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她剛剛摸了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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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3 她剛剛摸了他的大腿
什麽殺不殺的。
耿音心裏不屑，他不會以為華國也自由每一天吧？要是自己出了事，不說華國的法律，爸爸也一定會拉單野全家陪葬。
第二天，耿音就已經把單野的威脅拋到九霄雲外了。
不知是因為她的反偵察能力加強，還是單野露出過多蛛絲馬跡，這一次耿音沒有跟丟。
下課後，單野去了陳家灣中心廣場。
說實在的，跟到現在耿音心裏更多的是一股氣，倒不是真的想知道單野每天在忙些什麽，而是那種，你不讓我跟著，我偏要跟著，你能把我咋了？
尾隨到香奈兒店前，耿音被店裏新到貨的白色鏈條化妝包吸引，她毫不猶豫放棄單野進了店。
耿音行動很快，直接買了兩個，服務員打包好之後她拿出手機給鄧與雪發消息。
依稀記得上一次鄧與雪說過來陳家灣有事，應該對這一片很熟悉。
正好耿音可以把包送給她，再和她一起吃頓飯，這些天註意力都在單野身上，確實有些忽視小雪了。
發出消息不久，耿音走上扶梯想去頂樓的空中花園，卻意外瞥見單野在另一側向下的電梯。
她想了想，幹脆直接去一樓等小雪，順便看看單野又在搞什麽鬼。
然而，當電梯抵達一樓時，耿音居然遙遙看見了鄧與雪的背影。
她激動不已，剛想上去打招呼，卻見鄧與雪走進了一樓一家很大的二奢店。
耿音心裏疑惑，不動聲色靠近那家店。
眼見鄧與雪從隨身攜帶的巨大背包裏一件件往外拿東西，每一樣物品耿音都熟悉無比。
不久前才送給她的梵克雅寶手鏈、一條愛馬仕絲巾、一個古馳的眼鏡……
耿音很在乎朋友的感受，所以哪怕知道鄧與雪沒有條件回贈同等價值的禮物，她也會送全新的東西給她，而不是自己買回來發現不喜歡的二手貨。
然而現在，這些帶著包裝精心挑選的禮物，被隨意擺放在二奢櫃臺上，任人以五折甚至更低的價格標註。
不過是一堆加起來也不超過二十萬的東西。
可這一刻，耿音覺得心口突然生了道裂痕，像老樹根一般崎嶇不平。
她很想沖過去質問鄧與雪為什麽要把她送的禮物全都賣掉，難道在她眼裏，朋友的真情抵不過這二十萬嗎？
可是耿音走不過去。
圈裏的好友從前一直很鄙視耿音這種不評估資產交友的行為，她們不止一次說，我們這樣的家境永遠也不可能和那些窮人做真正的朋友。
耿音從不認可，可是這一次她動搖了。
她很迅速地轉身，把那兩個還沒拆封的包放在了圓形的鐵皮垃圾桶上方。
一點都沒有購物的喜悅，耿音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覺孤單，她不知道自己來這座商場幹嘛，好像是跟蹤單野來的？
耿音在休息椅上發了一會兒呆。
等她再擡起頭時，竟看見了單野的身影，他站在自動扶梯前，兩人目光相接。
耿音將這一眼當成一種信號。
她打起精神，沖了過去。
單野穿過扶梯上的人群，腳步飛快，等耿音規規矩矩排隊上去之後，她跟丟了。
真的很煩！
耿音只好又在公共休息椅上坐下。
突然，她想起了秦叔叔發的資料，當然，上面有單野的國內電話號碼，耿音只用添加微信的方式確認過這個號碼確實是單野現在在用的，其餘時間她沒有騷擾過他。
對待女性朋友，耿音不想用錢壓人，可是如果是她想得到的貧窮男人，為什麽不物盡其用呢？
耿音覆制號碼，一連打了三個過去，都是正在通話中。
“到了嗎？”六樓的單野在電話裏問。
那頭男聲道：“進電梯了。”
掛斷電話，單野戴上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在原地等了會兒。
內部電梯門開，耿先軍挽著一位妝容清麗的年輕女人出來。
看著他們進入一家西餐廳，單野在這時候接聽耿音的電話。
“單野，你要是再甩掉我，今晚就別想回寢室了。”
威脅他？
有什麽用？
他又不住寢室。
單野插兜走到玻璃圍欄前。
“擡頭。”
耿音懵懵地照做。
一眼就看到單野，笑了起來。
“上來。”單野又說。
“好！”耿音蹭一下站起來，沒掛斷電話，興沖沖地喊道，“等我！不許再跑了！”
商場越往上，視野越開闊，從單野的位置，正好能觀察到耿音一層一層跳上扶梯的樣子。
這跳脫的動作令他莫名想起小橘。
這只學不會走路的蠢貓，就喜歡到處蹦蹦跳跳，兩個月大試圖從沙發跳到他身上，差點沒摔死。
真是蠢得要命。
耿音不敢坐電梯，怕一眨眼單野又偷溜不見，她幾乎是一路跑上去的，到了六樓扶住膝蓋氣喘籲籲。
“你……”耿音擡著頭，盡可能流利地說，“你笑什麽？”
單野動了動嘴，才發現自己在笑，立馬收住，手指向不遠處的西餐店。
耿音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你想吃就直說啊，一個人東跑跑西跑跑幹什麽？你又沒有錢。”
她擺擺手，挺大度。
“走吧，本小姐請你吃。”
？
誰沒有錢？
算了，單野不想在這種細枝末節上計較，他現在也不是很想同耿音講話。
耿音走在前面，服務員認出了她身上背著價值不菲的鱷魚皮kelly，不需要什麽預約，把人帶到裏面最安靜的區域。
單野的眼睛正在尋找耿先軍的身影。
在他發現之前，耿音突然停在原地不動了。
順著她的視線，單野看到耿先軍面向他們倆的方向，嘴對嘴餵給懷裏女人一顆聖女果。
真的很惡心啊。
單野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要不是為了設計耿音，他怎麽用得著這樣惡心自己？
