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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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二天，聞郁眼下一片烏青，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來公司。
昨晚他翻來覆去地做噩夢。
夢見早已死去的爸媽，夢見唯一愛著自己的姨夫，甚至還夢到了失蹤多年、至今不知生死的聞小白。
破舊的老房子裏，臟汙塵垢擦不凈的洗手間裏。
“哥，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聞小白全身光溜溜的，乖乖坐在藍色塑料盆裏讓聞郁給他洗澡。
聞郁看著自己的弟弟，餘光瞥見他的腰側，那裏有一塊紅紅的的胎記，像晚霞中的紅雲。
原來聞小白這裏有這樣的一塊胎記嗎？
“你是我弟弟，你不和我在一起和誰在一起？”夢中的聞郁一邊給聞小白頭發搓泡沫，一邊頗為寵溺地回應著。
聞小白卻沒有像記憶裏那樣嘻嘻笑著回應，而是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突然用冰冷的語氣發聲。
“不，你說謊，你根本就沒有和我在一起，你沒有保護好我。”
“你是個騙子！”
......
想到這，聞郁又不禁嘆了口氣。
這麽多年了，他還是對聞小白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抱有愧疚。
如果，自己保護好他，是不是他就不會失蹤了？是不是他們現在還會生活在一起？是不是......他就會擁有唯一一個親人了？
聞郁打卡進到辦公室時，察覺氣氛跟往常不同。
正疑惑著，擡眼看到對桌的李橙橙和他使小動作。
“聽說，今天沈氏集團的二公子會來視察呢。”
“哇，好想親眼看看這位高階alpha啊！”
“你說他和沈總監哪個會更帥？”
二公子叫沈衡，是個級別很高的alpha，這些聞郁都是知道的。
不過，他怎麽想著來這個完全不受重視的分公司來視察？
難道真如之前的傳聞，沈河川是沈氏集團的大公子？
“少八卦，”韓陽又拿著一沓資料來到李橙橙身邊，“跟你有什麽關系？”
李橙橙暴脾氣上頭，“我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哼！”
說完就從韓陽手裏搶過那些資料跑開了。
韓陽無奈地追上去，看來這兩個人還在鬧別扭。
聞郁回到工位上開始工作，直到臨近中午休息，辦公室的門被重重地推開。
張隨走進來，頤指氣使的模樣，目光先是環視一圈，掃過聞郁時，他明顯看出張隨的不屑。
自從上次沈河川教訓過張隨後，對方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敢怒不敢言，夾著尾巴做人的狀態。
今天這是怎麽了？
很快，聞郁就知道了答案。
一個高大英俊，面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的alpha走進了辦公室，仔細看那人的臉，和沈河川有幾分神似。
想必這就是沈二公子——沈衡。
“今天沈總視察，你們就拿出平時做事的幹勁兒來就行。”
張隨先說了幾句，然後狗腿子一般問沈衡，“沈總，接下來請您說幾句。”
沈衡一雙桃花眼，看似和藹平易近人，而身上alpha的威壓又讓人心生敬畏。
性別上的壓制在如今的社會仍是隱形特權，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alpha是社會的高階層，頂級alpha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誰是聞郁？”
沈衡開口就是點了他的名字，這是讓聞郁沒想到的。
“說話啊，你傻了？”張隨催促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我，我是聞郁。”
聞郁下意識地像學生時代被老師點名時一樣低低舉起手。
“哦？真是……好普通呢。”
聞郁竟從他的聲音裏聽出幾分竊喜？是錯覺嗎？
說完沈衡就自顧自地離開了，沒再給其他人一個眼神，仿佛這些給沈氏打工的員工都是垃圾一樣。
聞郁有點發懵，這個沈衡，不會只是特地來說他“普通”的吧。
高階alpha離開，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瞬間流通了，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氣。
“聞哥，你說他這是啥意思？”
打印完資料回來的李橙橙站在一邊看到了全程。
“你和他有仇？什麽時候得罪他了？”
聞郁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奇了怪了，感覺這個沈二少腦子不好使。”
“還是沈總監比較帥比較溫柔。”
聞郁突然想起自己從剛才起就存在的疑惑，“為什麽平時和沈河川......總監，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那麽威壓感？”
作為beta，聞郁對信息素、威壓之類的東西不是很了解。
他想，李橙橙是omega肯定比他懂。
“噢這個啊，那是因為沈總監壓制著不會主動釋放，普通人還好，像他們那種高階alpha壓制起來可是很辛苦的，哎，這麽一對比沈總監更好了。”
聞郁想了想平時的沈河川，真的是溫柔又紳士，壓抑自己的本性，還真是辛苦他了。
“那不壓制信息素，隨意釋放會怎麽樣？”聞郁有些好奇。
“啊……這個就後果就很嚴重了，比如，可能會造成omega發/情——”
李橙橙話音剛落，隔壁部門的辦公室就傳來一陣響聲，尖叫聲和碰撞聲此起彼伏。
“我去，不好了，快去看看。”
聞郁和李橙橙兩個人往聲音傳來的方位走去，越走近，李橙橙的臉色就變得越差。
“我......”
