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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銀色子彈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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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銀色子彈的守護

“大哥,到了。”Vodka將車停在了杯戶公園的停車場。

“你和貝爾摩德繼續觀察這裏,我出去一下。”我有點不放心便下車從後備箱取出吉他背包,看似裏面裝著的是吉他,其實是一把狙擊槍。我在指定地點的另一邊的大樓中等待狙擊。

“Gin大哥,基爾還沒有到嗎?我的手已經癢癢的不行了。”Chianti無聊道,似乎想要馬上看到子彈穿過目標頭顱的血腥時刻。

“她已經帶DJ往這裏來了,再等一下,你可不要因為無聊而隨便開槍啊,Korn也是。”我舉著望遠鏡看到基爾已經帶著DJ往這裏來了,她們還在采訪之中。

“大哥,基爾已經帶DJ到了。”Vodka的聲音在我的隱形耳機中響起。

“我看到了,很好,基爾就這樣把DJ帶到指定地點吧。”我從望遠鏡中看到基爾已經帶DJ往指定的地點走去,沒錯,就這樣,很快就能發動射擊指令了,嗯?可惡!有路人打斷了土門走向指定地點。

“Gin大哥,我已經瞄準了,可以射擊了嗎?”Korn早已瞄準了DJ的腦袋就差扣動扳機了。

“先等一下Korn礙事的人墻太多了,等他坐到長椅上在說。”我拒絕了Korn的射擊請求,如果現在射擊很難打中DJ說不定會打到路人身上。

“Korn,聽我說,頭是我的,背是你的。”Chianti瞄到DJ的頭部說道。

“我。。。還是喜歡頭。”Korn耿直的說道。

“好啦,隨你便了。”Chianti徹底被Korn的老實耿直打敗了。

“真是夠了,基爾!你快點讓DJ坐下!”我微微有點不耐煩,立刻向基爾發布命令。“嗯?這。。。這是怎麽回事?”我從望遠鏡中看到好多人開始打傘。

“DJ,深藍色的傘,可以射擊嗎?”Korn問道。

“不行,隔著傘命中率會下降,Vodka你那邊下雨了嗎?呃。。。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我拒絕了射擊請求,我本想親自射擊,可是不止因為距離,而且這裏也開始下雨,這會大大降低我的命中率,只能撤退了,我收拾好狙擊槍背上背包離開了這裏,“先暫時撤退Chianti,Korn,基爾一個小時後老地方見。”我到了停車場坐上保時捷356A然後接到了基爾便離開了。

“Gin。”灰原看到金發男人從車前走過將背包放進後備箱後坐車離開了這裏,心裏還是五味雜陳,她特別想要再一次近距離的看著他白皙帥氣的臉龐,帶著溫柔寵溺的墨綠色瞳孔,還有那溫暖結實,能夠帶給自己安全感的懷抱,可是這都不可能了。

“Gin,暗殺劇的第二幕劇情是什麽?”貝爾摩德手托著下巴問道。

“等目標經過橋的時候,就由你這個女主角登場了。”我放松的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本來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暗殺任務現在卻搞成這個樣子,我還是不願相信真有人在背後搗鬼,但是這個想法卻感覺快要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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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點左右DJ的車就會經過橋上,那裏就是暗殺地點。”在廢棄倉庫我們在這裏討論計劃,“Chianti和Korn由你們擔任掩護任務。”

“什麽?掩。。。掩護?”

“我。。。還是想要開槍。”Chianti和Korn對我的安排顯的非常不滿。

“不要這樣說嘛,那個家夥的車上的防彈裝置可是特別定制的,像公園裏那樣一槍致命是不可能的啊。”Vodka向Chianti和Korn解釋道。

“但是。。。。。。”

“而且還有自衛隊退役的兩個保鏢把他夾在了中間,你射出的7.62毫米的子彈就算是真的能貫穿最薄的車窗部分,也沒有辦法給DJ致命一擊。”我打斷了Chianti,將對方的防護措施說了出來。

“那。。。那要怎麽才能殺他?”Chianti還是不改毛毛躁躁的性子大聲質問道,“難道打算就在橋上站著攔下他的車,然後要求搭便車嗎?”

