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未婚夫的全名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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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未婚夫的全名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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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商今天穿了一件明黃色的連衣裙，頭發松松地在頭頂上盤起，露出修長光潔的脖頸。
她正站在教堂入口最亮堂的位置，陽光是碎金色，她是明晃晃的，閃得宋棺的眼發暈。
稍稍遲疑了幾秒，宋棺在嘴邊牽起幾分勉強的笑，“......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還以為你不來了......”
“答應你的事怎麽會不做呢？”商商甜笑著與他對視，“下次可不許丟下我，一個人先進去了！”
“阿禮？” 修女Mae留意著宋棺的反應。
宋棺不大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由著商商還牽著他的手，向修女介紹說，“這是......我女朋友。”
“嗯？只是女朋友嗎？”修女笑著問 ，“剛剛她可說是你的未婚妻呢！”
宋棺哈哈大笑，十分無語，“我未婚妻還真是一點都不害羞呢！”
“剛剛訂婚的......想著帶她過來見見您和神父。”
修女欣喜地捂住嘴，“怪不得你這次肯過來參觀洗禮，原來是帶未婚妻過來！”再一次仔細地打量商商，“真般配呢！一對璧人！宋老爺同太太一定很高興吧！”
“嗯......他們還不知道呢！一陣給他們一個驚喜！”宋棺解釋著。
“Honey，”商商又在身旁輕喚，令得宋棺渾身冒汗，“你之前說想在教堂行禮，就是這裏嗎？”
“婚期就要到了嗎？”修女不禁喜悅地問。
不知怎地，宋棺感覺商商挽著他臂膀的力量越來越重，還能隱約從她笑著的一雙眼裏瞧見邪惡冰冷的光。
“是呢，我們......打算先物色一下場地！”
神父Joe的身影步入教堂大廳，宋太太焦急地往這邊張望，修女於是請宋棺帶著商商先進去坐下，“等洗禮結束了，我再帶你們仔細地參觀，阿禮你向神父說明一下，想在這裏行禮，應該不成問題！”
宋太太望著兒子牽了一位年輕女人進來，目光中有疑惑同期盼，宋棺領商商在他身旁坐下，壓低聲音告訴阿媽，“一陣同你解釋。”
天真稚嫩的嬰童裹著白色的包被，被奶奶抱著送到神父面前，在輕柔的頌唱中，洗禮儀式開始了。宋棺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瞥去身旁，商商似乎是沈浸在儀式裏，像每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那樣。
“你還信教嗎？”宋棺忍不住用腹語問。
“分時候。”
即便交談的聲音輕柔難辨，宋太太還是被吸引地看了過來，宋棺摸了摸眉毛，商商卻忽然偏了下頭，幾乎是要枕到他的肩膀上去，在宋太太的視線下笑著問他，“我們將來的孩子也在這裏受禮嗎？”
宋棺被口水噎住，止不住地低咳，聽得宋老爺惱了，回過頭見他旁邊多了位面生的女人，看來與他差不多年紀，兩人臂膀相貼的距離十分親昵。
從阿爸阿媽向彼此交換的眼神中發覺，很顯然他倆已經有了某種共同認識，並形成某種美好欣慰的幻想，那畫面過分和諧，竟令宋棺不忍將它刺破。
—
儀式結束之後，宋家與神父修女聚在一起，修女笑著問宋棺，“好消息是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宋太太臉上漫延的笑意簡直壓不住，“是女朋友吧？是想帶她來見我們才答應來觀禮的嗎？”
“場地怎麽樣？雖然我們教堂已經有些年頭，但作為婚禮現場卻一點都不失色呢！”修女又問。
神父聽聞，稍有些驚愕，接著便恭喜宋老爺，“看來宋家很快會有喜事？”
氣氛已經烘托至此，宋棺不得不擡手將挨在他身邊的商商攬得更近了些，“那就正式介紹一下吧......這是商商，這是我阿爸，宋起軒。”
“這是我阿媽，岑瑤。”
最後有些隨意地指向宋老爺身旁的年輕男人，“這是我大哥，宋思言。”
他刻意沒向家人說明商商與他的關系，仍由得他們想象，商商是一副溫婉和氣的模樣，大大方方地接受著眼前這幾位對她的檢視。
宋思言牢牢盯在商商臉上，她過分漂亮，過分光耀惹人註意，這使他生疑，他的掛名細佬宋棺顯然與她不相稱。
但她似乎極依戀宋棺，將手也攬上宋棺後腰，旁若無人地與他相視而笑。
