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長情，一眼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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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長情，一眼萬年
玄天宗，後山。
老桃樹下，新土微濕。
阿言跪在地上，指尖還殘留著泥土的冰涼。夕陽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孤寂地投在斷壁殘垣之間。
“師尊……清辭……”
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如果這世間，真的有輪回……”
他擡起頭，看著那棵枯死的老桃樹。
風過處，卷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那座新堆的土堆上。
那裏埋著一顆金色的種子。
那是往生花的種子。
也是他最後的執念。
“阿言。”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阿言猛地僵住。
那聲音……很熟悉。
“師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別怕。”
謝無妄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一絲溫柔。
“我在。”
“師尊！”
阿言眼眶一熱，眼淚奪眶而出。
“我在，阿言。”
謝無妄輕聲說道。
“師尊！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阿言焦急地四下張望。
“不用找。”
謝無妄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我就在你心裏。”
“我心裏？”
阿言楞住了。
“阿言，往生花……已經種下了。”
謝無妄輕聲說道。
“往生花？”
阿言心中一動。
他連忙看向腳下的土堆。
只見那堆新土之上，竟然冒出了一點嫩綠的新芽。
那新芽很小，只有指甲蓋大小。
卻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這是……”
阿言瞪大了眼睛。
“這是往生花的苗。”
謝無妄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
“它……活了？”
阿言不敢相信。
“嗯。”
謝無妄輕聲說道。
“阿言，你做到了。”
“我……”
阿言看著那點新芽，眼淚再次流下。
“師尊……清辭……他……”
“他也在。”
謝無妄的聲音，變得柔和。
“清辭？”
阿言心中一驚。
“師兄……”
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一絲熟悉。
“清辭？”
阿言猛地轉頭。
只見那點新芽旁邊，竟然浮現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兒。
他有著和沈清辭一模一樣的臉，穿著一身綠色的葉子做成的衣服，背後……還長著兩片嫩綠的葉子，像是翅膀一樣。
“清辭？”
阿言瞪大了眼睛。
“師兄……”
小人兒看著他，眼中滿是天真。
“我……我怎麽變小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一臉委屈。
“清辭……”
阿言伸出手，想要觸碰他，卻又怕傷到他。
“師兄……別怕……”
小人兒蹭了蹭阿言的手指。
“我……我好像……變成了一株植物……”
“植物？”
阿言楞住了。
“嗯……”小人兒點了點頭，“我……我好像……和往生花……長在一起了……”
“和往生花長在一起了？”
阿言心中一痛。
“師兄……別哭……”
小人兒伸出手，想要擦去阿言的眼淚，卻夠不著。
“我……我好像……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他輕聲說道。
“清辭……”
阿言將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清辭。”
“師兄……”
小人兒在他手心裏，蹭了蹭。
“師兄……我……我好像……看到師尊了……”
“師尊？”
阿言楞住了。
“嗯……”小人兒點了點頭，“他……他在……花裏……”
“花裏？”
阿言心中一驚。
他連忙看向那點新芽。
只見新芽的金光中，竟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白衣勝雪，手持拂塵，面容溫潤如玉。
“師尊？”
阿言輕聲呼喚。
“阿言。”
謝無妄的身影，漸漸清晰。
他看著阿言，眼中滿是溫柔。
“師尊！”
阿言眼淚再次流下。
“阿言，別哭。”
謝無妄輕聲說道。
“師尊……你……你怎麽會……”
阿言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
“往生花……是天地初開時的神物。”
謝無妄輕聲說道。
“它……能逆轉生死……重塑輪回。”
“逆轉生死？重塑輪回？”
阿言楞住了。
“沒錯。”
謝無妄點了點頭。
“阿言，你用你的執念，喚醒了往生花。”
“我的執念？”
阿言楞住了。
“是。”
謝無妄看著他，眼中滿是慈愛。
“你的愛，你的執著，你的犧牲……都化作了往生花的力量。”
“我的愛？”
阿言喃喃自語。
“阿言，清辭的魂……已經……與往生花融合。”
謝無妄輕聲說道。
“與往生花融合？”
阿言心中一驚。
“是。”
謝無妄點了點頭。
“他……成為了往生花的花靈。”
“花靈？”
阿言楞住了。
“沒錯。”
謝無妄看著那個小人兒。
“他……既是沈清辭……也是往生花。”
“既是沈清辭……也是往生花？”
阿言看著手心裏的小人兒。
“師兄……”小人兒蹭了蹭阿言的手心。
“師兄……我……我好像……記起來了……”
“記起來什麽？”
阿言輕聲問道。
“我……我記得……我死的時候……”
小人兒輕聲說道，“我……我看到師兄……抱著我……哭……”
“我……我記得……師兄……說……要覆活我……”
“我……我記得……師兄……去了……萬界墟……”
“我……我記得……師兄……拿到了……往生花……”
“我……我記得……師兄……把我……埋在了……土裏……”
“我……我記得……師兄……說……要……一直……陪著我……”
小人兒看著阿言，眼中滿是溫柔。
“師兄……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嗎？”
“對。”
阿言輕聲說道。
“師兄……”小人兒蹭了蹭阿言的胸口。
“師兄……我……我好困……”
“睡吧……清辭……”
阿言輕聲說道。
“師兄……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會。我一直都在。”
“嗯……那我……睡了……”
