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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212.晉.江.首.發:給我取個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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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212.晉.江.首.發:給我取個名字吧

這大概又是和上次一樣的狀況吧,玩家能做到的實在是太少了。

不,或許不是太少了,只是進展的太慢,一切都沒辦法如願以償,如果能更快的發展,如果能早就按照淩維新的設想,去消滅副本boss,讓玩家有了對付未知之物的利器,會不會更好呢。

黎森好像理解了曾經經歷過的淩維新的焦慮。

他沒辦法去好好的理解別人的焦慮,可淩維新卻理解了他,所以放緩了步伐。

因為對一切的不參與,讓他連勸阻偽正太的行為都沒有。

只是任由那現在介於孩子和少年之間的偽正太去承擔他做不好的事,偽正太遠遠比他要成熟的多。

他討厭無限世界。

黎森低著頭,很是茫然。

當漆黑的迷霧密布在身側之時,黎森再次被籠罩在仿佛另一個世界的漆黑的空間之中。

黎森擡眸,看到了此時緩緩朝向他臉頰的手。

繃帶男向來無法觸碰黎森,因為防備著墮落者的道具不息靈鰭一直在起作用,可這一次,繃帶男卻突破了那危險的界限。

黎森眼睜睜的看著那纏繞著的繃帶中此時逸散出了細細密密的灰色煙塵,然而立刻就被不息靈鰭凈化,可那繃帶卻依舊到達了黎森的臉頰。

繃帶男的手指觸碰的同時,那和布料完全不同的繃帶觸感帶來了陣陣被灼燒的繃帶男留下的幾乎算得上溫和的溫度,仿佛被溫暖了的金屬。

黎森感覺到了在摩擦之間不易察覺的濕潤和溫涼,無意識眨了下眼睛,才發現臉頰上再次滾下了某些劃過的觸感。

是淚珠。

但黎森意識到,這並不是發自內心的淚水,繃帶男的手指蔓延上來的煙霧,在刺激著他的眼睛,黎森微微眨眼,讓淚水流下。

繃帶男並沒有因為被不息靈鰭吞噬而收手,而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非常粗魯又沒有任何規律的摩挲著黎森的臉頰,黎森甚至覺得臉上很痛,在繃帶男不知道到底是擦還是掐的力道之下,臉頰逐漸被蹂躪的火辣辣的疼。

這一動作之下,黎森發現自己的眼淚好像被刺激的更兇了,在繃帶男體溫的烘烤之下,又沒辦法很好的流淚,導致眼睛幹澀和酸癢。

“這樣更好。”繃帶男道。

難道繃帶男是故意想讓他這樣不舒服嗎?

黎森看著近在咫尺的繃帶男,伸出手,將繃帶男推開。

自己倒退了兩步,回到了對繃帶男而言更為安全的距離之外。

“就這麽擔心嗎?”繃帶男問道。

黎森伸手輕輕的摩擦了一下臉頰,果不其然被留下了黑灰,在手指上蹭到的黑色正在清潔道具的作用下漸漸消散。

“戀愛都還沒開始談,就已經很難過了。”繃帶男再次道。

黎森的腦袋很是混亂,混亂到不能回應繃帶男的話。

“我無法思考。”黎森道。

“你想思考什麽?”繃帶男問道。

“幫助他的方法。”黎森道。

“副本內的事,玩家無法參與。”

在規則就是主宰的世界內,他們根本無能為力。

剛剛從淩維新口中聽到的只言片語,也足以證明目前他們沒有可以參與到副本中的辦法,甚至他們都不確定偽正太是不是真的在副本中。

沒有人知道偽正太的現狀。

淩維新大概在等待偽正太死亡,只要死亡,就能觸發在馮艾琳那邊的,最後的手段。

冷靜的人,總是做好了所有的打算,可黎森卻無法和淩維新一樣冷靜的、等待著。

可現在好像留給他的道路,就僅僅只有等待了。

想要知道偽正太的狀況,除了他,還會有其他人和偽正太連接著嗎?

在規則之內的,他和偽正太的聯系是什麽?

只有他是偽正太的錨點嗎?

在一無所知的時候,玩家家屬能做什麽來幫助玩家?