“阿拉,Chianti很不錯的想法哦。”此刻貝爾摩德已經騎上了是先準備的摩托車進來了。

“貝爾摩德?”Chianti看到戴著頭盔的貝爾摩德楞了楞。

“我到時候就會騎著這倆摩托車倒在DJ的車前,讓他停下車,然後趁著他從車裏出來時。。。。。。”

“從後面趕來的我就會絆住他。”基爾從車內出來接了貝爾摩德的話。

“此時就由你們來解決下車的DJ和兩個保鏢。”我說明了任務。

“不過,那個萬事小心的男人真的會那麽輕易的下車嗎?”

“沒關系的,一個女人倒在血泊之中,具有強烈正義感的他一定會過來查看情況的。”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橋上不是還有其他的車輛嗎?如果像你那麽有名的女明星一露面的話。。。”

“笨蛋,那時露出來的。。。是這張臉才對。”貝爾摩德將頭盔打開,一張滿臉是血的女人的臉展示在了我們面前。

“黑社會的毒島桐子,到底是貝爾摩德,簡直是一模一樣。”Vodka的語氣中充滿佩服和崇拜。

“額。。。。。。”我的頭突然開始陣痛,而且開始眩暈,昏昏沈沈的腦袋讓我支撐不住我的身體半跪在地上。

“大哥!你怎麽了?”Vodka見此馬上跑過來詢問我的情況。

“Gin,你還好吧?”貝爾摩德也馬上從摩托車上下來扶住我。

“唉?Gin怎麽了,怎麽都開始詢問Gin的情況?”在另一邊竊聽的柯南不經感到疑惑。

“沒事,就是又有點頭痛。”Vodka和貝爾摩德將我慢慢扶起來,我甩了一下頭希望以此能保持清醒。

“Gin大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Korn見狀也有點擔心道。

“沒事,繼續吧,地點是VaneB,Vodka。”我看向了Vodka,Vodka立刻會意拿出地圖鋪在車頂上。

“Gin,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由我們來完成就可以了。”貝爾摩德還是不放心。

“沒事,Chianti你在這裏。。。Korn你則是在這裏,這就交給你們了,要小心點明白嗎?”我將Chianti和Korn各種的狙擊點在地圖上指出來。

“放心吧Gin大哥。”

“放心吧Gin大哥。”Chianti和Korn異口同聲道。

“那麽我就先走嘍,我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貝爾摩德騎上摩托車語氣中略帶擔心。

“貝爾摩德,你覺得有哪裏不對嗎?”我向貝爾摩德問道,難道她也跟我一樣覺得今天的任務有點不對勁嗎?

“沒有,只是預感啦,你放心吧,我會盡力而為的,倒是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貝爾摩德說罷便率先離開了這裏。

“好了,你們也出發吧。”我說罷坐上了保時捷356A,我們向各自的地點駛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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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裏的視野真不錯,Korn,你那裏如何?”Chianti對於自己的狙擊點非常滿意。

“看的非常清楚。”Korn還是一如既往低沈的聲音。

“我也已經到了指定地點了。”貝爾摩德也接上了匯報自己的情況。

“好,接下來。。。就是。。。等基爾來了。”Vodka說道。

“Vodka,你那裏的雜音怎麽那麽大啊?”貝爾摩德聽到刺耳的雜音便問道。

“啊嘞?”Vodka疑惑道。

“怎麽了?”正在休息的我被Vodka疑惑的聲音吸引到了,有什麽事情了嗎?

“啊,沒什麽大哥,你好好休息吧。”Vodka好像是想讓我放心便說道。

“餵,基爾,你到了嗎?”我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打電話給了基爾。

“我還需要幾分鐘。”

“行,你到了通知我。”

“明白。”

“Gin大哥,頭還疼嗎?”Vodka擔憂道。

“好多了,估計是因為上次的任務被砸中了頭部的原因吧,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Gin大哥,都是我不好,當時應該跟你一塊去的。”Vodka自責道。

“沒事的,Vodka,你去了說不定也會陷入到危險,至少我不是活下來了嗎,只是頭疼而已無傷大雅的。”我揉了揉太陽穴基本上好多了,不會那麽痛了,我將隱形耳機重新戴在耳朵上。

“Gin大哥,怎麽回事啊?怎麽還沒來啊?”我剛戴上耳機就聽到Chianti抱怨的聲音。

“Chianti不要太著急了,基爾還沒有聯系我呢,何況DJ的車也並沒有。。。”