聞郁是beta並不能感知信息素，而李橙橙這個omega卻對信息素異常敏感。
而經過中午沈衡視察，聞郁大概能猜到是怎麽一回事。
“你快去隔離回避一下吧，這裏有我，我去看看就行。”
李橙橙快要堅持不住了，也不和聞郁推脫，點點頭就自己一個人先跑走了。
聞郁在手機上給韓陽發信息，讓他去照顧李橙橙，韓陽也是beta，聞郁把李橙橙交給他還可以放心。
尖叫碰撞聲越來越清晰，聞郁來到了美術部門口。
他隨機抓了就近圍觀的一個女beta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有omega發情了，那信息素，太嚇人了，很多beta甚至都受到了影響，現在束手無策啊。”
聞言，聞郁心下一動，他撥開一層層的圍觀群眾，終於看到現場的情況。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一個嬌小的女性omega被圍在最裏層，她蹲在地上，雙手捧著頭，烏黑長發亂作一團，看起來極度地害怕和無助。
“別，別過來！”
“滾，都滾！”
她一邊罵著，一邊摔著手頭的東西，周圍想把她帶去隔離的人都沒辦法，專業的救援團隊還需要幾分鐘才能到達。
有很多alpha即使被隔離也因為受到她信息素的影響而焦躁不安。
再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麽可想而知。
“我，我難受.........”
看著她痛苦無助的表情，聞郁下意識地沖到她前面，卻被突然拋過來的畫板打到了額角處，差點打到眼睛。
顧不上額角的傷在緩緩地流著血。
聞郁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安撫道：“我，我在大學時候當過救援義工，我可以幫你。”
女omega楞了楞，這人確實沒有受到她信息素的影響。
她已經被燒得有些迷糊了，太難受了。
恐怕不等到專業救援團隊到達，她就要撐不住了。
“請相信我。”
聞郁試探地伸出手，女omega猶豫片刻，握上了他的手。
聞郁安撫著她，把她護著，周圍的人見狀紛紛讓開讓出一條路來。
女omega註意到了他額角處鮮紅的血液，“你......”
“這個，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聞郁沒有信息素，但是身上的洗衣液香味讓人聞起來安心。
這裏離隔離室不遠，聞郁把女omega送進隔離室，又耐心安撫她幾句後關上了隔離室的大門。
圍觀群眾都跟著松了口氣。
“beta這點真厲害啊。”
“當義工還是得beta來。”
......
又是這些話，聞郁想起自己在大學時加入救援義工隊，每次救援失控alpha和omega後，他們的努力都會被當做理所當然。
就連他們救援義工隊的隊長也這樣認為。
“沒辦法，我們是beta嘛，就要這樣做。”
就要這樣做......
眾人作鳥獸狀散開，畢竟這只是一個插曲，插曲也不能影響牛馬工作。
“啊！聞哥，你這是怎麽了？”
“你這傷是這麽回事？”
聞郁不善表達，只是笑笑說沒事。
韓陽和李橙橙給他送來了紗布和碘酒，聞郁道謝後拿去對著衛生間的鏡子處理。
“唔，還好還好，沒有破相。”
來來往往的人用好奇的眼神盯著他，而聞郁覺得有些尷尬，靠自言自語來緩解這種不適感。
“就算破相了又怎麽樣……”
聞郁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就算扔到人堆裏都找不到他。
就如沈衡的所說的，太普通了。
聞郁回了辦公室，接著就被張隨安排著去給沈河川送文件。
這本不是屬於聞郁的工作，不過他還是應下了，臨走，張隨還不忘陰陽怪氣他一句。
“你不是和沈總監走得最近嗎？那就你去唄。”
說到沈河川，聞郁想起來似乎一整天沒有見到他了，等他來到總監辦公室門口，隱隱地看到了裏面有兩個人，看身形，應該就是沈河川和沈衡。
聞郁剛要硬著頭皮敲門進去，就聽到了沈衡那漫不經心又帶著挑釁的聲音，說道：“哥，你不會是看上那個beta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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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聞郁眼下一片烏青，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來公司。
昨晚他翻來覆去地做噩夢。
夢見早已死去的爸媽，夢見唯一愛著自己的姨夫，甚至還夢到了失蹤多年、至今不知生死的聞小白。
破舊的老房子裏，臟汙塵垢擦不凈的洗手間裏。
“哥，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聞小白全身光溜溜的，乖乖坐在藍色塑料盆裏讓聞郁給他洗澡。
聞郁看著自己的弟弟，餘光瞥見他的腰側，那裏有一塊紅紅的的胎記，像晚霞中的紅雲。
原來聞小白這裏有這樣的一塊胎記嗎？
“你是我弟弟，你不和我在一起和誰在一起？”夢中的聞郁一邊給聞小白頭發搓泡沫，一邊頗為寵溺地回應著。
聞小白卻沒有像記憶裏那樣嘻嘻笑著回應，而是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突然用冰冷的語氣發聲。
“不，你說謊，你根本就沒有和我在一起，你沒有保護好我。”
“你是個騙子！”
......
