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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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小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顧井一收到錢寶兒的信就趕了過來。

“阿井,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悄悄的進江府,見一下玉麟,我有事情找她?”錢寶兒握著顧井的手懇切的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夫人什麽時候回來,只說是近日。”顧井為難道。

“而且,寶兒小姐,夫人現在也不住在江府?”顧井問道。

“不住在江府?”錢寶兒驚訝道“那她住在哪裏?”

“寶兒小姐你也知道的地方”顧井猶豫了一下。

“我知道?”錢寶兒想了想“江家並沒有什麽別院啊?江玉麟為什麽不住在江府,那她住哪裏?是不是餘中正做了什麽?”

“沒有,阿正沒做什麽,三個月前夫人突然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養病,不讓人去打擾她,後來就搬到當歸別院去了。”顧井忙解釋道。

“當歸別院?哪個別院?”錢寶兒心中帶著疑問。

“就是錢府啊?你走了不久,夫人就把錢府買了下來,說日後你若回來,也有個落腳的地方。因為當年的原因,夫人就改名當歸,說等你回來,再重新起名,後來夫人病了,就搬去了。開始阿九也和夫人一起搬過去了,後來夫人說阿九肚子越來越大了,就不讓阿九再照顧,後來皇上傳召要夫人進京......前不久夫人來信,說這幾日就回來了,但具體是哪一天,阿正沒說。只是讓我找人收拾一下,看樣子,夫人回來可能還是住在那裏吧!”顧井回憶道。

“那餘中正呢?也住在......”錢寶兒心中微微一動。

“沒,阿正還住在江府,只是阿正剛開始說什麽也不讓夫人搬,不知道夫人說了什麽,夫人要阿正好好處理牙行的事情,不要分心,沒事就不要去打擾她。雖然”顧井看了看錢寶兒欲言又止。

“阿井,你有什話直說吧!”錢寶兒看著欲言又止的顧井笑著道。

“寶兒小姐,我知道我很笨,雖然阿正和夫人都說沒事,可我總感覺怪怪的,寶兒小姐你那麽聰明,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阿正和夫人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顧井老實說道。

“阿井,你是餘中正的好兄弟,他既然都說沒事,那應該也沒什麽事情,你不要擔心了。”連顧井這樣的呆子都感覺出來餘中正和江玉麟之間有問題,試問錢寶兒又如何沒有察覺,只是此刻因為錢寶兒剛回到廣州,很多事情都只是聽說,也拿不準,故而說了一番安慰顧井的話,免得他多想。自己去出了神還渾然不覺。

“寶兒小姐...寶兒小姐...”

“啊!”錢寶兒回過神來問道“怎麽了?”

“沒事,喊了你幾聲,你都沒回!”顧井道。

“哦,阿井,你若有江玉麟回來的消息,能馬上通知我嗎?”錢寶兒問道“我這次回來有要緊的事想問江玉麟。”

“嗯,我盡量問問阿正”顧井道。“寶兒小姐,要沒什麽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

“怎麽,想九斤二了?”錢寶兒笑了笑。

“不是,”顧井臉紅道“是牙行,也不知道怎麽的,自從夫人搬走之後,牙行就特別忙。”

“嗯,江玉麟就是這樣一個人,總是能把所有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她病了,牙行忙也很正常。”錢寶兒微微一笑。“你先去吧!”

“那我先走了,寶兒小姐!”顧井笑著道。

“對了,寶兒小姐。”顧井想了想道“既然你回來了,就去錢府看看吧!夫人一直希望你能回家看看。”

回家?那大宅子還是我家嗎?沒有阿爹,沒有......那是家嗎?錢寶兒不是沒想過,可是錢寶兒卻邁不出那一步“嗯,有時間我會去的!”

“嗯,夫人要知道你回去了,一定會很高興!寶兒小姐,雖然我很笨,但是我知道夫人一直很擔心你。”顧井見錢寶兒答應了,憨憨的笑著道“我就先回去了,一有消息了我立馬就告訴你。”

“嗯!阿井,謝謝你!”錢寶兒放下些許心,相別幾年,顧井雖然依舊傻傻的,可也多了些心眼,不然為何能瞞著九斤二那麽重要的事情,錢寶兒淡淡笑道。“你一直這麽幫我,真的很感謝你。”

“寶兒小姐,只要你活得開心就好。這些都沒什麽的!”顧井看著錢寶兒認真的說道。“寶兒小姐,我先走了!”

