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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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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鍋肉

他出來十分突兀,本來還有幾個人在聊天,他一發言,那些人也全都沒有再發消息了。

葉燃直接@之前在群裏面造謠他造謠得歡快的幾個人,問道:[我都不認識你們,我們甚至都不是同一棟樓的,你們從哪裏得知被人包養當三?怎麽知道我和那個砸門的人認識?證據在哪裏?沒有證據憑空造謠?]

自從他出來,本來已經被物業清出去顯得空蕩蕩的群,現在又湧進很多人,一個個昵稱出現,這個群聊又被加滿。

物業和稀泥:[葉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有事情不如你們私下商量?]

葉燃無意為難他,但是被@到的人也出現了,是那一個第一個造謠的人,葉燃看到他的頭像,是一輛舊車。

這一輛舊車,被@出來的人道:[你要是不吊著人,你一天到晚不工作的,哪來的錢?]

其他幾個附庸的人也隨之而來,可能是因為現在大家都下班了吃完飯了有空閑了。

[就是啊,你一天到晚不工作的,又沒結婚,你哪來的錢。]

[那人家為什麽不砸其他家的門,偏偏砸你家的門?他怎麽知道你家住在哪裏?]

群裏面其他的人忍不住道:[那他本來就有錢不行啊,怎麽一天到晚揪著人家為什麽不工作?]

好運蓮蓮道:[小葉是做自媒體的,自由職業,很賺錢的。]

葉燃:[我有工作。]

物業也知道他是做自媒體的,擔心他把這些事情全都放在視頻裏面丟出去,還在安撫道:[葉先生,王先生,現在大家都冷靜一點。]

王先生:[什麽自媒體,能賺多少錢,看他樣子就不正經,不然的話怎麽會有人砸他家門。]

葉燃:[我再問一遍,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是被包養的人,以及我釣著那個砸門的人的?我現在在錄屏,到時候你們的發言都會變成犯法的證據。]

物業簡直要哭了。

王先生:[需要什麽證據,你不就是一個只會**的賤貨,你還好意思報警,你父母知道你做這些恨不得和你斷絕關系,祖墳被燒了生出來你個**貨。]

葉燃冷靜指出:[所以你沒有證據證明你說的一切是真的。]

好運蓮蓮:[一天到晚就知道給Omega造謠,真是惡心,沒家教的東西。]

王先生又開始和好運蓮蓮對噴,他完全沒有一點顧忌,從別人祖上三代罵到祖下三代,往著下三路攻擊。

葉燃揉了揉眉心,私聊趙姨和其他給他說話的人:[不和他們說了,我已經報警了,明天警察就會上門。]

趙姨擔憂道:[你不要被他們說傷心了,他們嘴裏面沒有一句幹凈的,要證據證據拿不出來,大家都知道他們只是在傳播謠言。]

葉燃道:[我知道的,我搞自媒體的嘛,這種人見得多了。]

在網絡上,隔著網線隔著昵稱,很多人都會對他人肆無忌憚地釋放惡意,語言也會變得偏激。

葉燃只是一個的美食uo主,之前評論區裏面也莫名其妙地出現一些奇怪的人,說著臟話,還說他沒有責任心。

葉燃摸不著頭腦,還想要詢問原因,結果發現自己被拉黑了,回覆不了,他只能對著對話頁裏面那一句臟話幹瞪眼。

後來他切了小號去看,發現一些罵他的賬號就是空白的主頁,或者說是過激的素食主義者,而葉燃當天在做白切雞。

他是自己選的雞殺的雞,可能有個一閃而過殺雞的鏡頭,所以遭到了奇怪的攻擊。

雖然很愛護動物,但是對於人好像不怎麽愛護呢……葉燃看著對方的主頁默默想著,然後很大方地原諒了。

他把那些攻擊性的話語全都刪除,然後做了各種肉類美食的合集,設置成置頂。

後來再一次看到這些人出現,葉燃反手拉黑舉報一條龍。

再後來也有一件事讓他的視頻的評論區不太幹凈。

他和笑笑一起拍了個視頻,是洗澡的,他嘗試著自己在浴室裏面給笑笑洗澡,但是大金毛對此不是很願意。

它跑到門口想要躲避洗澡,結果門關著,只能被葉燃抓回來洗澡,因為洗澡的時候笑笑整個狗頭和身子全都被浸入泡沫裏,只露出來一個愁眉苦臉的表情。

因為愁眉苦臉的表情,評論區再一次有人質疑他是不是在虐待寵物,然後以此來抨擊他。

外加他從來不公開露面,浴室但是對評論區不知道怎麽帶偏的,事情歪到葉燃身上,說他一定是一個還見不得光的醜男。

理由很簡單:吃自媒體這一碗飯,顏值博主最賺錢的,所以如果長的好看基本上都會露出來臉。

只聽說過有博主因為現實和鏡頭差距太大而掉粉的,沒見過自己長得好看還要藏起來的。

葉燃看著評論區感覺很無奈,但是說實在的,那些美醜的評價對於他來說不太重要,因為他本來就沒有露臉吃飯。

他先是無奈地回答那個最高讚的質疑道:“要是笑笑感覺不舒服,它會叫,也會咬人的。”