略微掀下眼皮，他感覺到耿音剛進來時的開心在慢慢消散。
看到了嗎？
你的親情、友情，早就都亂成一鍋粥了。
所以，以後別再糾纏我了，行嗎？
沒有人比單野再清楚，今天耿音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場局，可單野不是這場局的締造者，他只是加快她發現的進度。
但為什麽，他無端生出一絲負罪感。
單野不明白這種奇怪的感覺。
與此同時，老男人借著餵食的機會加深這個吻。
服務員走了過去，他們意猶未盡地打斷，依舊摟摟抱抱打情罵俏。
耿先軍的目光落在服務員的餐盤上，突然，朝遠處撩了一眼。
耿音心下一驚。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幅爸爸出軌的場景，耿音腦子好亂，她下意識轉身，腦袋懨懨地靠在單野胸前。
因為戴著鴨舌帽，耿先軍沒認出低頭的男人是單野，也沒註意到那個他買給耿音的包。
單野想拉開耿音，手剛舉起來，胸前傳來很低的抽抽聲。
又哭？
動不動就哭？
怎麽比他的小橘還愛哭？
“有紙嗎？”胸前的腦袋問。
單野有點煩：“沒。”
“哦。”耿音回應他。
然後把眼淚蹭在了單野衣服上。
單野眉心皺得鼓起。
還未發難，那腦袋又說：“別推開我，等會給你買一件新的。”
耿音又使勁擦了兩下，單野感覺她高挺的鼻梁也在上面蹭了蹭，她敢把鼻涕擦在自己身上？！
“買件更貴的。”耿音補充。
這商場哪一家店賣的衣服比他身上的更貴？
單野的衣服都是由美國頂級設計師專為他私人手工定制，他一時還真想不起有什麽品牌比這更貴，但單野還是停下來想了想。
耿音突然擡起頭：“走吧。”
這就走了？不沖過去給耿先軍一巴掌？單野挑了挑眉，現在的結果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耿音先一步出了餐廳，單野定定地瞅了幾秒耿先軍才轉身跟出去。
“換一家別的吃吧。”耿音聲音故作歡快，“其實這家味道很一般。”
哦對了，耿音不知道他知道那是她爸爸。
單野閉著嘴，沒講話。
“哎。”耿音嘆了口氣。
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根本沒胃口繼續吃東西，哪怕陪她的人是絕世帥哥。
但她還是努力笑著：“單野，改天我再請你吃吧。”
單野依然沒動嘴，他第一次知道漂亮女人也會做出如此醜陋的表情。
她在掩飾她的難過？
哭都哭了，在硬撐些什麽？
單野不說話正好，耿音很害怕單野說一句似是安慰的話會讓她忍不住淚崩。
她腦子像漿糊，竟直接伸手從單野褲兜裏掏出了他的手機。
單野震驚地楞在原地。
她剛剛摸了他的大腿？
光摸上面還不夠？
那是一款幾年前的iphone，剛好趕上面容解鎖的第一代，耿音把手機屏朝向單野。
解鎖後，她點開微信，把自己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之後，耿音又打開她的手機，給單野轉了一萬塊錢，就當是賠他的衣服了。
做完這些，她把手機原封不動塞回單野的褲兜。
耿音不敢看單野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擅作主張。
她低著頭，單野穿著件寬松的牛仔褲，但口袋的位置貼合，將手機放回去比拿出來要困難一些，耿音不得不雙手齊上。
她渾然不覺。
可單野清晰地感受到，她彎折的手腕擦著他的口口而過，僅僅是一瞬間，它就不受控地彈跳起來。
單野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他難以想象，曾經藤原佑一分享給他的那些大尺度電影激不起他的絲毫興趣，如今，面前這個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拉低他的閾值。
手機放了回去，耿音沒有刻意低頭，但由於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她不主動去看單野，便不會同他對視。
“衣服錢給你了。”
耿音得以不再偽裝情緒。
“我……”
話未說完，耿音的視線忽地定格在某處，喉腔一陣翻湧，她眨了兩下眼睛。
單野這是，勃/起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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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野：？為什麽
耿音：？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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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為她的反偵察能力加強，還是單野露出過多蛛絲馬跡，這一次耿音沒有跟丟。
下課後，單野去了陳家灣中心廣場。
