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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靈與禁忌之吻+金屋藏嬌與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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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靈與禁忌之吻+金屋藏嬌與以下犯上

聽雪峰的主殿內,平日裏清冷空曠,此刻卻彌漫著一股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沈辭青趴在寒玉床上,背後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浸透,那把淬了魔毒的匕首雖然被謝無妄及時拔出,但黑色的毒氣正順著傷口,像一條條猙獰的小蛇,瘋狂地侵蝕著他的心脈。

“呃……”沈辭青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那種冷,不是外界的寒冷,而是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死寂。

“辭青!辭青!”

謝無妄跪在寒玉床邊,平日裏那雙清冷如霜、仿佛看透世間萬物的眸子,此刻卻布滿了血絲,寫滿了從未有過的慌亂與驚恐。

他的手在顫抖。

他試過所有的療傷丹藥,甚至用靈力強行壓制,但那魔毒仿佛有生命一般,專門吞噬靈力,越壓制,擴散得越快。

“該死!該死!”謝無妄咬牙切齒,額角的青筋暴起,“顧長風!本座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寒玉床上,沈辭青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系統……系統你還在嗎?】他在腦海裏虛弱地呼喚。

系統:【宿主,我在。情況很不樂觀,這魔毒是‘噬心散’,專門針對心脈。如果不及時清除,你最多還有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沈辭青苦笑,【看來這次真的要交代了。系統,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解毒?】

系統沈默了片刻,聲音變得有些古怪:【有是有。但這方法……有點羞恥。】

【都什麽時候了還羞恥!快說!】

【這魔毒雖然霸道,但最怕至純至陽的本源靈力。如果能有人願意將本源靈力直接渡入你的心脈,與你交融,就能逼出毒素。】

【本源靈力?】沈辭青心中一動,【師尊的靈力就是至純至陽的!】

【沒錯。但是,宿主你要聽清楚條件。本源靈力極其霸道,普通的傳輸方式根本進不去你的心脈。必須通過……□□交換,且需要雙方心意相通,靈力才能毫無阻礙地融合。】

【□□交換?】沈辭青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接吻?】

系統:【賓果!而且不僅僅是接吻,還需要……咳咳,肌膚大面積接觸,最好是那種……負距離接觸。】

沈辭青:“……”

【系統,你確定這不是在搞黃色?】

【這是科學!是數據!】系統理直氣壯,【而且,根據原著設定,師尊的本源靈力一旦離體,他會修為大損,甚至跌落境界。他……願意嗎?】

沈辭青的心沈了下去。

修真之人,視修為如命。謝無妄為了爬到如今的地位,經歷了多少磨難,他比誰都清楚。讓他為了一個已經被廢了修為的徒弟,自損千年道行……

“師尊……”沈辭青費力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中,他看到謝無妄那張焦急的臉。

“辭青,別怕,師尊在。”謝無妄握住他冰涼的手,聲音沙啞,“師尊一定會救你的。”

“沒用的……”沈辭青搖了搖頭,嘴角溢出一絲黑血,“那是魔毒……無藥可解……”

“閉嘴!不許說喪氣話!”謝無妄厲聲喝道,眼眶卻紅了,“本尊說能救,就能救!”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結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辭青,忍著點。本尊要用‘移花接木’之術,強行將毒素逼出來。”

“不要!”沈辭青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抓住了謝無妄的手腕,“師尊!移花接木會反噬自身,您會受傷的!”

“那又如何?”謝無妄冷冷地看著他,“若你死了,本尊留著這身修為又有何用?”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沈辭青的心頭。

若你死了,本座留著這身修為又有何用?

原來……原來在他心裏,自己已經比修為更重要了嗎?

沈辭青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師尊……”他哽咽著,“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解毒……”

謝無妄一楞:“什麽辦法?”

沈辭青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謝無妄拉向自己。

“師尊,您……吻我。”

謝無妄的大腦瞬間宕機:“什麽?”