這句話在質疑虐待動物的評論下面重覆好幾遍,收效甚微,於是葉燃再一次重新拍了視頻,對著大家展示笑笑洗澡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痛苦。

視頻裏,他直接把手放在笑笑的嘴邊,笑笑沒有咬他,而是把腦袋擱在他的手心裏,一副很乖的模樣。

這一條視頻發表,才算是勉強澄清了謠言。

總而言之,對於隔著網線的謾罵,葉燃一直沒有當回事,這個家夥有本事直接過來和他對峙,但是他看了下這兩天的監控,門口也沒有人出現,顯然不敢。

葉燃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受到影響,趙姨和其他人才停了下來,不和這些嘴裏噴糞的人說話。

王先生他們還以為是自己勝利了,所以這些人才不再反駁,還在群裏面得意洋洋。

葉燃挨個錄下來,打電話給了警察,上一次砸門事件時,他和出警的一個警察交換了聯系方式。

葉燃說自己剛剛在群裏面發生的事情,剛剛被陌生人砸門,現在還被造謠,警察都有些同情他了。

盛寒剛剛開完會,打扮得十分休閑地從樓上下來。他聽到客廳裏面的稀言碎語,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麽,眉頭不禁皺起。

葉燃從警察那裏得到回覆,說會很快調查處理,明天就過去看看。

葉燃答應了。

隨後他把這次通話結束發到物業群裏面,然後道:[已經報警。]

葉燃決定多接幾個廣告,把這群人告到傾家蕩產……算了不太可能,但是他不介意送他們一個警告。

王先生還在嘴硬:[就算是報警,我說的也是真的。]

葉燃:[等著吃牢飯吧。]

隨後他就離開這個群聊,轉而開始查看律師事務所哪個比較靠譜。

直到身邊被傳來熟悉的氣味和體溫,他才回過神來,盛寒坐在他身邊,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這句話一出,葉燃眼圈有些酸澀,他眨了眨眼睛,把這一種感覺憋回去,盡量客觀地描述這件事情。

然後道:“我知道這一種大概率屬於民事案件,把人送進去有些難,所以在找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律師。”

盛寒一開始聽得眉頭緊皺,聽到最後的那句話,他道:“我認識一個律師,業務廣泛熟練,如果你要的話,我把他的名片轉給你。”

說完,他輕輕地碰了碰葉燃的頭,道:“你不要為這些人傷心,他們基本上生活都不太幸福。”

葉燃聽到盛寒說的律師眼前一亮,是哦,盛寒家裏有錢,認識的圈層也比較高。

畢竟現在很多精英都在為有錢人服務,因為有錢人付的錢多,而且一般給錢給的很痛快。

世界上對大部分人對於金錢是沒有辦法抗拒的。

葉燃問道:“可以嗎?現在我就去聯系他。”

盛寒把名片推給了他,道:“你問一問吧。”

隨後他轉頭看到葉順安,這個小家夥一直盯著他,看起來氣鼓鼓的。

盛寒至今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了這個他一定要賄賂的小孩,他很友善地也摸了摸葉順安的頭,表示一點未來後爹的慈愛。

葉順安不喜歡這個說要當自己爸爸的人,而且為什麽他可以靠著爸爸,自己不可以。

等到盛寒把手從頭上收回去,葉順安十分硬氣地扭過頭去。

盛寒啼笑皆非,最後收回了手。

葉燃加了律師的好友,但是律師還沒有通過,再擡頭一看,見到盛寒和葉順安之間的僵局,忍不住笑道:“寶寶,不要和無辜的叔叔生氣。”

葉順安怏怏不樂,但是還是答應了,他舉起識字卡,繼續教學。

盛寒看著識字卡上的中文和英文,先十分標準地念了一遍,然後轉頭對著葉燃小聲道:“我記得很久之前,寶寶就在教這些東西了。”

這麽久過去了,怎麽一點都沒變。

葉燃淡定回答道:“寶寶是一個樂於覆習,溫故知新的好寶寶。”

盛寒:“……”好。

於是他繼續認真配合地和寶寶上課。

但是讓他感覺到十分安慰的是,葉順安一視同仁,除了自己和葉燃都被教學過,他連一條正在旁邊啃著骨頭玩具的金毛都不放過。

金毛被教學的時候,生無可戀地按下了對應的按鈕,發聲答題。

葉燃見半天律師都沒有通過他,就把手機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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