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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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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他的臉

程屹在房間裏走動,摸摸墻紙,又摸摸書桌,桌角被磨得光滑圓潤,那是少年時代無數次伏案留下的痕跡。

得益於父輩的優秀基因,簡韓的身高並不矮,再加上要給熊寶寶留位置,所以初中那會兒爺爺就給他買了兩米的床,一直到現在都沒換過。

程屹駐足床前,簡韓站在他身側,並不能看清他全部的表情,只能見他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像是在看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

於是忍不住問:“你這是記得,還是不記得?”

程屹還看著那張床,聲音聽不出情緒:“記得怎樣?不記得又要怎樣?”

簡韓一聽,說:“現在是我在問你,你不回答就算了,怎麽還反過來問我?”

然後又繼續補充,語氣裏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霸道:“你如果記得,那不會怎麽樣,因為這都是你應該記得的,但你如果不記得,我就會生氣,很生氣,到時候,你是要吃上幾杯罰酒的。”

程屹聽了這話,終於偏過頭來看他。

他嘴角天然帶笑,這會兒又往上勾出一點弧度,笑容裏就多了幾分了然,幾分促狹:“原來是這樣,那很抱歉,我可能真的有點不記得了,要麻煩你提醒提醒才好。”

簡韓看他的表情,聽他說的話,哪裏還不知道是在捉弄自己。

他輕哼一聲,扭頭要走。

然而對方哪裏肯,一把將他拉回來,牢牢禁錮在懷裏。

夏天溫度高,為了涼快,衣服自然就很薄,兩具身體猛地碰撞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襯衫,簡韓感受到對方胸膛的溫度,自己的心尖尖也跟著燙了下,一收一縮,又跳快幾拍。

簡韓在結實的臂彎裏掙紮幾下,掙不開,他微微惱了,擡起頭瞪著程屹,臉頰浮起一層薄紅:“在我家你也敢動手動腳了?”

程屹低頭,輕輕叼住他粉嫩的耳垂:“你說我記不住就要生氣,給我罰酒吃,怎麽到頭來自己先走了?”

耳朵是很敏感的器官,尤其被這樣含著,熱氣一陣陣往耳道裏鉆,癢得簡韓一時間繃不住生氣的表情,彎了彎嘴角。

又覺得這樣太沒面子,於是頭使勁往後仰,努力拉開距離,怒視著程屹:“我就是要去給你倒罰酒的,本來只用倒一杯,現在你把我攔住,要罰三杯了!”

程屹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可以,”他雲淡風輕道:“反正對我來說沒有區別,都是水。”

簡韓瞪他:“你這是耍無賴!”

忽然又想起上次畫室團建,程屹喝了許多酒,醉醺醺被他扶回家的事。

不禁起疑,問:“既然你說酒和水一樣,為什麽那次會醉得那麽厲害?”

程屹眼皮微微一跳,故作不解問:“什麽上次?”

“就是,”

簡韓張口要說,就聽程屹嘆息一聲,說:“自從你上大學後,就很少回這裏,我也很久沒有睡過這張床,現在既然來了,一定要好好躺一躺。”

說著,他稍微用力一帶,兩人就一起滾到鋪著碎花床單的床上。

床墊微微凹陷,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程屹手腳並用,把簡韓牢牢抱在懷裏,親親他的臉頰,又親親他的嘴唇。

簡韓被這一打斷,也忘了剛才要問的事,他回抱住程屹,把臉埋進他胸口,蹭了蹭。

“你有以前的感覺嗎?我從這裏搬走以後,房間格局布置,都沒有變過。”

“我知道,”程屹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低沈又溫柔:“我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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