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作為不聽話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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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作為不聽話的懲罰
私人醫院離酒店有五十多公裏, 進市區後紅綠燈多，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也要一個小時。
單野將監控導到車內中控屏上, 手機屏調到撥號鍵盤，輸入一串號碼。
只要耿音敢放那個男人進去，單野會立馬給經理打電話，以猥褻之名聯合宜大對面的派出所逮捕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單手操控方向盤，單野轉動脖子，用另一臺手機撥通電話。
很快被接通。
單野繃著臉，聲音冷冽：“今天能做了嗎？”
對面男聲明顯一僵，顫顫巍巍地說：“最好……不要，起碼要休息一周。”
還有三天。
單野瞟了一眼監控。
耿音正面向那個男人, 表情帶笑, 唇瓣張合，單野不顧狂飆的車速, 猛踩剎車，停在路邊。
郊區的夜晚很靜, 道路兩旁的樹木高大, 枝幹和新葉被風吹的微晃, 將月光切的細碎。
單野冷冷直視著耿音的嘴唇，酒店的監控不僅清晰度不夠, 也沒辦法聽見人聲。
他皺了皺眉，調動雙唇，嘗試覆刻她的動作。
——“我到了, 你回去吧。”
默聲念完這句話, 單野胸口無形的壓迫驟然一松，但這並沒有消減他內心的不快和郁氣。
監控中，那個長相、學歷、身高、家世都不遠不及他的男人點了下頭, 轉身離開。
耿音依舊站在原地沒動，她很有自保意識，這裏並不是她的房間門口。
只是……
她的腦袋也並不老實，對著頭頂四處張望。
直到全博文走過拐角，進了電梯，耿音挪開腳，走向離她最近的監控下。
車內中控屏上，她炯炯的雙眼看過來。
單野呼吸一滯。
被她……發現了嗎？
這一次，他確實隱藏地不夠充分，導致監控異樣過於突出，可如若不是這般突出，耿音不知還會讓那人跟到幾時。
他的任務已經提前完成，不僅通過“蜘蛛”系列智能化產品打通了華國的銷售渠道，賺的盆滿缽滿，還親眼目睹單譽之咽氣。
如果音音同意，明天他就能帶她回家。
可她卻開始和別的男人接觸。
單野與耿音隔空對視，她歪著頭，眼裏諸多疑惑，很快，步履匆匆跑回了房間。
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痛感逐漸襲上骨髓，單野呼吸混亂，越來越急促。
呼吸聲傳至仍未掛斷的電話裏。
對面欲言又止，冒著職業生涯可能終止的風險再度勸阻：“結紮後一周內不要有性/行為，也不要……自/瀆。”
“……”
“如果傷口撕裂，感染，可能會影響……影響以後的生活。”
單野額前浮起一層冷汗，咬著牙：“閉嘴。”
他按斷電話，強忍著疼痛帶來的不適，從中控臺下的隔層裏抽出那條粉色內褲，緊緊捂住口鼻，猛吸一口。
疼痛慢慢轉變為麻木。
像是一針見效極快的安撫劑。
如果有一種能維持菌群，抑制細菌繁殖，保持幹凈的機器，單野絕對不會清洗它。
那種味道，比任何一種性/藥還要猛烈。
那是一種獨屬於耿音的味道。
單野仰起頭，倒在靠背上。
他的脖頸處因這種興奮而不能宣洩的狀態生長出幾條僵長的青筋，喉結不停地滾動。
他不會讓耿音吃藥，傷身的藥物會破壞耿音的完整性，但單野也不喜歡和她隔著一層的觸感。
作為耿音不聽話的懲罰，他要她完全接納它，接納它的澆灌。
如此，他必須忍過這一陣，保證它的完好。
-
進房間後，耿音立馬反鎖房門，在貓眼裏看了好幾分鐘。
覆診時金醫生說過，她的抑郁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唯一有一些棘手的問題，是她在測試中表現出的依賴型人格傾向。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長期缺乏安全感，致使她會不自覺將過度的情感投射進親密關系中，最終形成一種畸形的戀愛觀。
不過好在，金醫生也表示她的問題並不嚴重，沒有到疾病的程度。
