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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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河川，今天……今天晚上你有空嗎？我，我……”
聞郁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自言自語，排練邀請沈河川吃飯的話術。
他已經練習了很多次，這次同樣說到一半就卡殼了。
擡頭看看鏡子裏的人，黑發劉海過眉，幾乎要蓋過眼睛，常年坐辦公室照不到太陽而形成的蒼白的臉上，此時正罕見地透著粉色。
聞郁一個猛低頭，用手摸上自己的臉，還好這個時間衛生間並沒有其他人，沒人看到他異常的舉動。
他本就社恐說話費勁，而經過了這次沈河川的幫助，年近三十歲的他，居然只是想想跟沈河川說話就害羞了。
不對勁，這不對勁。
作為理工科的畢業生，聞郁早已養成冷靜思考，縝密計算的性格，他強迫自己思考原因，但是一向擅長設置多種結果可能性的他，思來想去，對於這次異常狀態的原因只有一個答案。
他喜歡沈河川。
知道答案了，聞郁的心情平靜下來，心中出現一個Q版小人，幹笑兩聲，想著“哈哈，原來如此，我說呢，原來是喜歡他啊……”
短暫的大腦短路後，聞郁的心臟像後知後覺一樣，立馬開始做加速運動，“嘭嘭嘭”的在胸腔裏猛跳。
聞郁本以為他這輩子也不會遇到和愛情相關的問題，以為作為一個無趣又平庸的beta就會孤獨地度過一生。
而沈河川的出現，他帥氣有禮，還總在危機時刻施以援手，很少感受到溫暖，聞郁對他有好感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就算知道自己對沈河川有好感又如何呢？
去表白？去追求？
別開玩笑了，不論年齡家世還有對方頂級alpha的身份，對方的優秀，對方的性格各種因素，聞郁覺得自己也是配不上他的。
聞郁眼裏的光黯淡下去，果然，他這樣被父母拋棄，被社會厭惡的人，是不配有愛情這種東西的。
不過，請客吃飯答謝沈河川還是必要的。
聞郁給自己打打氣，心情平覆，再次擡頭看向鏡子，只見在自己後方，高個子alpha斜靠在白瓷磚墻壁上，面上帶笑地看著他。
“河，河川，你怎麽在這？”聞郁一陣驚訝，他不知道沈河川在背後看著他多久了，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心理活動，聞郁臉上又開始隱隱發熱。
“沒多久，看著哥自己站在這，覺得有趣，就沒想打擾你。”
沈河川走近，與聞郁並排站在洗手池前，鏡子裏兩個人，一高一矮，一個看起來年輕有為，一個看起來陰郁無能，聞郁想著。
“哦，哥，你的頭發有點長呢。”
說完，他伸手到聞郁的額前，輕輕地撥開了他擋著眼睛的劉海。
聞郁聽到了自己心臟嘭嘭嘭跳動的聲音，感覺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我，我想請你吃飯。”
排練了幾次的長稿子，到最後變成了短短的六個字，如果不算聞郁卡殼的那一個字。
“吃飯？好呀，我想吃哥親手做的菜。”
“好，就今天晚上吧……”聞郁緊張到有些麻木，他幾乎沒有想去自己到底是否合適這件事就定下了時間。
沈河川收起了臉上的笑，有些嚴肅地看著聞郁，“哥，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以後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嗯……”
聞郁忘記自己是怎麽走回工位的了，直到坐在宣軟的椅子上，他飄走的魂才回來一些。
任誰被有好感的人這樣溫柔以待，都會很開心吧，聞郁想著，心裏炫彩的煙花“嘭嘭嘭”的在天空炸開。
聞郁一邊偷偷開心一邊開始下午的工作，但是隱隱地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卻想不起來了。
算了，工作吧。
臨近傍晚，張隨都沒有再出現過，整個辦公室的同事大部分都是苦張隨久矣，沒有他在，大家終於可以正常時間下班了，所以今天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非常和諧。
聞郁背著自己的黑色背包，打卡結束後正準備坐地鐵回家，就被沈河川叫住。
