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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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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四下仔細觀察了一番回到房內“公子,那些人沒有跟來!今天真是好險,要不是夫人看樣子不了一場惡戰,白雲還真沒把握帶著公子全身而退。夫人你真從千裏之外跑來抓公子的?”白雲看著悠閑坐在桌邊飲茶的優雅女子,此刻真不能和剛剛在飄紅樓的悍婦聯系起來,對錢寶兒在飄紅樓的話將信將疑,卻也對他口中的少夫人敬佩有佳,學武的時候師父經常教導兵不刃血才是最高境界,“原來公子已經成親了啊?都沒聽公子說過,”

“白雲,她……”林惜玉剛想解釋一番。

白雲一下子恍然大悟的對林惜玉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夫人太漂亮了。也是,我要有這麽漂亮的媳婦,我也肯定也要藏得死死的,不讓人知道。”

“白雲!”林惜玉一頭黑線,打斷碎碎念的白雲“今天你也累了,早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忙。”

“我不累……”白雲正說在興頭上,哪裏停得下來,只是這一瞬間看見林惜玉黑得像碳的臉“嘿嘿,是有點累了,公子我先去休息了,公子和夫人也早點休息。”白雲一邊說一邊向坐在桌前飲茶的絕色女子打招呼道,那女子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白雲樂滋滋的出了門,還十分貼心的把門帶了上去。

林惜玉沒想到表面看起來酷酷的白雲竟然這麽八卦,長長的舒了口氣,整理了一下心情,門突然又開了,只見白雲探進個頭小聲的對林惜玉道“公子,對女人要哄著點!”

林惜玉一時沒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他朝自己眨了眨眼,又朝桌邊嚕嚕嘴,覆才有大聲道“夫人,今天公子和我去飄紅樓是有正事,你別誤會,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說完,白雲一副功成身退的模樣再次消失在門的另一邊。

林惜玉感覺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沒想到這白雲不但八卦還那麽愛自作主張,逢場作戲都看不出來?林惜玉長嘆一口氣,轉身走到桌邊坐下,一邊端起茶杯一邊對依舊氣定閑逸的錢寶兒笑著道“寶兒小姐,怎麽在這兒?”

“小女子自是被在飄紅樓獨自風流的夫君帶回來的!”錢寶兒淡淡的開口道。

“噗!”林惜玉一口茶沒咽下去,吐了出來。

“茶不燙啊!”錢寶兒看著一臉驚嚇的林惜玉,淡定的說道。

林惜玉按耐下心中的不淡定,今晚是怎麽了?一切都朝著自己不能把控的方向發展,而這一切的起端卻是眼前的絕色女子,林惜玉楞楞的看著錢寶兒,想著今晚發生的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裏你呢?林惜玉皺著眉細細思考著,錢寶兒也不打擾她,靜靜的喝著茶。

“我知道了,”林惜玉眼前一亮,才想起問題就是錢寶兒怎麽會出現在飄紅樓,而且明顯的是,錢寶兒很確定自己在那裏,不但在那裏還遇到了麻煩,所以才有了那一幕。

“我不是說了麽?追夫千裏!”

林惜玉一驚,才發現就在剛才,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林惜玉看著錢寶兒,卻見錢寶兒滿眼玩味,又因今晚的事情太過詭異,好似有一張無形的網,正向自己展開,而自己正被一雙無形的手推著向那張不知在哪裏的網裏去,此刻錢寶兒像個異數出現了,心中不由得煩躁,“我是問寶兒小姐為何會出現在蜀地。在飄紅樓,在這裏?”

“我剛才不是已經回答過了麽?如果相公還想再聽一遍,寶兒也不介意再說一次。”錢寶兒揚著嘴角,盯著林惜玉一字一句得說道。

“寶兒!”林惜玉心中一急,“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錢寶兒放下手中的杯子,直直的看著林惜玉,不說話。

林惜玉被錢寶兒看得心裏發毛,別開頭沒了剛才的強勢“算了,你早點休息吧!一切等明天再說。”說罷林惜玉站起身向門口走去,卻在聽到錢寶兒下一句話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什麽時候,你連這點耐心都沒有了?還是說你怕我?”錢寶兒走到林惜玉面前,直視著林惜玉的眼睛。

“我怕你?”林惜玉幹笑了兩聲,別開眼睛,什麽時候寶兒的眼睛已經這麽鋒利,鋒利到林惜玉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裸的站在錢寶兒面前,沒有一絲遮擋。“寶兒小姐又不是什麽豺狼虎豹。”

“是麽?那為什麽不敢看我?”錢寶兒看著林惜玉的側臉,“是不是因為你有事瞞著我,就像當年!”