這樣說了，耿音就默認為沒事，她從不覺得自己沒有安全感，兜裏有錢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既然沒有大問題了，那也意味著剛剛監控裏傳來的註視感並不完全是錯覺。
不僅僅是剛剛，這段日子，耿音不止一次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她。
黏黏糊糊的，怎麽甩都甩不掉。
是有人在跟蹤她嗎？
想綁架她勒索？
還是單純的劫色？
……
耿音閉上眼，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
回到房間，耿音找了一家專業的保鏢公司，下單了最貴的一套服務，只要那個偷窺她的變態狂露出馬腳，就會立刻被逮住！
做完這些，耿音打開泊貼，為自己發了一條鼓氣的吐槽貼。
「在背後鬼鬼祟祟的有意思嗎？一直盯著我的死變態，我已經發現你了！［/刀］」
臨睡前，小桃子把全博文的微信推給耿音，耿音想了想，如果那人只是她的一個膽小的愛慕者，看到全博文在她身邊應該會知難而退吧。
不到萬不得已時，耿音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添加了全博文，兩人約好三天後一起吃頓飯。
又刷了會手機，耿音百無聊賴地再次打開泊貼，看到消息頁面出現了兩個紅點。
她點進去。
其中一個是點讚她剛發的那條動態。
另一個是評論那條動態，上面顯示已刪除。
這是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原始賬號。
耿音的泊貼賬號權重出奇的低，除了創建之初引來的wy以外，後面再也沒有野生點讚和評論。
難道平臺現在給她推流了？
管他的，耿音關掉手機，決定好好睡個覺。
上學年期末，她的成績很好，年級前百分之一，這學期不出意外可以評上獎學金。
獎學金的錢倒是其次，有了這個名頭，黎莉女士不知又要給她多少零花錢。
耿音在被子裏笑出聲。
她的人生簡直不要太完美了。
迷迷糊糊的，耿音的神思飄遠，陷入沈睡的前一秒，她腳尖猛地一顫，像一腳踏空，掉進懸崖。
耿音心有餘悸地睜開眼，坐起來喝了幾口水，床頭燈暖暖照著。
大腦放空，幾十秒後，她的眼前突兀地浮現出一串數字。
耿音一楞，抓起手機。
她的眼睫抖了抖，眼白充滿紅血絲。
打開泊貼，點進主頁下的第一條動態，耿音驚恐地發現，那個新出現的陌生賬號和她的原始數字id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比一覆刻。
泊貼的初始賬號名不可能一樣。
這只能說明，這是有人有意為之。
耿音的胸口喘起來，雞皮疙瘩四起。
不怕是一回事，但真的知道那個變態甚至連她不為人知的社交賬號都滲透進來時，她還是感到一陣恐慌。
她點進那人的主頁，想要確定，在鍵盤裏打下［你是誰？］，遲遲沒點發送。
不，她不能打草驚蛇。
耿音平覆好心情，側躺在枕頭上。
不管怎樣，她不能再讓對方視奸她的小號，耿音動手註銷了賬號。
-三天後。
耿音和全博文約好吃飯的地點在市中心的法餐廳——西餐分食，讓她可以不用和不感興趣的男人在同一盤菜裏攪動筷子。
兩人各拿了一份菜單。
這家餐廳主要的服務對象是外國人，因而菜單上除了法語外只有英文。
耿音雖然很少出國，但對這些菜品很熟悉，很快就點好了自己想吃的東西。
對面的全博文只慢悠悠點了一道甜品。
耿音看到了他表情裏不經意流露出的局促，再怎麽說也讀到了博士，不至於不認識那些英文。
唯一的可能，大概是平均一道菜兩千塊的價錢？
耿音根本沒打算讓全博文出錢。
她不喜歡一個人時定不會吊著對方，耿音想通過這頓飯和他講清楚，兩個人只能做朋友，他這段時間可以和她一塊玩兒。
因為帶著點利用性質，耿音會負擔全部支出，這點不用擔心。
如果他不同意，那就一拍兩散。
誰也不吃虧。
時間耽擱得久了，耿音笑著解圍：“要不你和我點一樣的？我是老吃家了，不踩雷。”
耿音點的太快，全博文沒來得及比對價格，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拒絕女生。
耿音笑眼盈盈地和他對了個眼神。
但不知是不是她遞的臺階太低，全博文用英文對服務員說了句“和這位女士一樣”。
他的語氣擺脫了那副難堪，反而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頤指氣使。
