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沒有價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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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沒有價值的人
顧寒聲給穆梓定好了路線，這次穆梓終於沒再亂飛，非常順利地回到了首都星的療養別墅。
推開門，穆梓就楞在了門口。
他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一屋子冰雕哪來的？
面前栩栩如生的雲豹冰雕後冒出了一個熟悉的瞇瞇眼：“呀，小穆梓回來了？”
顧寒聲也從精神海小世界裏出來了，看見面前的場景才想起來他忘了些什麽：“啊哈……之前柳漣說他也想修煉，我看他也是冰系異能就把你那本功法傳給他了。”
顧寒聲略帶愧疚，他走到穆梓身後攬住他的肩膀，俯下身歉聲道：“抱歉，這件事沒有提及經過你的同意……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溫熱的氣浪打在穆梓耳尖，一陣酥麻感頓時從臉頰蔓延到了全身。
穆梓炸毛一般從他身邊跳開：“不，不怪你……就是每個人體質不同，功法不一定完全合適，但現在應該沒什麽問題，下次遇到相同的情況一定要提前跟我說。”
他故作鎮定地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心裏泛起嘀咕：顧寒聲這家夥吃錯藥了嘛？
而柳漣看見顧寒聲這幅模樣，卻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隨後，他出聲叫住了顧寒聲。
“哥，聯邦那邊又發了一堆文件讓你審批，今天我可不會再幫你代工了。”循聲看去，顧寒聲頓時和柳漣對上了視線。
柳漣金色的雙眼中帶著些審視，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顧寒聲這才微微點頭：“那就拜托你把前幾天的文件整理一下了。”
穆梓掏出了之前找到的那些寶貝，走的太匆忙他還沒來得及整理，現在全都跟跳蚤市場大甩賣一樣堆在地上：“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說著，他就叮叮當當地開始擺弄起了那些珍寶。
顧寒聲和柳漣兩人走進書房，柳漣隨手落了鎖，開門見山地問道：“哥，你沒被蟲族奪舍吧？”
穆梓的身影被大門隔開，顧寒聲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怪異感也散去了。
“你有病？”顧寒聲一針見血。
柳漣：……行吧，應該還是本人。
“你……剛才怎麽回事，說不上來，就感覺你有點不一樣。”顧寒聲剛想開口辯解，又被柳漣給堵了回去：“這麽多年兄弟，你知道你騙不過我。”
顧寒聲無奈嘆氣，往椅子上幹脆一倒：“行，聊聊吧。”
柳漣嘖了一聲：“我剛買的真皮辦公椅……”隨即他認命般坐在了孟歌的椅子上。
“這麽硬，坐久了腰肯定不舒服，改天給果果換一個……”柳漣小聲嘀咕了一句。
“行了，坦白從寬，哥你究竟怎麽回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總而言之不會對我和身邊人造成傷害，你不用太在意。”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柳漣炸毛了：“餵！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柳漣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他上輩子究竟造多大的孽才攤上顧寒聲這個不省心的哥。
“你剛才怪異的性格是怎麽回事，這次出去發生了什麽事情，有沒有拿到什麽奇怪的東西，現在給我——立刻馬上，一字不漏的告訴我！”柳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臺面上的瓷杯子都被震了起來。
顧寒聲不動聲色往後靠了靠：“知道了，坐下來慢慢說。”
……
“什麽？！”聽到一半，柳漣就忍不住發作了，隨即他又擔心被外面的穆梓聽見，咬牙切齒地壓低了聲音，“這種事你沒跟他們說？他們也都沒看出來？”
好哇，這家夥也真是出息了，也不怕這事被穆梓發現給人氣跑了。
“你怎麽確定你的心魔不會傷害你？一般修仙小說的心魔一個不註意就能把原主給奪舍了，甚至還會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你怎麽能就這樣信他？”
柳漣急得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不行不行，這事得告訴穆梓。”
“不行！”這話說出口，不僅是柳漣，顧寒聲自己都楞了一下。
不知為何，他一起這個念頭心裏就會有種巨大的恐懼感將他淹沒。
“不行，如果穆梓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對你很失望的。”心魔幽幽開口，“要是讓他知道你連結丹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他會怎麽看你？”