說實在的，跟到現在耿音心裏更多的是一股氣，倒不是真的想知道單野每天在忙些什麽，而是那種，你不讓我跟著，我偏要跟著，你能把我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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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音行動很快，直接買了兩個，服務員打包好之後她拿出手機給鄧與雪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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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耿音可以把包送給她，再和她一起吃頓飯，這些天註意力都在單野身上，確實有些忽視小雪了。
發出消息不久，耿音走上扶梯想去頂樓的空中花園，卻意外瞥見單野在另一側向下的電梯。
她想了想，幹脆直接去一樓等小雪，順便看看單野又在搞什麽鬼。
然而，當電梯抵達一樓時，耿音居然遙遙看見了鄧與雪的背影。
她激動不已，剛想上去打招呼，卻見鄧與雪走進了一樓一家很大的二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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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鄧與雪從隨身攜帶的巨大背包裏一件件往外拿東西，每一樣物品耿音都熟悉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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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這些帶著包裝精心挑選的禮物，被隨意擺放在二奢櫃臺上，任人以五折甚至更低的價格標註。
不過是一堆加起來也不超過二十萬的東西。
可這一刻，耿音覺得心口突然生了道裂痕，像老樹根一般崎嶇不平。
她很想沖過去質問鄧與雪為什麽要把她送的禮物全都賣掉，難道在她眼裏，朋友的真情抵不過這二十萬嗎？
可是耿音走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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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音從不認可，可是這一次她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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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音在休息椅上發了一會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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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野穿過扶梯上的人群，腳步飛快，等耿音規規矩矩排隊上去之後，她跟丟了。
真的很煩！
耿音只好又在公共休息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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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女性朋友，耿音不想用錢壓人，可是如果是她想得到的貧窮男人，為什麽不物盡其用呢？
耿音覆制號碼，一連打了三個過去，都是正在通話中。
“到了嗎？”六樓的單野在電話裏問。
那頭男聲道：“進電梯了。”
掛斷電話，單野戴上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在原地等了會兒。
內部電梯門開，耿先軍挽著一位妝容清麗的年輕女人出來。
看著他們進入一家西餐廳，單野在這時候接聽耿音的電話。
“單野，你要是再甩掉我，今晚就別想回寢室了。”
威脅他？
有什麽用？
他又不住寢室。
單野插兜走到玻璃圍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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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看到單野，笑了起來。
“上來。”單野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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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蠢得要命。
耿音不敢坐電梯，怕一眨眼單野又偷溜不見，她幾乎是一路跑上去的，到了六樓扶住膝蓋氣喘籲籲。
“你……”耿音擡著頭，盡可能流利地說，“你笑什麽？”