暧昧對象。

結婚。

——我要和大哥哥結婚。

“結婚證。”黎森突然喃喃道,擡眸,看向繃帶男,“我想在結婚證上簽名。”

“很危險。”繃帶男道。

“為什麽?”黎森問著。

在結婚證上簽名,只是因為這目前是他和偽正太唯一的聯系了,除此之外,黎森毫無辦法。

繃帶男那臟汙的面部繃帶之下,是在凝視他的深沈的目光,黎森能感受到此時繃帶男不同意的情緒。

“為什麽危險?”黎森再次問道,他想知道這個理由。

“如果你在這個節骨眼上獲得了混血得了另外半條生命,就有可能讓現在控制著混血的未知之物,隨著這半條生命的軌跡來到安全屋。”繃帶男道,他微微擡起下巴,和平時總是略略彎著脊背的模樣不同,仿佛是在提醒,仿佛是在警告,“安全屋會變危險。”

“在這裏到處都是道具,是玩家努力的結果,都是要遵守規則的無限世界之物,我不危險。”黎森很信任玩家,也信任玩家的成果。

繃帶男似乎在端詳黎森,而黎森在等待著繃帶男的回應。

“獻祭,是將自己提供的貢品獻祭給唯一信仰的神明,共享之血道具,獻祭的是混血自身的生命,一旦道具啟用,將會直接抽取混血的一半生命給你,他現在如果本身就很危險,失去了一半生命很可能會更危險。”

黎森楞了楞。

會讓偽正太危險。

但偽正太本身就很危險了,他現在是無法逃離危險。

黎森無法形容此時自己的心情,只是想要簽下結婚證的心情格外強烈。

一直被控制著的話,還會發生什麽?

在剛剛黎森才覺得,或許現在的一切進展都太慢的時候,還要拖延時間去考慮嗎?

“我只能做這個。”黎森道,除此之外他什麽也做不了了。

只是在此時,黎森已經沒有那麽肯定了。

對偽正太的安危的一無所知,足以讓黎森迷茫。

繃帶男似乎在端詳黎森,而黎森也只是沈默著任由繃帶男看著。

而在最後,黎森聽到了來自繃帶男的一聲很長很長的嘆息。

“你有一定要做這件事的理由嗎?”繃帶男問著。

黎森楞了楞。

繃帶男微微側頭,似乎放棄了得到這個問題的回答。

“在無限世界中,玩家對屋主的認知,是無限世界的克星。”

向來只會稱呼黎森為朋友的繃帶男,少見的正視了黎森安全屋屋主的身份。

“麻煩的朋友。”繃帶男似乎對黎森想要做的事情很是無奈,在每一個字音吐出的時候都仿佛帶著深刻的嘆息,“你找一個你認為這麽做可行的理由,努力認為這一定能成功,試著再次成為無限世界的克星。”

黎森楞住了。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裏,繃帶男似乎是並不想讓自己的模樣影響黎森的思考,從而在黑暗之中隱匿了身形。

在漆黑的,仿佛只屬於自己的世界中,沒有任何一切的幹擾。

可在這絕對的黑暗裏,黎森卻並不覺得恐懼,身邊圍繞的一切,都是來自他的朋友的關懷。

要成為無限世界的克星。

要有一個簽下結婚證名字的理由。

黎森原本還覺得自己需要一顆明心琉璃,可卻不知為何,大概是有繃帶男的支持,他好像已經平靜下來了。

和淩維新只做最好的選擇不同,繃帶男幫助他的任性,讓黎森安心。

理由。

需要一個理由。

哪怕是一個自欺欺人的理由就可以,就像淩維新一直做的那樣,在既定的結果沒有出現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可能性。

如果他簽下了結婚證,他會得到一半來自偽正太的生命。

偽正太大概會更危險,甚至可能會更快的死亡。

可是現在呢?

淩維新不就是在等著偽正太死去嗎?

如果偽正太很安全,那即便分享走一半生命,他也不會出事。

若偽正太很危險,那這一半生命,就是加速偽正太觸發最後道具的機會。

不分日夜的,無時無刻不斷發來信息的偽正太,那樣一個沈迷在網絡繁華中的網癮少年,不可能拋棄網絡,不可能放棄騷擾,現在偽正太必然會處於無法控制自我的世界裏。

他分享到的一半生命,是要讓偽正太,有機會傳遞出哪怕一句話來,這半條生命的時間,或許是解救偽正太的機會。

“我想到了。”黎森開口道。

在黎森的眼前,黎森再次看到了那臟汙的,在混濁的黑色霧氣中的繃帶,繃帶男伸出手,稍稍拉扯了一下在面部的繃帶,在黎森的眼中,那拉開的繃帶中瞬間逸散出更多黑色的濃霧,本就漆黑不可見的空間變得更為黑暗,仿佛再也無法通過任何光芒。

可黎森依舊能清楚的看到繃帶男。

繃帶男稍稍擡頭,轉向黎森的方向,之後看向了另外一邊,那是在指示黎森方向的示意:“朋友,好事一起做,壞事一起做。”

黎森睫毛輕輕顫動。

“趁著什麽事都要管的安全屋助手來阻止之前……”繃帶男徹底背對著黎森,黑色的兜帽將骯臟的繃帶擋的嚴嚴實實,“拿危險賭一次,我會保護好你。”

然而黎森在繃帶男轉身之時,卻道:“讓我見淩維新。”

“他不可能同意。”