“而且，穆梓如果知道我的存在肯定會把我殺死的，但我可是你金丹的核心，如果沒有我，你的金丹也會消散。”
“穆梓花費了這麽多心思幫你結丹，最後你卻變成了一個可悲的廢物，他作為將來的救世主身邊會允許站著你這樣的人嗎？”
心魔不斷在他身邊碎碎念著，顧寒聲即使不想去聽，但思想也在潛移默化的被改變。
是啊，這些人都是這樣。
在你有用的時候把你當寶貝一樣捧著，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就會被當成垃圾一樣扔掉。
就和聯邦那群家夥一樣，和他的父親一樣……
他又憑什麽會認為穆梓會一直站在他身邊呢？
穆梓是天道的孩子，未來的救世主，世界的主宰。
而那時的他，恐怕早已溺斃在這人類的軀殼裏腐爛發臭了吧？
顧寒聲痛苦地按著腦袋，柳漣一臉擔憂沖過去：“餵，什麽情況？不是剛剛才保證過沒事的嗎？”
心魔見好就收，悄無聲息地回去了。
“我真沒事，就是腦子有點亂。”顧寒聲深呼吸幾次，試圖平覆情緒。
腦子好亂，果然他還是不該相信心魔的話嗎？
但轉念間，另一股能量如潮水般湧來，將他腦內詭異的想法和情緒都一掃而空。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能量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是那塊紅晶？
顧寒聲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
這下是真完蛋了，他體內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柳漣看著他哥死機重啟的模樣，視死如歸般閉了閉眼。
外界傳言都說他哥是什麽清冷腹黑大帥哥，其實完全是一個除了打架啥也不會的社恐死宅！
不知過了多久，顧寒聲終於緩過神來：“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你擔心。”
柳漣：得，又白講。
“晚點我要去聯邦大廈一趟，你在這看好穆梓。”在剛才紅色晶體掃蕩時，他好像看見了一些奇怪的畫面，“聯邦高層似乎有人被蟲族替換了。”
“啥？”柳漣現在是徹底跟不上顧寒聲的腦回路了，但他突然想到什麽，瞬間就變了臉色，“孟歌今天上午去聯邦大廈交文件，到現在還沒回來！”
顧寒聲站起身：“知道了，我現在過去順路把他帶回來。”
一出門，顧寒聲就見穆梓還在坐在地上收拾那些寶物。
見到他，顧寒聲周圍的低氣壓瞬間回升，面上也掛起了淡淡的笑容：“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別亂跑。”
穆梓專心清點著物品，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點點頭應下：“知道了。”
顧寒聲也沒有在意，轉身就出了門。
*-
“元帥……顧先生，您不能進去。”聯邦大廈門口站崗的士兵滿臉焦急地跟在顧寒聲身邊，男人大步流星朝著電梯走去，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這小士兵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一時間十分為難：“顧先生，您這不符合規定啊。”
“我要見胡理事長，怎麽不合規矩？”最終顧寒聲還是進了電梯，士兵無法，也只能跟他一起上去。
士兵：天殺的，今天怎麽偏偏輪到我執勤啊！
顧寒聲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胡理事長此時正在打通宵，見到來人，他似乎早有預料，草草結束了話題掛斷通訊。
“小顧啊，我還以為你半個月前就該來了。”胡理事長那圓潤的肥臉顫了顫，笑的略顯虛偽。
顧寒聲也不收著，直接刺了回去：“這不還是得聽你們的指揮在家養病嗎？家門口二十四小時都被聯邦監控，這樣的療養生活還真是安逸啊。”
“顧大功臣說笑了，這不也是防止有別有用心之人趁虛而入嗎？”胡理事長理了理桌面上的文件，“而且讓你退役回家休養是上層投票通過的，你在這跟我撒氣也是沒用的。”
顧寒聲冷笑一聲，意有所指道：“誰知道投通過的人腦子是不是被蟲族啃壞了，在我手上還有那麽多事務的情況下突然強制退役，最近理事處花這麽多心思填這個窟窿也真是辛苦了。”
胡理事長臉皮抽了抽：“應該的，我看小顧你的情況也還沒完全恢覆，還是趕緊回家休息去吧，別每天惦記著前線的事了，好好休息。”
“我今天來不只是為了這件事，”顧寒聲沒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我弟弟的秘書今天來這邊交文件，到現在還沒回來。”
“你說小孟啊，我讓他幫忙處理點文件，我現在就叫他出來，你去門口等他吧。”胡理事長說完就轉過身，翻找著書櫃上的文件，顯然是不打算再回應。
顧寒聲眼神冰冷，但此時也不是發作的時機，也只能暫時按捺住心裏的躁動，回到樓下等著孟歌。
其實在他踏進聯邦大樓這一刻就已經知道了——這裏面早已被蟲子給蛀穿了。
直到看到孟歌被送下來的那一刻，顧寒聲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行了，我們走吧。”顧寒聲拉了一把有點恍惚的孟歌，瞳孔驟然緊縮。
