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顧西洲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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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顧西洲的選擇
姜遇吃飯，一點也不斯文，看起來吃得很香的樣子。
“果然，有些東西就在特定的那個點才會好吃。”
胡楊擡頭看著她，表示疑問。
“那天晚上的大盤雞味道可真好，完全不是今天這個大盤雞的味道啊，就那天的可太好吃了，月亮之下，風吹過樹林沙沙的聲音，一個小火爐，噗次噗次的汁水被熬煮的聲音。”
“你以前的作文挺好的吧。”胡楊說道。
“嘿嘿，那是，我的語文很好的，我就是英語差了點……你今天住這裏嗎？我是不是要騰一下房間，那邊的房間是你爸的吧，不過你放心，我有帶了睡袋，那天晚上的帳篷沒住夠，可以在你的客廳裏支個帳篷。”姜遇轉移話題，話裏有話地說道。
“我可以睡我爸房間的。”
姜遇楞了楞，一拍腦門，“我怎麽沒想到。”
她忽然又擡頭，看著胡楊不說話。
“幹嘛？”
隔了好久，姜遇才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真的談一場戀愛，還是說你像你妹妹說的那樣，在等你的前女友？”
胡楊楞了一下，回憶起那天和塔吉古麗的見面，並沒有回憶起那天有透露那麽多的信息，“誰對你說的？”
姜遇揮揮手，“不需要誰對我說這麽多啊，有很多事情是可以通過想象和有限的信息推理出來的，你這個年齡的男人在新疆這邊，長得也高大帥氣的，未婚未育單身，還非要通過我拒絕那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說明你也沒有一個固定的女朋友，要麽就是你在等人，那漂亮妹妹都說了你前女友，那是說明你現在還對你前女友用情至深？”
“又或者，你其實一直在等她？想等著她以後一顧二顧三顧，然後你再原諒她？”
胡楊靠向椅背，“你在說什麽呢，什麽一顧二顧三顧的。”
姜遇觀察著胡楊的臉，“在我的世界裏，我沒有見過純粹的愛情，我見到的大部分都是很現實的，房子車子可以給對方什麽利益，生了孩子以後上學的問題，老人家有沒有保險，公公婆婆負擔大不大，有幾個兄弟這些。”
她歪了下頭，“兩個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的人，只要是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見個面吃頓飯就可以確定關系，然後結婚生孩子。”
“書上寫的那種愛情，我只在書裏和電視劇裏看到過，在青春年少的時候相遇，給彼此最飽滿的愛情，所以你和你女朋友，是在年輕的時候就遇見的吧。”姜遇試探著，一點一點挖著自己想要的信息。
見胡楊一聲不吭，她又加了一句，“可以遇上這樣的愛情，多好。”
先哄一哄他，誇一誇他，這樣多半也許就願意說了。
只見胡楊回答道，“不管什麽樣的選擇，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獨一無二的，每一段相遇都是獨一無二的，這些獨一無二的相遇中有你的，也有我的，不管走過什麽樣的路，都是唯一的，你也有過很多的唯一。”
竟然不上當，姜遇只好輕笑，“我喜歡你的這種安慰。”
沒關系，他不願意坦誠，那麽就她先開始坦誠。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應該沒有說過吧，我從前是做預算的，工程預算，你可能不太知道，公司也好工地也好，做工程的大致上是一個男人的世界。”
“然後，非常赤裸裸的真實，就是各種欲望，想要工程想要拉關系，靠酒桌，我的酒量就是那會兒鍛煉出來的，我必須要鍛煉出來，不然我不知道第二天會出現在誰的床上。”
她說起來很輕描淡寫的樣子，在跟著顧西洲的頭兩年，真實的情況就是這樣。
顧西洲覺得姜遇學歷低但聽話，可用，他把她拉進建築公司學習，總比她一直呆在寫字店要好得多，但是後面的路，要靠她自己的緣份。
他只是她的上級而已，並不是她的親人也不是她的長輩。