用餐過程中，耿音委婉地帶出了目的。
為了使自己的條件更有誘惑力，耿音說了很多消費很高的地方，頂奢商場、私人俱樂部、藝術展覽……
耿音覺得全博文怎樣都是賺的，能和美女一起出行，還不用花錢，唯一的缺憾只是不能和美女談戀愛，有點損傷自尊心而已。
果然，她話全部說完，全博文的臉色變得有些黑。
“如果你不願意，也沒事……”
耿音直截了當，不拖泥帶水。
大不了她換個男人就行。
話音未落，全博文腮幫緊繃，語氣隱忍：“我願意。”
耿音微微一笑，這事兒就這麽敲定了。
吃過飯，耿音約了和鄧與雪一起逛街，打發全博文回去了。
買完東西，兩人在學校前一段路下車，一邊散步消食一邊聯絡感情。
“你有男朋友了！什麽時候的事！”
聽鄧與雪提到這個話題，耿音大驚。
“還不是男朋友，暧昧期。”但是差不多快成了，鄧與雪第一個告訴耿音，“隔壁班的，大課時坐我旁邊，一來二去……你懂的。”
耿音嘟了嘟嘴。
“帥不帥！”
“嗯……”鄧與雪拖長尾音，“還行吧。”
小雪還真是一點都不委屈自己。
這都談了第幾個了？
默了會兒，鄧與雪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和單野一個班呢。”
耿音哦了聲。
正說著，鄧與雪突然晃了晃耿音的手臂，順著她暗示的方向看過去，耿音發現，單野正呆站在馬路對面。
大晚上的，他卻戴了頂鴨舌帽。
見她們看過來，單野垂下頭，壓低帽檐。
耿音拍了下鄧與雪，說他倆已經沒關系了。
又走了幾步，鄧與雪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她全程笑著和對面通話，耿音貼著她的耳朵，聽到了全部。
“你去吧。”
那個暧昧男約小雪去唱歌。
“你確定？”
鄧與雪想去，但不是特別放心。
這條路通向學校的後門，路上的人和車都不多，路燈也有些老舊。
“確定。”
耿音可不想壞了姻緣。
“那好吧。”鄧與雪猶豫了一會，“你最近有按時吃藥嗎？”
耿音點點頭。
交代完一切，鄧與雪打了輛滴滴。
等人離開，耿音懨懨地往前走，沒走幾步，路燈開始閃爍起來。
耿音心裏升起不安，下意識東張西望，看到了馬路對面不知何時和她同步超前走的單野。
她猶豫了一會，至少曾經愛過，他應該不會拒絕送她回家的請求吧，這樣想著，耿音朝單野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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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耿音敢放那個男人進去，單野會立馬給經理打電話，以猥褻之名聯合宜大對面的派出所逮捕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單手操控方向盤，單野轉動脖子，用另一臺手機撥通電話。
很快被接通。
單野繃著臉，聲音冷冽：“今天能做了嗎？”
對面男聲明顯一僵，顫顫巍巍地說：“最好……不要，起碼要休息一周。”
還有三天。
單野瞟了一眼監控。
耿音正面向那個男人, 表情帶笑, 唇瓣張合，單野不顧狂飆的車速, 猛踩剎車，停在路邊。
郊區的夜晚很靜, 道路兩旁的樹木高大, 枝幹和新葉被風吹的微晃, 將月光切的細碎。
單野冷冷直視著耿音的嘴唇，酒店的監控不僅清晰度不夠, 也沒辦法聽見人聲。
他皺了皺眉，調動雙唇，嘗試覆刻她的動作。
——“我到了, 你回去吧。”
默聲念完這句話, 單野胸口無形的壓迫驟然一松，但這並沒有消減他內心的不快和郁氣。
監控中，那個長相、學歷、身高、家世都不遠不及他的男人點了下頭, 轉身離開。
耿音依舊站在原地沒動，她很有自保意識，這裏並不是她的房間門口。
只是……
她的腦袋也並不老實，對著頭頂四處張望。
直到全博文走過拐角，進了電梯，耿音挪開腳，走向離她最近的監控下。
車內中控屏上，她炯炯的雙眼看過來。
單野呼吸一滯。
被她……發現了嗎？
這一次，他確實隱藏地不夠充分，導致監控異樣過於突出，可如若不是這般突出，耿音不知還會讓那人跟到幾時。
他的任務已經提前完成，不僅通過“蜘蛛”系列智能化產品打通了華國的銷售渠道，賺的盆滿缽滿，還親眼目睹單譽之咽氣。
如果音音同意，明天他就能帶她回家。
可她卻開始和別的男人接觸。
單野與耿音隔空對視，她歪著頭，眼裏諸多疑惑，很快，步履匆匆跑回了房間。