“吻我……”沈辭青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用您的本源靈力……渡給我……只有這樣才能解毒……”

謝無妄看著眼前這張蒼白如紙卻依舊絕美的臉,看著那雙緊閉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知道這很荒唐,但他更知道,沈辭青從不撒謊。

而且,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好。”

謝無妄沒有猶豫,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沈辭青。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它帶著絕望、帶著瘋狂、帶著不顧一切的拯救。

謝無妄撬開沈辭青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與他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他體內那股浩瀚如海的本源靈力,順著兩人的唇舌交融,源源不斷地渡入沈辭青的體內。

“唔……”

沈辭青感覺到一股溫暖霸道的力量湧入心脈,瞬間驅散了那股刺骨的寒意。那魔毒在這股至純至陽的靈力面前,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被逼出體外。

但他更感覺到,謝無妄的身體正在變得虛弱。

那股靈力雖然強大,卻在快速流失。謝無妄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系統!快停下!師尊撐不住了!】沈辭青在心中大喊。

【宿主,現在停下,毒素會反撲,前功盡棄!必須讓他把最後一絲本源靈力渡給你!】

沈辭青咬了咬牙,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謝無妄的脖子,更加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

他不能停下。

為了師尊,也為了自己。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寒玉床上,兩人的身影緊緊交纏。靈力在兩人之間流轉,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謝無妄終於松開了沈辭青。

他虛脫地趴在沈清辭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烏黑的長發,竟然在一夜之間,白了大半。

修為盡失。

一代天驕謝無妄,為了救一個雜役弟子,自廢萬年修為。

“師尊……”沈辭青看著謝無妄那滿頭的白發,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謝無妄蒼白的臉頰。

“師尊,您何必……”

“值得。”謝無妄虛弱地笑了笑,那笑容裏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和滿足,“只要你能活下來,一切都值得。”

他伸出手,替沈辭青擦去眼角的淚水。

“別哭。本座只是……有點累了。”

說完,他頭一歪,昏睡在沈辭青的懷裏。

沈辭青緊緊抱著他,淚水決堤。

【系統,師尊怎麽樣了?】

系統:【宿主,師尊只是靈力透支,睡一覺就好了。不過……他的修為確實全沒了。現在的他,比你這個雜役還不如。】

沈辭青看著懷裏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脆弱得像個孩子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

以前,是師尊保護他。

以後,換他來保護師尊。

“師尊,”沈辭青在謝無妄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您好好休息。從今以後,換我來做您的靠山。”

窗外,風雪停了。

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兩人身上。

沈辭青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被廢掉的靈力,竟然在謝無妄本源靈力的滋養下,開始重新凝聚。

而且,比之前更加強大。

那是屬於謝無妄的味道,霸道、冰冷,卻又深情入骨。

“系統,”沈辭青看著窗外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師尊把修為都給了我,那我也該做點什麽回報他了。”

【宿主,你想幹嘛?】

“我要讓師尊知道,”沈辭青低下頭,看著謝無妄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他救回來的,不僅僅是一個徒弟,更是一個……會吃人的狼崽。

謝無妄這一覺,睡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裏,聽雪峰仿佛變了天。

往日裏那個高不可攀、清冷絕塵的宗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躺在床上連翻身都做不到的“廢人”。

沈辭青坐在床邊,手裏端著一碗剛熬好的靈米粥,看著床上那個眉頭微蹙的男人。

曾經如墨的長發如今大半變成了雪白,隨意地散落在枕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卻也愈發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唔……”謝無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聚焦,映入眼簾的是沈辭青那張放大的俊臉。

“辭青……”謝無妄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體內空空蕩蕩,曾經充盈的靈力蕩然無存。

他楞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記憶回籠。

為了救他的辭青,他耗盡了本源靈力。

現在,他只是一個凡人。

“別動。”沈辭青伸出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聲音溫柔得有些詭異,“師尊現在身子虛,需要靜養。”

謝無妄皺了皺眉,試圖調動靈力,卻毫無反應。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恥。

他是謝無妄,是玄天宗的宗主,是修真界的巔峰強者。

可現在,他卻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謝無妄剛想開口,沈辭青卻已經舀了一勺粥,遞到了他的唇邊。