“我才不管呢!哎?你那裏的雜音好大啊,我都不清楚。”Chianti聽到我的聲音和雜音混在一起便問道。

“雜音?不好!”我立刻起身翻著後座基爾留下的袋子。

“大哥,怎麽了?”Vodka看到我的動作顧及到我的頭疼放慢了車速。

“先不要說話。”我翻來覆去看到基爾之前穿的高跟鞋底有一個口香糖粘在上面,我將高跟鞋拿了出來,口香糖裏面是一個竊聽器,跟那時候的竊聽器一模一樣,我將它取了下來包了好幾層讓對方無法竊聽到聲音,然後放在風衣內兜。

“Vodka,今天接近基爾的有哪些人?”我向Vodka詢問今天基爾的行程。

“嗯。。。好像說是那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今天有接近過他。”Vodka想了想說道。

“是嗎,中止目標。”我將原任務取消。

“什麽?中止目標?可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Chianti不想放棄,已經快到口中的獵物。

“沒錯,中止,米花町五丁目,有一家毛利偵探事務所,在那裏集合,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情。”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但還是去看看,說不定是一場誤會。在接到貝爾摩德我們便在附近停下車,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的樓頂,此時毛利小五郎耳邊也戴了一個耳機。

“大哥,是他嗎?”Vodka看到毛利小五郎耳邊戴的耳機便也開始懷疑,“他還在不死心的竊聽我們嗎?”

“竊聽游戲好玩嗎?”我拿出竊聽器對著竊聽器說道。

“Gin!”柯南聽到了我的聲音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竊聽了我們近一天了,不累嗎?”我看向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戶內,毛利小五郎還在看著報紙,“雖說毛利小五郎可能就是放竊聽器的人,但是。。。並不是他。”我剛剛以金恩的身份打給了小蘭,問她毛利大叔現在在幹嘛,她說應該是在看賽馬,而我剛剛截斷天線讓電視機沒了信號,現在應該是在聽賽馬比賽,而不是在竊聽我的談話。

“什麽?!Gin。。。難道。。。”柯南心中一哆嗦,也充滿了驚訝。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我能確定的就是你和Sherry有關系”我讓Chianti和Korn將槍收起來,“因為你布置的竊聽器和那個女人上次布置的很像,看來Sherry找到了一個很好的靠山啊。”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心中的怒火正在一步一步接近頂峰,一想到Sherry靠著這個男人一起對付我就怒火中燒,Sherry你到底是怎麽迷惑這個男人的,也是用你的身體去討好他,去爭取他的保護嗎?

“不管你到底是誰我都會查出你的身份,如果那個女人也在你身邊就幫我轉告她,不要一次次刷新我的底線。嗯?”我話說一半我手中的竊聽器便被擊碎。

“後面,八點鐘方向那棟大樓!”Chianti馬上瞄準過去。

“那裏離這裏有七百碼。”Vodka說罷我離開奪過Korn的狙擊槍,Chianti和Korn無法達到這個距離,透過狙擊鏡我看清了射擊的人,赤井秀一,在我剛確定對方身份時一顆子彈飛速向我運轉,我立刻躲閃,子彈穿過狙擊鏡打穿了我的顴骨,幸虧我判斷對了彈道躲了過去,不讓擊穿的就是我的左眼了。緊接著赤井秀一向我的肩腹開了兩槍。

“哈哈,有這麽多人都在保護你,你是不是感到很幸福呢?我親愛的小貓咪,尤其是受到了所謂的銀色子彈的保護。。。”我緊緊堵住了流血的傷口,一陣失落感漸漸湧出來。

“大哥,沒事吧?”Vodka看到我中槍將我擋在身後,生怕對方繼續攻擊我。

“撤吧。”

“就這麽走嗎?萬一這個偵探真的在妨礙我們。。。。。。”

“快撤,這個偵探對我們一無所知,放心吧。”我打斷了Chianti,坐上車撤走了。

“大哥傷不要緊嗎?”Vodka一邊開車一邊關心我的傷勢。

“沒事,我剛剛打了緊急止血劑。”我拿出手帕將嘴角和顴骨的血液擦拭幹凈。

“你就那麽肯定毛利小五郎跟這次的任務沒有任何的關系嗎?”許久未開口的貝爾摩德問道。

“嗯,就這樣吧,Vodka到了叫我一下,我先休息一會。”此刻我的腦袋昏昏沈沈的,睡意朦朧。

“好的,大哥。”Vodka將車窗關上,然後將我的座位放低了一點,以便我更好的入睡,在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的車內,我也沈沈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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