“你這小子！”阿媽責備了起來，“怎麽捂得那麽嚴實！都要結婚了才介紹給我們認識！”
宋老爺臉上的表情最不明朗，他向來不鐘意捉摸不定的女人，而宋棺此刻帶來的女人雖生得靚麗，一舉一止卻太有餘裕。
“結婚？這得先得到我同你阿媽的應允才行。”
宋太太頓時有些慌張，又強笑著緩和道，“既然帶來給我們見，肯定是想征得我們同意。商小姐，若你有空，不如同我們一家去飲早茶？順便也讓我們多了解你！”
她看向宋老爺，見他默不作聲，知他是準許了，便親熱地將商商從兒子身邊牽到自己身旁，“一輛車坐不下，你一陣與我同車去？阿禮，你就同阿爸和阿哥一輛車！”
宋棺好奇地觀察商商的反應，她今日找過來應當是有正事要做，果不其然商商輕柔地向神父發問，“不知神父是否許可我們將來在這裏行禮？”
宋太太驚愕地笑了，這女仔似乎對她的兒子十分癡纏，迫不及待要與他約定終身。
“既然過來了，就索性先把日子商定了吧，”神父這是許可了，“你們隨Mae進去查看一下檔期吧！”
宋棺莫名有一種被人賣了的感覺，還是在他一家人親眼見證之下。
修女領兩人走到教堂後的辦公室，宋棺從小來過這裏許多次，也還是第一次進來後院。
與有些老舊的教堂不同，宋棺步入辦公室之後，一眼認出墻上的名畫，那雖稱不上是名畫家最出色的作品，但憑價格一定不是普通收藏家可以競得的。
再看看四周圍，書架上的藏品書籍、花瓶、桌上的擺設，無一不是價格昂貴。
商商徑直在辦公桌前坐下，聽修女向她介紹起，“下半年教堂的安排會比較多，如果婚期是訂在明年開春，應該會有更多好日子可選。”
“太好了，我們就是打算等到春季再辦。”
見她張口就來，宋棺索性也坐了下來看她還能怎麽發揮。
商商滿眼艷羨地一頁頁翻看修女給她的相片薄，裏面全是之前在教堂布置過的婚禮現場。
“我們只為會員承辦儀式，婚禮也是一樣。”修女說。
商商慢慢擡起眼，“那意思是......我也需要成為這間教堂的信徒嗎？”
“信徒不分教堂，只要真心向主即可，”修女笑得官方而克制，“我們教堂規模有限，需限制信徒的名額......”
談到這，宋棺突然猜懂商商的意圖，於是替她問修女說，“按道理，我的太太應該隨我......入這間教堂吧？”
“當然！她即將成為你的太太，也是宋老爺的未來兒媳，我們很歡迎她加入我們！”
辦公桌下有保險櫃，修女從中取出一摞文件，翻開空白頁推給商商，“我們需要知道更多你的個人信息，希望你不要介意。”
商商低下了臉去填寫，修女或許看不見，但宋棺是清楚瞧得了，她臉上又有了他曾經見過的得逞的笑意。
她寫到哪裏，修女就看到哪裏，忽然修女蹙起眉毛，宋棺一看原來是商商在需填寫介紹人的那一欄停了下來。
“直接寫阿禮的名字即可。”修女說。
宋棺被氣笑，卻不敢上臉，見商商慢慢地寫下宋字，然後將筆尖頓在那裏。
修女警覺起來，“你連未婚夫的全名都不知道嗎？”
“你是不確定寫我原本的名字，還是現在的名字吧？”宋棺問，接著又向修女，“您知道的，我原本是叫聿禮。”
修女沒被說服，始終盯著商商寫字的手，很快，商商先是擡了一下手，接著一筆一劃地寫下，“思禮。”
中間那個字，是宋棺剛才在桌下握住她空著的手，用指尖寫進她手心裏的。
其餘她還填了些什麽和她自己有關的，宋棺大概瞄了眼，盡管她寫得仔細，卻懷疑那裏面真實性能有幾分。
他此刻意識到，原來除去姓名，對商商的背景幾乎一無所知。
她英文名到底是不是叫Michelle，未知。
她到底有沒有結過婚，未知。
她不惜自稱是他未婚妻、謊話連篇想要加入這間教堂的動機，未知。
等終於在修女面前演完戲，宋棺與商商挽著手走出後院，未免修女再度疑心，兩人竭盡所能扮作熱戀中的愛人。
離開修女的註視範圍之後，見四下無人，宋棺問商商，“如果我問你過來是想做什麽的，你應該不肯說吧？”
商商似笑非笑，似嫌他問得多餘。
宋棺無奈又好氣地苦笑了下，“我說......你怎麽能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跑過來謊稱是我的未婚妻呢？！”
他好像正點醒了商商，只見商商安靜地想了幾秒，一本正經地問他，“需要補償你嗎？”
宋棺更無語了。
嘆氣一聲，他又問商商，“那明年春天你打算怎麽辦？真的過來行禮嗎？四月三日？”
“如果有必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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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商今天穿了一件明黃色的連衣裙，頭發松松地在頭頂上盤起，露出修長光潔的脖頸。
她正站在教堂入口最亮堂的位置，陽光是碎金色，她是明晃晃的，閃得宋棺的眼發暈。
稍稍遲疑了幾秒，宋棺在嘴邊牽起幾分勉強的笑，“......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還以為你不來了......”