想到這，聞郁又不禁嘆了口氣。
這麽多年了，他還是對聞小白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抱有愧疚。
如果，自己保護好他，是不是他就不會失蹤了？是不是他們現在還會生活在一起？是不是......他就會擁有唯一一個親人了？
聞郁打卡進到辦公室時，察覺氣氛跟往常不同。
正疑惑著，擡眼看到對桌的李橙橙和他使小動作。
“聽說，今天沈氏集團的二公子會來視察呢。”
“哇，好想親眼看看這位高階alpha啊！”
“你說他和沈總監哪個會更帥？”
二公子叫沈衡，是個級別很高的alpha，這些聞郁都是知道的。
不過，他怎麽想著來這個完全不受重視的分公司來視察？
難道真如之前的傳聞，沈河川是沈氏集團的大公子？
“少八卦，”韓陽又拿著一沓資料來到李橙橙身邊，“跟你有什麽關系？”
李橙橙暴脾氣上頭，“我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哼！”
說完就從韓陽手裏搶過那些資料跑開了。
韓陽無奈地追上去，看來這兩個人還在鬧別扭。
聞郁回到工位上開始工作，直到臨近中午休息，辦公室的門被重重地推開。
張隨走進來，頤指氣使的模樣，目光先是環視一圈，掃過聞郁時，他明顯看出張隨的不屑。
自從上次沈河川教訓過張隨後，對方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敢怒不敢言，夾著尾巴做人的狀態。
今天這是怎麽了？
很快，聞郁就知道了答案。
一個高大英俊，面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的alpha走進了辦公室，仔細看那人的臉，和沈河川有幾分神似。
想必這就是沈二公子——沈衡。
“今天沈總視察，你們就拿出平時做事的幹勁兒來就行。”
張隨先說了幾句，然後狗腿子一般問沈衡，“沈總，接下來請您說幾句。”
沈衡一雙桃花眼，看似和藹平易近人，而身上alpha的威壓又讓人心生敬畏。
性別上的壓制在如今的社會仍是隱形特權，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alpha是社會的高階層，頂級alpha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誰是聞郁？”
沈衡開口就是點了他的名字，這是讓聞郁沒想到的。
“說話啊，你傻了？”張隨催促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我，我是聞郁。”
聞郁下意識地像學生時代被老師點名時一樣低低舉起手。
“哦？真是……好普通呢。”
聞郁竟從他的聲音裏聽出幾分竊喜？是錯覺嗎？
說完沈衡就自顧自地離開了，沒再給其他人一個眼神，仿佛這些給沈氏打工的員工都是垃圾一樣。
聞郁有點發懵，這個沈衡，不會只是特地來說他“普通”的吧。
高階alpha離開，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瞬間流通了，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氣。
“聞哥，你說他這是啥意思？”
打印完資料回來的李橙橙站在一邊看到了全程。
“你和他有仇？什麽時候得罪他了？”
聞郁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奇了怪了，感覺這個沈二少腦子不好使。”
“還是沈總監比較帥比較溫柔。”
聞郁突然想起自己從剛才起就存在的疑惑，“為什麽平時和沈河川......總監，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那麽威壓感？”
作為beta，聞郁對信息素、威壓之類的東西不是很了解。
他想，李橙橙是omega肯定比他懂。
“噢這個啊，那是因為沈總監壓制著不會主動釋放，普通人還好，像他們那種高階alpha壓制起來可是很辛苦的，哎，這麽一對比沈總監更好了。”
聞郁想了想平時的沈河川，真的是溫柔又紳士，壓抑自己的本性，還真是辛苦他了。
“那不壓制信息素，隨意釋放會怎麽樣？”聞郁有些好奇。
“啊……這個就後果就很嚴重了，比如，可能會造成omega發/情——”
李橙橙話音剛落，隔壁部門的辦公室就傳來一陣響聲，尖叫聲和碰撞聲此起彼伏。
“我去，不好了，快去看看。”
聞郁和李橙橙兩個人往聲音傳來的方位走去，越走近，李橙橙的臉色就變得越差。
“我......”