“錢掌櫃,你在這兒啊!”

錢寶兒剛目送顧井離開,就聽見有人在喊自己,回頭一看,武義站在那裏,笑著看著自己,也不知站了多久。

“武鏢頭!”錢寶兒站起來道。“你來了多久了?”

“我也是剛下來,剛去錢掌櫃房間尋你,沒見你人,阿英也不在,想你肯定是出去了,原來錢掌櫃在這裏。”武義含笑走近道,看了眼門口道“剛才那位是,錢掌櫃的朋友?”

“嗯,一個故人,武鏢頭找我有事?”錢寶兒也看了眼門口。

“沒什麽,只是閑著無聊,想出去走走,看錢掌櫃有沒有時間。”武義待顧井出門之後,笑著問道。

“現在?天色略晚了,武鏢頭既然無聊不如試試這茶”錢寶兒擡頭看看天色,提起茶壺給武義倒了一杯茶,笑著道“我聽青山說,武鏢頭喜歡茶!今日雖是在外,這茶可有講究,這茶葉是我從惜福鎮帶來的西湖龍井!這泡茶的水則是用的無根水。”

“如此,定要好好評上一二。”武義端起茶杯放在鼻前嗅了嗅,滿足道“茶出龍井者,作豆花香,色清味甘,與他山異。寶兒姑娘這茶當之無愧西湖龍井,據說乾隆爺六次下江南,四次來到龍井茶區觀看茶葉采制,品茶賦詩。還胡公廟前的十八棵茶樹封為“禦茶”。錢掌櫃這茶,怕是距十八棵茶樹不遠吧!”說罷又細細品了一口,

“武鏢頭,走南闖北,果然見多識廣。”錢寶兒稱讚道“之前聽青山說武鏢頭精通茶道,果然名不虛傳。連寶兒這茶打哪來都猜得八九不離十。”

“哈哈哈哈!”武義聽錢寶兒誇獎自己,不由得爽朗的笑開道“青山兄弟沒說我什麽壞話就是好了......”

“青山,可是一直都說武鏢頭為人正直,一身豪氣,每次提到武鏢頭你這個大哥,可都是讚不絕口啊!”錢寶兒道。

二人又就青山與這西湖龍井閑談起來,發現二人想法多有不謀而合的相似,頗有一番引為知己的感觸。

“什麽東西,讓武鏢頭如此稱讚?”

二人正在品茶中,林惜玉抱著一堆東西笑著從門外走進來,隨同的還有阿英。

“原來是林公子啊!我就說怎麽沒見阿英呢,原來是出去買東西去了,怎麽不叫上我?”武義道

“不是不叫武哥,我和林公子也是路上遇到的。”阿英道。“武哥和小姐在這幹嘛呢?”

“倒是我錯怪你們了,”武義笑著道。“我這正和錢掌櫃論茶來著,沒想到錢掌櫃也喜歡喝茶。”

“寶兒姑娘懂茶?”林惜玉將東西放在一旁,略微吃驚道。

“武鏢頭擡愛了,寶兒只是略懂而已。比起林公子,這差得就遠了。”錢寶兒微微笑道。

“是不是擡愛,林公子試了就知道!”武義說完也替林惜玉倒了一杯。

“小姐,武哥,林公子你們慢慢聊,我先把東西收拾一下。”阿英笑著抱著東西上樓去了。

林惜玉取了茶看茶湯嫩綠明亮,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餘香不聞嗅,但見飄中清,翠影落碧岫,果然好茶!真沒想到寶兒姑娘竟有如此好茶”林惜玉笑著品了一口,眉頭輕皺。

“林公子怎麽了?”武義見林惜玉喝了一小口後,眉頭微皺問道。

林惜玉放下茶杯,低頭微微沈吟,笑著道“武鏢頭,這茶好是之一,恐怕這水來頭也不小,茶中似有似無帶著清冽的梅花香,這恐怕是醉今宵釀酒用的無根水!”