黎森很清楚,淩維新大概不會同意。

在繃帶男的黑霧中,淩維新什麽也聽不到。

如果聽到,大概會來阻止他,那對他的生命安全過於看重的淩維新必然不會讓他做這種事,淩維新的腦袋不可能想不出使用結婚證。

但是……

“我有了說服他的理由。”黎森垂眸,即便四處一片漆黑,他也依舊習慣性的看向地面。

淩維新會同意他想做的事。

而且就算是為了自己的私心,去做了危險的事,也不代表黎森會為了自己,去做很可能會壞了其他人的事的決定。

每一個玩家家屬都辛苦萬分,無能為力,卻牢固的守住自己的位置,做到幫助所有人的事。

黎森從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成為那個例外,順從的夾雜在人群中,才是他本身,黎森沒有自信去做出突破人群的,特立獨行之事。

“我不想壞事。”黎森喃喃道。

繃帶男雙手插在兜帽衫中,微微側頭:“我是拉著你做壞事的狐朋狗友嗎?”

黎森搖頭。

“我本來也不是別人家的孩子。”繃帶男低頭看著黎森,道,“狐朋狗友又怎麽樣,反正我對你是真心的。”

黎森安靜的眨了下眼睛,緩緩道:“我也是。”

在繃帶男的黑霧中,黎森眼睜睜的看著那原本濃郁的,用來阻擋淩維新的煙霧正在逐漸淺薄、散去。

繃帶男後退到隱匿之處,留給黎森和淩維新交流的空間。

黎森擡眸,看先淩維新,淩維新依舊很平靜,大概依舊掌控著現狀。

黎森低頭,看到自己原本因為繃帶男而稍稍的消失了聲音的手機,也傳來何玉奇的聲音。

淩維新和何玉奇,以及黎森沒聽到過的不同的聲音正在交流,他們似乎是在試圖突破現狀,以及商量是否真的要全部放棄已經建成並投入使用的辦公室總部。

“……要安撫民眾,如果讓民眾知道連辦公室總部都……”

“……再建設不難,但自信心很難恢覆,現在本就……”

黎森聽著不同聲音、似乎是不同年齡、不同性別傳來的不同思維,而淩維新似乎只是冷淡的面對著一切。

“我要在他給我的結婚證上簽名。”黎森突然開口,用著陳述的句式。

黎森聲音並不算大,但這不算大的聲音似乎立刻傳蕩了整個空間,原本喧鬧的會議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什麽結婚證?”何玉奇的聲音從手機中出現。

“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淩維新問道。

“能聯系到他。”對黎森來說,除了這個後果,其他的都不想考慮。

“是嗎?”淩維新的語調很平靜,意味不明。

“可能。”黎森道。

淩維新微微瞇起雙眼,站在黎森的眼前。

黎森無意識抓住了衣角。

“我無意教你,但你明顯是個懂得自學的好學生。”淩維新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靜,並沒有因為黎森突如其來的要求而有半分變化,“我從來都會聽你的命令,我的主人。”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淩維新,你最好解釋一下。

——不要擅作主張,聽上去是黎森主動要求做什麽事嗎?很危險嗎?在這個節骨眼上無論如何黎森都不可以出事,他一旦出事一切就全完了,至今為止一切布局都會成為無用功,你要考慮清楚。

——淩維新,先不論是什麽事,你確定黎森能做好嗎?

最後這句話,似乎是何玉奇的聲音。

而淩維新微微側頭:“這是主人的決定。”

——我知道了。

——什麽意思?何玉奇,你現在難道也要意氣用事嗎?

——現在是什麽情況你難道不是更清楚嗎?

雖然一切都不明了,但是黎森聽到了相當多反對的聲音,即便這反對的聲音並不是指向他本身。

黎森並不曾忤逆過什麽人,也不曾在眾多反抗聲中堅持他的想法,但他選擇了可以堅持自己想法的辦法——遠離人群,讓人群的利益與他無關,成為只有自己聲音的世界。

反正現在安全屋就是他的世界,獨立於無限世界,脫離與現實,是被尊重了的他的世界。

黎森相信安全屋的道具,相信玩家對他安全屋的守護。

偽正太對安全屋也是很重要的。

黎森不再等待,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那細細密密的,並沒有完全遮天蔽日的黑色煙塵,緩緩籠罩在他們身邊。

淩維新跟在了他的身後。

在黎森看到被放在桌面上的結婚證時,莫名的覺得總是顯得很突兀的紅色,其實是彰顯著希望的顏色。

巨大的機械臂,緩緩的籠罩在黎森的周身,紮入了堅實的地面,似乎稍微遮擋了黎森的光芒,可哪怕不擡頭,黎森也知道這是來自於淩維新的守護,在無數機械臂嚴嚴實實鑄成的堡壘中。