“答應你的事怎麽會不做呢？”商商甜笑著與他對視，“下次可不許丟下我，一個人先進去了！”
“阿禮？” 修女Mae留意著宋棺的反應。
宋棺不大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由著商商還牽著他的手，向修女介紹說，“這是......我女朋友。”
“嗯？只是女朋友嗎？”修女笑著問 ，“剛剛她可說是你的未婚妻呢！”
宋棺哈哈大笑，十分無語，“我未婚妻還真是一點都不害羞呢！”
“剛剛訂婚的......想著帶她過來見見您和神父。”
修女欣喜地捂住嘴，“怪不得你這次肯過來參觀洗禮，原來是帶未婚妻過來！”再一次仔細地打量商商，“真般配呢！一對璧人！宋老爺同太太一定很高興吧！”
“嗯......他們還不知道呢！一陣給他們一個驚喜！”宋棺解釋著。
“Honey，”商商又在身旁輕喚，令得宋棺渾身冒汗，“你之前說想在教堂行禮，就是這裏嗎？”
“婚期就要到了嗎？”修女不禁喜悅地問。
不知怎地，宋棺感覺商商挽著他臂膀的力量越來越重，還能隱約從她笑著的一雙眼裏瞧見邪惡冰冷的光。
“是呢，我們......打算先物色一下場地！”
神父Joe的身影步入教堂大廳，宋太太焦急地往這邊張望，修女於是請宋棺帶著商商先進去坐下，“等洗禮結束了，我再帶你們仔細地參觀，阿禮你向神父說明一下，想在這裏行禮，應該不成問題！”
宋太太望著兒子牽了一位年輕女人進來，目光中有疑惑同期盼，宋棺領商商在他身旁坐下，壓低聲音告訴阿媽，“一陣同你解釋。”
天真稚嫩的嬰童裹著白色的包被，被奶奶抱著送到神父面前，在輕柔的頌唱中，洗禮儀式開始了。宋棺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瞥去身旁，商商似乎是沈浸在儀式裏，像每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那樣。
“你還信教嗎？”宋棺忍不住用腹語問。
“分時候。”
即便交談的聲音輕柔難辨，宋太太還是被吸引地看了過來，宋棺摸了摸眉毛，商商卻忽然偏了下頭，幾乎是要枕到他的肩膀上去，在宋太太的視線下笑著問他，“我們將來的孩子也在這裏受禮嗎？”
宋棺被口水噎住，止不住地低咳，聽得宋老爺惱了，回過頭見他旁邊多了位面生的女人，看來與他差不多年紀，兩人臂膀相貼的距離十分親昵。
從阿爸阿媽向彼此交換的眼神中發覺，很顯然他倆已經有了某種共同認識，並形成某種美好欣慰的幻想，那畫面過分和諧，竟令宋棺不忍將它刺破。
—
儀式結束之後，宋家與神父修女聚在一起，修女笑著問宋棺，“好消息是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宋太太臉上漫延的笑意簡直壓不住，“是女朋友吧？是想帶她來見我們才答應來觀禮的嗎？”
“場地怎麽樣？雖然我們教堂已經有些年頭，但作為婚禮現場卻一點都不失色呢！”修女又問。
神父聽聞，稍有些驚愕，接著便恭喜宋老爺，“看來宋家很快會有喜事？”
氣氛已經烘托至此，宋棺不得不擡手將挨在他身邊的商商攬得更近了些，“那就正式介紹一下吧......這是商商，這是我阿爸，宋起軒。”
“這是我阿媽，岑瑤。”
最後有些隨意地指向宋老爺身旁的年輕男人，“這是我大哥，宋思言。”
他刻意沒向家人說明商商與他的關系，仍由得他們想象，商商是一副溫婉和氣的模樣，大大方方地接受著眼前這幾位對她的檢視。
宋思言牢牢盯在商商臉上，她過分漂亮，過分光耀惹人註意，這使他生疑，他的掛名細佬宋棺顯然與她不相稱。
但她似乎極依戀宋棺，將手也攬上宋棺後腰，旁若無人地與他相視而笑。
“你這小子！”阿媽責備了起來，“怎麽捂得那麽嚴實！都要結婚了才介紹給我們認識！”
宋老爺臉上的表情最不明朗，他向來不鐘意捉摸不定的女人，而宋棺此刻帶來的女人雖生得靚麗，一舉一止卻太有餘裕。
“結婚？這得先得到我同你阿媽的應允才行。”
宋太太頓時有些慌張，又強笑著緩和道，“既然帶來給我們見，肯定是想征得我們同意。商小姐，若你有空，不如同我們一家去飲早茶？順便也讓我們多了解你！”