“哥，今天我們一起回家吧。”
聞郁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說的“回家”是一起去聞郁家，這話說的，太有歧義了。
兩個人來到地下車庫，沈河川的車就安靜地停在那裏，上次黑燈瞎火的，聞郁沒能仔細看看這輛豪車，這次再一見，他的眼睛瞬間都亮了。
應該沒有不喜歡車的男生吧？
反正聞郁很喜歡，他走近那輛車，看著車身的色澤，車的配置，羨慕的要流口水了。
“哥，你很喜歡它嗎？”
聞郁狠狠地點頭，“喜歡，真酷，我小時候就喜歡玩具車，長大之後也喜歡。”
沈河川若有所思，“我小時候也喜歡玩具車呢。”
“你有駕照嗎哥？”
聞郁有點失望地搖搖頭，“沒時間考。”
“等你以後考下來，你可以來開它。”
“真的嗎，謝謝你，河川！”
聞郁坐上副駕駛，為了不打擾沈河川開車，他一路上只跟沈河川聊了幾句。
路過聞郁家附近的超市時，那家超市還沒關門，依舊燈火通明的，聞郁終於想起自己忘記什麽事了。
“啊，在那個超市停一下……”
沈河川偏頭來看他，“怎麽了？”
“我，我忘記準備食材了……”聞郁聲音越來越低，有點羞愧，請別人吃飯結果居然忘記準備食材。
沈河川憋著笑，聞郁瞧他這樣，忍不住問他笑什麽。
“笑哥你真有趣。”
聞郁感覺自己的腦袋變成了一個大號番茄，“你，你快點停吧，我要下去，你在車裏坐好。”
“我不要。”
聽著沈河川幼稚的發言，聞郁才對他的年齡有了清晰的認識，對他來說，沈河川還是個小孩。
停好車後，聞郁發現外面居然在下著雨，他本打算將衣服往頭上一披就快速跑到超市去，反正明天周末，這件衣服也是要洗的。
沒想到沈河川先他一步下了車，他打著一把黑傘，黑西裝肩上滾著小水珠，在超市門口柔和的照明燈下顯得晶瑩剔透。
兩個人共打著一把傘，從車門到超市門口只有很短一段路程，聞郁卻突然希望，這段路再長一點。
兩個人來到超市，沈河川的背後濕了大片，而聞郁一點也沒被雨淋到。
聞郁有點感動有點愧疚，想沈河川總是這樣為別人著想。
沈河川雖然在其他方面是社會的精英，但是來到超市，看著他茫然的神情，聞郁就知道他肯定不常做飯，這下，超市是他的主場了。
聞郁用頗為專業帶著一點驕傲的語氣叫沈河川跟上他就好了。
他推著車下意識地想往打折區走，反應過來後又停住腳步，請人吃飯怎麽可以買打折的東西？
還好沈河川正拿著一瓶紅酒在看，並沒有註意到他。
“你想喝這個嗎？”
“哦，感覺很新奇，沒見過這個價格的紅酒，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呢。”
聞郁一瞥，發現這瓶紅酒價格快趕上他半個月的工資了……
萬惡的有錢人。
沈河川顯然也不是非常感興趣，就把紅酒放下繼續跟著聞郁到處走。
他早就告訴聞郁，他做什麽拿手就做什麽，他都愛吃，讓聞郁自由發揮。
超市裏這個時間還不算冷清，人也不少，有一起推購物車慢悠悠逛的小夫妻，也有一個人快速挑選好商品就去結賬的上班族。
聞郁從前看到那些有人陪著一起逛超市的人，會感到羨慕，而此時此刻，他旁邊也有人陪著他逛，他看了眼旁邊又拿起一罐下飯醬看的沈河川，心裏有點溫暖。
雖然這個溫暖只是暫時的，就好比在沙漠裏渴的想喝水，喝了一杯後感到解渴，還得繼續趕路，但是喝了就是喝了，總比一滴沒喝過好。
“小夥子，你停一下。”
聞郁的思路被人聲打斷，尋聲看過去，是一對老夫婦中的老先生出言叫住了他。
“您好，有什麽事嗎？”
“可以叫你對象把高處那個芝麻糊把我們拿下來嗎？我看你對象個高，我們老兩口實在拿不到。”
聞郁臉一紅，“啊，他，他不是我對象……哦，我叫他拿一下。”
老夫人看著聞郁的紅臉，像是捕捉到什麽一樣笑了笑，“誒，謝謝你們了。”
聞郁叫來了後面依舊在拿著各種沒見過的新奇東西看的沈河川來幫忙，沈河川輕松拿到芝麻糊，兩個人又和這對老夫婦聊了幾句，最後收到老夫人一句神秘兮兮的“祝你們幸福”。
沈河川看起來面無異色，還禮貌地謝謝對方的祝福。
而聞郁擋著自己發紅的臉，趕緊和沈河川說東西買的差不多了，他去結賬付錢，然後就可以回去做菜了。
聞郁先走開去結賬，沈河川又滿臉笑意地看著他推車走遠的背影，對老夫人說，“他太喜歡害羞了，我看來還得要很久啊。”
老夫人打趣，“怎麽會，這孩子也早就喜歡你了，勇敢去吧小夥子。”
