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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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五分鐘後, 做足了心理準備，路知寧敲開江聞的房門。
“什麽事。”江聞站在門口，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
他的怒氣值看起來還沒有消下去, 路知寧的視線繞過江聞, 心虛地在房間裏轉了轉，對他顧左而言他：“Dennis在這裏待得慣嗎？”
江聞徹底拉開房門, 側身站到了一旁, 先前被遮擋的露臺出現在路知寧的眼前。
只見寬敞的平臺上, 大狗已然找到了最佳觀景位置，正窩在一把躺椅上欣賞外面江景。
隨之它應該也是聽見了門口的動靜, 兩只耳朵輕輕一抖，扭頭一眼便看見了路知寧，當即興奮地對他發出邀請：“汪！”
路知寧順勢問江聞：“我能進來嗎？”
江聞沒搭腔, 路知寧自己理解為可以，不然江聞肯定會直接拒絕。
他緩緩走入, 這還是路知寧第一次來江聞的房間。之前雖然他來給江聞送過一次東西，但那次路知寧並沒有進門。
節目組租的別墅規格還算高, 是一個江景別墅。每一間房都能看見江景, 光照也都很好，但是總體而言其實是大差不差的。
路知寧來到露臺，在Dennis期盼的眼神中坐到它旁邊, 很順手地把它撈了過來, 一下下地撓它下巴。
而他的眼神卻一直往江聞身上飄, 江聞想不註意都難。男人伸手合上門，懶洋洋地靠在桌邊, 偏過頭問路知寧：“你到底什麽事。”
“有一點小事需要你幫忙，很小很小的一件事。”路知寧不裝了, 他拿出手機，隨手播了一首排行榜很高的短視頻歌曲。
音樂驟然響起，回蕩在整個房間——簡單強節奏的旋律，變調變到聲線模糊男女不分，還時不時伴隨一陣勁爆的電音，洗腦能力一流。
路知寧說：“你能把這個設置成手機鈴聲嗎？”
江聞：“？”
他緩緩轉過頭，好像聽見了什麽很荒謬的事情，皺著眉頭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就換個手機鈴聲……”路知寧重覆一遍，又把手機音量調高一些，免得江聞離得遠聽不清。
江聞聽得額角突突跳，他面無表情地說：“關掉。別在我這裏播噪音，汙染我的音樂系統。”
“也還好吧，我都已經聽順耳了。”路知寧劃拉了一下進度條，“你把它換成手機鈴聲，只要換一周就好了。”
“不可能。”
江聞自己寫歌，很清楚現在所謂的短視頻神曲其實也屬於現代流行的一個分支，但這並不代表他能接受這些歌，更不想一靜下來滿腦子都是這種重覆套路的旋律。
路知寧讓他把這類歌設置成手機鈴聲，無異於精準踩雷，但江聞不用想就知道背後另有其人，他問路知寧：“是節目組的要求？”
“嗯，有一個任務。”路知寧嘆口氣，“這首歌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再換一首。”
說著話，路知寧把德牧從自己腿上搬下來，拿著手機走到了江聞身邊，要給他看排行榜上還有哪些歌。
江聞：“都不喜歡。”
“你還沒看。”路知寧翻轉手機，讓屏幕正對著江聞，“你看一眼嘛，裏面好多歌，萬一就有你喜歡的。”
江聞轉過頭，顯然一眼都懶得看，路知寧見狀不依不撓地追了上去——江聞往左偏頭，路知寧舉著手機半歪過去，他往右側頭，路知寧又轉到右邊，對他一通圍追。
幾次都是如此，江聞索性一把抓住路知寧的手腕，垂眸道：“差不多行了。”
“不行。”懲罰太恐怖了，路知寧一點也不想穿裙子。他擡起頭對江聞說：“中午你還說你沒有拒絕過我的要求，現在是怎麽回事。”
江聞居高臨下地睨他一眼，“你不是不相信。”
路知寧眨眨眼睛，“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
“用不著。”江聞與他對視一眼，可能是兩個人湊得太近了，也可能是路知寧的眼神太亮，他的目光頓了一下。
沒多久，江聞擡起另一只手，他的掌心抵住路知寧側臉，將他往後推了推。
他的手指骨感清晰，掌心處的溫度很難忽視，路知寧覺得有點癢。
但他還是沒有往後退，而是又朝江聞這邊靠近。
路知寧微微仰起臉，露出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註視著江聞，眼神很是柔軟，尾音也不自覺地拖長：“江聞，你換一下手機鈴聲吧，求求你了。”
“……”江聞盯住他看了幾秒，一句話還沒說出口，路知寧已經學會了搶答：“你是不是又要說——路知寧，別撒嬌。”
