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五彩山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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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五彩山下的秘密
姜遇搓了搓手，“嘿嘿嘿，那什麽，我幫著洗碗吧。”
陳玉鳳回道，“好不容易來咱們烏木裏一趟，哪能讓你洗碗的，胡楊，你要不要帶你媳婦出去走走，我看你媳婦還醒著呢，你們明天就又要走了，咱們烏木裏有流星的，出去碰碰巧，看有沒有。”
又扔了衣服，“多穿點，咱烏木裏沙漠的夜晚還是寒涼的，快些浪漫去。”
外面月明星稀，晚風徐徐。
這幢房子的光亮成了視野中唯一的亮燈，在夜幕間顯得很溫暖。
走得再遠一些，漸漸地，房子已然看不見了，但是月光更亮了，星星更多了，在頭頂的樹隙間一閃一閃的，遠處的那座五彩山在黑夜中默然地立在那兒。
她忽而靠在胡楊身上，“要不你帶我去五彩山吧，好不好？”
“晚上的五彩山不好看，而且很遠，又沒人。”
“我們開車去嘛，開車很快的，對吧？”月光下，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們都喝了酒了。”
“你知道人類為什麽都要做不讓做的事嗎？回到城市裏的我們，要去遵循社會上的規則，可是在這裏，胡楊，就當作，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我想去看看。”
胡楊內心的光亮被點著了，看著滿面通紅的姜遇，“走，開車去。”
開車的時候驚動了陳玉鳳，“你們大半夜怎麽還開車？”
“我帶姜遇去五彩山轉一下。”
“大晚上的有什麽好看的，要看也明天啊……哎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別理我這老太婆，年輕人嘛，浪漫著呢，去吧去吧，把蓋的帶去，那邊冷的，吃得也帶些去。”陳玉鳳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就轉變話鋒。
告別陳玉鳳，一車兩人朝著五彩山駛去。
開車並不遠，沒多大一會兒也就到了。
遠處看著五彩山並不高，也不算大，到了山下，才發現山並不矮，站在山下，林木與山這邊有一大片的真空地帶是裸著的，地上僅長了一些趴在地面的植物。
“這也可以上去嗎？”
胡楊看了一眼她，“能，不過不大好上，小時候皮一些，有些地方直接跳，或是拿來滑，這山都是礫石結構，褲子一滑就破個洞，你不要告訴我你想上去。”
看了他的樣子，姜遇笑出聲來，“怎麽可能呢，哄你呢，不上去的。”
姜遇擡頭看了看空中的銀月，“嘿，我晚上好像要被治愈了，小時候，也見過這樣的星星的，但那時候沒有感覺，有一次吃飯，我哥提起來說小時候照月，我就很生氣，怎麽到他那裏有照月，照月你知道吧，中秋的那天，拿著月餅對著月亮照，我沒經歷過，我談不喜歡月亮星星，但是我哥有的，我也要有，可是今天，我忽然安靜下來了。”
胡楊溫柔地牽過她的手，置於掌心，“你不是不喜歡月亮，不喜歡星星，你只是內心的感覺被其它更重要的給牽絆住了，你很愛你的母親，想要得到她的關註，我能看到小小的你站在她身邊想要讓媽媽看見的感覺。”
姜遇鼻子一酸，“我覺得你真好，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麽，這句話說到我心裏頭去了，是，我就是想要我媽的關註，讓她承認她是愛我的，讓她承認我不是沒人要的，我在我外婆家的時候，他們總逗我，說我是我媽撿來的孩子，他們只喜歡我哥哥。”
“其實我媽對我不壞，都是因為這些人總說總說，我就總想去證明，你看王叔他們，每個人活著，都會有傷，就換成植物也一樣，受了傷就長一個樹疙瘩，只要繼續活下去，不管願不願意，都會不斷地愈合。”