林惜玉猛的回頭看向錢寶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也僅僅是一絲而已“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不懂!”那一瞬的驚訝,雖然被林惜玉掩藏得很好,可惜還是被錢寶兒緊緊的抓住了,錢寶兒向前逼了一步,林惜玉不自主的後退一步,只想離錢寶兒遠一點,卻不料錢寶兒如影隨形的跟著,自己退一步,她就進一步。

“寶兒小姐,還請明說。”林惜玉心下大亂,寶兒為什麽會來,她究竟知道什麽?這一切似乎都需要好好想想,可眼下的形勢哪裏容得自己細想。

“明說,你會承認麽?”錢寶兒面無表情的看著林惜玉,卻見林惜玉緊緊咬著下唇,不言語,那模樣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錢寶兒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眼中卻燃起熊熊怒火,又向林惜玉跨進了一步,林惜玉只得繼續後退,不料腳下受阻,沒站穩,倒了下去,本以為會摔得骨頭散架,卻沒想到落地之處軟軟的原來自己已經退到床邊,心中舒了口氣,剛想爬起來,胸前卻是一重,錢寶兒竟然也順勢壓在了自己身上,還拉著自己的衣領,而領口的盤扣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兩顆,林惜玉臉一紅,想把錢寶兒推開,又怕傷到錢寶兒“寶兒小姐,男...男”

“你是不是又想說男女授受不親?”錢寶兒冷冷一笑“那麽若不是男女是不是就可以授受可親了!”說罷手一用力,錢寶兒看著林惜玉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眼中一沈,兩排細細的小牙印如同烙印般印在那瘦削而光滑的肩頭,淺淺的印子昭示著年代的久遠,牙印的小巧也說明著留下這印子的人年齡尚小,錢寶兒顫著手撫上那一枚淺淺的小牙印,那牙印雖淺卻清晰整齊,可見當年咬的人有多用勁兒“林公子是否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右肩同一個地方,都有一枚年代久遠的小牙印。”

林惜玉閉上眼,仿佛又看到那粉嘟嘟的小人咬著牙鼓著氣瞪著小男孩“寶兒,你咬了我還要生氣?”小男孩一邊揉著右肩,一邊哄著小人兒,那小人依舊不理會,小男孩眼珠一轉,按著右肩大喊道“哎喲,好疼!好疼啊!”

一旁的小人一聽急了,忙看向小男孩“麟哥哥,很疼麽?”小男孩點頭,見小人兒理自己了,還想逗一逗小人“疼死我了!寶兒,麟哥哥要死了!”

“那怎麽辦?麟哥哥,我不是故意咬你的,誰讓你一個月都不來看寶兒!我以為麟哥哥不要寶兒了,麟哥哥對不起!寶兒再也不咬你了!”小人兒聽小男孩這麽一說,小臉一片蒼白,急得直掉眼淚。

小男孩偷偷笑了笑,繼續按著肩,揪著眉,苦著臉道“我不是和爹爹出去了麽?剛回來就來看你,你還咬我,寶兒我要是疼死了,你以後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玩了!”

“我不要麟哥哥死,麟哥哥死了寶兒怎麽辦?爹爹說麟哥哥長大了要娶寶兒的?麟哥哥死了以後誰娶寶兒啊?寶兒不要麟哥哥死。”小人兒泛著淚花拉著小男孩道。

“寶兒是不是很喜歡麟哥哥?”小男孩狡黠的問道,小人兒使勁的點著頭,“那你讓麟哥哥也咬一口,麟哥哥就不疼了!麟哥哥不疼了就不會死了!”

“真的?麟哥哥咬寶兒一口,就不會疼了?就不會死了!”小人一咬牙毫不猶豫的伸出蓮藕般的小手,送到小男孩眼前,大有豁出去的樣子“那你使勁咬寶兒一口。”

“噗,你以為麟哥哥和你一樣屬小狗呢?”小男孩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伸手擦了擦小人眼角掛著的淚珠,道“麟哥哥逗你的,只要寶兒不要不理麟哥哥,麟哥哥就不疼了!”

