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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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奸商,混蛋。”烈風現在的氣憤已經滿格,就差引爆了。

“哼,你也不看看你,無論是做死神還是掙錢,哪一點比得上我,只不過比我早生了五六十年,就總是愛擺出一副大哥的樣子。也不想想,做大哥是要有本錢的,我們跟著你,怕是連涼白開都喝不上,回去好好給自己定定位吧。老爺爺。”弦月一古腦的說出這樣話,還學著電影裏的畫面啐了一口口水,然後上了自己的私家車,揚長而去。

烈風心裏的潛臺詞是:我都知道的好吧,你不用當面說出來了吧,直往人傷口上戳。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烈風現在好像是漂泊無依的蒲公英,直到太陽落山才把純雪架起來,夕陽的餘輝染上了些許滄桑,烈風的心真的是受傷了,而且被刺得鮮血直流。

小美只好委托蘇小貓照顧一下,扛著純雪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才回到了魔法小院。再也沒有了熱情的明道,大家都像是曬幹的水母似的,懶散散的沒了精神。連鐘表都呼呼地打起了呼嚕,讓烈風的心裏倍感淒涼。

“壁虎大人,壁虎大人。”很顯然,烈風犯了戰術的錯誤,壁虎大人是聽到你的叫聲後,才匆忙逃走的。

“烈風,剛才我還看見壁虎大人了呢,現在怎麽沒有了呢。”上次被美女使用的鏡子開口了,聲音甜美中帶著疑惑,很有點懵懂少女的意思。

“知道了。”烈風對慘無人道的連環打擊有點承受不住,搖呀搖,就要倒下了。

看著純雪臉色蒼白虛弱的樣子,烈風頓時幹勁十足,拿著蒼蠅拍就幹起來,一碟惡心無比的蒼蠅大餐完成。把美味的晚餐放到最顯眼處,然後暗中觀察壁虎大人的行蹤。接近了,上鉤,烈風以一招獅子撲兔,把壁虎大人狠狠握在手裏,眼看著壁虎大人食沒吃著要翻白眼,烈風趕緊松手,壁虎大人是新愁加舊恨,一記連環舌頭功,把烈風制得是服服帖帖。

“這麽簡單的常識還要我給你普及嗎?不能捏爬行動物的肚子,特別是像我這麽尊貴的壁虎類。”壁虎大人在小媳婦樣的烈風面前展開教育。

“我錯了,對不起你,高貴的壁虎大人。”烈風還能說什麽,今天肯定是他的倒黴日。

“切。看你呆頭呆腦的樣子就知道不聰明。”壁虎大人在一邊吐槽。

“純雪,受傷了。可是你們的小主人。”烈風的意思是你不能見死不救把

壁虎大人長長的舌頭,吐出去又縮回來,縮出去又吐回來,蒼蠅大餐是的不亦樂乎,完全不把主人的安慰放在心上。烈風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一把將盤子奪過來,領著壁虎大人的尾巴,就來到純雪的身邊。壁虎大人怎麽會甘心倒垂著,一口死咬住烈風的手臂不撒口,疼的烈風就差沒在地上打滾兒了。

“你松開,快松開。”烈風之前還真是小看了壁虎尖尖的嘴巴。

“你快松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烈風翻箱倒櫃拿出一把剪刀,作勢要修理掉壁虎大人的尾巴。

僵持了一分鐘

“我投降,您老放過我吧。”烈風不是下不去手,只是考慮到純雪,只好忍氣吞聲,並發誓一定要吃一次壁虎宴。

烈風不算纖細的手腕上紅紅的牙齒印,看著壁虎大人耍雜技般的吃著大餐,再看著不省人事的可憐的純雪,突然覺得眼睛發酸發澀,怎麽就破天荒的想哭呢,要挺住。冷眼看著壁虎大人只收錢不辦事的做派,哀怨的氣場爆棚,我盯~~~~~。發覺純雪的臉色有些紅潤了,手掌上也有了些溫度,心裏總算是有了底,強行把作亂的淚珠壓了下去。

“咳咳。”昏迷的純雪終於有了動靜,烈風像小丫頭似的伺候著拍拍。

“怎麽樣,好些了沒有。”烈風覺得人間還是自有溫情在的,一顆眼淚珠子沖出防線,淚水眼看就要決堤。“我去給你倒杯水。”烈風趕緊跑到廚房,不讓自己的醜態曝光,看到廚房裏紅艷艷的辣椒醬,想到某種生物貪吃的嘴臉,嘿嘿嘿。