不對，他身上怎麽也有蟲族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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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聲給穆梓定好了路線，這次穆梓終於沒再亂飛，非常順利地回到了首都星的療養別墅。
推開門，穆梓就楞在了門口。
他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一屋子冰雕哪來的？
面前栩栩如生的雲豹冰雕後冒出了一個熟悉的瞇瞇眼：“呀，小穆梓回來了？”
顧寒聲也從精神海小世界裏出來了，看見面前的場景才想起來他忘了些什麽：“啊哈……之前柳漣說他也想修煉，我看他也是冰系異能就把你那本功法傳給他了。”
顧寒聲略帶愧疚，他走到穆梓身後攬住他的肩膀，俯下身歉聲道：“抱歉，這件事沒有提及經過你的同意……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溫熱的氣浪打在穆梓耳尖，一陣酥麻感頓時從臉頰蔓延到了全身。
穆梓炸毛一般從他身邊跳開：“不，不怪你……就是每個人體質不同，功法不一定完全合適，但現在應該沒什麽問題，下次遇到相同的情況一定要提前跟我說。”
他故作鎮定地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心裏泛起嘀咕：顧寒聲這家夥吃錯藥了嘛？
而柳漣看見顧寒聲這幅模樣，卻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隨後，他出聲叫住了顧寒聲。
“哥，聯邦那邊又發了一堆文件讓你審批，今天我可不會再幫你代工了。”循聲看去，顧寒聲頓時和柳漣對上了視線。
柳漣金色的雙眼中帶著些審視，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顧寒聲這才微微點頭：“那就拜托你把前幾天的文件整理一下了。”
穆梓掏出了之前找到的那些寶貝，走的太匆忙他還沒來得及整理，現在全都跟跳蚤市場大甩賣一樣堆在地上：“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說著，他就叮叮當當地開始擺弄起了那些珍寶。
顧寒聲和柳漣兩人走進書房，柳漣隨手落了鎖，開門見山地問道：“哥，你沒被蟲族奪舍吧？”
穆梓的身影被大門隔開，顧寒聲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怪異感也散去了。
“你有病？”顧寒聲一針見血。
柳漣：……行吧，應該還是本人。
“你……剛才怎麽回事，說不上來，就感覺你有點不一樣。”顧寒聲剛想開口辯解，又被柳漣給堵了回去：“這麽多年兄弟，你知道你騙不過我。”
顧寒聲無奈嘆氣，往椅子上幹脆一倒：“行，聊聊吧。”
柳漣嘖了一聲：“我剛買的真皮辦公椅……”隨即他認命般坐在了孟歌的椅子上。
“這麽硬，坐久了腰肯定不舒服，改天給果果換一個……”柳漣小聲嘀咕了一句。
“行了，坦白從寬，哥你究竟怎麽回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總而言之不會對我和身邊人造成傷害，你不用太在意。”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柳漣炸毛了：“餵！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柳漣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他上輩子究竟造多大的孽才攤上顧寒聲這個不省心的哥。
“你剛才怪異的性格是怎麽回事，這次出去發生了什麽事情，有沒有拿到什麽奇怪的東西，現在給我——立刻馬上，一字不漏的告訴我！”柳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臺面上的瓷杯子都被震了起來。
顧寒聲不動聲色往後靠了靠：“知道了，坐下來慢慢說。”
……
“什麽？！”聽到一半，柳漣就忍不住發作了，隨即他又擔心被外面的穆梓聽見，咬牙切齒地壓低了聲音，“這種事你沒跟他們說？他們也都沒看出來？”
好哇，這家夥也真是出息了，也不怕這事被穆梓發現給人氣跑了。
“你怎麽確定你的心魔不會傷害你？一般修仙小說的心魔一個不註意就能把原主給奪舍了，甚至還會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你怎麽能就這樣信他？”
柳漣急得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不行不行，這事得告訴穆梓。”
“不行！”這話說出口，不僅是柳漣，顧寒聲自己都楞了一下。
不知為何，他一起這個念頭心裏就會有種巨大的恐懼感將他淹沒。
“不行，如果穆梓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對你很失望的。”心魔幽幽開口，“要是讓他知道你連結丹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他會怎麽看你？”
“而且，穆梓如果知道我的存在肯定會把我殺死的，但我可是你金丹的核心，如果沒有我，你的金丹也會消散。”