單野動了動嘴，才發現自己在笑，立馬收住，手指向不遠處的西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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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擺擺手，挺大度。
“走吧，本小姐請你吃。”
？
誰沒有錢？
算了，單野不想在這種細枝末節上計較，他現在也不是很想同耿音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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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野的眼睛正在尋找耿先軍的身影。
在他發現之前，耿音突然停在原地不動了。
順著她的視線，單野看到耿先軍面向他們倆的方向，嘴對嘴餵給懷裏女人一顆聖女果。
真的很惡心啊。
單野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要不是為了設計耿音，他怎麽用得著這樣惡心自己？
略微掀下眼皮，他感覺到耿音剛進來時的開心在慢慢消散。
看到了嗎？
你的親情、友情，早就都亂成一鍋粥了。
所以，以後別再糾纏我了，行嗎？
沒有人比單野再清楚，今天耿音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場局，可單野不是這場局的締造者，他只是加快她發現的進度。
但為什麽，他無端生出一絲負罪感。
單野不明白這種奇怪的感覺。
與此同時，老男人借著餵食的機會加深這個吻。
服務員走了過去，他們意猶未盡地打斷，依舊摟摟抱抱打情罵俏。
耿先軍的目光落在服務員的餐盤上，突然，朝遠處撩了一眼。
耿音心下一驚。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幅爸爸出軌的場景，耿音腦子好亂，她下意識轉身，腦袋懨懨地靠在單野胸前。
因為戴著鴨舌帽，耿先軍沒認出低頭的男人是單野，也沒註意到那個他買給耿音的包。
單野想拉開耿音，手剛舉起來，胸前傳來很低的抽抽聲。
又哭？
動不動就哭？
怎麽比他的小橘還愛哭？
“有紙嗎？”胸前的腦袋問。
單野有點煩：“沒。”
“哦。”耿音回應他。
然後把眼淚蹭在了單野衣服上。
單野眉心皺得鼓起。
還未發難，那腦袋又說：“別推開我，等會給你買一件新的。”
耿音又使勁擦了兩下，單野感覺她高挺的鼻梁也在上面蹭了蹭，她敢把鼻涕擦在自己身上？！
“買件更貴的。”耿音補充。
這商場哪一家店賣的衣服比他身上的更貴？
單野的衣服都是由美國頂級設計師專為他私人手工定制，他一時還真想不起有什麽品牌比這更貴，但單野還是停下來想了想。
耿音突然擡起頭：“走吧。”
這就走了？不沖過去給耿先軍一巴掌？單野挑了挑眉，現在的結果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耿音先一步出了餐廳，單野定定地瞅了幾秒耿先軍才轉身跟出去。
“換一家別的吃吧。”耿音聲音故作歡快，“其實這家味道很一般。”
哦對了，耿音不知道他知道那是她爸爸。
單野閉著嘴，沒講話。
“哎。”耿音嘆了口氣。
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根本沒胃口繼續吃東西，哪怕陪她的人是絕世帥哥。
但她還是努力笑著：“單野，改天我再請你吃吧。”
單野依然沒動嘴，他第一次知道漂亮女人也會做出如此醜陋的表情。
她在掩飾她的難過？
哭都哭了，在硬撐些什麽？
單野不說話正好，耿音很害怕單野說一句似是安慰的話會讓她忍不住淚崩。
她腦子像漿糊，竟直接伸手從單野褲兜裏掏出了他的手機。
單野震驚地楞在原地。
她剛剛摸了他的大腿？
光摸上面還不夠？
那是一款幾年前的iphone，剛好趕上面容解鎖的第一代，耿音把手機屏朝向單野。
解鎖後，她點開微信，把自己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之後，耿音又打開她的手機，給單野轉了一萬塊錢，就當是賠他的衣服了。
做完這些，她把手機原封不動塞回單野的褲兜。
耿音不敢看單野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擅作主張。
她低著頭，單野穿著件寬松的牛仔褲，但口袋的位置貼合，將手機放回去比拿出來要困難一些，耿音不得不雙手齊上。
她渾然不覺。
可單野清晰地感受到，她彎折的手腕擦著他的口口而過，僅僅是一瞬間，它就不受控地彈跳起來。
單野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他難以想象，曾經藤原佑一分享給他的那些大尺度電影激不起他的絲毫興趣，如今，面前這個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拉低他的閾值。
手機放了回去，耿音沒有刻意低頭，但由於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她不主動去看單野，便不會同他對視。
“衣服錢給你了。”
耿音得以不再偽裝情緒。
“我……”
話未說完，耿音的視線忽地定格在某處，喉腔一陣翻湧，她眨了兩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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