停頓一下，路知寧接著說：“反正已經這樣了，你就當我在撒嬌吧——你到底換不換換不換，我求求你換了吧。”
江聞推不開路知寧，只能在路知寧的胡攪蠻纏中輕嘖一聲，將目光挪動到他的手機屏幕上。
就在這個時候，路知寧絕望地說：“江聞，你要是不幫我完成任務，我就得接受懲罰。你知道他們的懲罰是什麽嗎？得穿一天裙子……”
聽他這樣說，江聞的動作一頓，眉梢也跟著往上輕擡。
他重新垂下眼，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路知寧片刻，毫不猶豫地將他往旁邊輕推開來。
江聞神色好像沒什麽變化，口吻也一如既往的平淡，“不幫。我審美還沒壞，不可能設成手機鈴聲。”
*
路知寧再三努力，結果還是鎩羽而歸。
一下午就這麽耗過去了。
到了飯點，路知寧剛到餐廳，就收到了三位女嘉賓的慰問。
等飯吃的小月亮問他：“寧寧，任務完成得怎麽了？”
“……”路知寧搖搖頭，“不怎麽樣。本來我還以為這是裏面最正常的一個任務，然而並不輕松，江聞怎麽都不答應。”
“江聞老師怎麽可能答應。”顧盼盼忍不住插了一句話。她也是搞音樂的，比較能理解江聞：“我們江聞老師一直很有音樂追求，玩的可是音樂藝術——哪怕江聞老師看起來快要被寧寧你迷暈了，他也絕不可能答應的。”
路知寧：“……？”
什麽叫江聞看起來快要被他迷暈了？江聞自己知道嗎？
路知寧聽得欲言又止，顧盼盼卻又突然想到什麽，笑嘻嘻地問他：“寧寧，你要不要看美女吳昊天的照片？”
袁圓正在喝水，聞言不知道想到什麽可怕的場景，接連嗆咳好幾聲。
路知寧其實並不想看，畢竟他自己很可能也要接受懲罰，但是抵不住顧盼盼手速太快，話音一落就在手機上劃拉幾下，當場調出了照片。
“……”路知寧沈默了一下。照片上的吳昊天穿著紅裙，頭上戴著一頂假發，盡管臉上化著濃妝，但他硬朗的五官與發達的肌肉仍然讓照片顯得十分詭異。
路知寧用力地抿住嘴，不允許自己笑出來。
然而顧盼盼幾個女生便無所顧忌了，她們笑得東倒西歪，一度捂住肚子笑趴在餐桌上。
最後還是小月亮發現路知寧沒笑，很有探究欲地問他：“寧寧，你是怎麽忍住不笑的。”
路知寧回答：“明天我就要接受懲罰了，我笑不出來。”
“沒事啦。”小月亮打量他一眼，“寧寧，你的臉很漂亮，到時候弄成長發絕對不違和。”
顧盼盼也接腔道：“而且你皮膚白，又高高瘦瘦的，穿裙子一定很美。”
袁圓補充：“你會跳舞，氣質也好，應該很適合穿長裙。”
三個女生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興致勃勃地為路知寧明天的衣著打扮進行一番搭配，宛如在玩什麽穿搭游戲。
很快，她們初步擬定兩條裙子，並且異常熱心地在官網找到了相應的參考款式，將圖片發給路知寧。
路知寧：“……”
路知寧看一眼就閉上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氣，立刻將兩張圖片一股腦地轉發給了另一個人。
他決定最後再掙紮一下，於是把圖片統統發給了江聞。
江聞應該正在玩手機，幾乎是秒回：【？】
路知寧絕望地打字：【真的不要換一下鈴聲嗎？你如果不換鈴聲，明天我可能要從這兩條裙子裏選一條穿了，真的好恐怖。】
江聞收到他的回覆，動作頓了一下，逐一點開兩條裙子。
一條是一字肩的針織短裙，腰線收得不及一握，後背鏤空一片，綴著一條蝴蝶結綁帶。
一條是香檳色的魚尾裙，腰際驟然收緊，緞面的魚尾裙擺自然往下散開，像一條優雅美麗的孔雀魚。
手指不經意地輕點屏幕，江聞垂眸盯著兩條裙子看了很久，目光最終久久地停留在第一條裙子上。
片刻後，仿佛是為了確認什麽，江聞打字問路知寧：【懲罰是在所有人面前穿一天？】
路知寧回答：【是的……】
江聞輕嘖一聲，重新點開第一條裙子，神情若有所思地望向鏤空的後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聞發給路知寧一條語音：“我可以幫你換鈴聲，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事情驟然出現轉機，路知寧當即坐正了身體，迫不及待地打字追問。
江聞按住語音鍵，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很輕地笑了一聲，輕到只能聽見氣音。
他將一個圖片重新發給路知寧，然後略微垂下眼，嗓音帶著一絲啞：“下次和我約會的時候，穿這條裙子。”
作者有話說：