“穆梓花費了這麽多心思幫你結丹，最後你卻變成了一個可悲的廢物，他作為將來的救世主身邊會允許站著你這樣的人嗎？”
心魔不斷在他身邊碎碎念著，顧寒聲即使不想去聽，但思想也在潛移默化的被改變。
是啊，這些人都是這樣。
在你有用的時候把你當寶貝一樣捧著，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就會被當成垃圾一樣扔掉。
就和聯邦那群家夥一樣，和他的父親一樣……
他又憑什麽會認為穆梓會一直站在他身邊呢？
穆梓是天道的孩子，未來的救世主，世界的主宰。
而那時的他，恐怕早已溺斃在這人類的軀殼裏腐爛發臭了吧？
顧寒聲痛苦地按著腦袋，柳漣一臉擔憂沖過去：“餵，什麽情況？不是剛剛才保證過沒事的嗎？”
心魔見好就收，悄無聲息地回去了。
“我真沒事，就是腦子有點亂。”顧寒聲深呼吸幾次，試圖平覆情緒。
腦子好亂，果然他還是不該相信心魔的話嗎？
但轉念間，另一股能量如潮水般湧來，將他腦內詭異的想法和情緒都一掃而空。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能量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是那塊紅晶？
顧寒聲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
這下是真完蛋了，他體內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柳漣看著他哥死機重啟的模樣，視死如歸般閉了閉眼。
外界傳言都說他哥是什麽清冷腹黑大帥哥，其實完全是一個除了打架啥也不會的社恐死宅！
不知過了多久，顧寒聲終於緩過神來：“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你擔心。”
柳漣：得，又白講。
“晚點我要去聯邦大廈一趟，你在這看好穆梓。”在剛才紅色晶體掃蕩時，他好像看見了一些奇怪的畫面，“聯邦高層似乎有人被蟲族替換了。”
“啥？”柳漣現在是徹底跟不上顧寒聲的腦回路了，但他突然想到什麽，瞬間就變了臉色，“孟歌今天上午去聯邦大廈交文件，到現在還沒回來！”
顧寒聲站起身：“知道了，我現在過去順路把他帶回來。”
一出門，顧寒聲就見穆梓還在坐在地上收拾那些寶物。
見到他，顧寒聲周圍的低氣壓瞬間回升，面上也掛起了淡淡的笑容：“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別亂跑。”
穆梓專心清點著物品，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點點頭應下：“知道了。”
顧寒聲也沒有在意，轉身就出了門。
*-
“元帥……顧先生，您不能進去。”聯邦大廈門口站崗的士兵滿臉焦急地跟在顧寒聲身邊，男人大步流星朝著電梯走去，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這小士兵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一時間十分為難：“顧先生，您這不符合規定啊。”
“我要見胡理事長，怎麽不合規矩？”最終顧寒聲還是進了電梯，士兵無法，也只能跟他一起上去。
士兵：天殺的，今天怎麽偏偏輪到我執勤啊！
顧寒聲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胡理事長此時正在打通宵，見到來人，他似乎早有預料，草草結束了話題掛斷通訊。
“小顧啊，我還以為你半個月前就該來了。”胡理事長那圓潤的肥臉顫了顫，笑的略顯虛偽。
顧寒聲也不收著，直接刺了回去：“這不還是得聽你們的指揮在家養病嗎？家門口二十四小時都被聯邦監控，這樣的療養生活還真是安逸啊。”
“顧大功臣說笑了，這不也是防止有別有用心之人趁虛而入嗎？”胡理事長理了理桌面上的文件，“而且讓你退役回家休養是上層投票通過的，你在這跟我撒氣也是沒用的。”
顧寒聲冷笑一聲，意有所指道：“誰知道投通過的人腦子是不是被蟲族啃壞了，在我手上還有那麽多事務的情況下突然強制退役，最近理事處花這麽多心思填這個窟窿也真是辛苦了。”
胡理事長臉皮抽了抽：“應該的，我看小顧你的情況也還沒完全恢覆，還是趕緊回家休息去吧，別每天惦記著前線的事了，好好休息。”
“我今天來不只是為了這件事，”顧寒聲沒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我弟弟的秘書今天來這邊交文件，到現在還沒回來。”
“你說小孟啊，我讓他幫忙處理點文件，我現在就叫他出來，你去門口等他吧。”胡理事長說完就轉過身，翻找著書櫃上的文件，顯然是不打算再回應。
顧寒聲眼神冰冷，但此時也不是發作的時機，也只能暫時按捺住心裏的躁動，回到樓下等著孟歌。
其實在他踏進聯邦大樓這一刻就已經知道了——這裏面早已被蟲子給蛀穿了。
直到看到孟歌被送下來的那一刻，顧寒聲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行了，我們走吧。”顧寒聲拉了一把有點恍惚的孟歌，瞳孔驟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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