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痛感逐漸襲上骨髓，單野呼吸混亂，越來越急促。
呼吸聲傳至仍未掛斷的電話裏。
對面欲言又止，冒著職業生涯可能終止的風險再度勸阻：“結紮後一周內不要有性/行為，也不要……自/瀆。”
“……”
“如果傷口撕裂，感染，可能會影響……影響以後的生活。”
單野額前浮起一層冷汗，咬著牙：“閉嘴。”
他按斷電話，強忍著疼痛帶來的不適，從中控臺下的隔層裏抽出那條粉色內褲，緊緊捂住口鼻，猛吸一口。
疼痛慢慢轉變為麻木。
像是一針見效極快的安撫劑。
如果有一種能維持菌群，抑制細菌繁殖，保持幹凈的機器，單野絕對不會清洗它。
那種味道，比任何一種性/藥還要猛烈。
那是一種獨屬於耿音的味道。
單野仰起頭，倒在靠背上。
他的脖頸處因這種興奮而不能宣洩的狀態生長出幾條僵長的青筋，喉結不停地滾動。
他不會讓耿音吃藥，傷身的藥物會破壞耿音的完整性，但單野也不喜歡和她隔著一層的觸感。
作為耿音不聽話的懲罰，他要她完全接納它，接納它的澆灌。
如此，他必須忍過這一陣，保證它的完好。
-
進房間後，耿音立馬反鎖房門，在貓眼裏看了好幾分鐘。
覆診時金醫生說過，她的抑郁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唯一有一些棘手的問題，是她在測試中表現出的依賴型人格傾向。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長期缺乏安全感，致使她會不自覺將過度的情感投射進親密關系中，最終形成一種畸形的戀愛觀。
不過好在，金醫生也表示她的問題並不嚴重，沒有到疾病的程度。
這樣說了，耿音就默認為沒事，她從不覺得自己沒有安全感，兜裏有錢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既然沒有大問題了，那也意味著剛剛監控裏傳來的註視感並不完全是錯覺。
不僅僅是剛剛，這段日子，耿音不止一次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她。
黏黏糊糊的，怎麽甩都甩不掉。
是有人在跟蹤她嗎？
想綁架她勒索？
還是單純的劫色？
……
耿音閉上眼，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
回到房間，耿音找了一家專業的保鏢公司，下單了最貴的一套服務，只要那個偷窺她的變態狂露出馬腳，就會立刻被逮住！
做完這些，耿音打開泊貼，為自己發了一條鼓氣的吐槽貼。
「在背後鬼鬼祟祟的有意思嗎？一直盯著我的死變態，我已經發現你了！［/刀］」
臨睡前，小桃子把全博文的微信推給耿音，耿音想了想，如果那人只是她的一個膽小的愛慕者，看到全博文在她身邊應該會知難而退吧。
不到萬不得已時，耿音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添加了全博文，兩人約好三天後一起吃頓飯。
又刷了會手機，耿音百無聊賴地再次打開泊貼，看到消息頁面出現了兩個紅點。
她點進去。
其中一個是點讚她剛發的那條動態。
另一個是評論那條動態，上面顯示已刪除。
這是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原始賬號。
耿音的泊貼賬號權重出奇的低，除了創建之初引來的wy以外，後面再也沒有野生點讚和評論。
難道平臺現在給她推流了？
管他的，耿音關掉手機，決定好好睡個覺。
上學年期末，她的成績很好，年級前百分之一，這學期不出意外可以評上獎學金。
獎學金的錢倒是其次，有了這個名頭，黎莉女士不知又要給她多少零花錢。
耿音在被子裏笑出聲。
她的人生簡直不要太完美了。
迷迷糊糊的，耿音的神思飄遠，陷入沈睡的前一秒，她腳尖猛地一顫，像一腳踏空，掉進懸崖。
耿音心有餘悸地睜開眼，坐起來喝了幾口水，床頭燈暖暖照著。
大腦放空，幾十秒後，她的眼前突兀地浮現出一串數字。
耿音一楞，抓起手機。
她的眼睫抖了抖，眼白充滿紅血絲。
打開泊貼，點進主頁下的第一條動態，耿音驚恐地發現，那個新出現的陌生賬號和她的原始數字id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比一覆刻。