她看向宋老爺，見他默不作聲，知他是準許了，便親熱地將商商從兒子身邊牽到自己身旁，“一輛車坐不下，你一陣與我同車去？阿禮，你就同阿爸和阿哥一輛車！”
宋棺好奇地觀察商商的反應，她今日找過來應當是有正事要做，果不其然商商輕柔地向神父發問，“不知神父是否許可我們將來在這裏行禮？”
宋太太驚愕地笑了，這女仔似乎對她的兒子十分癡纏，迫不及待要與他約定終身。
“既然過來了，就索性先把日子商定了吧，”神父這是許可了，“你們隨Mae進去查看一下檔期吧！”
宋棺莫名有一種被人賣了的感覺，還是在他一家人親眼見證之下。
修女領兩人走到教堂後的辦公室，宋棺從小來過這裏許多次，也還是第一次進來後院。
與有些老舊的教堂不同，宋棺步入辦公室之後，一眼認出墻上的名畫，那雖稱不上是名畫家最出色的作品，但憑價格一定不是普通收藏家可以競得的。
再看看四周圍，書架上的藏品書籍、花瓶、桌上的擺設，無一不是價格昂貴。
商商徑直在辦公桌前坐下，聽修女向她介紹起，“下半年教堂的安排會比較多，如果婚期是訂在明年開春，應該會有更多好日子可選。”
“太好了，我們就是打算等到春季再辦。”
見她張口就來，宋棺索性也坐了下來看她還能怎麽發揮。
商商滿眼艷羨地一頁頁翻看修女給她的相片薄，裏面全是之前在教堂布置過的婚禮現場。
“我們只為會員承辦儀式，婚禮也是一樣。”修女說。
商商慢慢擡起眼，“那意思是......我也需要成為這間教堂的信徒嗎？”
“信徒不分教堂，只要真心向主即可，”修女笑得官方而克制，“我們教堂規模有限，需限制信徒的名額......”
談到這，宋棺突然猜懂商商的意圖，於是替她問修女說，“按道理，我的太太應該隨我......入這間教堂吧？”
“當然！她即將成為你的太太，也是宋老爺的未來兒媳，我們很歡迎她加入我們！”
辦公桌下有保險櫃，修女從中取出一摞文件，翻開空白頁推給商商，“我們需要知道更多你的個人信息，希望你不要介意。”
商商低下了臉去填寫，修女或許看不見，但宋棺是清楚瞧得了，她臉上又有了他曾經見過的得逞的笑意。
她寫到哪裏，修女就看到哪裏，忽然修女蹙起眉毛，宋棺一看原來是商商在需填寫介紹人的那一欄停了下來。
“直接寫阿禮的名字即可。”修女說。
宋棺被氣笑，卻不敢上臉，見商商慢慢地寫下宋字，然後將筆尖頓在那裏。
修女警覺起來，“你連未婚夫的全名都不知道嗎？”
“你是不確定寫我原本的名字，還是現在的名字吧？”宋棺問，接著又向修女，“您知道的，我原本是叫聿禮。”
修女沒被說服，始終盯著商商寫字的手，很快，商商先是擡了一下手，接著一筆一劃地寫下，“思禮。”
中間那個字，是宋棺剛才在桌下握住她空著的手，用指尖寫進她手心裏的。
其餘她還填了些什麽和她自己有關的，宋棺大概瞄了眼，盡管她寫得仔細，卻懷疑那裏面真實性能有幾分。
他此刻意識到，原來除去姓名，對商商的背景幾乎一無所知。
她英文名到底是不是叫Michelle，未知。
她到底有沒有結過婚，未知。
她不惜自稱是他未婚妻、謊話連篇想要加入這間教堂的動機，未知。
等終於在修女面前演完戲，宋棺與商商挽著手走出後院，未免修女再度疑心，兩人竭盡所能扮作熱戀中的愛人。
離開修女的註視範圍之後，見四下無人，宋棺問商商，“如果我問你過來是想做什麽的，你應該不肯說吧？”
商商似笑非笑，似嫌他問得多餘。
宋棺無奈又好氣地苦笑了下，“我說......你怎麽能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跑過來謊稱是我的未婚妻呢？！”
他好像正點醒了商商，只見商商安靜地想了幾秒，一本正經地問他，“需要補償你嗎？”
宋棺更無語了。
嘆氣一聲，他又問商商，“那明年春天你打算怎麽辦？真的過來行禮嗎？四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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