小人兒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阿言抱著他，坐在老桃樹下。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夜幕降臨。
繁星點點，掛在天際。
阿言看著懷裏的小人兒，眼中滿是溫柔。
“師尊……”
他在心中默念。
“師尊……我在。”
謝無妄的聲音，再次響起。
“師尊……你……你也會……一直……陪著我……嗎？”
阿言輕聲問道。
“阿言。”
謝無妄輕聲說道。
“我在。”
“師尊……”
阿言眼眶一熱。
“阿言，清辭……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清辭了。”
謝無妄輕聲說道。
“我知道。”
阿言點了點頭。
“他……是往生花的花靈。”
“是。”
謝無妄點了點頭。
“但他……也是你的師兄。”
“是。”
阿言輕聲說道。
“師尊……你……你也是……往生花的一部分嗎？”
他看著那點新芽中的身影。
“我……”
謝無妄沈默了片刻。
“我……只是一絲殘魂。”
“一絲殘魂？”
阿言心中一痛。
“是。”
謝無妄輕聲說道。
“我的肉身……已經消散。我的魂魄……也已經……破碎。”
“師尊……”
阿言輕聲呼喚。
“阿言，別難過。”
謝無妄輕聲說道。
“能再見你一面……我已經……心滿意足。”
“師尊……”
阿言眼淚流下。
“阿言，清辭……他已經……與往生花融合。”
謝無妄輕聲說道。
“他……需要一個人……來照顧他。”
“我！”
阿言連忙說道。
“師尊！我來照顧他！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
“阿言。”
謝無妄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
“你……願意嗎？”
“願意！”
阿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阿言……”
謝無妄輕聲說道。
“謝謝你。”
“師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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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清辭……”
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如果這世間，真的有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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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過處，卷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那座新堆的土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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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最後的執念。
“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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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猛地僵住。
那聲音……很熟悉。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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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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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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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阿言。”
謝無妄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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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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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你心裏。”
“我心裏？”
阿言楞住了。
“阿言，往生花……已經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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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花？”
阿言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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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堆新土之上，竟然冒出了一點嫩綠的新芽。
那新芽很小，只有指甲蓋大小。
卻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這是……”
阿言瞪大了眼睛。
“這是往生花的苗。”
謝無妄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
“它……活了？”
阿言不敢相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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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你做到了。”
“我……”