怎麽有人又在獎勵自己，對自己壞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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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 做足了心理準備，路知寧敲開江聞的房門。
“什麽事。”江聞站在門口，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
他的怒氣值看起來還沒有消下去, 路知寧的視線繞過江聞, 心虛地在房間裏轉了轉，對他顧左而言他：“Dennis在這裏待得慣嗎？”
江聞徹底拉開房門, 側身站到了一旁, 先前被遮擋的露臺出現在路知寧的眼前。
只見寬敞的平臺上, 大狗已然找到了最佳觀景位置，正窩在一把躺椅上欣賞外面江景。
隨之它應該也是聽見了門口的動靜, 兩只耳朵輕輕一抖，扭頭一眼便看見了路知寧，當即興奮地對他發出邀請：“汪！”
路知寧順勢問江聞：“我能進來嗎？”
江聞沒搭腔, 路知寧自己理解為可以，不然江聞肯定會直接拒絕。
他緩緩走入, 這還是路知寧第一次來江聞的房間。之前雖然他來給江聞送過一次東西，但那次路知寧並沒有進門。
節目組租的別墅規格還算高, 是一個江景別墅。每一間房都能看見江景, 光照也都很好，但是總體而言其實是大差不差的。
路知寧來到露臺，在Dennis期盼的眼神中坐到它旁邊, 很順手地把它撈了過來, 一下下地撓它下巴。
而他的眼神卻一直往江聞身上飄, 江聞想不註意都難。男人伸手合上門，懶洋洋地靠在桌邊, 偏過頭問路知寧：“你到底什麽事。”
“有一點小事需要你幫忙，很小很小的一件事。”路知寧不裝了, 他拿出手機，隨手播了一首排行榜很高的短視頻歌曲。
音樂驟然響起，回蕩在整個房間——簡單強節奏的旋律，變調變到聲線模糊男女不分，還時不時伴隨一陣勁爆的電音，洗腦能力一流。
路知寧說：“你能把這個設置成手機鈴聲嗎？”
江聞：“？”
他緩緩轉過頭，好像聽見了什麽很荒謬的事情，皺著眉頭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就換個手機鈴聲……”路知寧重覆一遍，又把手機音量調高一些，免得江聞離得遠聽不清。
江聞聽得額角突突跳，他面無表情地說：“關掉。別在我這裏播噪音，汙染我的音樂系統。”
“也還好吧，我都已經聽順耳了。”路知寧劃拉了一下進度條，“你把它換成手機鈴聲，只要換一周就好了。”
“不可能。”
江聞自己寫歌，很清楚現在所謂的短視頻神曲其實也屬於現代流行的一個分支，但這並不代表他能接受這些歌，更不想一靜下來滿腦子都是這種重覆套路的旋律。
路知寧讓他把這類歌設置成手機鈴聲，無異於精準踩雷，但江聞不用想就知道背後另有其人，他問路知寧：“是節目組的要求？”
“嗯，有一個任務。”路知寧嘆口氣，“這首歌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再換一首。”
說著話，路知寧把德牧從自己腿上搬下來，拿著手機走到了江聞身邊，要給他看排行榜上還有哪些歌。
江聞：“都不喜歡。”
“你還沒看。”路知寧翻轉手機，讓屏幕正對著江聞，“你看一眼嘛，裏面好多歌，萬一就有你喜歡的。”
江聞轉過頭，顯然一眼都懶得看，路知寧見狀不依不撓地追了上去——江聞往左偏頭，路知寧舉著手機半歪過去，他往右側頭，路知寧又轉到右邊，對他一通圍追。
幾次都是如此，江聞索性一把抓住路知寧的手腕，垂眸道：“差不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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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寧眨眨眼睛，“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
“用不著。”江聞與他對視一眼，可能是兩個人湊得太近了，也可能是路知寧的眼神太亮，他的目光頓了一下。
沒多久，江聞擡起另一只手，他的掌心抵住路知寧側臉，將他往後推了推。
他的手指骨感清晰，掌心處的溫度很難忽視，路知寧覺得有點癢。
但他還是沒有往後退，而是又朝江聞這邊靠近。
路知寧微微仰起臉，露出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註視著江聞，眼神很是柔軟，尾音也不自覺地拖長：“江聞，你換一下手機鈴聲吧，求求你了。”
“……”江聞盯住他看了幾秒，一句話還沒說出口，路知寧已經學會了搶答：“你是不是又要說——路知寧，別撒嬌。”
