾個詞,對黎森來說親切的就像是玩家口中的‘屋主’一樣,讓黎森有些無法言明的迫切。

“那個固執的要死的孩子,非要和崽子共生死,他要是活著沒準還能幫幫忙,現在這麽任性反而……”

傅枝江的話讓黎森不舒服的感覺越發明顯。

“現在要怎麽辦?為什麽一直醒不過來?難道只能等嗎?”

“前輩,您不要太過焦慮。”

而此時,淩維新一直只是凝視在熟睡的人身上的眼睛突然擡頭看向四周,黎森立刻覺得淩維新的目光現在正在看他。

“不會有任何問題。”淩維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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