“來,喝點水。”烈風溫柔的聲音讓壁虎大人身體抖三抖,就在眼皮子底下擠上了厚厚一層與番茄醬類似的辛辣調味品。

“咕咚咕咚。”純雪病弱王子的形象又美上了新高度,大病初愈我見猶憐的小模樣迷倒萬千少女。

“嘶嘶嘶嘶”壁虎大人的舌頭紅的發亮了,還腫的老高,四只小短腿倒騰著滿屋子亂竄。

看到純雪迷惑的表情,烈風是憨憨一笑,堅定的目光迎上去,意思是這不是我的錯,人家還不都是為了你。純雪還是挺尊重壁虎大人的,把喝了一半的水杯放在地上,烈風看著暴走的臭壁虎趕來喝水,就佯裝不在意的伸腿,半杯水全都撒了出來,看到壁虎大人眼睛冒煙,心裏的舒爽無與倫比。

“你是怎麽暈倒的,身上受傷了嗎?烈風收起了整人的壞心思,關切的詢問道。

“沒事,我是被蟲子嚇暈的。”純雪不好意思的捋頭發,臉上的紅暈像極了草原上的牧女。

烈風感覺從頭涼到腳,像是冬泳入水的一霎那,自己這是被耍了嗎?蒼天呀,大地呀,額的心是拔涼拔涼的。總算知道了為什麽壁虎大人不理不睬的,對不起呀。烈風是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掄起拳頭就敲了純雪的腦袋。

“喵嗚,你幹什麽呀你,還嫌我傷的不重呀。”純雪額頭一片紅腫,撅的著殷紅的小嘴,看著壁虎大人腫的舌頭,一點一點給自己消腫。

“我問你,光明戒指呢。你就給鼠了?”烈風的氣還沒有完全消,使勁兒的擼著袖管,呼吸聲呼哧呼哧的。

“那沒辦法,我就是害怕昆蟲呀。”純雪抱著壁虎大人,小心的挪步,避免惹到響雷。

“你你你,害怕昆蟲,你就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弄丟了。”烈風真的要被氣死了,看著主仆兩個人遜樣,一個人氣呼呼的走了。

小美一出幼兒園看到蘇小貓,心裏說不上是什麽心情,爸爸媽媽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大人的世界也這麽不靠譜呢。看著其他的小朋友都撲到爸媽懷裏,再不濟還是爺爺奶奶呢,難道是

以下是腦門劇場

“烈風,你必須要和我結婚。我們一起撫養小美。你不能再和弦月在一起了,你們都是男人。”蘇小貓溫情的抱住烈風,用女性的溫柔來達到目的。

“烈風,難道說你要拋棄我嗎?為了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沒有聽說過狠心後媽的故事嗎?哦,天呢,我可憐的小美。”弦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用手絹擦拭滿臉的淚水,還有偶爾擤一下鼻涕,十足的怨婦呀。

“烈風,別聽那個賤人的。我怎麽會不對小美好呢。我會像對待你一樣對待小美,你要知道給小美一個正常的家庭是多麽重要。”蘇小貓化身尖牙尖耳的惡魔,還搖晃著一條狐貍的尾巴。

“你,我,哼。”弦月委屈的受不了了,惡狠狠的挖了一眼,就傷心欲絕的離開了,還戲劇性的在門框上靠了一下。

然後就是小美對自己未來生活的幻想,分為了兩組。一組是美滿的生活,做一個心安理得的米蟲,在烈風和蘇小貓的寵愛裏漫游,自己在同學面前的形象被無限放大。一組則是淒慘的生活,蘇小貓只有在烈風回家的時候,才會做一個和藹可親的媽媽,只要烈風一離開,立刻讓自己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苦日子,幹不好還要挨打。兩種場景在腦子裏相互推擠,最終小美的幻想被蘇小貓打破。

“怎麽了,烈風說今天有點事,就讓我來照顧你,我們回家吧。”蘇小貓的眼睛太有殺傷力了,投降。

“好的。”小美看見天使的光圈,仿佛也看到了魔鬼細長的尖牙。

“爸爸,你又到哪裏去了。”

天色漸漸朦朧下來,天空中太陽和月亮都在,灰的色調填塞著,這短暫的過渡,是晝與夜的交界,是明與暗的融合,看似混沌不堪,卻有著存在的必要。它在訴說著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弦月火急火燎的趕回家,一個人呆在書房裏,取出了光明戒指。腦海中回想著剛才的一幕,為了想辦法讓鼠脫身,只有先這麽做。不過是不是說的太狠了一點,弦月一側的眉毛直抽抽,就烈風裹腳布似的臭脾氣,不氣死了才怪。把光明戒指藏到畫裏,把畫藏在書房裏的暗室,只有管家和弦月知道這個機關,弦月從這一刻起,身上的責任和危險都成倍的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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