停頓一下，路知寧接著說：“反正已經這樣了，你就當我在撒嬌吧——你到底換不換換不換，我求求你換了吧。”
江聞推不開路知寧，只能在路知寧的胡攪蠻纏中輕嘖一聲，將目光挪動到他的手機屏幕上。
就在這個時候，路知寧絕望地說：“江聞，你要是不幫我完成任務，我就得接受懲罰。你知道他們的懲罰是什麽嗎？得穿一天裙子……”
聽他這樣說，江聞的動作一頓，眉梢也跟著往上輕擡。
他重新垂下眼，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路知寧片刻，毫不猶豫地將他往旁邊輕推開來。
江聞神色好像沒什麽變化，口吻也一如既往的平淡，“不幫。我審美還沒壞，不可能設成手機鈴聲。”
*
路知寧再三努力，結果還是鎩羽而歸。
一下午就這麽耗過去了。
到了飯點，路知寧剛到餐廳，就收到了三位女嘉賓的慰問。
等飯吃的小月亮問他：“寧寧，任務完成得怎麽了？”
“……”路知寧搖搖頭，“不怎麽樣。本來我還以為這是裏面最正常的一個任務，然而並不輕松，江聞怎麽都不答應。”
“江聞老師怎麽可能答應。”顧盼盼忍不住插了一句話。她也是搞音樂的，比較能理解江聞：“我們江聞老師一直很有音樂追求，玩的可是音樂藝術——哪怕江聞老師看起來快要被寧寧你迷暈了，他也絕不可能答應的。”
路知寧：“……？”
什麽叫江聞看起來快要被他迷暈了？江聞自己知道嗎？
路知寧聽得欲言又止，顧盼盼卻又突然想到什麽，笑嘻嘻地問他：“寧寧，你要不要看美女吳昊天的照片？”
袁圓正在喝水，聞言不知道想到什麽可怕的場景，接連嗆咳好幾聲。
路知寧其實並不想看，畢竟他自己很可能也要接受懲罰，但是抵不住顧盼盼手速太快，話音一落就在手機上劃拉幾下，當場調出了照片。
“……”路知寧沈默了一下。照片上的吳昊天穿著紅裙，頭上戴著一頂假發，盡管臉上化著濃妝，但他硬朗的五官與發達的肌肉仍然讓照片顯得十分詭異。
路知寧用力地抿住嘴，不允許自己笑出來。
然而顧盼盼幾個女生便無所顧忌了，她們笑得東倒西歪，一度捂住肚子笑趴在餐桌上。
最後還是小月亮發現路知寧沒笑，很有探究欲地問他：“寧寧，你是怎麽忍住不笑的。”
路知寧回答：“明天我就要接受懲罰了，我笑不出來。”
“沒事啦。”小月亮打量他一眼，“寧寧，你的臉很漂亮，到時候弄成長發絕對不違和。”
顧盼盼也接腔道：“而且你皮膚白，又高高瘦瘦的，穿裙子一定很美。”
袁圓補充：“你會跳舞，氣質也好，應該很適合穿長裙。”
三個女生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興致勃勃地為路知寧明天的衣著打扮進行一番搭配，宛如在玩什麽穿搭游戲。
很快，她們初步擬定兩條裙子，並且異常熱心地在官網找到了相應的參考款式，將圖片發給路知寧。
路知寧：“……”
路知寧看一眼就閉上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氣，立刻將兩張圖片一股腦地轉發給了另一個人。
他決定最後再掙紮一下，於是把圖片統統發給了江聞。
江聞應該正在玩手機，幾乎是秒回：【？】
路知寧絕望地打字：【真的不要換一下鈴聲嗎？你如果不換鈴聲，明天我可能要從這兩條裙子裏選一條穿了，真的好恐怖。】
江聞收到他的回覆，動作頓了一下，逐一點開兩條裙子。
一條是一字肩的針織短裙，腰線收得不及一握，後背鏤空一片，綴著一條蝴蝶結綁帶。
一條是香檳色的魚尾裙，腰際驟然收緊，緞面的魚尾裙擺自然往下散開，像一條優雅美麗的孔雀魚。
手指不經意地輕點屏幕，江聞垂眸盯著兩條裙子看了很久，目光最終久久地停留在第一條裙子上。
片刻後，仿佛是為了確認什麽，江聞打字問路知寧：【懲罰是在所有人面前穿一天？】
路知寧回答：【是的……】
江聞輕嘖一聲，重新點開第一條裙子，神情若有所思地望向鏤空的後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聞發給路知寧一條語音：“我可以幫你換鈴聲，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事情驟然出現轉機，路知寧當即坐正了身體，迫不及待地打字追問。
江聞按住語音鍵，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很輕地笑了一聲，輕到只能聽見氣音。
他將一個圖片重新發給路知寧，然後略微垂下眼，嗓音帶著一絲啞：“下次和我約會的時候，穿這條裙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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