顧西洲算姜遇見到的那麽多人當中，難得一個相對正派的人，至少他從來沒有在語言或行動上有對她進行什麽挑逗，但那時候，也僅於此。
對於其它人對姜遇進行的那些騷擾，他裝作看不見，會笑著對他人說，“周總好興致”諸如此類的話。
不管是口頭還是行為舉止對某個女生有一些騷擾行為，業內人最多也就笑笑，但對於年輕的姑娘來說，誘惑特別多，並且一旦走出第一步，那麽無數的想占便宜的人就會湧上來。
不是愛情，不是婚姻，甚至無關金錢。
所以那兩年姜遇很困難，她所有的疑惑都沒有地方可以解答，同家裏的關系又實在是糟得很。
喝酒吧，在沒有酒場的時候，她同那時候的公司前臺蕭瑜瑜一起練酒力，那時候兩人租一起住同一間房子，沒事就在宿舍裏對練。
有時候酒桌上知道自己實在快不行了，就偷偷給蕭瑜瑜信息，借各種各樣的理由離場，面對別人摸肩膀摸腰摸屁股，權當不知，笑一笑就過去了。
後來，姜遇跟著顧西洲離開了那家公司，但同蕭瑜瑜一直有聯系，只不過蕭瑜瑜後頭結婚生子，而她一直跟在顧西洲身邊。
這些事情，除了蕭瑜瑜，姜遇一直將它們放在內心的深處，不曾對外人說過，胡楊是除了蕭瑜瑜之外的第二個人。
既然坦誠了，那麽就坦誠徹底，不管她可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假如不行，那行也可以當成一個樹洞。
姜遇相信自己的判斷，她覺得胡楊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我那時候喜歡一個人，他很積極很上進也很功利，我們遇到的時候，他很清楚他的優勢，很聰明又很懂得鉆營，學習能力也很好，後來他的老婆是一個建築公司老總的女兒。”
胡楊安靜地聽著。
“大多數時候，他從來不說他的家庭，但有時候喝多了，也會抱怨家庭的不如意，但是我也得他分明有談起過之所以選擇那樣的婚姻，是因為那樣的配偶可以給他助力，出乎我們意料的是，他並沒有進他岳父的公司，而是後來自己同別人投資了一個小公司，不過大家都知道，他的那些資源和資金，離不開他的老婆，後來滿中國的跑，我跟著他，學到了很多也賺了一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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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遇吃飯，一點也不斯文，看起來吃得很香的樣子。
“果然，有些東西就在特定的那個點才會好吃。”
胡楊擡頭看著她，表示疑問。
“那天晚上的大盤雞味道可真好，完全不是今天這個大盤雞的味道啊，就那天的可太好吃了，月亮之下，風吹過樹林沙沙的聲音，一個小火爐，噗次噗次的汁水被熬煮的聲音。”
“你以前的作文挺好的吧。”胡楊說道。
“嘿嘿，那是，我的語文很好的，我就是英語差了點……你今天住這裏嗎？我是不是要騰一下房間，那邊的房間是你爸的吧，不過你放心，我有帶了睡袋，那天晚上的帳篷沒住夠，可以在你的客廳裏支個帳篷。”姜遇轉移話題，話裏有話地說道。
“我可以睡我爸房間的。”
姜遇楞了楞，一拍腦門，“我怎麽沒想到。”
她忽然又擡頭，看著胡楊不說話。
“幹嘛？”
隔了好久，姜遇才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真的談一場戀愛，還是說你像你妹妹說的那樣，在等你的前女友？”
胡楊楞了一下，回憶起那天和塔吉古麗的見面，並沒有回憶起那天有透露那麽多的信息，“誰對你說的？”
姜遇揮揮手，“不需要誰對我說這麽多啊，有很多事情是可以通過想象和有限的信息推理出來的，你這個年齡的男人在新疆這邊，長得也高大帥氣的，未婚未育單身，還非要通過我拒絕那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說明你也沒有一個固定的女朋友，要麽就是你在等人，那漂亮妹妹都說了你前女友，那是說明你現在還對你前女友用情至深？”
“又或者，你其實一直在等她？想等著她以後一顧二顧三顧，然後你再原諒她？”
胡楊靠向椅背，“你在說什麽呢，什麽一顧二顧三顧的。”
姜遇觀察著胡楊的臉，“在我的世界裏，我沒有見過純粹的愛情，我見到的大部分都是很現實的，房子車子可以給對方什麽利益，生了孩子以後上學的問題，老人家有沒有保險，公公婆婆負擔大不大，有幾個兄弟這些。”
