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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老朋友怪盜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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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老朋友怪盜基德

在到達基地後我馬上到宿舍換好衣服處理傷口,又在食堂隨便拿了些東西吃完,就已經九點了,我到倉庫騎上摩托車往阿笠宅行駛而去。

到了後我便看了一眼窗戶已經沒有燈光了,看來是已經睡了,打開大門我將車放好後便進入阿笠宅,我輕手輕腳上樓打開臥室門小哀已經在裏面睡下了,我進入臥室輕輕關上房門,沒有脫外套和鞋子躺在阿笠博士的床上後便雙手抱胸睡下了,因為今天已經非常累了,所以不一會我就睡著了。

夜晚,一抹茶色起身走到金發男人的床邊坐下。

“好像當時和他做的時候他的身上全部都是傷疤,而且還有一道傷疤上從肩膀一直到腹部的傷疤,如果這個男人有的話。。。”茶色短發女孩想著便想解開金發男人的衣服,但是男人雙手抱胸睡下根本無法確認,突然茶發女孩好像想到了什麽便附身,小手伸到金發男人的脖頸,摸到一根細繩茶發女孩的心突然猛的一跳,慢慢拉出了這根細繩看到了那顆銀色的子彈,上面刻著三個字母—Gin,茶發女孩的瞳孔猛烈收縮,一段回憶出現在了腦海。

“Gin,這個項鏈是誰送給你的啊?”茶發女人躺在金發男人的胳膊上,伸手拿起金發男人胸膛上刻著Gin的銀色子彈問道。

“這個是那位先生送給我的,我一直戴著從來都沒有拿下來過,畢竟他還是我父親。”回憶到此結束,茶發女孩的開始有點顫抖。

“大晚上的不睡覺,趴在我的身上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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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不睡覺,趴在我的身上幹什麽?”我明顯感覺到好像有人趴在我的身上,而且好像我脖子上的項鏈也被人動過了,我不用想就知道是她。

“那。。。那個。。。。。。”小哀馬上起身臉上浮出一朵紅暈。

“還是說你睡不著,想我。。。抱你睡?”我湊近小哀的臉,笑著看著她。

“不。。。不用了,我。。。我去地下室,你好好休息。”小哀說罷便跑出臥室,我看著她的樣子估計已經確認我就是Gin了。

“看來這個項鏈暴露我了啊。”我將項鏈放進衣服內,起身向地下室走去,打開地下室的門發現小哀在電腦前,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打擾她,我坐在客廳打開了電視,一段新聞正在播出。

“在今天的六點群馬縣,發生了一個爆炸事件,現場發現有子彈殼,推測是發生了一場槍戰,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後的建築物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慶幸的是沒有人員傷亡。。。。。。”電視中的記者正在群馬基地的位置,幸好群馬還有一個基地,只不過是作為一個倉庫廢棄在那裏,只要設備換新重新裝修一遍還是可以暫時住人的,也不知道Lariors叔有沒有查到一個臥底,此時我的手機響了是Mallan發來的短信。

【Gin大哥,來夜市,有一個燒烤攤我在這等你。】

這個小子都快十二點了不睡覺去什麽夜市啊,收起手機我便走路去了夜市畢竟很近不用騎車,這裏人還是很多的,在一個燒烤攤我看到了Mallan,他正坐在椅子上喝著酒。

“什麽事啊?Mallan。”我走過去坐在Mallan對面問道。

“沒事,只是想跟你喝一杯,來。”Mallan說著拿起啤酒倒在了我面前的杯子裏。

“怎麽?想喝酒不去酒吧,來這裏喝酒?”我淡淡的笑道,舉起杯子一口幹了這杯酒。

“偶爾也體驗一次普通人的生活也挺好,雖然沒有非常多的票子,但是能和朋友家人來這裏喝著三百,四百日元的廉價啤酒也是不錯的,至少是我們這種人所向往的。”說著Mallan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拿了起來,正要喝我打住了他。

“等一下,瞧你那點出息,來,幹。”我倒滿了酒碰了一下Mallan的杯子便幹了這滿滿一杯。

“來,一邊吃一邊喝。”說著Mallan拿起筷子吃著烤肉說道。

“這家夥搞的,我還以為你失戀了,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失戀了。”我看著Mallan的樣子笑道。

“什麽啊,我活了二十九年了都快奔三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Mallan搖搖頭無奈道。

“我說呢,看到你這個樣子還以為你墜入愛河了,結果河水幹枯了讓你在這裏喝酒。”我一邊吃烤肉一邊說道。

“唉,就在這個基地我跟誰墜啊,開玩笑。”Mallan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麽不行,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我玩味的看著Mallan,如果他真想要一個,我可以介紹一個給他。

“好了,話說你的心裏還放不下Sherry嗎?”Mallan的話讓我也再問自己放下了嗎,我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說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是該放下了,放下這不該產生的感情。”

“Gin大哥,那你下次見到她會不會親手殺了她?”Mallan幫我倒滿酒杯問道。

“也許會,也許不會,這個傻女人不是有一個男人在保護她嗎,估計不會那麽容易被殺掉。”我喝光了杯子裏的酒,又倒了一杯。

“Gin大哥,如果你想殺她你今天就動手了,你不是在阿笠家照顧那個女人嗎?”Mallan說道。

“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啊,沒錯我是在照顧她,但是下不去手,看到她熟睡的樣子我下不去手啊。”我扶額無奈道。

“來,不說了,繼續喝。”