她回身望向胡楊，猶如月下的精怪。
不知從何時起，大約在姜遇見到王叔的時候開始，胡楊內心中的那個湖面，就一直被各種打動，漣漪不平。
胡楊摟過吻了上去，姜遇的回應也很激動。
幕天曠地之間，兩人不由得有些情動。
月光下的戀人，似乎比白日的那個戀人，更有吸引力，周身充滿著一種想要擁有的沖動，在這安靜的曠野中。
月亮似乎也比往常更大，星星在失去了燈光映射之下，漫天地連成了珠串，鋪在天幕間一閃一閃的。
烏木裏的深處，在過去和現在交疊的時空中，夜風都比往常要更加刻意地溫柔過，幾百米開外的樹林間影影綽綽，卻無半點陰森，只覺得此處是歸處。
早上，王叔和陳嬸送別胡楊和姜遇，抱著幾個大西瓜，還有自己曬的杏幹。
“你們怎麽衣服都灰撲撲的，這兩天也沒有揚沙啊。”
陳玉鳳用胳膊肘頂上一下王叔，王叔吃驚叫道，“怎麽了？”
又見姜遇臉頰處紅通通的，奇怪地看了看天，“這早上也不熱啊，你這臉怎麽這麽紅，……。”
陳玉鳳打斷王叔的話，“人老了，話多，真是，胡楊，路上慢點開啊，下次再帶你媳婦過來看叔嬸。”
胡楊和姜遇對視一眼，笑道，“好。”
上車後，姜遇沒多久就困了，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去。
醒來的時候，車子停在路旁，車內剩她一人，駕駛室已經空了。
大約是想讓她睡得更輕松點，她的椅背不知何時被胡楊放下來了，身上蓋了衣服，想必是也是胡楊蓋的。
又閉起了眼，她覺得現在的她，很幸福，這種幸福給了她力量，於是往日裏的那種愁、苦、計較、怨，此刻似乎都消失了，心裏充盈著溫暖和平靜。
又躺了一會兒，她起身將蓋在身上的衣服掀開，將椅座放直，向窗外看去。
車子停在一個廣場邊的樹下，廣場上密密麻麻地曬了什麽，胡楊站在遠處，和兩個人在說著什麽。
姜遇打開車門，風瞬間朝她刮過來，頭發高高地揚起。
明明聲音並不大，胡楊卻一眼就回頭看了過來，然後對著她搖手，示意她不用過去，於是姜遇又關上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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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遇搓了搓手，“嘿嘿嘿，那什麽，我幫著洗碗吧。”
陳玉鳳回道，“好不容易來咱們烏木裏一趟，哪能讓你洗碗的，胡楊，你要不要帶你媳婦出去走走，我看你媳婦還醒著呢，你們明天就又要走了，咱們烏木裏有流星的，出去碰碰巧，看有沒有。”
又扔了衣服，“多穿點，咱烏木裏沙漠的夜晚還是寒涼的，快些浪漫去。”
外面月明星稀，晚風徐徐。
這幢房子的光亮成了視野中唯一的亮燈，在夜幕間顯得很溫暖。
走得再遠一些，漸漸地，房子已然看不見了，但是月光更亮了，星星更多了，在頭頂的樹隙間一閃一閃的，遠處的那座五彩山在黑夜中默然地立在那兒。
她忽而靠在胡楊身上，“要不你帶我去五彩山吧，好不好？”
“晚上的五彩山不好看，而且很遠，又沒人。”
“我們開車去嘛，開車很快的，對吧？”月光下，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們都喝了酒了。”
“你知道人類為什麽都要做不讓做的事嗎？回到城市裏的我們，要去遵循社會上的規則，可是在這裏，胡楊，就當作，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我想去看看。”
胡楊內心的光亮被點著了，看著滿面通紅的姜遇，“走，開車去。”
開車的時候驚動了陳玉鳳，“你們大半夜怎麽還開車？”
“我帶姜遇去五彩山轉一下。”
“大晚上的有什麽好看的，要看也明天啊……哎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別理我這老太婆，年輕人嘛，浪漫著呢，去吧去吧，把蓋的帶去，那邊冷的，吃得也帶些去。”陳玉鳳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就轉變話鋒。