“林公子真是好本事!”錢寶兒拍了拍手,笑著道“能聞一聞茶香,品一口茶,就知道這無根水來自何處的,這世上林公子是第二人。”

“我就說這茶怎麽和別的不一樣,原來如此啊!林公子果然不似我這邊的粗人,哦,對了,錢掌櫃說林公子是第二個品出這無根水,難道還有人比林公子更厲害?”一旁的武義本還吃驚於林惜玉品出這無根水的來源,聽得錢寶兒說居然還有人也能一口就品出,武義好奇的問道。

林惜玉卻在聽到錢寶兒說的話之時神色微微一變,暗嘆了一句糟了,迅速收拾了神色,悄悄打量了一下錢寶兒,見她並無異常,暗自慶幸剛武義在一旁岔開了話題。

錢寶兒低頭看了一會茶湯“這第一人,如今我也不知她現下如何?”

“錢掌櫃也不知?那真可惜了!能讓錢掌櫃讚不絕口,想了那人一定是人中龍鳳。”武義在一旁遺憾道。

“看寶兒姑娘今日神色,想必病已經去了大半,我聽阿英說,寶兒姑娘明日要去凈慧寺還願,在下明日亦無事,想與寶兒姑娘結伴,不知可否?”林惜玉見錢寶兒情緒低落,開口道。

“錢掌櫃要去凈慧寺?”武義問道。

“早前在菩薩面前許了願,前些年不曾回來,這還願的事就擱置了,想著現在回來了,這願也該去還了,不然菩薩都要怪我不講信用了!”錢寶兒不置可否道。

“我到廣州這麽多次,還沒好好在廣州玩過,不知道錢掌櫃可介意我與你們一起?”武義似乎一時興起說道。

“可以啊,不如明天我做東,帶你們二人游玩一番!”錢寶兒見二人興致都很高,又想這幾日為自己的病,沒少麻煩他二人,便趁這個機會以作謝意也不錯。

三人商定好明日出行之事,又閑話了一會,方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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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井,你都是要當爹的人了,怎麽還這麽莽撞!”餘中正看著被顧井打碎的青花瓷,無奈道。

“阿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笨嘛!”顧井略帶委屈說道。

“哎,算了,我認識你也不是一兩天了,”餘中正揮了揮手道。

“阿正啊!”顧井見餘中正沒有繼續說教,想他今日心情應該不錯“阿九讓我問一下,過幾天,清明夫人要去給錢老爺掃墓麽?”

“錢老爺,錢老爺,又是錢老爺,阿井,你說玉麟究竟欠錢方孔什麽啊?死了這麽久,還來煩人。”

“阿正,為什麽你那麽討厭錢老爺啊?”顧井疑惑的問道。

“啊......”餘中正一楞,接著道“錢方孔害死你師傅,你難道不恨他?”

“可是他人都已經死了,我再恨他也沒用啊!”顧井回答道。

“你...真被你氣死了....”餘中正感覺自己是對牛彈琴。“好啦,我不和你爭了,你讓九斤二準備一下上墳的東西,清明用。”

顧井聽到餘中正恨鐵不成鋼的話,“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正尋思怎麽問餘中正江玉麟什麽時候回來,大喜道“夫人回來了嗎?”

“還沒有?”餘中正白了一眼顧井,“我老婆回來,你高興什麽?平時我回來怎麽沒見你這麽高興。”

顧井摸摸頭,“阿九知道了,肯定很開心,最近她一直念叨夫人,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這麽說今年夫人還要去給錢老爺上香?”

“就知道阿九,阿九,行了,你去給九斤二說,小姐清明那天要去給錢老爺掃墓,你讓九斤二按照往年的要求準備一下。”

“哦!阿正,夫人什麽時候回來啊?”顧井聽餘中正的意思,夫人應該和往年一樣會去掃墓,也不再糾結剛才餘中正的話,想到錢寶兒的話,問道。

“這......”餘中正眉頭一皺,不耐道“先準備好再說吧!這事,你就不管了。”

“嗯,那我先去了!”顧井見餘中正臉色不對,委屈道。

“九斤二,你現在心裏眼裏就知道九斤二。”餘中正白了一眼顧井“九斤二現在大著肚子不方便,玉麟回來,還是我去接吧!你忙你自己的事。”

