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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做了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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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做了親子鑒定

雨過天晴,天氣很好。

趙見鹿電話打過來時,程茉剛到幼兒園門口。

趙見鹿問:“你怎麽不讓我哥去接恩恩呀,還自己跑一趟。”

“總不能隨時麻煩趙總吧。”

趙見鹿口氣隨意,“有什麽不能的,他巴不得被你麻煩呢。”

“再說了,恩恩不也姓趙嗎,他幫忙是應該的。”

程茉糾正她:“恩恩是跟著你姓的趙,要幫忙也應該是你幫。”

程茉剛回綿城那會,程家仍然有人監視她。

他們不相信程茉會這麽聽話,甘願放棄傅家少夫人的身份地位。

後來有一次更是差點被發現懷孕。

程茉為了躲避,不小心摔跤,導致早產。

甚至就連恩恩的免疫缺陷病,也和程家脫不了關系!

但當時程茉為了杜絕麻煩。

只能讓恩恩跟著趙見鹿姓,且上了趙家的戶口本。

趙家情況特殊,趙見鹿父母在趙見鹿十八歲那年,就因為飛機失事去世。

所以趙見鹿很喜歡恩恩,也樂意往自己家戶口本上加人。

掛斷電話,程茉看向幼兒園。

剛才排隊的孩子都出來了,卻沒有看見恩恩。

程茉問旁邊的老師:“請問恩恩呢?”

老師也奇怪:“恩恩媽媽,恩恩已經被接走了呀。”

“是恩恩的爸爸來接的。”

像是怕程茉不相信,老師又補充:“是恩恩主動和他走的。”

程茉驟然擡眸,掌心也猛地收緊,幾近失聲:“你說什麽?!”

程茉的反應把老師嚇了一跳:“怎、怎麽了嗎?”

程茉剛要說話,手裏就顫動起來。

傅崇言。

程茉緊緊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咬牙接通電話。

傅崇言低低的嗓音響起:“你女兒在我這。”

“傅崇言,你想幹什麽?”

程茉壓住自己的怒火:“你憑什麽帶走恩恩?”

傅崇言冷呵:“你說我憑什麽?”

“半小時之內自己過來找我,不然我不保證會把這小東西扔到哪裏去。”

傅崇言說完,就掛斷電話。

程茉站在原地,神色冰冷。

酒店裏。

恩恩插著手站在傅崇言面前,擡頭望著他:

“你叫什麽名字?”

傅崇言懶得搭理她,把頭偏開。

恩恩氣呼呼跺腳:“你沒禮貌!”

傅崇言嗤笑,“總比你這個小傻子強,一根棒棒糖就騙過來了。”

他讓鄭明把這小家夥帶來的時候,甚至沒怎麽哄,就給餵了兩根棒棒糖。

恩恩不高興:“你才傻,我們見過好幾次了!”

意思是她才不是為了棒棒糖跟過來的!

鄭明在旁邊,看著這一大一小幹瞪眼,努力憋笑。

他跟在傅總身邊這些年,也就一個恩恩敢這樣沒大沒小地和傅總說話。

偏偏傅總每次都只是說著嚇小孩的話,實際上啥都沒做。

不僅沒做,還得小心翼翼看著這小祖宗,免得磕著碰著了。

如果恩恩不是姓趙,還真挺像傅總的女兒。

沒兩分鐘,恩恩服輸。

她問:“媽媽什麽時候來?”

傅崇言睨她一眼,“你最好祈禱程茉能趕緊過來。”

不然這小東西真得被扔出去。

他可沒有帶孩子的愛好。

程茉用最快的速度趕去傅崇言所在的酒店。

剛要敲門,房門就從裏面打開。

鄭明抱著恩恩出來。

看到程茉,他點頭示意:“程小姐,傅總在裏面等您。”

“小小姐已經睡著了,我現在帶她去隔壁房間休息,如果您不放心,也可以叫您朋友過來接她回去。”

程茉面無表情看著鄭明。

直接給趙見鹿打電話,讓她過來接一下恩恩。

-

程茉進入套房,傅崇言站在落地窗前。

他低頭垂目,咬著一支煙,打火機哢嗒輕響,藍色火苗跳躍而出。

傅崇言不怎麽抽煙,至少在程茉記憶裏是這樣。

她往後退開幾步,在躲那股開始彌漫的煙味。

焦躁不安的情緒,在來的路上已經平息。

如今只剩冷靜。

她看著傅崇言:“如果你要找我,沒必要用恩恩來威脅。”

“傅崇言,你這樣做算綁架,我可以報警。”

傅崇言聽著程茉又冷又冰的話,沒有反駁。

他在想。

在港城的那幾年,程茉有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過話嗎?

沒有。

那會的程茉,應該是喜歡他的。

否則也不會懷了他的孩子。

想通這點,傅崇言將煙掐滅,扔進旁邊煙灰缸裏。

他擡步緩緩朝著程茉走過去:“程茉,你就沒有什麽想和我解釋的嗎?”

程茉平靜反問,“不應該是你和我解釋嗎?”

傅崇言在程茉面前停下,他眼瞼下垂,黝黑眸子裏清晰倒映出程茉的面容。

他伸手撩起程茉垂在耳邊的一縷發絲,在指尖摩挲著。

程茉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只本能地想退後。

卻因為傅崇言一句話僵在原地:“我們有一個孩子,對嗎?”

心跳仿佛都在這瞬間停止。

程茉擡頭看向傅崇言,透澈的眼睛裏,驚訝又慌亂。

傅崇言捕捉到她這變化,心裏戾氣更重。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這笑容半點不達眼底。

“孩子呢,程茉?”

程茉聽著傅崇言這樣問她,心臟猛烈撞擊著胸腔的位置。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只能將腦袋偏向另一邊,不去看傅崇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傅崇言眸光一沈,擡手掐住程茉的後脖頸,迫使她看向自己。

他問:“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傅崇言是真的恨不得掐死程茉。

她怎麽就能那麽膽大包天!

“程茉,你憑什麽擅作主張,把孩子打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傅崇言手上力氣也增加不少。

程茉沈聲,“你別發瘋,孩子是我自己的,留下還是打掉跟你有什麽關系嗎?傅崇言,我們離婚了!”

離婚兩個字像是刺中了傅崇言。

他眼裏閃過一抹危險,手掌直接扣住程茉的後腦勺,嗓音嘶啞:“什麽關系是嗎?那我告訴你是什麽關系!”

帶著怒意的吻壓下來,程茉完全被傅崇言禁錮在懷裏。

她想掙紮,又完全推不動他。

想咬他,也被他強硬地撬開牙關,蠻不講理地欺負。

程茉逃無可逃。

激烈的喘息聲在房間響起,套房空曠,這點波瀾不足以擴散多遠。

可氧氣卻顯得那麽稀薄。

程茉覺得自己像是溺水了,完全喘不上氣。

手牢牢抓著傅崇言,仿佛他是那根可以救命的浮木。

直到傅崇言松開她。

程茉才漸漸恢覆清醒。

傅崇言卻還沒放過她,捏住她的下巴,說道:“這事兒沒完。”

程茉因為剛才的缺氧,眼尾發紅。

她嗓音啞了:“你是真的瘋了。”

傅崇言松開程茉,比起程茉的狼狽,他依舊矜貴。

“比起這個,你不如想想你打算怎麽彌補,你欠我一個孩子的事。”

“你簡直不可理喻。”程茉說。

傅崇言居高臨下看著她,“順便通知你一聲,那個小東西跟我做了親子鑒定,一周後會出結果。”

“程茉,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傅崇言的語氣帶著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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