阿言看著那點新芽，眼淚再次流下。
“師尊……清辭……他……”
“他也在。”
謝無妄的聲音，變得柔和。
“清辭？”
阿言心中一驚。
“師兄……”
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一絲熟悉。
“清辭？”
阿言猛地轉頭。
只見那點新芽旁邊，竟然浮現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兒。
他有著和沈清辭一模一樣的臉，穿著一身綠色的葉子做成的衣服，背後……還長著兩片嫩綠的葉子，像是翅膀一樣。
“清辭？”
阿言瞪大了眼睛。
“師兄……”
小人兒看著他，眼中滿是天真。
“我……我怎麽變小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一臉委屈。
“清辭……”
阿言伸出手，想要觸碰他，卻又怕傷到他。
“師兄……別怕……”
小人兒蹭了蹭阿言的手指。
“我……我好像……變成了一株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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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楞住了。
“嗯……”小人兒點了點頭，“我……我好像……和往生花……長在一起了……”
“和往生花長在一起了？”
阿言心中一痛。
“師兄……別哭……”
小人兒伸出手，想要擦去阿言的眼淚，卻夠不著。
“我……我好像……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他輕聲說道。
“清辭……”
阿言將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清辭。”
“師兄……”
小人兒在他手心裏，蹭了蹭。
“師兄……我……我好像……看到師尊了……”
“師尊？”
阿言楞住了。
“嗯……”小人兒點了點頭，“他……他在……花裏……”
“花裏？”
阿言心中一驚。
他連忙看向那點新芽。
只見新芽的金光中，竟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白衣勝雪，手持拂塵，面容溫潤如玉。
“師尊？”
阿言輕聲呼喚。
“阿言。”
謝無妄的身影，漸漸清晰。
他看著阿言，眼中滿是溫柔。
“師尊！”
阿言眼淚再次流下。
“阿言，別哭。”
謝無妄輕聲說道。
“師尊……你……你怎麽會……”
阿言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
“往生花……是天地初開時的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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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你用你的執念，喚醒了往生花。”
“我的執念？”
阿言楞住了。
“是。”
謝無妄看著他，眼中滿是慈愛。
“你的愛，你的執著，你的犧牲……都化作了往生花的力量。”
“我的愛？”
阿言喃喃自語。
“阿言，清辭的魂……已經……與往生花融合。”
謝無妄輕聲說道。
“與往生花融合？”
阿言心中一驚。
“是。”
謝無妄點了點頭。
“他……成為了往生花的花靈。”
“花靈？”
阿言楞住了。
“沒錯。”
謝無妄看著那個小人兒。
“他……既是沈清辭……也是往生花。”
“既是沈清辭……也是往生花？”
阿言看著手心裏的小人兒。
“師兄……”小人兒蹭了蹭阿言的手心。
“師兄……我……我好像……記起來了……”
“記起來什麽？”
阿言輕聲問道。
“我……我記得……我死的時候……”
小人兒輕聲說道，“我……我看到師兄……抱著我……哭……”
“我……我記得……師兄……說……要覆活我……”
“我……我記得……師兄……去了……萬界墟……”
“我……我記得……師兄……拿到了……往生花……”
“我……我記得……師兄……把我……埋在了……土裏……”
“我……我記得……師兄……說……要……一直……陪著我……”
小人兒看著阿言，眼中滿是溫柔。
“師兄……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嗎？”
“對。”
阿言輕聲說道。
“師兄……”小人兒蹭了蹭阿言的胸口。
“師兄……我……我好困……”
“睡吧……清辭……”
阿言輕聲說道。
“師兄……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會。我一直都在。”
“嗯……那我……睡了……”
小人兒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阿言抱著他，坐在老桃樹下。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夜幕降臨。
繁星點點，掛在天際。
阿言看著懷裏的小人兒，眼中滿是溫柔。
“師尊……”
他在心中默念。
“師尊……我在。”
謝無妄的聲音，再次響起。
“師尊……你……你也會……一直……陪著我……嗎？”
阿言輕聲問道。
“阿言。”
謝無妄輕聲說道。
“我在。”
“師尊……”
阿言眼眶一熱。
“阿言，清辭……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清辭了。”
謝無妄輕聲說道。
“我知道。”
阿言點了點頭。
“他……是往生花的花靈。”
“是。”
謝無妄點了點頭。
“但他……也是你的師兄。”
“是。”
阿言輕聲說道。
“師尊……你……你也是……往生花的一部分嗎？”
他看著那點新芽中的身影。
“我……”
謝無妄沈默了片刻。
“我……只是一絲殘魂。”
“一絲殘魂？”
阿言心中一痛。
“是。”
謝無妄輕聲說道。
“我的肉身……已經消散。我的魂魄……也已經……破碎。”
“師尊……”
阿言輕聲呼喚。
“阿言，別難過。”
謝無妄輕聲說道。
“能再見你一面……我已經……心滿意足。”
“師尊……”
阿言眼淚流下。
“阿言，清辭……他已經……與往生花融合。”
謝無妄輕聲說道。
“他……需要一個人……來照顧他。”
“我！”
阿言連忙說道。
“師尊！我來照顧他！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
“阿言。”
謝無妄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
“你……願意嗎？”
“願意！”
阿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阿言……”
謝無妄輕聲說道。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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