“那阿正,我先去找阿九了!”顧井見問不出什麽也不再問了。

“九斤二,九斤二,九斤二,就知道九斤二......”餘中正一邊拿路邊的草出氣一邊往書房走去,今天又是一大堆牙行的事情,真不知道這牙行哪來那麽多的事情!餘中正推開門,猛得看見書桌前立著一個青衣人影,又退了出去,看看房門,確定沒錯,欣喜若狂的跑了進去,抱住那人。

“老婆怎麽現在才回啊?你的病怎麽樣了?好了嗎?前幾日就傳書說回廣州,怎麽現在才到家,想死我了!”餘中正抱住青衣佳人,將頭埋在佳人白皙如玉的頸項處狠狠嗅了嗅一解相思之苦,方才笑著問道。

“剛回來,你一下問那麽多問題,我怎麽回答?”青衣佳人本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文案,微微嚇了一跳,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眉頭微皺,輕輕掙開道“別鬧了,讓我看看最近牙行的事情。”

“老婆,牙行等會看也可以,它又不會跑。”餘中正見江玉麟掙開自己的懷抱,眼神一暗道,隨即又粘了上去,緊緊抱住江玉麟“我真的好想你。小魚和無忌天天吵著要娘親!我只好騙他們將你送去別院靜養,幸好爹和岳父大人還在外游玩,不然我哪招架得住啊!”

江玉麟被餘中正抱住,臉色越發難看,再聽到自己的孩子和父親之後,微微緩和了神色,頓了一下道“小魚和無忌有沒有聽話?有沒有好好吃飯?”

“小魚和無忌可乖了,現在又長高了。”餘中正一邊小心觀察江玉麟的神色,見她神色漸漸緩和,小心應道“只是每天都吵著‘爹爹,娘親去哪裏了?爹爹,娘什麽時候回來?’”

江玉麟聽到這裏,內心止不住的疼了又疼,嘆了口氣,也不再抗拒餘中正的懷抱。“牙行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問題?沒有啊!”餘中正身體一僵,放開江玉麟,拉著江玉麟坐下,一邊給江玉麟敲著肩膀道“老婆,你剛回來,應該好好休息,牙行還有我在呢,沒什麽問題。”

江玉麟被餘中正放開,眼神又深了一層,心中卻莫名其妙微微松了口氣“我剛才看了些文案,這段時間牙行生意不怎麽樣?還有這賬是誰記的?”

“老婆,”餘中正沒想到江玉麟一回來就問起這事“我忘了和你說,前段時間洛叔的兒子來接他回去養老,洛叔本來想等你回來再走,可他兒子催得急,只好讓我告訴你,最近事情多,我一時忘記了。”

“洛叔,走了!”江玉麟猛得掙開眼,看著餘中正沈默了良久不說話。

餘中正被江玉麟看到不自然了,小心開口問道“老婆怎麽了?”

“沒事!”江玉麟看了餘中正良久沈吟良久才道“洛叔是牙行的老人了,看著我長大的。”

“嗯,我已經讓賬房給洛叔一筆養老費,好讓他安心養老。”餘中正感受到江玉麟身上傳來的冷漠淡去了一點,心中不由一喜,抱著江玉麟的手不由得又緊了緊。

“阿正,謝謝你!”江玉麟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著餘中正道。

“老婆,我們是夫妻!”餘中正見江玉麟眼中沒有讓自己感到寒氣的生硬之後,方才放下心來道。

江玉麟看了看案幾上成堆的文案,又看了看餘中正略微凹陷的眼窩,心中重重的嘆了口氣。“阿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沒有,不辛苦!”餘中正見江玉麟溫柔的眼神,先是一楞,隨後驚喜道。“老婆,你原諒我了?”