聞郁是beta並不能感知信息素，而李橙橙這個omega卻對信息素異常敏感。
而經過中午沈衡視察，聞郁大概能猜到是怎麽一回事。
“你快去隔離回避一下吧，這裏有我，我去看看就行。”
李橙橙快要堅持不住了，也不和聞郁推脫，點點頭就自己一個人先跑走了。
聞郁在手機上給韓陽發信息，讓他去照顧李橙橙，韓陽也是beta，聞郁把李橙橙交給他還可以放心。
尖叫碰撞聲越來越清晰，聞郁來到了美術部門口。
他隨機抓了就近圍觀的一個女beta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有omega發情了，那信息素，太嚇人了，很多beta甚至都受到了影響，現在束手無策啊。”
聞言，聞郁心下一動，他撥開一層層的圍觀群眾，終於看到現場的情況。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一個嬌小的女性omega被圍在最裏層，她蹲在地上，雙手捧著頭，烏黑長發亂作一團，看起來極度地害怕和無助。
“別，別過來！”
“滾，都滾！”
她一邊罵著，一邊摔著手頭的東西，周圍想把她帶去隔離的人都沒辦法，專業的救援團隊還需要幾分鐘才能到達。
有很多alpha即使被隔離也因為受到她信息素的影響而焦躁不安。
再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麽可想而知。
“我，我難受.........”
看著她痛苦無助的表情，聞郁下意識地沖到她前面，卻被突然拋過來的畫板打到了額角處，差點打到眼睛。
顧不上額角的傷在緩緩地流著血。
聞郁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安撫道：“我，我在大學時候當過救援義工，我可以幫你。”
女omega楞了楞，這人確實沒有受到她信息素的影響。
她已經被燒得有些迷糊了，太難受了。
恐怕不等到專業救援團隊到達，她就要撐不住了。
“請相信我。”
聞郁試探地伸出手，女omega猶豫片刻，握上了他的手。
聞郁安撫著她，把她護著，周圍的人見狀紛紛讓開讓出一條路來。
女omega註意到了他額角處鮮紅的血液，“你......”
“這個，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聞郁沒有信息素，但是身上的洗衣液香味讓人聞起來安心。
這裏離隔離室不遠，聞郁把女omega送進隔離室，又耐心安撫她幾句後關上了隔離室的大門。
圍觀群眾都跟著松了口氣。
“beta這點真厲害啊。”
“當義工還是得beta來。”
......
又是這些話，聞郁想起自己在大學時加入救援義工隊，每次救援失控alpha和omega後，他們的努力都會被當做理所當然。
就連他們救援義工隊的隊長也這樣認為。
“沒辦法，我們是beta嘛，就要這樣做。”
就要這樣做......
眾人作鳥獸狀散開，畢竟這只是一個插曲，插曲也不能影響牛馬工作。
“啊！聞哥，你這是怎麽了？”
“你這傷是這麽回事？”
聞郁不善表達，只是笑笑說沒事。
韓陽和李橙橙給他送來了紗布和碘酒，聞郁道謝後拿去對著衛生間的鏡子處理。
“唔，還好還好，沒有破相。”
來來往往的人用好奇的眼神盯著他，而聞郁覺得有些尷尬，靠自言自語來緩解這種不適感。
“就算破相了又怎麽樣……”
聞郁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就算扔到人堆裏都找不到他。
就如沈衡的所說的，太普通了。
聞郁回了辦公室，接著就被張隨安排著去給沈河川送文件。
這本不是屬於聞郁的工作，不過他還是應下了，臨走，張隨還不忘陰陽怪氣他一句。
“你不是和沈總監走得最近嗎？那就你去唄。”
說到沈河川，聞郁想起來似乎一整天沒有見到他了，等他來到總監辦公室門口，隱隱地看到了裏面有兩個人，看身形，應該就是沈河川和沈衡。
聞郁剛要硬著頭皮敲門進去，就聽到了沈衡那漫不經心又帶著挑釁的聲音，說道：“哥，你不會是看上那個beta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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