泊貼的初始賬號名不可能一樣。
這只能說明，這是有人有意為之。
耿音的胸口喘起來，雞皮疙瘩四起。
不怕是一回事，但真的知道那個變態甚至連她不為人知的社交賬號都滲透進來時，她還是感到一陣恐慌。
她點進那人的主頁，想要確定，在鍵盤裏打下［你是誰？］，遲遲沒點發送。
不，她不能打草驚蛇。
耿音平覆好心情，側躺在枕頭上。
不管怎樣，她不能再讓對方視奸她的小號，耿音動手註銷了賬號。
-三天後。
耿音和全博文約好吃飯的地點在市中心的法餐廳——西餐分食，讓她可以不用和不感興趣的男人在同一盤菜裏攪動筷子。
兩人各拿了一份菜單。
這家餐廳主要的服務對象是外國人，因而菜單上除了法語外只有英文。
耿音雖然很少出國，但對這些菜品很熟悉，很快就點好了自己想吃的東西。
對面的全博文只慢悠悠點了一道甜品。
耿音看到了他表情裏不經意流露出的局促，再怎麽說也讀到了博士，不至於不認識那些英文。
唯一的可能，大概是平均一道菜兩千塊的價錢？
耿音根本沒打算讓全博文出錢。
她不喜歡一個人時定不會吊著對方，耿音想通過這頓飯和他講清楚，兩個人只能做朋友，他這段時間可以和她一塊玩兒。
因為帶著點利用性質，耿音會負擔全部支出，這點不用擔心。
如果他不同意，那就一拍兩散。
誰也不吃虧。
時間耽擱得久了，耿音笑著解圍：“要不你和我點一樣的？我是老吃家了，不踩雷。”
耿音點的太快，全博文沒來得及比對價格，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拒絕女生。
耿音笑眼盈盈地和他對了個眼神。
但不知是不是她遞的臺階太低，全博文用英文對服務員說了句“和這位女士一樣”。
他的語氣擺脫了那副難堪，反而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頤指氣使。
用餐過程中，耿音委婉地帶出了目的。
為了使自己的條件更有誘惑力，耿音說了很多消費很高的地方，頂奢商場、私人俱樂部、藝術展覽……
耿音覺得全博文怎樣都是賺的，能和美女一起出行，還不用花錢，唯一的缺憾只是不能和美女談戀愛，有點損傷自尊心而已。
果然，她話全部說完，全博文的臉色變得有些黑。
“如果你不願意，也沒事……”
耿音直截了當，不拖泥帶水。
大不了她換個男人就行。
話音未落，全博文腮幫緊繃，語氣隱忍：“我願意。”
耿音微微一笑，這事兒就這麽敲定了。
吃過飯，耿音約了和鄧與雪一起逛街，打發全博文回去了。
買完東西，兩人在學校前一段路下車，一邊散步消食一邊聯絡感情。
“你有男朋友了！什麽時候的事！”
聽鄧與雪提到這個話題，耿音大驚。
“還不是男朋友，暧昧期。”但是差不多快成了，鄧與雪第一個告訴耿音，“隔壁班的，大課時坐我旁邊，一來二去……你懂的。”
耿音嘟了嘟嘴。
“帥不帥！”
“嗯……”鄧與雪拖長尾音，“還行吧。”
小雪還真是一點都不委屈自己。
這都談了第幾個了？
默了會兒，鄧與雪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和單野一個班呢。”
耿音哦了聲。
正說著，鄧與雪突然晃了晃耿音的手臂，順著她暗示的方向看過去，耿音發現，單野正呆站在馬路對面。
大晚上的，他卻戴了頂鴨舌帽。
見她們看過來，單野垂下頭，壓低帽檐。
耿音拍了下鄧與雪，說他倆已經沒關系了。
又走了幾步，鄧與雪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她全程笑著和對面通話，耿音貼著她的耳朵，聽到了全部。
“你去吧。”
那個暧昧男約小雪去唱歌。
“你確定？”
鄧與雪想去，但不是特別放心。
這條路通向學校的後門，路上的人和車都不多，路燈也有些老舊。
“確定。”
耿音可不想壞了姻緣。
“那好吧。”鄧與雪猶豫了一會，“你最近有按時吃藥嗎？”
耿音點點頭。
交代完一切，鄧與雪打了輛滴滴。
等人離開，耿音懨懨地往前走，沒走幾步，路燈開始閃爍起來。
耿音心裏升起不安，下意識東張西望，看到了馬路對面不知何時和她同步超前走的單野。
她猶豫了一會，至少曾經愛過，他應該不會拒絕送她回家的請求吧，這樣想著，耿音朝單野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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