“師尊,喝粥。”

謝無妄看著那勺粥,臉色一沈:“本尊自己來。”

他掙紮著想要擡手去接碗,可手臂剛擡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啪。”勺子掉在被子上。

空氣瞬間凝固。

謝無妄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滿是屈辱。

沈辭青看著他那副模樣,心中嘆了口氣,卻又有一絲隱秘的興奮在心底滋生。

曾經高高在上的神明,如今跌落神壇,只能任人擺布。

這種感覺……真是該死的讓人上癮。

“師尊,”沈辭青重新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再次遞到他嘴邊,語氣不容置疑,“您現在需要人照顧。我是您的徒弟,照顧您是天經地義。難道……師尊嫌棄我?”

謝無妄張了張嘴,看著沈辭青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緩緩張開嘴,咽下了那口粥。

溫熱的米粥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一些體內的寒意。

沈辭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一勺接一勺地餵著他,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餵完粥,沈辭青拿過一塊溫熱的濕帕子,替謝無妄擦了擦嘴角,然後順勢擦向他的脖頸。

“辭青,你做什麽?”謝無妄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師尊昏迷了三天,身上全是汗,不舒服吧?”沈辭青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動,“我幫您擦擦身子。”

“不必!本尊自己……”

“師尊,”沈辭青打斷他,俯下身,湊到謝無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您現在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怎麽自己擦?難道……您想讓我看著您臟著?”

謝無妄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再反抗。

沈辭青掀開被子,將謝無妄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去。

隨著衣衫滑落,謝無妄那具完美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因為靈力盡失而顯得有些蒼白,但肌肉線條依舊流暢優美,宛如神祇的雕塑。

沈辭青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眼神晦暗不明。

他拿著帕子,從謝無妄的鎖骨開始,一點點向下擦拭。

每擦過一個地方,謝無妄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

“師尊,您的心跳好快。”沈辭青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謝無妄的胸口,指尖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

“沈辭青!”謝無妄羞憤欲死,聲音都在顫抖,“你是在幫為師擦拭,還是在……調戲?”

“師尊說笑了。”沈辭青無辜地眨了眨眼,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他的腰側打轉,“徒兒只是在盡孝道。”

當帕子擦到大腿內側時,謝無妄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抓住了沈辭青的手腕。

“夠了!”他怒視著沈清辭,眼中水光瀲灩,哪裏還有半分往日的威嚴,“沈辭青,你放肆!”

沈辭青任由他抓著,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他反手握住謝無妄的手,十指相扣,然後猛地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師尊,”沈辭青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您現在是我的了。”

“您沒有靈力,沒有修為,甚至連下床都做不到。”

“除了我,沒人會照顧您,沒人會保護您。”

“所以,您最好……乖一點。”

謝無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徒弟,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任他打罵的雜役弟子嗎?

這分明是一頭……蟄伏已久的野獸。

“你……你想幹什麽?”謝無妄的聲音有些幹澀。

沈辭青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在謝無妄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我想幹什麽,師尊以後會知道的。”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宗主!長老院有請各位峰主前往議事大殿,商議……商議宗主退位之事!”

謝無妄臉色一變,猛地想要坐起來,卻牽動了虛弱的身體,重重地跌回床上。

“欺人太甚!”他咬牙切齒,“本尊還沒死,他們就想逼宮?”

沈辭青卻按住了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師尊,您好好休息。這種小事,徒兒去處理就好。”

“你?”謝無妄看著他,“你現在的修為……”

“放心。”沈辭青站起身,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磅礴的氣息。

那氣息冰冷、霸道,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赫然是……大乘期的威壓!

謝無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的修為……”

沈辭青回頭,對他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師尊的本源靈力,徒兒銘記在心。如今徒兒已破境大乘,這玄天宗,以後換徒兒來護著您。”

說完,他轉身向殿外走去,白衣勝雪,背影如山。

“敢動我的人,就要做好……被碾碎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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