告別老夫婦，沈河川追上去幫聞郁推裝滿食材的購物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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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川，今天……今天晚上你有空嗎？我，我……”
聞郁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自言自語，排練邀請沈河川吃飯的話術。
他已經練習了很多次，這次同樣說到一半就卡殼了。
擡頭看看鏡子裏的人，黑發劉海過眉，幾乎要蓋過眼睛，常年坐辦公室照不到太陽而形成的蒼白的臉上，此時正罕見地透著粉色。
聞郁一個猛低頭，用手摸上自己的臉，還好這個時間衛生間並沒有其他人，沒人看到他異常的舉動。
他本就社恐說話費勁，而經過了這次沈河川的幫助，年近三十歲的他，居然只是想想跟沈河川說話就害羞了。
不對勁，這不對勁。
作為理工科的畢業生，聞郁早已養成冷靜思考，縝密計算的性格，他強迫自己思考原因，但是一向擅長設置多種結果可能性的他，思來想去，對於這次異常狀態的原因只有一個答案。
他喜歡沈河川。
知道答案了，聞郁的心情平靜下來，心中出現一個Q版小人，幹笑兩聲，想著“哈哈，原來如此，我說呢，原來是喜歡他啊……”
短暫的大腦短路後，聞郁的心臟像後知後覺一樣，立馬開始做加速運動，“嘭嘭嘭”的在胸腔裏猛跳。
聞郁本以為他這輩子也不會遇到和愛情相關的問題，以為作為一個無趣又平庸的beta就會孤獨地度過一生。
而沈河川的出現，他帥氣有禮，還總在危機時刻施以援手，很少感受到溫暖，聞郁對他有好感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就算知道自己對沈河川有好感又如何呢？
去表白？去追求？
別開玩笑了，不論年齡家世還有對方頂級alpha的身份，對方的優秀，對方的性格各種因素，聞郁覺得自己也是配不上他的。
聞郁眼裏的光黯淡下去，果然，他這樣被父母拋棄，被社會厭惡的人，是不配有愛情這種東西的。
不過，請客吃飯答謝沈河川還是必要的。
聞郁給自己打打氣，心情平覆，再次擡頭看向鏡子，只見在自己後方，高個子alpha斜靠在白瓷磚墻壁上，面上帶笑地看著他。
“河，河川，你怎麽在這？”聞郁一陣驚訝，他不知道沈河川在背後看著他多久了，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心理活動，聞郁臉上又開始隱隱發熱。
“沒多久，看著哥自己站在這，覺得有趣，就沒想打擾你。”
沈河川走近，與聞郁並排站在洗手池前，鏡子裏兩個人，一高一矮，一個看起來年輕有為，一個看起來陰郁無能，聞郁想著。
“哦，哥，你的頭發有點長呢。”
說完，他伸手到聞郁的額前，輕輕地撥開了他擋著眼睛的劉海。
聞郁聽到了自己心臟嘭嘭嘭跳動的聲音，感覺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我，我想請你吃飯。”
排練了幾次的長稿子，到最後變成了短短的六個字，如果不算聞郁卡殼的那一個字。
“吃飯？好呀，我想吃哥親手做的菜。”
“好，就今天晚上吧……”聞郁緊張到有些麻木，他幾乎沒有想去自己到底是否合適這件事就定下了時間。
沈河川收起了臉上的笑，有些嚴肅地看著聞郁，“哥，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以後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嗯……”
聞郁忘記自己是怎麽走回工位的了，直到坐在宣軟的椅子上，他飄走的魂才回來一些。
任誰被有好感的人這樣溫柔以待，都會很開心吧，聞郁想著，心裏炫彩的煙花“嘭嘭嘭”的在天空炸開。
聞郁一邊偷偷開心一邊開始下午的工作，但是隱隱地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卻想不起來了。
算了，工作吧。
臨近傍晚，張隨都沒有再出現過，整個辦公室的同事大部分都是苦張隨久矣，沒有他在，大家終於可以正常時間下班了，所以今天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非常和諧。
聞郁背著自己的黑色背包，打卡結束後正準備坐地鐵回家，就被沈河川叫住。
“哥，今天我們一起回家吧。”