甚至於此時被不息靈鰭不斷消滅,但實際上一直包裹在他周身的黑色霧氣,是他的朋友的援助。

黎森打開了結婚證。

似乎是問了不少玩家才完成的虛假的結婚證,但做的有模有樣,甚至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印著無限世界的鋼印。

細節到這種程度,黎森甚至能想象出偽正太認真做這樣道具的模樣。

在結婚證中,偽正太並沒有寫下他的名字,只是留下了一串血跡。

而黎森拿出了筆,在結婚證上寫下了規整的黎森兩個字。

在最後一筆停下之後,黎森看著在這粗糙的結婚證上的信息,手指無意識握住了筆,將筆放在一旁。

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還是什麽都還沒來得及發生。

“他來了。”然而,繃帶男的聲音傳來。

黎森猛然擡頭,透過一直將他籠罩的機械臂,看向了繃帶男的方向,而繃帶男面容的正面看向的卻是結婚證和黎森之間的方向。

“我什麽也看不到。”黎森道,然而黎森立刻就明白過來,作為現實世界人類的他,無法看到道具使用的效果。

黎森看不到繃帶男的臉,也無法看到繃帶男的目光,他無法分辨繃帶男到底看到了什麽。

“道具在破碎。”繃帶男再次道。

黎森無意識的雙手握住了機械臂,試圖更清楚的看向繃帶男。

“有什麽東西出來了,那是什麽?”

繃帶男的疑惑,讓黎森感到焦急,看向淩維新。

繃帶男不知道的事情,淩維新會知道。

淩維新的目光中暴露出他能理解的更多,黎森在淩維新的目光中,仿佛看到了某些不同尋常的狀況,那平靜的眼神,出現了罕見的波動。

“混血小鬼有通往現實世界的能力,現在召喚來的混血小鬼的半條命,成為了未知之物的橋梁,現在有很多令人惡心的東西,正在不斷竄出,大概這半條命,讓未知之物成功來到了這裏。”

黎森的大腦嗡鳴。

依稀感覺握住淩維新機械臂的雙手有些怪異的觸覺,黎森立刻松開了握住淩維新機械臂的雙手,在他雙手停留的地方,居然給淩維新堅固無比的機械臂留下了巨大的傷痕,那幾乎是融化了淩維新一條機械臂的力量。

黎森什麽也看不到。

可卻不是什麽感覺都沒有。

有什麽在不停碎裂的聲音,他曾經聽過類似的聲音。

是在道具遭到破壞時候的聲音。

像是站在了容易碎裂的、在高空架起的玻璃房中,卻在一片漆黑之中,清晰的聽到無數玻璃碎裂的細細響動,那仿佛即將失去玻璃的托舉而落入深淵的恐懼感,不斷的從腳下爬上雙腿,爬上心臟。

雖然恐懼,但玻璃的聲音始終未曾消失。

那密密麻麻的密布在安全屋的所有的道具都在抵抗和保護著安全屋和黎森,作為道具的淩維新也是。

“討厭的人,不準對大哥哥說討厭的話,什麽也不會發生。”

繃帶男突然開口,然而這熟悉的稱呼,黎森那一瞬間就明白了。

繃帶男在傳遞偽正太的話,猛然從密密麻麻的機械臂中的狹窄縫隙裏看向繃帶男,而繃帶男面對著他。

“大哥哥,我得到了很多有趣的信息,之後會回來和你分享。”

那是繃帶男的語氣,他只是傳遞偽正太的話語,卻無法傳遞偽正太的情緒。

但這幾個字,這些聽上去熟悉的語句,黎森仿佛都能重新在腦海中構建出偽正太本身的模樣,再次聽到偽正太重覆一遍這幾句話的聲音。

“大哥哥,你做的很好,我現在有機會行動了。”

“什麽行動?”黎森看不到偽正太,或者說是在道具作用下偽正太的半條生命,可這行動兩個字卻讓黎森莫名慌張。

“我要為了大哥哥重活一次,因為做了很厲害的事,希望得到大哥哥的獎勵。”

繃帶男的聲音粗糲、沙啞,仿若來自黑暗深淵,可黎森卻偏偏仿佛能聽到偽正太如同陽光一般的雌雄莫辨的笑音。

“大哥哥,給我取個名字吧。”

“我想要一個大哥哥的愛稱。”

“我們都結婚了嘛!”

名字?

在這個瞬間,黎森的思維好像有短暫的停滯,這種怪異的停滯感驟然出現,又驟然消失。

而在這之後,黎森感覺有些奇怪。

道具的破碎,好像停止了。

那仿佛要跌落的感覺,驟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黎森安靜的坐在地面上,茫然的看向淩維新,可沒有再看到淩維新目光的方向。

一切都消失了。

和道具破碎一同消失的,還有來自於繃帶男的傳達的,偽正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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