“真的?”小人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問道。

“真的!麟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了!”小男孩拍著胸脯道,卻忘了自己才剛騙了眼前的小人兒。

“那寶兒再也不會不理麟哥哥了!再也不讓麟哥哥疼了!”小人掛著淚看著小男孩鄭重的說道。

“恩,寶兒我真懷疑你是屬狗的,咬人真疼。”小男孩摸了摸小人的頭,無奈道。

右肩傳來的一陣痛意林惜玉,“寶兒,你真是屬……狗……麽?”林惜玉睜開眼,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那如玉的臉龐一行清淚滑了下來,落在自己的肌膚上,略帶溫熱,灼燒著林惜玉的肩頭,林惜玉略覺尷尬,剛想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麟哥哥!”一聲哽咽的低喚,帶著說不盡的委屈,猶如奔湧而來的洪水,以摧枯拉朽之勢沖毀林惜玉心中那道堅固的大堤,也沖走了林惜玉最後一點猶豫。“你是麟哥哥對不對。”

兜兜轉轉都已經過了那麽久?當年的小人兒如今真的花容月貌了,而自己也不再是那個麟哥哥了,林惜玉心中兵荒馬亂,今晚真是亂得出其,林惜玉長嘆一聲,伸手抱住環住錢寶兒“寶兒……”

“你果然是江玉麟!”卻不料下一刻錢寶兒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惜玉此刻或許可以名正言順的說是江玉麟。卻見江玉麟衣衫不整,□□著香肩,半躺在床上,雖然身著男裝,英氣的面龐夾著女子的嫵媚,錢寶兒記得江玉麟身上永遠是看不完的端莊,此刻那以往的端莊變成了嫵媚,這強烈的視覺沖擊著錢寶兒,而江玉麟往常那一雙沈穩的黑色的眼眸中藏著可以將一切都融化掉的溫柔和不知所以的迷惑,而那溫柔裏只又一個錢寶兒,那迷惑裏也只有錢寶兒一個,看到這樣的江玉麟,錢寶兒覺得口渴得厲害,想要去靠近。

錢寶兒別開眼,轉身走向桌邊,抓起桌上的杯子猛的喝了一口,看著手中的杯子出神,自己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麽?還沒得出結論,便聽見江玉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寶兒,告訴我,你...為何會在這裏?”

“是啊?為什麽呢?”錢寶兒並未轉身,依舊看著手上的杯子。

江玉麟頓了一下,起身走到桌邊坐在錢寶兒身邊,“寶兒,對不起。當初我只是不放心你,況且我答應過錢伯父要照顧你,便跟隨你到漓江,直到你安定下來,我也就安心了。”

“既然安心了,為什麽又要回來?”錢寶兒擡頭看著江玉麟的眼睛。

“寶兒,我不想再把你牽涉進來,我已經欠你太多,所以……”江玉麟斟酌著言語。

“所以,你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因為牙行?”錢寶兒打斷道。“江玉麟,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問你,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老實回答我。”

江玉麟本以為錢寶兒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似是不相信的看了錢寶兒一眼,見她不似開玩笑,隨後點了點頭道“你問。”

“你是不是中毒了?那毒是不是當年我給你的解藥?”錢寶兒看著江玉麟一字一詞的說道。“別問我怎麽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訴我是與不是。”

“寶兒……”江玉麟沒想到她居然問了這個問題,她什麽時候知道的?江玉麟一時不知怎麽回答。

“看樣子答案是是了,”錢寶兒看著江玉麟糾結的眉頭,本想等江玉麟親口說出來,雖然對自己是一種殘忍,可經歷了那麽多,自己早已經心中一陣煩躁,“算了,早點休息吧!”說完錢寶兒起身向床走去,江玉麟也知今晚再談也沒有意義,隨即起身向門外走去,還沒走到門口,便聽見錢寶兒問道“你去哪?”

“我去讓小二再開個房。”江玉麟回答道。

“江玉麟”錢寶兒黑著臉道“你不嫌麻煩麽?都這麽晚了,你不累啊?少給我說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現在咱倆都是女的,可以收受有親了吧!算了你愛咋咋的。”說完不再理江玉麟轉到屏風後面去了。

江玉麟不知錢寶兒為何突然生氣,眼下自己也有些乏了,隨即出門下樓去了。

錢寶兒聽得她出了門,沈默了一會兒,脫了外衫準備上床,聽見有人敲門,隨即又披了外衫去開門,見江玉麟一臉糾結的站在門外了,“小二說沒房間了!”

“進來吧!”錢寶兒白了江玉麟一眼,轉身脫了外衫,躺床上去了,哪裏是沒房間了,這麽大夜了,別人是不願意理你還差不多。

江玉麟略微尷尬,反身掩了門,見錢寶兒已經躺床上了,也隨即解了外衫,熄了燈,在錢寶兒身邊躺下。夜色蒼涼,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江玉麟聽著身旁的人均勻的呼吸聲,看著床幔,數著綿羊快要睡著的時候,“等你毒解了,我才走。”隨即感覺身旁的人翻了個身,“寶兒……”長夜漫漫也不知是誰將要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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