聞郁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說的“回家”是一起去聞郁家，這話說的，太有歧義了。
兩個人來到地下車庫，沈河川的車就安靜地停在那裏，上次黑燈瞎火的，聞郁沒能仔細看看這輛豪車，這次再一見，他的眼睛瞬間都亮了。
應該沒有不喜歡車的男生吧？
反正聞郁很喜歡，他走近那輛車，看著車身的色澤，車的配置，羨慕的要流口水了。
“哥，你很喜歡它嗎？”
聞郁狠狠地點頭，“喜歡，真酷，我小時候就喜歡玩具車，長大之後也喜歡。”
沈河川若有所思，“我小時候也喜歡玩具車呢。”
“你有駕照嗎哥？”
聞郁有點失望地搖搖頭，“沒時間考。”
“等你以後考下來，你可以來開它。”
“真的嗎，謝謝你，河川！”
聞郁坐上副駕駛，為了不打擾沈河川開車，他一路上只跟沈河川聊了幾句。
路過聞郁家附近的超市時，那家超市還沒關門，依舊燈火通明的，聞郁終於想起自己忘記什麽事了。
“啊，在那個超市停一下……”
沈河川偏頭來看他，“怎麽了？”
“我，我忘記準備食材了……”聞郁聲音越來越低，有點羞愧，請別人吃飯結果居然忘記準備食材。
沈河川憋著笑，聞郁瞧他這樣，忍不住問他笑什麽。
“笑哥你真有趣。”
聞郁感覺自己的腦袋變成了一個大號番茄，“你，你快點停吧，我要下去，你在車裏坐好。”
“我不要。”
聽著沈河川幼稚的發言，聞郁才對他的年齡有了清晰的認識，對他來說，沈河川還是個小孩。
停好車後，聞郁發現外面居然在下著雨，他本打算將衣服往頭上一披就快速跑到超市去，反正明天周末，這件衣服也是要洗的。
沒想到沈河川先他一步下了車，他打著一把黑傘，黑西裝肩上滾著小水珠，在超市門口柔和的照明燈下顯得晶瑩剔透。
兩個人共打著一把傘，從車門到超市門口只有很短一段路程，聞郁卻突然希望，這段路再長一點。
兩個人來到超市，沈河川的背後濕了大片，而聞郁一點也沒被雨淋到。
聞郁有點感動有點愧疚，想沈河川總是這樣為別人著想。
沈河川雖然在其他方面是社會的精英，但是來到超市，看著他茫然的神情，聞郁就知道他肯定不常做飯，這下，超市是他的主場了。
聞郁用頗為專業帶著一點驕傲的語氣叫沈河川跟上他就好了。
他推著車下意識地想往打折區走，反應過來後又停住腳步，請人吃飯怎麽可以買打折的東西？
還好沈河川正拿著一瓶紅酒在看，並沒有註意到他。
“你想喝這個嗎？”
“哦，感覺很新奇，沒見過這個價格的紅酒，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呢。”
聞郁一瞥，發現這瓶紅酒價格快趕上他半個月的工資了……
萬惡的有錢人。
沈河川顯然也不是非常感興趣，就把紅酒放下繼續跟著聞郁到處走。
他早就告訴聞郁，他做什麽拿手就做什麽，他都愛吃，讓聞郁自由發揮。
超市裏這個時間還不算冷清，人也不少，有一起推購物車慢悠悠逛的小夫妻，也有一個人快速挑選好商品就去結賬的上班族。
聞郁從前看到那些有人陪著一起逛超市的人，會感到羨慕，而此時此刻，他旁邊也有人陪著他逛，他看了眼旁邊又拿起一罐下飯醬看的沈河川，心裏有點溫暖。
雖然這個溫暖只是暫時的，就好比在沙漠裏渴的想喝水，喝了一杯後感到解渴，還得繼續趕路，但是喝了就是喝了，總比一滴沒喝過好。
“小夥子，你停一下。”
聞郁的思路被人聲打斷，尋聲看過去，是一對老夫婦中的老先生出言叫住了他。
“您好，有什麽事嗎？”
“可以叫你對象把高處那個芝麻糊把我們拿下來嗎？我看你對象個高，我們老兩口實在拿不到。”
聞郁臉一紅，“啊，他，他不是我對象……哦，我叫他拿一下。”
老夫人看著聞郁的紅臉，像是捕捉到什麽一樣笑了笑，“誒，謝謝你們了。”
聞郁叫來了後面依舊在拿著各種沒見過的新奇東西看的沈河川來幫忙，沈河川輕松拿到芝麻糊，兩個人又和這對老夫婦聊了幾句，最後收到老夫人一句神秘兮兮的“祝你們幸福”。
沈河川看起來面無異色，還禮貌地謝謝對方的祝福。
而聞郁擋著自己發紅的臉，趕緊和沈河川說東西買的差不多了，他去結賬付錢，然後就可以回去做菜了。
聞郁先走開去結賬，沈河川又滿臉笑意地看著他推車走遠的背影，對老夫人說，“他太喜歡害羞了，我看來還得要很久啊。”
老夫人打趣，“怎麽會，這孩子也早就喜歡你了，勇敢去吧小夥子。”
告別老夫婦，沈河川追上去幫聞郁推裝滿食材的購物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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