“阿正,就像你說的,我們是夫妻,”江玉麟看著餘中正欣喜若狂的神情道“我只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老婆,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下次了!”餘中正賭咒發誓道。“如果再有下次,我餘中正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阿正,何必發如此重的誓,我信你就是了!”江玉麟見餘中正一本正經的發了重誓,也不再追究,“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老婆,你真的原諒我了?”餘中正似是不信,又問了一次。

江玉麟無語,“你要不信,就當我沒說。”

“別,”餘中正一把抱起江玉麟轉了幾圈道“我只是以為我在做夢。”

“阿正,快放我下來!別胡鬧了!”江玉麟突然離地,雙手抱緊餘中正的脖子,嚇了一跳,小聲的驚叫出來,心神穩定下來。

“不放就不放!老婆,我真的好想你!”餘中正抱著江玉麟死死不放手。

“阿正,你先放我下來,我頭有點暈。”江玉麟放軟了語氣,心裏愧疚,知道餘中正吃軟不吃硬,只能順著餘中正的毛摸。

餘中正見江玉麟臉色微白,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忙放下江玉麟道“對,老婆,你的身體究竟怎麽樣了?”

“禦醫說憂思過度,邪氣入體,要靜養,不可操勞,這病如今只能養著,皇上已經命禦醫盡快配出解藥”江玉麟又是一陣沈默。

“養著?他們不是禦醫麽?不是最好的大夫麽?怎麽連個風寒都治不了?”餘中正突然暴躁道

“阿正,禦醫也是人,不是神仙,”江玉麟看餘中正暴躁如雷,慢慢開口道“阿正,以後牙行要你多費心了?”

“老婆,你又說這樣的話!”餘中正故作傷心道“我們是夫妻,本該如此。”

“好了,我不說了”江玉麟見餘中正變了臉色,緩了緩道“阿正,繡兒她......”

“老婆,我本來已經讓她走了,只是她現在無親無故,沒地方去,就......老婆,我只是命人給她安排了一個差事,就沒再見過她了,如果老婆你要是不想看見她,我現在馬上讓人打發她走。”餘中正不等江玉麟說完搶著道,見江玉麟沒有說話,就往外走去。

“阿正,我不是那個意思。”江玉麟見餘中正忙著撇開關系,拉住他道“她一個女子,孤苦伶仃,你讓她現在去哪裏?”

“她......老婆...”餘中正吞吞吐吐,看了江玉麟幾眼,見江玉麟並無太多表情,心中不知江玉麟究竟想的是什麽,不敢妄自開口“等一有她親戚的消息,我就給她點錢,安排她回鄉下找親戚......”

“阿正”江玉麟看到餘中正小心翼翼回答的樣子,突然心中煩悶不已“這事你決定了就可以了!”

“老婆,”餘中正聽到江玉麟的話,楞了半響,心中更是慌亂不堪,紅著眼語無倫次道“你......你......”

“阿正,我這病,禦醫說一時半刻也好不了,九斤二如今身子也重了,你身邊也缺個人,就留著她吧,再說清者自清,我既然原諒你,那我就相信你。”江玉麟看著餘中正,一字一句道。

“老婆,我......”餘中正沒想到江玉麟會說這樣的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老婆,你相信我,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那一次真的只是意外...我喝醉了...我以為......”

“阿正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找個時間與她說說吧!”江玉麟別過臉不想再看餘中正“錢府,那邊收拾好了沒有?”

“老婆,你還不原諒我麽?你要做什麽?你要離開我麽?”餘中正聽到江玉麟提到錢府,突然激動的抓住江玉麟的手。

“阿正,你放開我”江玉麟試著甩開餘中正的禁錮,無奈男女相較,力量懸殊太大。不但沒有掙脫,反倒被餘中正抓得更緊,唯有軟語道“阿正,你不要那麽激動。我不是已經在信裏說了麽?禦醫囑咐我要靜養,在那裏更利於我的身體恢覆。”

“哦,對,要靜養!”餘中正慌忙放開江玉麟道“我已經親自安排讓人過去打掃了,你放心吧!”

餘中正見江玉麟揉著被抓紅的手,心中有些後悔,想要上前仔細看看,江玉麟卻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餘中正按下心中的沖動,吶吶開口道“對了,這次清明節掃墓事情,我已經讓阿井準備了,老婆,你看什麽時候去?”

江玉麟聞言猛擡頭看了餘中正一眼,見餘中正眼中一片坦誠,也不想將二人關系再弄僵道“這事,你安排了就好!”