告別陳玉鳳，一車兩人朝著五彩山駛去。
開車並不遠，沒多大一會兒也就到了。
遠處看著五彩山並不高，也不算大，到了山下，才發現山並不矮，站在山下，林木與山這邊有一大片的真空地帶是裸著的，地上僅長了一些趴在地面的植物。
“這也可以上去嗎？”
胡楊看了一眼她，“能，不過不大好上，小時候皮一些，有些地方直接跳，或是拿來滑，這山都是礫石結構，褲子一滑就破個洞，你不要告訴我你想上去。”
看了他的樣子，姜遇笑出聲來，“怎麽可能呢，哄你呢，不上去的。”
姜遇擡頭看了看空中的銀月，“嘿，我晚上好像要被治愈了，小時候，也見過這樣的星星的，但那時候沒有感覺，有一次吃飯，我哥提起來說小時候照月，我就很生氣，怎麽到他那裏有照月，照月你知道吧，中秋的那天，拿著月餅對著月亮照，我沒經歷過，我談不喜歡月亮星星，但是我哥有的，我也要有，可是今天，我忽然安靜下來了。”
胡楊溫柔地牽過她的手，置於掌心，“你不是不喜歡月亮，不喜歡星星，你只是內心的感覺被其它更重要的給牽絆住了，你很愛你的母親，想要得到她的關註，我能看到小小的你站在她身邊想要讓媽媽看見的感覺。”
姜遇鼻子一酸，“我覺得你真好，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麽，這句話說到我心裏頭去了，是，我就是想要我媽的關註，讓她承認她是愛我的，讓她承認我不是沒人要的，我在我外婆家的時候，他們總逗我，說我是我媽撿來的孩子，他們只喜歡我哥哥。”
“其實我媽對我不壞，都是因為這些人總說總說，我就總想去證明，你看王叔他們，每個人活著，都會有傷，就換成植物也一樣，受了傷就長一個樹疙瘩，只要繼續活下去，不管願不願意，都會不斷地愈合。”
她回身望向胡楊，猶如月下的精怪。
不知從何時起，大約在姜遇見到王叔的時候開始，胡楊內心中的那個湖面，就一直被各種打動，漣漪不平。
胡楊摟過吻了上去，姜遇的回應也很激動。
幕天曠地之間，兩人不由得有些情動。
月光下的戀人，似乎比白日的那個戀人，更有吸引力，周身充滿著一種想要擁有的沖動，在這安靜的曠野中。
月亮似乎也比往常更大，星星在失去了燈光映射之下，漫天地連成了珠串，鋪在天幕間一閃一閃的。
烏木裏的深處，在過去和現在交疊的時空中，夜風都比往常要更加刻意地溫柔過，幾百米開外的樹林間影影綽綽，卻無半點陰森，只覺得此處是歸處。
早上，王叔和陳嬸送別胡楊和姜遇，抱著幾個大西瓜，還有自己曬的杏幹。
“你們怎麽衣服都灰撲撲的，這兩天也沒有揚沙啊。”
陳玉鳳用胳膊肘頂上一下王叔，王叔吃驚叫道，“怎麽了？”
又見姜遇臉頰處紅通通的，奇怪地看了看天，“這早上也不熱啊，你這臉怎麽這麽紅，……。”
陳玉鳳打斷王叔的話，“人老了，話多，真是，胡楊，路上慢點開啊，下次再帶你媳婦過來看叔嬸。”
胡楊和姜遇對視一眼，笑道，“好。”
上車後，姜遇沒多久就困了，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去。
醒來的時候，車子停在路旁，車內剩她一人，駕駛室已經空了。
大約是想讓她睡得更輕松點，她的椅背不知何時被胡楊放下來了，身上蓋了衣服，想必是也是胡楊蓋的。
又閉起了眼，她覺得現在的她，很幸福，這種幸福給了她力量，於是往日裏的那種愁、苦、計較、怨，此刻似乎都消失了，心裏充盈著溫暖和平靜。
又躺了一會兒，她起身將蓋在身上的衣服掀開，將椅座放直，向窗外看去。
車子停在一個廣場邊的樹下，廣場上密密麻麻地曬了什麽，胡楊站在遠處，和兩個人在說著什麽。
姜遇打開車門，風瞬間朝她刮過來，頭發高高地揚起。
明明聲音並不大，胡楊卻一眼就回頭看了過來，然後對著她搖手，示意她不用過去，於是姜遇又關上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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