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

簡韓睡了幾個無夢的好覺。

每天晚上十點不到入睡，一直到次日八/九點，才會自然蘇醒，中途沒有驚醒，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夢境。

睡眠好了，人都會更有精氣神，畫室的老師們天天和他相處，都說簡老師出了趟差，回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這一切的功勞，自然都歸於程屹。

自從那天以後，程屹每晚都會在簡韓洗漱完，準備睡覺時，主動變回毛茸茸的小熊玩偶模樣。

不是之前那個已經有些陳舊的原版，而是程屹用自身力量凝聚出的，更加柔軟蓬松，觸感極佳的全新版熊寶寶。

大小可以根據簡韓的喜好調整，可以變成正好抱個滿懷的標準尺寸，也可以變得更大一些，大到足以讓簡韓整個人放松地趴上去，將臉深深埋進他溫暖柔軟的胸脯。

而在這些天睡前閑聊裏，簡韓也得知程屹從玩偶變成人的大致原因。

“所以，你現在還沒有完全變成人，是嗎？”簡韓趴在熊寶寶身上，手指一下沒一下地梳理他胸前的絨毛。

“對。”

簡韓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可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如果說變成人的前提條件是擁有真愛，那他愛熊寶寶，熊寶寶也愛他，這難道還不算真愛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程屹說：“可能需要去問問尹老板。”

簡韓嗯了一聲。

其實他很好奇那個神秘的尹老板，以及程屹口中的那個世界。

但不知道為什麽，樓下那家玩偶店一直處於關門，暫停營業的狀態，櫥窗裏那些精致的玩偶依舊靜靜陳列著，卻一直不見尹老板的身影。

他知道江玉珂對尹老板格外關註，因此也想過從江玉珂那裏旁敲側擊，問問是否有關於尹老板的消息。

結果江玉珂自從交流活動回來以後，身體一直沒完全恢覆，戎女士就給他請了假，得過段時間才能回來上課。

這個想法也就不急而終了。

“沒關系，”程屹說：“現在這樣也可以，我還能使用一些靈力，如果完全變成普通人，靈力也就消失了。”

說起靈力，簡韓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你的靈力具體都能做什麽？”

“什麽都可以。”程屹說。

“比如瞬移？”

“可以。”

簡韓眼睛一亮：“那我想要一百萬現金呢？也能變出來？”

程屹沈默片刻，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我沒有這樣做過，改變物質形態，憑空創造符合人類貨幣標準的特定物品，需要非常精細的操控，而且，”

“而且什麽？”簡韓追問。

程屹想了想，才說：“我知道金錢對於人類來說很重要，是交換和生存的必需品，但我目前沒有要用錢去交易的需要，我不需要吃飯，不需要花銷購買東西，錢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誒？”簡韓睜大眼睛：“那你平時不是也跟著我一起吃飯嗎？”

程屹說：“對，但我感覺不到饑餓，吃飯也不能給我帶來什麽增益，之所以要吃，僅僅是為了陪你，同時不讓人發現我的異常而已。”

“好吧。”

簡韓翻了個身，改為仰躺，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這樣看來，你如果不變成人的話反而更好，可以隨心所欲，還有靈力可以用。”

這次程屹停頓的時間更長了些，他問：“你不希望我變成人嗎？”

“唔，”簡韓道：“為什麽一定要變成人呢？當人是件很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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