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鐘閣老家的鐘二公子?

關燈
第68章  鐘閣老家的鐘二公子?

孟博實在求錯了人,謝照深面冷心冷,慈不掌兵,對待敵人,他只會更狠。

“我才不會放過表哥,不僅不會放過他,我還會讓他先死,讓你看著他被一刀刀淩遲,你知道什麽是淩遲的對吧,拿刀一片片切,先從命根子開始切,讓你看著你孟家斷子絕孫。”

“啊啊啊啊!”

孟博看著眼前的女子,像是從沒認識過她一樣。

太可怕了。

孟博從來沒把楚妘這個病懨懨的弱女子放在眼裏,接到那人的暗信時,他覺得自己撿了大便宜。

只是接楚妘到江州,只是派人好生監視著楚妘的一舉一動,只是看著她不讓她死,又不讓她好活,便可以攀上上京的大人物。

三年裏,楚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日悶在房中,與他見面的次數也不多,監視她的人,也沒有發現她任何異常。

若非最近楚妘的行為實在出格,惹得他動了家法,他覺得自己依然可以跟其相安無事地相處下去,再借著那人,一步步直上青雲。

誰承想,從一開始,楚妘就沒有信任過他。

不是楚妘被他牢牢掌控在手裏,而是從楚妘進入孟家那一刻起,他就落入了楚妘的手心。

楚妘低頭看了一眼謝照深,肯定道:“不錯,就這麽辦,我現在就讓人把孟家的少爺們抓過來,當著你姨夫的面一刀刀給片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不要啊!我說我說!”

孟博爬著過來,緊緊抓著楚妘的褲腳:“我說,我都說!”

楚妘低頭看他,心中恨意翻湧。

三年了,她終於距離父親的死亡真相又近了一步。

生死之前,孟博不敢拿喬:“是鐘二公子!”

鐘二公子?

楚妘心有疑惑:“鐘?鐘閣老家的鐘二公子?”

孟博頷首:“三年前,鐘二公子給了我一封信,讓我接你到江州,讓我監視你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常,隨時稟報。”

楚妘更加不解。

鐘閣老的老家就在江州,長子隨他在上京為官,次子留在江州打理家產。

可是,楚妘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父親跟鐘二公子有何恩怨。

雖是同朝為官,可父親和鐘閣老分屬不同,職責不同,平時少有交集,況且也沒聽說過,父親與此人有何過節。

而鐘閣老入了內閣,構陷父親,對他也無甚好處。

於情於理,楚妘都想不通鐘閣老構陷父親的目的。

楚妘繼續問道:“你都向他稟報過楚妘的什麽異常?”

孟博搖搖頭:“沒有!楚妘自入孟府,從不怎麽出門,每日生活簡單,從無異常。”

的確,楚妘向來謹慎,便是摘星,她不知摘星究竟是誰的人,都防之又防。

唯一跟外界溝通的方式,也只有溫掌櫃每月來量體裁衣,況且溫掌櫃入孟府,也會給其他小姐量體裁衣,並不會惹人註意。

楚妘繼續問道:“從無異常,對方就沒有著急?”

孟博再搖頭,這也是他奇怪的點:“我問過鐘二公子,到底想知道楚妘什麽樣的消息,可對方語焉不詳,什麽都不肯說。我受其庇護,並不敢多問。只好像是,想從你身上知道什麽消息。”

楚妘毫無頭緒:“什麽樣的消息?”

孟博不知道,他就這樣稀裏糊塗監視了楚妘三年,前期還戰戰兢兢,既怕鐘二公子知道消息後,便將他棄之不顧,又怕什麽消息都沒打聽到,讓鐘二公子覺得他辦事不力,讓其不滿。

好在沒有任何消息,鐘二公子也不計較,他就心安理得拿其好處,升官發財。

楚妘皺緊眉頭,她有直覺,鐘二公子,或者說鐘閣老想要得知的信息,應當與父親之死有關。

亦或者,父親就是因此而死。

楚妘試著揣測:“可是與楚太傅有關的消息?”

孟博回想一番:“是!似乎是與楚太傅相關,他曾小聲與親信罵過一句,沒從楚太傅嘴裏撬出來,那老東西就死了。”

楚妘眉頭緊鎖。

若說有什麽事,是她和父親都知道的,那就太多了。

但沒有任何一件事,是能讓楚家遭受此滅頂之災的。

楚妘又逼問幾句,可孟博知道的只有這些,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

楚妘帶著疑團離開,孟博在後面喊:“楚妘,謝將軍,放過卓兒,放過我的孩子們!我作惡多端,要殺要剮都好,看在孟家收留你一場的份上,給我孟家留下血脈。”

楚妘沒有回答,徑直隨謝照深離開。

從地牢走出來,外面天色昏黑,夜風吹過,謝照深覺得有些冷,他下意識脫下外衫,就要披在楚妘身上。

楚妘腦子裏想著的都是鐘閣老和父親,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看到謝照深踮腳,自己從善如流地彎下腰,讓他把外衫披上去。

守在外面的宋晉年看到這一幕,覺得十分荒誕,不過終於找到機會,送上披風。

“妘妹妹,你穿得這麽單薄,快披上,不要著涼。”

披風就要蓋在謝照深身上了,兩個人才反應過來,楚妘人高馬大,身高八尺,肩上卻不倫不類地披著一件小小的鵝黃色外衫。

於是趕緊把外衫脫下來,讓謝照深穿回去。

謝照深又擡手拒絕了宋晉年的披風:“不冷,謝謝!”

宋晉年察覺到他的冷漠,失神道:“妘妹妹,你我何曾這般生疏過。”

謝照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雖是女兒身,他依然是男兒心,被一個討厭的男人這麽表白,著實讓他毛骨悚然。

好在宋晉年終究克制,一擡眼,又是那個端方君子。

“妘妹妹,謝將軍,方才你們跟孟通判都說了什麽,他可招了同謀?”

謝照深看了楚妘一眼,不知該不該說。

楚妘道:“倒也沒說什麽,就是求我看在他收留過楚妘的份上,放孟家一馬。”

謝照深不著痕跡地舔了一下左邊尖牙:“沒錯,只說了這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