她歪了下頭，“兩個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的人，只要是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見個面吃頓飯就可以確定關系，然後結婚生孩子。”
“書上寫的那種愛情，我只在書裏和電視劇裏看到過，在青春年少的時候相遇，給彼此最飽滿的愛情，所以你和你女朋友，是在年輕的時候就遇見的吧。”姜遇試探著，一點一點挖著自己想要的信息。
見胡楊一聲不吭，她又加了一句，“可以遇上這樣的愛情，多好。”
先哄一哄他，誇一誇他，這樣多半也許就願意說了。
只見胡楊回答道，“不管什麽樣的選擇，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獨一無二的，每一段相遇都是獨一無二的，這些獨一無二的相遇中有你的，也有我的，不管走過什麽樣的路，都是唯一的，你也有過很多的唯一。”
竟然不上當，姜遇只好輕笑，“我喜歡你的這種安慰。”
沒關系，他不願意坦誠，那麽就她先開始坦誠。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應該沒有說過吧，我從前是做預算的，工程預算，你可能不太知道，公司也好工地也好，做工程的大致上是一個男人的世界。”
“然後，非常赤裸裸的真實，就是各種欲望，想要工程想要拉關系，靠酒桌，我的酒量就是那會兒鍛煉出來的，我必須要鍛煉出來，不然我不知道第二天會出現在誰的床上。”
她說起來很輕描淡寫的樣子，在跟著顧西洲的頭兩年，真實的情況就是這樣。
顧西洲覺得姜遇學歷低但聽話，可用，他把她拉進建築公司學習，總比她一直呆在寫字店要好得多，但是後面的路，要靠她自己的緣份。
他只是她的上級而已，並不是她的親人也不是她的長輩。
顧西洲算姜遇見到的那麽多人當中，難得一個相對正派的人，至少他從來沒有在語言或行動上有對她進行什麽挑逗，但那時候，也僅於此。
對於其它人對姜遇進行的那些騷擾，他裝作看不見，會笑著對他人說，“周總好興致”諸如此類的話。
不管是口頭還是行為舉止對某個女生有一些騷擾行為，業內人最多也就笑笑，但對於年輕的姑娘來說，誘惑特別多，並且一旦走出第一步，那麽無數的想占便宜的人就會湧上來。
不是愛情，不是婚姻，甚至無關金錢。
所以那兩年姜遇很困難，她所有的疑惑都沒有地方可以解答，同家裏的關系又實在是糟得很。
喝酒吧，在沒有酒場的時候，她同那時候的公司前臺蕭瑜瑜一起練酒力，那時候兩人租一起住同一間房子，沒事就在宿舍裏對練。
有時候酒桌上知道自己實在快不行了，就偷偷給蕭瑜瑜信息，借各種各樣的理由離場，面對別人摸肩膀摸腰摸屁股，權當不知，笑一笑就過去了。
後來，姜遇跟著顧西洲離開了那家公司，但同蕭瑜瑜一直有聯系，只不過蕭瑜瑜後頭結婚生子，而她一直跟在顧西洲身邊。
這些事情，除了蕭瑜瑜，姜遇一直將它們放在內心的深處，不曾對外人說過，胡楊是除了蕭瑜瑜之外的第二個人。
既然坦誠了，那麽就坦誠徹底，不管她可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假如不行，那行也可以當成一個樹洞。
姜遇相信自己的判斷，她覺得胡楊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我那時候喜歡一個人，他很積極很上進也很功利，我們遇到的時候，他很清楚他的優勢，很聰明又很懂得鉆營，學習能力也很好，後來他的老婆是一個建築公司老總的女兒。”
胡楊安靜地聽著。
“大多數時候，他從來不說他的家庭，但有時候喝多了，也會抱怨家庭的不如意，但是我也得他分明有談起過之所以選擇那樣的婚姻，是因為那樣的配偶可以給他助力，出乎我們意料的是，他並沒有進他岳父的公司，而是後來自己同別人投資了一個小公司，不過大家都知道，他的那些資源和資金，離不開他的老婆，後來滿中國的跑，我跟著他，學到了很多也賺了一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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