我一直和Mallan喝到半夜,Mallan就坐車走了,我打了一個響指讓老板過來結帳。

“先生,一共是一千零二十日元。”老板過來一邊收拾桌子一邊說道,而我掏出錢包卻發現沒有一張零的和一千元,便拿出了一張五千元的遞給了老板。

“不用找了。”此時我已經和的有點迷糊了便想快點回家,交完錢我便用這僅有的一點清醒的意識往阿笠宅走去。

“餵!長頭發的!給哥們拿點錢花花。”一個身穿黑色T恤,綠色的頭發,看樣子才二十一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我前面,後面還跟了三個小弟。

“哼!搶劫搶到我身上來了,馬上給我滾開!”我不屑的撇了這四個混混一眼便要離開,帶頭的混混拿出一把匕首對著我。

“不要逼我動刀子。”混混把玩著手中匕首,估計會以為我會和其他人一樣非常害怕的把錢包交給他,可惜他今天運氣不好遇到的是一個殺人無數的惡魔。

“哼!有本事就來啊,我站著不動,來往這刺,我到要看看是誰先躺下。”我指著自己的脖子嘲笑似的看著混混。

“好,本來今天不想傷人的,這是你逼我的!”混混被我的不屑一顧給激怒了,舉起刀沖向了我,我沒有躲閃握住了刺向我的匕首,手掌被匕首劃破,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臂滴下。

“額。。。什麽?”混混被我的舉動和殺氣嚇的楞住了。

“看來今天死神又要帶走一個人了。”我此刻睡意已經上來了只想快點解決回到家中,正要出手,一張撲克牌蹭著我的臉頰飛過死死的釘在墻上,我一腳踹開面前的混混,丟掉匕首轉頭想撲克牌飛來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一身白西裝,戴著單片鏡和白色禮帽,身披白色披風的男孩站在屋頂上,拿著一把似玩具槍一樣的手槍對著我,是怪盜基德。

“阿拉,路過這裏就看到了搶劫現場,我是不是該管管呢?趁這個家夥沒法怒前趕快走吧,不然連我都攔不住他哦。”怪盜基德對那四個混混笑道,那四個混混馬上就逃離了這裏。

“哼!我一猜就是你,黑羽快鬥”

----------生活在地獄中的惡魔&墜落於地獄中的天使&暗黑的羽翼&潔白的羽翼&你果然是我永遠的忌諱---------

“哼!我一猜就是你,黑羽快鬥,也只有你會用小孩子的武器。”我背靠在墻面上,笑著看著快鬥。我為什麽會認識快鬥?那是因為他的父親黑羽盜一是組織裏的導師,專門教人皮面具的導師,只不過黑羽盜一不知道組織是一個犯罪組織,而我是在快鬥六七歲就認識他了,當時貝爾摩德已經跟黑羽盜一學習人皮面具好幾年了,我也是有時間偶爾去學習一會,慢慢就和快鬥熟悉起來了。

“真是。”快鬥跳下屋頂馬上過來扶住我,聞到我身上的酒味立馬皺起了眉頭。

“怎麽喝這麽多酒啊,怎麽?跟莎朗姐姐吵架了?”快鬥瞬間換了一身便裝慢慢扶著我向阿笠宅走去順便幫我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左手。畢竟一個白色的衣服太顯眼了。

“我都說過了,我跟莎朗不是那種關系。”我瞥了一眼快鬥說道。

“好啦好啦,黑澤哥,到了,進去吧。”快鬥說罷便一打響指消失在了這裏,我笑了笑暈暈呼呼的走進屋子,重重的躺在了沙發上,瞬間便進入夢鄉。

“哈~恩?他怎麽睡在這裏?喝了這麽多酒。”灰原因為聽到了動靜便想走下來看看,結果看到金發男人隨意的側躺在沙發上,灰原回房間拿出一張被子蓋在了金發男人身上,看到男人左手上的繃帶已經被血液染紅。

“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學什麽不良少年在外面打架。”灰原蹙緊了眉頭拿出了醫藥箱解開已經被血染紅的繃帶,小心仔細的清理傷口。

“Sherry。。。。。。”金發男人突然從嘴裏發出的一個單詞讓灰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Sherry。。。對不起。。。對不起。。。。。。不要離開我。。。我真的非常愛你。。。。。。”一滴眼淚從金發男人的眼角留下,灰原聽到了男人的夢話也留下了兩行熱淚,雙手擦掉了留下的眼淚繼續為男人清理傷口。

“Gin,你竟然到現在都還想著我。。。這很令我意外呢。”灰原伸手撫摸著男人的臉頰,輕輕的將男人的金色劉海捋了捋,男人睡得似乎並不踏實,眉頭緊鎖,雙唇緊抿,臉頰上還依稀留有淚痕,灰原將男人臉上的淚痕擦幹,灰原正要起身上樓金發男人卻抓住了灰原的細小手腕。

“Sherry,不要走。。。不要走。”金發男人死死抓著灰原的手腕,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懇求。

“好,Gin,我不走,你好好睡吧,我就在這裏陪著你。”灰原坐回沙發上替金發男人掖了掖被子,心裏卻很不是滋味,到底自己對這個男人是什麽感覺,是恨?是害怕?是恐懼?是難過?還是。。。。。。愛。有多少次都在提醒自己這個男人是殺了姐姐的兇手,對於他只能有恨,不能有愛,自己要親自殺了這個男人為姐姐報仇,可是一見到他就又心軟下來,竟然還有想要回到他的懷抱的想法,姐姐,我。。。是不是很傻。

PS:這個星期的文今天發了過來,下個星期六會再次發文,大家也不要糾結為什麽Gin和基德的關系會很好,畢竟青山大叔說過了,那個神秘組織是以動物的名字代號,並不是黑衣組織,所以就不要糾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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