“好好,那還和往年一樣”餘中正試探的問道,見江玉麟點頭,方才放下心,停了一會兒,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道“老婆,皇上這次傳召讓你去京城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宮中有些貢品,讓我去看看。”江玉麟揉了揉紅了的手,見餘中正滿眼懊惱,知他方才不是有意的,又見他剛才誠心悔過,想到他平日雖然不成才,不過遇到事也算有擔當,對自己也算體貼,牙行的事對自己也是言聽計從,自己還強求什麽,不是早就認命了麽?再說二人已是夫妻,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只是自己心裏似乎總有個坎過不去“對了,前幾日我寫信讓你做的事,怎麽樣了?”

“《秋風執扇圖》?”餘中正問道。

“嗯!”江玉麟點頭。

“已經辦好了,依你所言,我讓那鏢頭五日後來取,老婆你不是在京城麽?怎麽讓人從漓江那邊送過來?”

“哦,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現在搬到漓江那邊去了,沒想到這次在京城遇到,就托我幫忙看看,我想這事,還是由你來出面好點,畢竟現在你是天下第一牙的主事。”江玉麟沒想到餘中正有此一問,一邊看著餘中正的神情,一邊思量怎麽回答,見餘中正並未懷疑,這次放心了下來。

“哦,既然你朋友托你看,何必多此一舉,而且老婆你比我厲害,你自己驗證了就可以了,不用送回牙行。”餘中正見江玉麟心平氣和與自己討論牙行的事情,知道那件事情是真的過去了,便扶著江玉麟坐下,一邊替江玉麟揉肩,一邊問道。

“牙行現在是你主事,以後牙行都要交給你!”江玉麟閉著眼“阿正,我只希望,以後凡事多聽老主事的意見”

“老婆,我現在只聽你的!”餘中正諂媚道。

“如果我不在呢?”江玉麟拉過餘中正的手道“這牙行終究是要你來打理!多聽聽老管事的話,總不會錯的。”

“老婆你放心,只要你不離開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全聽你的。”餘中正笑著道。

“阿正,我......”江玉麟想起在紫禁城時,嘉慶皇帝的話‘江玉麟,此事關系重大,不可與任何人說起,包括你相公餘中正。’

“老婆怎麽了?”餘中正見江玉麟欲言又止,追問道。

“沒什麽!阿正,過段時間我還要回京城!。”江玉麟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不告訴餘中正皇上要她做的事情,就如皇帝所言,少一個人知道,少一分危險。

“回京城?老婆,你回京城幹嘛,是不是皇上還有什麽事情要你做啊?”餘中正緊張的問道“還是說,你還是沒有原諒我?”

“阿正,你別多想了。”江玉麟耐下性子道“這次進京為皇上辦事,皇上很滿意,答應讓禦醫為我看病,宮裏的老太醫說因為我體質特殊,一般的方子對我沒有太大的作用,要去病根,恐怕得費些日子,總不能讓禦醫跟我到廣州吧!再說了,宮裏藥材也齊全,免得麻煩。所以清明之後,我還要回京城,等病好些了,就回來。”

“這樣啊?”餘中正似乎接受了江玉麟的解釋“那等幾日,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讓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阿正,牙行事情那麽多,要是你我都走了,牙行怎麽辦?”江玉麟攔下餘中正的話。“再說我去京城,只是去治病,待病好了就回來。”

“可...老婆...”餘中正按著江玉麟的太陽穴還想再說點什麽,卻見江玉麟已經是一臉不耐,只好轉言道“那老婆你什麽時候走?”

“過段時間吧!”江玉麟閉著眼,皺著眉答道。言語間已是疲憊。“阿正,我有些累了。”

“好,老婆,我先扶你去歇歇。老婆,你慢點,小心門檻。”餘中正笑著扶著江玉麟往門口走去,卻沒註意到在不知何時立在門側桃紅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覺得如果讓武義配寶兒如何啊!

一個少年俠客,一個秀麗美人,應該不錯吧!哈哈,給寶兒更多的選擇!江少因為對寶兒的愧疚,以江少的性子是不是會順便幫幫推一下,彌補自己內心的虧欠呢?很期待啊!

要一起去凈慧寺,又會發生什麽呢?

哈哈!如果各位有興趣可以一起在讀者交流群裏討論討論哦!希望能寫出大家希望的圓滿,也希望各位多給意見,這樣懶兒在卡文的時候也可以由更多的參考

所謂三個臭皮匠頂過一個諸葛亮!

375447979,驗證: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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